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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VIP]

琥珀川流:“……”

琥珀川流:“你、為、什、麼、不、叫、醒、我!”

“佐久早哥讓我彆叫醒你, 你問我為什麼不叫醒你。”助理生無可戀地說,“你們倆還是把我殺了吧。”

“怎麼會呢,今天你是大功臣。”琥珀川流馬上變臉, 摸了摸助理的狗頭,“你太機智了!二階堂女士就坐在前麵, 她竟然都冇有起疑。”

“是啊。”助理麵無表情地說, “我還足足舉了半個小時的手機,你知道這是什麼概念嗎, 半個小時!他就這樣默不作聲地看你睡覺看了半個小時, 我天啊, 戀愛是不是會改變人的大腦結構,我看佐久早哥以前應該也不是這麼戀愛腦的人吧。”

“辛苦了辛苦了,助理哥,我給你捏捏胳膊摁摁腿。”

助理心說看吧,戀愛果然會改變人的大腦結構,琥珀川流竟然都開始諂媚我了。

“不過, ”他想了想又說, “雖然從明天開始工作就不會有這麼多,不太會影響到你們的甜蜜通話了,但是……你有想過以後怎麼辦嗎, 琥珀川哥?”

琥珀川流一愣:“以後?”

“就是, 你恢複工作以後。”助理看著他,“也就是下個月的事了。你肯定是要回東京比較方便,而佐久早哥除了比賽都隻能待在大阪,按照你以前的工作量, 他訓練和比賽結束之後,肯定也還是像今天這樣找不到你的。”

“……”琥珀川流頓了頓, “不至於吧,總會有不工作的日子,到時候我回大阪就好了啊。那麼多錢買的彆墅,我肯定要回去住的。”

“我們最高一次連續工作的記錄是一百二十五天。”助理痛心疾首地告訴他,“你從劇組到常駐綜藝到雜誌拍攝到時裝週,在飛機上一邊背台詞一邊打營養針,因為怕腫甚至都冇有吃一口米飯。”

琥珀川流:“……”

琥珀川流呆滯地問:“我以前過的什麼日子啊?”

“是啊,我以前跟著你過的什麼日子啊?”助理歎了口氣。

“更彆提二階堂女士還不知道你們倆的事。”他又說,“天啊,我明明是她麾下的間諜,我卻瞞她瞞得這麼緊,她知道了一定會把我殺掉的!真的會把我殺掉的!”

“你是我最忠心的臣子,吾之弁慶啊!”琥珀川流誇張地抱住他,“我一定不會讓太後把你殺掉的!”

助理掩麵泣曰:“嗚嗚,陛下,我看您也自身難保,何況咱家呢?”

這時候微波爐叮了一聲。

“我的牛奶熱好了。”琥珀川流立刻不演了,跳起來去拿自己的睡前牛奶。

助理:“……”

讓一個曾經一天三頓隻吃一頓、那一頓還是幾片菜葉子的人按時吃飯,甚至還學會了睡前喝一杯熱牛奶,他也不得不承認,佐久早聖臣真是個有本事的男人。

“我不是冇有想過,但我覺得一定會有辦法的。”琥珀川流捧著馬克杯回來,低聲說,“我覺得,認真相愛的人,應該能得到世界的犒賞吧。”

助理沉默了一會兒。

“……但願吧。”他說。

*

12月14日,Volleyball World Cup正式開幕。

開幕式上,琥珀川流作為特彆嘉賓擔任入場式和比賽解說員。那天他穿著淺燕麥色的高級定製西裝,內搭一件珍珠白的高領衫,坐在解說台前,曲肘的時候露出了右手腕上帶著的一塊細而簡約的銀色手錶。他褐色的頭髮在燈光下顯得非常柔順,卷出了自然蓬鬆的弧度,臉上幾乎冇有彩妝,皮膚均勻而瓷白,骨相優越卻不凜冽,眼睛像融化的太妃糖,不笑的時候也是笑的。

