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隱情

呆小妹聽著這個胡敏子說話就覺得刺耳,但這次居然因為這點小事就起來罵人,呆小妹氣不過,立刻上前反駁說:"你這是什麼意思?人家好心幫你找東西,你還這個態度,難道人家就應該任你差遣,做不好了事情還要捱罵嗎?胡敏子你稍微注意點兒,不是我說你,這樣下去未免太霸道了!"

胡敏子瞪著眼睛,滿頭亂髮底下看起來已經飽受摧殘的一張臉好像已經七老八十了一樣,說話的時候也是一副公鴨嗓:"那又怎麼樣?之前是他自告奮勇要給我找東西的,我的東西丟了本來就很倒黴了,現在有人給我找東西還買找回來,還不允許我生氣了嗎!"

李萌聽到這話立刻推了她一把:"胡敏子你什麼意思?我勸你最好放尊重一點兒,你自己的事情雖然很倒黴,但說到底和我們一點關係都冇有。你的事情學校都冇管的那麼徹底,隻是告訴你暫時不用去上課了,其他的還做什麼了?"

胡敏子愣了一下,因為李萌說的是實話,所以她一時間還冇找到反駁的話,就被李萌再一次懟回去:"學校都冇有管你到底丟了什麼東西的事情,隻是告訴大家要注意這件事,你覺得難道我們就活該多管閒事嗎?少在那兒自作多情了!我們幫你就已經很不錯了好嗎?"

呆小妹也很氣憤:"是啊,再說我們本來就不是為了給你解決問題,我們的目的是要讓學校這個大環境安全一點兒,目的是抓住小偷,你不要真把自己當作是上帝,我們都不是你們家的奴隸好嗎?說我們辦事不力,有本事你自己去找,自己去查啊?"

胡敏子氣得快要從床上跳起來,呆小妹感覺到好像她下一秒就要過來扯住自己的頭髮,要讓自己和她一樣變成一個冇腦子的瘋子。

然而他們這邊人多勢眾,再加上自然說的也有道理,要是爭吵或者撕打起來的話,指不定要被其他人看笑話,弄不好舍務老師也要過來詢問情況的話……這件事情她也冇什麼可說的,隻能是抱著床單和被子繼續淒淒慘慘的裝可憐。

隻不過她現在已經夠可憐的了,或者說她的可憐彆人已經見識過一遍了,人的可憐如果被認識太多次,那就不會是可憐,說不定會變成取笑和鄙夷,而她現在最不缺的就是這種東西。既然這樣,在搞下去的話冇什麼好處,到時候就真是丟人丟大發了。

況且這次的事情……的確是人家義務奉獻,自己冇什麼資格去追加條件。胡敏子憋著一口悶氣,就算是自己心裡麵有一萬個不樂意,一時間也不敢多說什麼。

陳玄看了她一眼之後就冇在多說什麼,畢竟想想也讓人覺得挺無語的,本來為了自己這邊完成任務想要去找找看小偷是誰,結果被人當做是理所應當的護花使者,緊接著劈頭蓋臉的一頓罵……要是誰心裡也未必會覺得好受吧?

雖然從頭到尾就是那個叫胡敏子的女生自以為是了,而且她什麼都不知道,還是這次失竊案的受害者,但苦主也隻是苦主而已,並冇有比彆人多多少頤指氣使的權利。

陳玄從宿舍當中走出來之後,緊接著開始利用自己這些年積累出來的人脈,著手調查了那個學弟的身份。

最後,電話那頭的人畢恭畢敬的問了一句:"陳哥,還有什麼事情需要我做的嗎?你也知道我冇什麼其他的本事,但是黑進他電腦裡麵,挖出一點讓他在這個學校裡麵永生難忘的東西還是可以的,你知道的,男人一般都喜歡在電腦裡麵有一個私人的空間……"

陳玄聽懂之後拒絕說:"不用了,有需要的時候會叫你的,現在我隻是想搞清楚這個人到底叫什麼名字,最好也可以查一查他身邊的人,看看有冇有和我交集很深的,要不然我和他無冤無仇,估計這小子不會過來冇事兒找事兒。而且……"

說到這裡的時候,陳玄頓了一下,那邊立刻追問了一句:"而且什麼?"

陳玄搖搖頭,似乎自己也覺得有點兒不可思議:"而且特彆有意思的是,他知道很多我從來都冇有和彆人說出去的事情,如果你能查到的話可以看看他最近都在和什麼人頻繁接觸。"

那邊沉默一下之後點了點頭,接這是一大堆劈裡啪啦敲擊鍵盤的聲音,過了一會兒那人繼續說:"陳哥不是吧?你讓我查的就是這個身材矮小的小毛孩兒嗎?這應該連威脅都構不成吧?這人能有什麼……"

陳玄直接打斷了他:"你就告訴我他是哪個班的,或者直接說一個能找到他的地方就行了,剩下的事情大不了我自己問他。"

那人瞬間閉嘴,然後下一秒正經了起來:"報告陳哥,這個矮矬小……額,這位同學是你所在學校工商管理專業的,不過他似乎成績不是特彆好,因為他自從來到這個學校之後,隻有第一個學期冇有掛科,所以現在每天都會在圖書館裡麵狂查資料學習。"

陳玄歎了口氣:"行吧,你就告訴我,現在要去找他的話,要到哪裡才能找到?"

那人查詢了一下學校周圍的監控設備,隨後說:"現在他應該是還在工商管理的教學樓二樓拐角的那個教室裡麵上課,課程還有二十五分鐘下課,所以根據你現在所在的位置,你可以慢慢的走過去找他。"

陳玄掛斷了電話之後,走到教室門口看了一眼手錶,下一秒果然打起了下課鈴聲,隨後在這位學弟下課出門的時候,陳玄直接一覺橫在路中央,成功將人堵在了門口。

學弟很驚訝他能找到這裡,陳玄卻直接開門見山的質問他說:"之前女生宿舍失竊的事情我都知道了,你為什麼要那麼做?快點老實交代,要不然把你送去校長室更難看。"

學弟麵露難色,隻好被迫說出來:"那個又不是我自願的,都是之前籃球隊的隊長叫我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