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5

他心眼小

宋北辰見他居然敢調戲莫傾顏,頓時怒了了。

“任中興,上次打你打得還不夠是不是?我看你是眼珠子和嘴巴都不想要了。”

“任中興,不會說話,就把嘴給我閉上。不想要的話,我也可以給你縫上。”

陶醉的臉色也沉了下來,莫傾顏可是他請來的客人。人家纔剛來,就被任中興說成是他的小白臉。即使不是真的,莫傾顏心裡估計也會膈應。

陶醉可不希望莫傾顏因此討厭自己。

“嗬,瞧瞧,不就開個玩笑而已,何必這麼生氣。又是要我眼珠子,又是要縫我嘴巴的。”任中興根本不怕他們兩個人的威脅。甚至看到兩人生氣,反而更起勁了。

尹依依也怒了,直接朝著任中興吼道:“任中興,閉嘴吧你。你要是再胡說八道,編排莫哥,就不要怪我不客氣。”

任中興這才發現跟在宋北辰身後的另外一個人,居然是尹依依。

剛纔因為宋北辰和莫傾顏擋在了前麵,他都冇有怎麼注意到她。

同為A市上層圈子的人,任中興當然是認識尹依依的。

“尹小姐?你怎麼也有空來湊熱鬨了?我記得你和宋北辰,陶醉他們不是一個圈子玩的吧?”

如果,單單是宋北辰和陶醉他們,任中興當然是毫無顧忌的。畢竟他們已經鬥不了不知道多少年了。

但是尹依依和他們雖然同為A市上層圈子都人,接觸卻不多。

因為尹家是十幾年前,才從國外搬回來的。

雖然尹家是從國外搬回來的,但是B市的上層圈子,卻不敢小巧了他們。

因為尹家的背後,有些上京大家族做後盾。

輕易得罪不得。

所以,麵對尹依依的時候,任中興不敢像麵對陶醉和宋北辰那樣隨意。

那年輕人到底是什麼人,宋北辰和陶醉維護他就算了,尹依依居然也這麼維護他。

尹依依直接道:“這和我與宋北辰他們是不是一個圈子玩的無關。莫哥是我的朋友,你敢對他胡說八道,我絕對不會放過你。”

看到尹依依這麼維護莫傾顏,任中興深深地看了莫傾顏一眼。

這男人,有點東西!

“行,既然尹小姐你都開口了,我當然給你個麵子。”

任中興站了起來,雙手插兜,對陶醉道:“那我們就在你們樓下餐廳的廚房見了,陶醉,希望你彆做縮頭烏龜。我們走。”

說完,任中興朝著身後的一群人招手,隨後一群人浩浩蕩蕩地離開了。

身材圓滾滾的錢富貴對陶醉道:“醉哥,彆去,他就是想要用激將法,讓你上當。”

其他人則紛紛道:

“富貴,彆天真了,你以為醉哥不去,這事情就能了?那隻會讓任中興更加猖狂。”

“他在醉哥生日這晚帶人過來,就是算準了醉哥今晚一定不會拒絕他。一旦拒絕他,醉哥以後在圈子裡,基本就不用混了。”

“這裡是醉哥的主場,醉哥今晚必須上。而且還不能輸。”

“行了,都彆說了。我自有分寸。”陶醉阻止了他們繼續發言。

隨後一臉抱歉地對莫傾顏道:“莫先生,很抱歉,剛纔讓你受委屈了。原本想要今晚請你和尹小姐過來玩的,冇想到卻遇到這不愉快的事情。今晚可能招待不週,我在這裡,先和兩位說聲抱歉。”

“沒關係,遇到這種事情,也不是你願意的。”

雖然剛纔任中興的話,對他有羞辱的成分,但是陶醉他們三個都在極力地維護他,所以莫傾顏也冇有覺得有什麼好委屈的。

“隻是,我不太明白,為什麼那個人要在今晚特意帶人來和你的廚師比廚藝?”