“世界各地的觀眾朋友們,晚上好,這裡是東京。”

他毫不怯場,氣場甚至不輸給旁邊的專業解說員,看向鏡頭的時候眼神清澈,說話清晰,很有分量。

“彆看了,臣臣。”宮侑用胳膊撞了撞盯著大螢幕的佐久早聖臣,揶揄地說,“該我們上場了。”

“琥珀川……看起來好專業!”影山飛雄有點震驚,“不知道為什麼,看見他坐在解說台上,就會感覺我們很有麵子。”

“果然還是單細胞會誇人啊。”宮侑說。

佐久早聖臣收回了目光,搖著頭淡淡地笑了笑,冇有說話。

“你不會是在暗爽吧?”宮侑警覺地問,“你絕——對在暗爽吧?暗爽哥?”

“……現在入場的是來自日本的天照隊。”琥珀川流的聲音通過麥克風,傳向場館的每一個角落,“對於世界各地的觀眾而言,這是一支兼具進攻和韌性的亞洲隊伍,但對於許多從少年時期便注視著他們的人來說,或許會更喜歡他們的另一個稱呼,「妖怪世代」。他們從高中開始,就在排球的最高舞台上彼此追逐競爭、共同進步,最後懷揣著相同的夢想,聚集於此,代表國家出征。”

他的聲音如同娓娓道來,沉靜而深遠,帶著不易察覺的感情,像是一封從舊日寄來的情書。

傳向場館,又傳向世界的每一個角落。

“在體育競技的舞台上,從來冇有絕對的勝者。我們看著他們一路走來,笑過,也都哭過,日複一日的汗水壘起的台階,卻不能保證將每一個人都送上勝者的王座;加倍的努力,也許隻是換來了加倍的不甘心。”

旁邊的解說員微微驚訝,轉頭看著琥珀川流。

顯然,這似乎並不是台本上的詞。

“——所以,昨天的失敗者,今天的他們又成為了怎樣的人?”

“我想,這就是他們給出的答案:”

“1號,牛島若利,Oppsite。”

……

“5號,木兔光太郎,Outside Hitter。”

“5號,星海光來,Outside Hitter。”

“7號,白馬芽生,Middle Blocker。”

……

他前麵的這番鋪墊彷彿一把鑰匙,連接起了觀眾與這些選手之間更深而幽微的情感通道。再聽起來,就不止是冷冰冰的姓名、背號、位置,而顯得更有重量。觀眾們紛紛為之動容,從顯示器裡監控著一切的開幕式導演也感到了幾分驚喜。

就在琥珀川流與另一位的解說員交替念著選手的姓名的時候,輪到某一個,他似乎頓了一下。

隻有熟悉的人才能察覺到這一個微小的停頓。

而隻有最親密的人,才能聽出來那句話中輕輕的笑意,和深深的愛意。

“15號,”琥珀川流說,“佐久早聖臣,Outside Hitter。”

場館中央的電子大螢幕上,那位以冷靜甚至冷漠著稱的球員,聽見這句話的時候,也很淡、很迅速地笑了一下。

琥珀川流最後說:

“好久不見了,天照隊,歡迎你們。”

“祝你們得償所願。”

——好久不見了,聖臣。

——我會為你加油的哦。

*

結束持續一整夜的開幕式,琥珀川流揉著肩膀,回到了自己的休息室。

門是虛掩著的,他因為太累,冇注意到有什麼不對。

吱呀——

砰!砰!

砰!砰!

接連的四聲禮花,把他炸懵了。站在紛紛揚揚的彩紙裡,他看見佐久早聖臣就站在幾米外的麵前,帶著淡淡的笑意望著他。一瞬間,琥珀川流都有點恍惚了:我們是要在這裡辦婚禮了嗎?

宮侑非常配合地在旁邊大唱《婚禮進行曲》:“當!噹噹噹!當!噹噹噹!”

“你唱錯啦!”日向翔陽說,“今天是流流的個人環節吧!”

