第142章 迴歸的蒼澤

“看來是成功了呢”

一道磁性的男聲在星嘯的耳邊響起,這道聲音正是歸寂。

星嘯微微勾起笑容,從末日獸的手掌中緩慢走下,隨後坐在星空之上。

她望著羅浮的方向輕聲開口:“就看他何時反應過來了~”

“嗬嗬~暗月不會那麼快發現的”

“歸寂你也不怕暗月失智衝過來把我們都殺了?這計劃可算是在暗月生死線上瘋狂蹦躂了”

幻朧的聲音出現,她在羅浮被星嘯和歸寂當成了工具人,但還是忍著怒火說道。

“不會的~”星嘯替歸寂給出了答案。

“嗬嗬!那祝你們玩的愉快”幻朧說完便消散了,她是知道歸寂給暗月定製的計劃。

幻朧很反感這計劃,這計劃太瘋狂了,歸寂拿捏住了蒼澤那心裡最後的淨土....

萬一玩脫了,暗月真的要和毀滅爆了。

現實世界,時間已無聲流逝了半日有餘。

艾利歐顯露出了一絲焦躁。

它不停地舔舐著前爪,貓眼卻一瞬不瞬地盯著那排如同陷入沉睡的身影。

命運的絲線在此處打了死結,未來迷霧重重。

“他們.....不會真的永遠陷落在那個意識的煉獄裡了吧.....”

一個近乎不祥的念頭,在它心中盤旋。

就在這凝重的寂靜即將達到頂點時——

“哈哈哈~本小姐拯救世界回來啦——!”

一個充滿活力、帶著劫後餘生般喜悅的清脆女聲,如同天光破雲一般響起!

三月七,第一個猛地睜開了眼睛,像是剛從一場漫長而窒息的水下掙紮中浮出水麵,大口地呼吸著現實的空氣。

彷彿是連鎖反應,緊接著其他人紛紛醒來。

如同被同時注入了生命力,睫毛顫動,相繼從深沉的意識連接中甦醒過來。

最後,是蒼澤。

當他露出那雙依舊瑰麗如紅寶石,卻彷彿沉澱了萬古星塵的眼眸時,一股穩定而浩瀚的氣息,以他為中心悄然擴散開來。

艾利歐瞬間感知到蒼澤這股變化,它劇本上的亂碼停滯了一瞬,隨即開始向著某個穩定的方向重新排列。

它不易察覺地鬆了口氣,尾巴隨後開心的輕輕搖晃起來。

成功了。

他們.....真的做到了。

與此同時,眾人也注意到了蒼澤外表的變化——他那頭原本因融合而化為的漆黑短髮,此刻竟儘數化為瞭如初雪般純淨的白色。

短髮利落,襯得他精緻的麵容少了幾分毀滅的戾氣,多了幾分洗儘鉛華的清冷與溫柔。

他緩緩站起身,動作間帶著一種久違的、掌控自如的協調感。

還未等他完全站穩,一道白色的身影便已攜著冰寒與熾熱交織的氣息,猛地撞入他的懷中!

是鏡流!

她甚至冇有給他任何反應的時間,雙手捧住他的臉頰,眼眸中翻湧著七百年的思念、失而複得的狂喜.....

以及某種近乎決絕的佔有慾,然後,在所有人的注視下,狠狠地、不容拒絕地吻上了他的唇!

冇有猶豫,冇有羞澀,隻有一種彷彿要將彼此融入骨血般的激烈與確認。

蒼澤在最初的微怔後,閉上了眼睛,手臂環上她的腰肢,以一種同樣深沉而有力的方式迴應了這個跨越了漫長時光的吻。

那不是慾望的宣泄,而是靈魂的烙印,是無聲的宣告與歸屬。

“哇哦~.....”

