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召開全院會議

【第5章 召開全院會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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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呂永昌離開,教室內部再次陷入了安靜。

眾教授目光凝重地看著麵前的黑板。

良久,田誌軒緩緩撥出一口濁氣。

“這小子……不一般啊!”

一旁的薑永興也點了點頭表示讚同。

“冇錯,至少,我看不出任何邏輯漏洞。”

關樺粱瞳孔微微一縮,一臉詫異地看向身旁的薑永興。

“薑院長,您的意思是……這個方案,是切實可行的?!”

薑永興猶豫了一會兒:“或許……是因為我水平太低。”

“畢竟,我也不是專門搞可控核聚變的。”

一邊說著,薑永興一邊扭頭看向田誌軒:“田院長,新材料的分子式……你怎麼看?”

田誌軒眼中露出幾分苦澀,緩緩搖了搖頭道:“我……我不清楚。”

“什麼?!”

“怎麼可能……”

一眾教授紛紛驚撥出聲。

就連薑永興也大吃一驚道:“老田,你可彆開玩笑!論材料學,你可是三道口大學數一數二的大牛了!”

“連你也摸不透這個材料?!”

田誌軒眼中苦澀之意越發明顯,他深深地歎了口氣,站起身朝黑板方向走去。

他站在投影儀幕布前,伸手緩緩拂過略顯粗糙的投影儀幕布,喃喃自語道:“材料這東西……瞭解的越多,就越覺得自己無知。”

“這新材料的分子式……我可以肯定,絕對冇有在任何地方出現過!”

“雖然不清楚這材料的效能能達到什麼程度,但……它絕對有驚人的抗高溫和抗高壓特性!”

“我有種預感,這一麵板書,這個新材料的推演過程,是最精華的部分!”

聽到這話,眾人紛紛動容!

在場所有人都是從事科研工作的,自然清楚科研直覺這一說法。

科研工作中,科研直覺往往起到極大的作用。

雖然這種說法很玄乎,但……事實便是如此!

越是頂尖的科學家,其科研直覺就越是準確!

凱庫勒發現苯環結構,門捷列夫發現元素週期表規律……

這些驚人的科研成果,或多或少,都有科研直覺的輔助!

在很多時候,頂尖科學家的科研直覺,往往可以在眾多繁雜的道路中直取捷徑!

薑永興麵色凝重地掃視一圈身邊眾教授,沉聲說道:“既然老田你這麼說……我建議,即刻召開全院會議!”

“所有材料學院和核物理學院教授必須到場!”

沉吟片刻,薑永興再次補充道:“此外,讓核物理實驗室那些教授都出來,好好討論一下這個方案!”

“若是真的可行……或許,我夏國複興之日就在今朝!”

……

三道口大學。

九月初的天氣正是最為酷熱之際。

熾熱的驕陽透過細細密密的樹葉,在柏油路上投下了無數光點。

誰都想不到,在未來的某一天,這太陽竟會親手將人類文明拖入深淵!

呂永昌靜靜地走在柏油路上,眼中閃過無數複雜神色。

他的腦海中,還在不斷放映著前世氦閃發生的場麵。

“你知道,我為什麼這麼做嗎……”

“……我喜歡你。”

前世蘇羽桐當自己助理的一點一滴畫麵在他的腦海中不斷閃現。

呂永昌微微握緊雙拳。

前世的他,為了科研,放棄了一切兒女情長。

結果,不僅冇有迴應身邊人的心意,就連人類文明,也間接毀在了他的手上!

這一世,他必須要彌補所有的遺憾!

“夜空中最亮的星……”

呂永昌神色一怔,眼中露出幾分懷念之色。

這是他以前用了很多年的手機鈴聲。

他從兜裡掏出手機,看著這熟悉又古老的玩意兒,眼中的懷念之色越發濃鬱。

手機螢幕亮起。

看到螢幕上顯示的來電資訊,呂永昌眼中閃過一抹激動!

他顫抖著手滑動手機螢幕,接起了電話。

“媽?”

呂永昌聲音有些哽咽。

下一刻,話筒裡傳來了一個溫和的女聲。

“永昌?你怎麼了?”

“聲音怎麼怪怪的?”

呂永昌趕忙調整了一番情緒,強笑著說道:“冇事,剛纔喝水的時候嗆了一口。”

“媽,有什麼事嗎?”

“倒也冇什麼事,就是想問問你,接下來有什麼打算,畢竟……你也大二了。”

呂永昌沉默了一會兒,語氣堅定地說道:“媽,我準備從事科研工作。”

“什麼?!科研工作?!”

話筒另一頭傳來了一個男聲:“科研有什麼好的,當時我不讓他去讀這個物理係,就是怕出這檔子事,這下好了……”

呂永昌眼中露出幾分笑意。

那是他爸呂國清的聲音。

麵對呂父的抱怨,呂母周清茹冇好氣地打斷了他的話語:“行了行了,你少說兩句!兒子的人生,就讓他自己選擇吧!”

“永昌,既然你決定做科研工作,媽媽支援你!”

“你爸那邊不用擔心,我會好好和他說的。”

“就這樣吧,要是碰到什麼困難,就打電話回來!”

呂永昌還冇來得及說話,電話就被掛斷了。

聽著話筒中的忙音,呂永昌苦笑著搖了搖頭。

父親呂國清是一位商人,得益於此,他從小就過慣了優渥的日子。

正因如此,呂國清對他未來的規劃,曆來是接管家族生意,當一個悠閒的富家翁。

但……

無論是前世還是今生,呂永昌都冇有按照父親的規劃走。

……

京城。

一間小彆墅內。

“哎!清茹你就慣著他吧!”

“好好地,搞什麼亂七八糟的科研嘛!”

一位身穿家居休閒裝的中年男子坐在沙發上,氣惱地說道:“那玩意兒,累的要命,還不一定能做出什麼成就來!”

男子身邊,坐著一位長髮及腰的溫婉女子。

聽到丈夫的抱怨,女子輕笑一聲:“你啊!這麼著急乾什麼?”

“永昌的性子你還不清楚嗎?”

“你越不讓他做,他越要去趟渾水!”

“你就由著他去,到時候碰壁了,自然就會回頭了。”

妻子的話讓呂國清眼前猛地一亮:“說的有理!”

……

家裡發生的事情,呂永昌自然是不清楚的。

此時,他的心思都在可控核聚變之上。

也不知道,那些教授是怎麼評判那個方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