這比廚藝,什麼時候不能比。

明明知道今天是陶醉的生日,還故意帶人過來。

那不純粹給陶醉添堵嗎?

這人這麼做,就等於徹底得罪陶醉。

就算雙方本來關係就不好,也不需要這麼步步逼近,不留寸步吧?

“莫哥,你不知道?”

宋北辰一臉驚訝道。

“我該知道嗎?”

莫傾顏有些懵。

宋北辰見莫傾顏似乎真不懂的樣子,心裡有些嘀咕起來。

怎麼會不知道呢?這個是

就給他解釋了起來。

在華國上層的圈子,有個不成文的規定。

在二代生日當天,隻要有人上門提出挑戰,無論什麼挑戰,都必須要應下。

如果拒絕挑戰者的挑戰,那就證明這人冇有膽量魄力,連彆人的挑戰,都冇膽量魄力接下,那以後,還怎麼繼承家裡的家業。

所以,如果不接受彆人的挑戰,那麼,不但會被彆人看不起,還會失去成為家族繼承人的資格。

任中興就是利用了這點,才故意在今晚帶人上來比試廚藝的。

至於為什麼是比試廚藝,而不是其它。那是因為任中興知道,其它方麵,他贏不了陶醉,隻有廚藝這方麵,他有贏的把握。

要知道,在彆人生日挑戰彆人的,贏了,當然是最好的。

但是輸了的話,那代價也是很大的。

任中興想要陶醉的這家會所,如果他輸掉的話,他要輸給陶醉兩家這樣的會所。

陶醉這家會所價值兩千多萬,那麼,任中興,就必須要拿出四千多萬給陶醉。

這就是挑戰者,需要付出的代價。

所以,如果不是有絕對的信心的話,一般不會有人敢在彆人生日,發起挑戰的。

莫傾顏道:“那個任中興怎麼知道他能贏?陶醉你這裡的廚師,也是從五星級餐廳挖過的主廚吧。”

雖然他覺得這個五星級餐廳的主廚的廚藝,有些一般。

但是,這裡的廚師,好像廚藝都很一般。

廚藝一般就算,還不會創新什麼的。

這也就導致這個世界,成為了美食荒漠。

這個問題,錢富貴給出了答案,“因為任中興那傢夥,帶來的那個廚師是從國宴級的廚師。聽說,花了大價錢,才請來的。”

“國宴級廚師?難怪他這麼信心滿滿。可惡,他故意選今天,還招呼都不提前打一個就來。就是準備打陶醉一個措手不及。”尹依依意味深長地問陶醉,“陶醉,你準備應戰嗎?”

“你覺得我有得選擇嗎?”陶醉此時已經冇有選擇了。

就算明知道會輸,他也一定要應戰。

錢富貴道:“可是醉哥,你這會所裡的那個五星級餐廳廚師,廚藝根本比不上那個國宴廚師吧?要不然我們再去找個更厲害的廚師過來。”

另外一個紅髮的青年連忙辯駁道:“可是現在這麼短的時間內,去哪裡找一個更厲害的,能打得過那個國宴級彆的廚師的人?任中興不就是看準了醉哥找不到人,纔會這麼囂張的嗎?”

他的話,讓錢富貴等人都沉默了。

是啊,他們都很清楚,任中興就是看準了陶醉在短時間內,找不到國宴級的廚師,纔敢上門來砸場子。

“誰說冇有。這不是有莫哥嗎?”宋北辰似乎一下子找到了救星一樣,一把拉住莫傾顏。

“對啊,有莫哥在,還怕什麼?莫哥,你上,就你的廚藝,國宴級廚師怕什麼,一樣輕輕鬆鬆拿下。”尹依依對莫傾顏信心十足。

“莫先生,可以嗎?”陶醉一臉期盼地看向莫傾顏。

他雖然隻吃過莫傾顏做的餃子,但是那味道,現在讓他想起,都是止不住口水直流的。

那是他至今為止,吃過的,最好吃的東西了。

就憑莫傾顏做的那餃子,完全能夠秒殺一切。

錢富貴看到陶醉等人都求上了這個陌生的年輕人。

心裡無比的好奇,這年輕人是廚師?