三月七和星同步地用手捂住了眼睛,但那大大張開的手指縫,充分暴露了她們此刻熊熊燃燒的八卦之魂。

景元和應星對視一眼,默契地雙手抱胸,臉上露出了欣慰笑容。

就連丹恒,雖然未曾親身經曆那份熾熱的過往,但體內屬於丹楓的記憶碎片,也讓他對這一幕感同身受。

丹恒雖心中泛起複雜情緒,但終究是祝福的漣漪。

良久,直到周圍的空氣都彷彿變得曖昧而稀薄,兩人才喘息著分開。

鏡流微微喘息,雙頰染上罕見的紅暈,那雙總是冰封的眼眸此刻水光瀲灩,帶著動人心魄的嫵媚,直勾勾地看著蒼澤,彷彿在說:

如果周圍冇人,事情絕不會就此結束。

“咳咳!”

一聲帶著明顯不悅的清咳響起,如同冷水潑入熱油。

黑塔抱著手臂,麵色不善地盯著這對剛剛完成“久彆重逢儀式”的男女。

“二位,注意一下場合和時間。這裡不是給你們演言情劇的地方。”

蒼澤有些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感受著短髮帶來的清爽觸感,嗯,確實比長頭髮方便多了。

就在這時,一個小巧的身影靈活地擠進了兩人之間殘留的曖昧氛圍裡——是小黑塔。

她仰著頭,伸出小手拽了拽蒼澤的衣角,寶石般的大眼睛裡寫滿了“要抱抱”的訴求。

蒼澤莞爾,順從地彎腰,用左手輕鬆地將她托起,讓她坐在自己的臂彎裡。

這個親昵的舉動,立刻引來了鏡流略帶危險意味的凝視。

小黑塔毫不畏懼地回看過去,甚至往蒼澤懷裡縮了縮。

黑塔立刻上前一步,站在小黑塔和自己的立場上,與鏡流形成了無聲的對峙。

兩人的視線在空中交彙,彷彿有冰冷的電光與灼熱的火焰在激烈碰撞,那在幻境中未能儘興的“比試”,似乎有在現實中延續的趨勢。

“將軍!”少年清亮的聲音打破了這微妙的氣氛。

彥卿快步走到景元麵前,臉上是毫不掩飾的欣喜與放鬆:

“您終於醒了!那隻小黑貓說,如果失敗,你們可能永遠.....”

景元笑著揉了揉彥卿的頭髮,語氣帶著讚賞與安撫:“嗯,辛苦了,彥卿。這次羅浮的防衛,你做得很好。”

他隨即轉過頭,看向一旁臉色微微泛紅、似乎還沉浸在剛纔那熱烈一幕中的符玄,語氣變得輕鬆甚至帶點狡黠:

“符卿啊,你看這將軍之位,我這就.....”

“想都彆想,景元!”

符玄立刻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炸毛打斷了他:

“我現在非常!非常累!而且.....而且我現在急需補充能量!我要吃飯!將軍之位的事,以後再說!”

符玄氣鼓鼓地扭過頭。

想在這個時候把擔子甩給她偷懶?門都冇有!

“對呀對呀!”

三月七立刻感同身受地附和,想起幻境中那發黴的包子和爛菜葉,她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我在那裡感覺都快把胃給餓穿了!現在我能吃下一整頭大象!”

星眼珠一轉,靈光閃現。

她嗖地竄到蒼澤的右手邊,一把抱住他的手臂,完全無視了鏡流和黑塔瞬間投來的、幾乎要將她凍結又點燃的目光。

“蒼澤~”

星用帶著點撒嬌意味的語氣搖晃著他的手臂:

“你會給我們做頓好吃的對吧~?你之前可是吃了我珍藏的小蛋糕!按列車組的規矩,你就算是我的人了!”

這話一出,鏡流和黑塔的目光變得更加銳利,幾乎化作了實質的壓力。

“哎~?咱們列車還有這個規矩麼?”三月七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問出疑問。

丹恒看了一眼三月七,隨後無奈的歎了口氣....

卡芙卡和姬子見狀,幾乎是同時無奈地歎了口氣,各自上前一步,默契地站到了星的身側。

兩位女性家長形成了一個微妙的支援陣線,與鏡流、黑塔形成了三足鼎立般的對峙局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