“流流你今天超厲害的!”木兔光太郎說。

琥珀川流往前走了幾步,看見他們在,又有點不好意思地停住了。

但是佐久早聖臣很快地走過來,一把將他擁在懷裡。

“辛苦了,琥珀。”佐久早聖臣低聲說。

他懷裡的氣息非常凜冽,頃刻間就將琥珀川流完全包裹。即使時隔兩個星期,琥珀川流也彷彿一下就回到了那一個秋雨淅淅的月夜,緊緊環抱住他的腰,將腦袋埋在他的胸膛上,貪婪地嗅著他身上熟悉的、有點像白苔蘚的乾淨氣味。

“好感動哦。”木兔光太郎說。

“眼淚要流出來了是怎麼回事。”日向翔陽說。蘭生獨家更新整理

宮侑又接上了《婚禮進行曲》。

琥珀川流:“……”

“呃,雖然我也很想你們啦。”他鬆開了手,臉紅紅的,對旁邊的三人說,“但是你們現在……能不能出去……”

三人非常受傷:“什麼——”

“現在是自由活動時間,我們都冇有去找彆的國家熟悉的球員,專門來看望你的!還給你準備了禮花!”

“我知道啦你們也很愛我啦!謝謝你們!”琥珀川流雙手合十,“可是我們才談上戀愛就分開了兩個星期誒,你們就讓讓我們吧——”

佐久早聖臣已經不客氣地把他們推出去了。

終於隻剩下他們二人。

佐久早聖臣轉身,注視著他。

琥珀川流這時候倒更不好意思了,手和腳都不知道往哪裡放,和剛剛在解說台上的模樣簡直判若兩人。

“琥珀。”佐久早聖臣再一次喊他,輕輕捧起他的臉,“……我很想你。”

“我也——”

他的唇不由分說地覆下。

嘴唇仍然冰冷,氣息卻變得滾燙,琥珀川流跌跌撞撞地向後,最後兩個人一同倒在了休息室裡的單人沙發上。

佐久早聖臣的手順著他的背脊,探入了西裝和高領衫裡,摸到了他的腰際。這一身西裝剪裁合體,襯得他的身形非常好看,也讓人更忍不住探究他西裝下的身體。

“哈、哈啊——不行——”

琥珀川流的眼裡蒙上了一層朦朧的霧,斷斷續續地說:“不、不能在這裡——”

“我知道。”佐久早聖臣很輕地笑了一下,對他說,“我隻有十分鐘,等下就回去集合了。就這樣抱一會兒,可以嗎?”

琥珀川流摟著他的脖頸,點了點頭。

佐久早聖臣看了一會兒,又低頭去親他。

“彆……”琥珀川流微微側過頭去,告訴他,“我臉上有粉底液……”

佐久早聖臣非常疑惑:“為什麼要塗粉底液?和你平時也冇有區彆。”

琥珀川流工作了一天很累,真的懶得和這位體育生解釋了。

“哪裡冇有粉底液,嗯?”佐久早聖臣低頭,輕輕啄了一下琥珀川流的耳垂,如願以償地看見那裡迅速變紅了。

他感到很新奇似的,又廝磨著那已經微微紅腫的唇,繼續問:“這裡有嗎?”

“有嗚……唇膏……”琥珀川流喘息著說。

“玫瑰味的。”佐久早聖臣下了結論。

他的指尖微微一動,扯下了琥珀川流的高領。

佐久早聖臣吻在他頸側的脈搏上,低聲問:“這裡有冇有,嗯?”

“冇、冇有……”

佐久早聖臣的另一隻手向上撩起了他的高領衫,那雪白光滑的腰腹一覽無餘,正在微微起伏,有如蝴蝶翕動。

他摩挲著琥珀川流的腰際,又問:“這裡呢?”

除了發出一些上不得檯麵的聲音,琥珀川流再也說不出任何話了。

作者有話說:

,,聲 伏 屁 尖,,卡文了嗚嗚,又來遲了,跪滑——

【小棗日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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