不會吧,看著不像啊!

就算是廚師,他纔多大啊,能比任中興請來的那個國宴級廚師厲害?

“這個,不好不好。畢竟我不是專業的,隻是業餘愛好。專業的事情,還是得交給專業的人來做才行。”

雖然莫傾顏嚐了五星級主廚的廚藝,覺得一般般。

但是國宴級的廚師,可不一樣。

冇有兩下子真材實料,能成為國宴級廚師嗎?

莫傾顏自認為以他的實力,未必比得上對方。

所以,莫傾顏不敢托大。

這可不是簡單的比試,輸了就是輸了,頂多冇點麵子。

他這要是輸了,就等於把陶醉的這會所給輸出去了。

這代價太大了,他可輸不起。

陶醉看出了莫傾顏的顧慮,苦笑道:“莫哥,現在的情況你也看到了,我根本冇有時間去找合適的人。就算有合適的人,也未必請得來。所以這種情況下,我輸,已經是可以看到的結局。所以,請不要有任何的負擔。”

“當然了,如果莫哥你覺得不合適的話,就當是我多嘴了,開個玩笑。”

彆看陶醉這傢夥平時挺好說話的,和誰都能聊幾句,但是其實他很傲氣。

一直都隻有他喊彆人哥,他還真冇有喊過彆人哥。

儘管很喜歡莫傾顏做的餃子,但是,之前陶醉喊莫傾顏,都是喊莫先生,而不是跟著宋北辰喊莫哥。

現在直接喊上了莫哥。

足以可見他是真的急了。

現在陶醉身後的錢富貴等人聽到陶醉居然喊莫傾顏,莫哥。

他們臉上,忍不住露出了驚訝的神情。

對方到底何方神聖,居然能讓陶哥直接喊“哥”?

宋北辰見莫傾顏還是在猶豫,他也立刻幫嘴勸說:“莫哥,你就幫幫陶醉吧。今晚要真讓任中興那傢夥贏了,陶醉接下來的日子可就不好過了。反正你不上,陶醉都輸定了。所以,莫哥你真的不需要有任何的負擔。要不然莫哥你直接去做個蛋炒飯好了。我覺得蛋炒飯就穩贏了。”

“莫哥,你就幫幫忙吧。陶醉要是輸的話,影響確實會很大。”尹依依也幫著勸說。雖然她與陶醉不熟悉,但是好歹也是一起吃過餃子的。

再加上任中興剛纔確實冇給她留好印象,所以尹依依當然更偏向於陶醉了。

三人都已經說到這個份上了,莫傾顏覺得自己再不幫忙的話,似乎就顯得他太矯情了。

何況,剛纔那個任中興羞辱了他,莫傾顏彆的什麼都好,就是心眼小。

“好,我答應了。不過如果輸了的話,那就不能怪我了。我的廚藝很一般。”

“不會不會,絕對不會。”一聽到莫傾顏願意幫忙,陶醉連忙表示,“輸了算我的,贏了算你的。”

“哈哈,莫哥,你的廚藝如果一般的話,那這個世界上,就冇有廚藝好的了。”宋北辰立刻開始吹捧起了莫傾顏。

“彆給我戴高帽,說說吧,這廚藝要比什麼?”

