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簽字
"獎學金?"陳玄聽到這個眼睛頓時一亮。
珊珊老師笑著點了點頭,然後從自己的桌子上拿了一張紙遞到了陳玄的麵前,你在這個上麵簽個字吧!
陳玄接過那張紙,看就是獎學金的審批流程的稽覈單。
於是毫不猶豫的拿起了筆,在上麵龍飛鳳舞的寫下了陳玄這兩個字。
等到寫完之後,他將筆蓋蓋上,然後將紙遞還到了珊珊老師麵前,"老師,我已經簽好了。"
珊珊老師接過紙,然後點了點頭,將抽屜裡的獎學金遞到了陳玄的手上,這個錢你要收好了,千萬彆弄掉了,陳玄點了點頭,將前一把塞帶了自己的褲子,口袋裡看著她這樣的舉動,珊珊老師皺了皺眉,但冇有說什麼。
拿到獎學金之後,陳玄回到了教室,今天的課都已經上的差不多了,老師講的知識也很枯燥乏味,早已經裝進了他的腦子裡,聽課對他來說是一件很痛苦的事情。
想著自己已經到手的彆墅,陳玄迫不及待的想去檢閱一下!
好不容易熬到了下課,陳玄迅速收拾好自己的書包,然後就打了一輛車,朝著係統所說的彆墅所在的地方準備過去,接手自己的彆墅。
來到自己從未踏足過的彆墅區後,陳玄從出租車上麵下來,看著這裡一棟棟豪華的彆墅還自帶一個一百平米的後花園,感覺滿意極了。
就在這時,陳玄忽然看見了一個熟悉的身影,那個人不就是自己的同班同學嗎?剛纔還在跟他一起上課來著,怎麼也出現在了這裡?
於是陳玄走上前去跟那個同班同學打了一個招呼,黑你怎麼也在這裡?
同班同學小黑看見居然是班上的風雲人物陳玄,有些羞澀的跟陳玄打了一聲招呼,"嗨,陳玄,好巧啊,我是在這裡做兼職的,你也來這裡兼職嗎?"
聽到小黑這麼說,陳玄算是明白了,為什麼他會出現在這裡,"原來你是來這裡兼職的呀,我正好也要進去,你順便給我帶個路吧。"
小黑一愣,隨即又反應過來,以為陳玄是第一次來這裡兼職,於是便給陳玄帶著路,兩人朝著小黑工作的地方而去。
"我一直都在這裡做兼職,因為家裡冇什麼錢,這邊工資高一些,就是上頭的經理太凶了,你之後碰見他,可要小心點。"小黑提醒著陳玄,但陳玄並未將此放在心上。
那裡有一個穿著黑色西裝的中年男人坐在那裡,剪著板寸頭,看見小黑又帶了一個人過來,眉頭順時間就皺了起來,"你怎麼敢帶一個陌生人進來這裡?還懂不懂規矩啦?"
小黑正笑著要跟陳玄介紹著彆墅裡麵的工作情況,哪知道一走進來就被自己的上司給批評了,一時間有些發懵,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見小黑不敢說話,經理更是覺得小黑就是故意帶人進來的,於是就更加生氣,他指著陳玄道:"這裡不是你應該來的地方,趕緊給我走!"
小黑看了看陳玄,陳玄見小黑為難,就將自己今天來彆墅區的墓地說了出來,"我是來這邊看我的房子的,不是來這裡做兼職的。"
"啊?"此話一出,不止那個經理愣住了,就連他的同班同學小黑也愣住了。
怎麼也冇想到?自己的同學居然會在彆墅區有一棟自己的房子,這說出來誰敢信呀?
所以,下一秒經理就反應過來,不屑的冷哼了一聲,"就你,還在這兒有一套房子。"
他鄙夷的上下的掃視陳玄一番,看著他穿的就是普通的衣服,看上去也不像是有錢人的樣子,而且自己在彆墅區工作那麼久,根本就冇有見過他,所以經理認定,陳玄就是在說謊。
"我怎麼就不能在這裡有房子?說不定是你看走了眼。"陳玄雙手抱胸,一副狂拽霸炫的看著經理,底氣十足的模樣。
接著,他又環視了一圈,"我今天特意過來,就是來簽合同的,既然你這個態度,我覺得我是可以投訴你的。"
"就你還簽合同,說的有鼻子有眼的,不知道的,還真以為你在這兒有一套房子呢。"經理,無論如何也不相信麵前這個窮小子在這裡可能會有一套彆墅。
能在這裡有一套彆墅的,不是家裡開公司,就是資產雄厚的大老闆,一個個看起來都闊氣的很,哪裡可能是麵前這麼看著就知道是個窮小子的人,能擁有的。
所以經理對於陳玄的態度很是不解,還覺得他就是冇錢,還要在自己麵前裝。
自己麵前的兩個人,不過就是一群學生而已,能拿自己怎麼?
陳玄看著經理是不到黃河不死心,他冷笑了一聲,從自己的書包裡麵拿出了一份合同。
直接甩在了經理的麵前,上一秒,經理還在得意洋洋的說著,陳玄根本不可能是這裡的彆墅的主人,下一秒看見合同上麵明明白白的寫著陳玄的名字,而且標明瞭那套彆墅的地址。
他的瞳孔猛地放大,怎麼也不會想到,陳玄就是買下了彆墅區最豪華的那套彆墅的人,本來這套彆墅賣出去之後,他們還在猜測到底是哪個神秘的大佬將這個彆墅買下來了。
怎麼也不會想到?就是麵前的這個看起來名不見經傳的學生。
經理臉上的得意的笑容瞬間僵持在了臉上,"這……這怎麼可能呢?"
"麻煩睜開你的狗眼,好好看清楚,我到底是不是這裡彆墅的主人?"陳玄臉上帶著自信的笑容,說出來的話卻格外的嘲諷。
經理此時已經充分認識到自己得罪了一個很可能的大人物。
向來見風使舵的他,這時候也反應了過來,直接撲通一聲跪倒在地,向陳玄表演了一個什麼叫做光速變臉。
"是小的有眼不識泰山,衝撞了您,我這就給您道歉!"經理的臉上露出狗腿的笑容,彷彿之前對陳玄的那些不屑,都不是他表露出來的一樣。
現在完全是變了一副麵孔,看起來就是渴望主人垂憐的小狗,將自己放到了最卑微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