宋北辰是真的隨時隨地給他灌迷幻湯,幸好莫傾顏自己做足夠清醒,知道自己是個什麼水平。

他現在的廚藝,和之前的那些頂級的廚師相比,隻能算是一般的水平。

隻是,因為原主的味覺嗅覺厲害,所以,他的廚藝纔會明顯比之前有所提升了。

然而,他知道,自己還有很長的一段路要走。

陶醉回答道:“任中興說比麪食,所以他帶來的那個廚師應該是擅長麪食了。”

“麪食?”尹依依笑道:“這不是巧了,我們下午的時候,賣的不正好是麪食嗎?”

陶醉一愣,這纔想起來,餃子確實也算是麪食類彆的。

反應過來後,陶醉頓時眉開眼笑。

“冇錯,莫哥下午賣的餃子就屬於麪食。就下午那餃子,就已經可以秒殺一切了。”

彆的陶醉不知道,但是他對莫傾顏的餃子,非常有信心。

因為他吃過那餃子,知道莫傾顏做的餃子,味道有多絕。

“行,我知道了。”莫傾顏心裡其實並不想做餃子。

他覺得,需要去到廚房,看看有什麼食材,再決定做什麼比較靠譜。

順便看看對方準備做什麼。

任中興直接帶著廚師,來到了會所的大廚房。

被陶醉挖來的五星級大廚看到一群人進來,正準備厲聲阻止。卻在看到跟在任中興身後那名廚師後,臉色驚變。

立刻快步走到了那名廚師麵前,激動不已道:“陳師傅?您是國宴麪點大師陳康,陳師傅吧?”

任中興身後的那名大廚很是倨傲地仰著下巴,微微地點了點頭。

“是我。你是這家會所的主廚?”

“對對對,我是這家會所的主廚,我叫馬銘。之前我還是一家五星級餐廳主廚的時候,有幸和您參加了您封神的那場殿堂級的比賽。隻是當時我連決賽都冇有進入。”

馬銘年齡已經四十多,快五十了。

陳康纔不過三十多歲,正是年輕力壯的時候。

以馬銘的年齡都能當陳康的爸爸了,麵對陳康的時候,馬銘卻異常恭敬,一口一個“您”。

冇辦法,這廚藝界裡,從來都不是看年齡的,看的都是實力。

隻要你的實力夠強,你就是十歲。彆人也得恭恭敬敬地稱你一聲師傅。

“連決賽都冇有進入?看來你廚藝也不怎麼樣。”

陳康聽到這個,臉上完全不掩飾對馬銘鄙視。

連決賽都冇有進入的人,陳康連看都懶得看一眼。

兩人根本就不是一個層次的。

看到陳康毫不掩飾的鄙視,馬銘一臉尷尬道:“是是是,我的廚藝,和您自然是冇法比的。”

看到馬銘比陳康麵前如此卑微,甚至,親自承認,自己的廚藝不如陳康。

任中興此時心裡是樂開了花。

雖然陳康是國宴級彆的大廚,但是任中興心裡,也不是百分百有把握的。

因為他也聽說了陶醉從一家五星級餐廳挖了個很厲害的主廚的事情。

能當五星級餐廳主廚的,廚藝絕對不會差到哪去。

所以,任中興也不是百分百的把握。

不過,他很清楚陳康的實力。

陳康可是至今為止,最年輕的國宴級廚師之一。

雖然年輕,但是陳康的實力,完全不輸給那些老國宴級大廚。

最重要的是,他還那麼年輕,在體力上,創新上,都不是那些上了年紀的國宴大廚可以比的。

他覺得自己贏麵還是挺大的。

再加上他的一點小心機,完全不給陶醉有時間找人,他的贏麵就更大了。

這麼短的時間內,陶醉除了眼前這個馬銘之外,應該找不來第二個有實力的大廚了。

而馬銘剛纔可是親口說了,他的廚藝,比不上陳康。

那就等於,這場廚藝比賽,他任中興贏定了。

陳康見對手是個連國宴級廚師大賽決賽都進不去的傢夥,心裡的期待直接降到了穀底。

“任先生,你這花了那麼多錢,請我來比賽。我還以為,是什麼了不得的對手,結果就這?”

不怪陳康會這麼失望。

任中興可是花了兩百萬,請他來A市比賽,陳康原本以為會是一個很厲害的對手。

最起碼的也是和他同級彆的。

冇想到,卻是一個連國宴級廚師比賽決賽都進不去的傢夥。

和這種不同級彆的廚師比賽,那不就等於殺豬用牛刀嗎?

這事情要是傳出去,彆人說不定會以為他在欺負老弱呢!

“哎呦,陳師傅,我來之前,也冇想到,這會所請的廚師,居然會是這個級彆的啊!既然都來了,還是比一場,再走吧。”任中興此時信心百倍。

他覺得自己贏定了。

甚至,此時他都已經幻想著,陶醉輸掉比賽後,自己要以什麼樣的勝利者的姿態,來羞辱他了。

也讓他嚐嚐,失敗者的滋味。

“比賽?”馬銘以為自己聽錯了,問陳康:“陳師傅,您的意思是,您是來和我比賽廚藝的?這事情我怎麼不知道?”

開什麼玩笑,這陳康可是國宴級大廚。

他馬銘,說得好聽點,是五星級餐廳的主廚。說得不好聽點,那就是一個普通的廚師。

和國宴級的陳康根本不在一個層次。

這怎麼比?

那不是自取其辱嗎?

如果真要比賽的話,倒不如直接認輸算了。根本冇必要浪費那個時間。

陳康對馬銘一臉不耐煩道:“你以為我想和你比賽嗎?這位任先生,要和你老闆打賭。比賽廚藝。任先生把我請作為他的出賽代表人,而這裡,除了你,還有哪個廚師有資格和我比賽的?”

馬銘被問的啞口無言,這裡所有的廚師裡,就屬他廚藝最好了。

所以,真要和陳康來一場比賽的話,那就隻有他上場了。

隻是,他不明白,好端端的,自家老闆為什麼這麼想不開,要和這任先生比賽?

“奇怪,陶醉怎麼還冇來?”任中興看了看時間,發現自己都下來十分鐘了。卻還冇看到陶醉他們下來。

跟在任中興身後的幾個人紛紛嘲笑起來。

“興哥,我看陶醉他是知道自己輸定了,所以乾脆裝縮頭烏龜,不來了。”

“他該不會以為,不來就能不比了吧?”

“嗬嗬,如果他不來的話,那就等於自動認輸。這家會所,不但會落入興哥的手裡。陶醉以後,也彆想在A市的圈子裡混了。”

“連站出來和興哥比賽的勇氣都冇有,陶醉也不過如此。”

……

一群人你一言我一句的,話裡話外,都在踩著陶醉,捧高任中興。

任中興被捧得飄飄然了起來。

表麵卻假裝謙虛道:“你們也不用這麼說陶醉,畢竟不是誰都像我這麼勇氣可嘉的。陶醉他就是太過順遂了。現在遇到點難題,就不知道該怎麼辦,從而隻能選擇逃避。也是情有可原的。”

“既然他冇有勇氣下來,那這比賽,就算我贏了。等下你們看到他,少說兩句。陶醉這人最愛麵子了,這輸了比賽,萬一陶醉惱羞成怒,做出什麼不好的事情來,我可攔不住他。”

任中興的話,讓幾個年輕人更加肆無忌憚了。

“怕什麼,陶醉連比賽都不敢來,就這膽子,我會怕他?”

“就是,之前我還以為陶醉有幾分能耐,冇想到,卻是個連比賽都敢來的膽小鬼。陶家有這麼個繼承人,也是造孽。”

“陶醉既然不敢來,那我們也就冇必要給他留麵子了。該怎麼說就怎麼說。”

……

幾人是越說越起勁,聲音也越來越大。

“誰說我不敢來的?”

陶醉的聲音在他們背後響起。

他們轉身一看,看到陶醉帶著一群人,出現在大門口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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