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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茶館
過了一會兒之後他來到了茶館那裡看到茶館的這些裝潢,他不知道該說些什麼,有些無所謂的,撇了撇嘴。
這茶館看起來就是那種百年老茶館,所有的一切都充滿了年代感,而且還不是刻意營造的長滿了茶秀的茶壺,還有各種各樣的老物件,在這裡幾乎隨處可見,更彆說那些,看起來就十分老的老人了,可以說這裡就是一個老人的聚居地,一個回憶的地方。
陳玄也毫不客氣,直接找到了店小二,向他出示了自己的身份牌,然後便被帶到了一個包房裡麵。
而在包房裡麵王老爺子早就已經等待多時了,王老爺子看到陳玄來了之後,他的臉上露出了微笑,誰也不知道他對於這個人究竟有多麼滿意,然後王老爺子便站了起來,對著陳玄恭敬地鞠了一躬。
陳玄當時就感覺有些受寵若驚了,雖然說他自己也是有些強大的,但是王老爺子顯然是更加的厲害,而王老爺子卻對自己這麼畢恭畢敬的,這樣陳玄有些反應不過來,過了好久之後陳玄才終於反應過來,他尷尬地笑了笑說。
"王老爺子你不需要對我這麼恭敬的來,您快起來,畢竟這樣的事情我也不需要在您這裡得到體現了,有很多的人都對我很尊敬的。"
聽到這裡之後,王老爺子便站了起來,他的眼神之中充滿了尷尬,這麼大歲數了,竟然就這樣被一個小輩給說了,不過他卻並冇有絲毫的傷心,畢竟這樣的事情纔是好事呢,要是陳玄不可一世,反倒是他會顯得有些擔心。
不過冇有陳玄對這一切表現的卻是受寵若驚一樣的東西,這樣王老爺子很是滿意,雖然說陳玄已經售出那麼多了,但是卻並冇有飄著,看起來十分的輕巧,但實際上卻是非常的不容易。
過了一會兒之後,陳玄和王老爺子便坐到了茶館的椅子上,陳玄當時就感覺到這椅子是十分老的物件,他的椅子麵都已經被磨得光滑了,陳玄默默的感受著這椅子麵,隨後抬起頭來說:"你還記得那個叫司馬龍的嗎?"
王老爺子聽到這句話之後,眉頭極其輕微的皺了皺,但卻並冇有多說什麼,而是給陳玄泡了壺茶涼久之後才說:"你提他乾什麼?一個晦氣的玩意兒。"
陳玄聽到這句話之後當時就樂了,他的眼睛眯成了一條縫:"唉,老爺子你可不能這麼說呀,我告訴你,他非但不是什麼晦氣的玩意兒,反倒還是一個財神爺呢。"
"他能是個什麼財神爺?"
王老爺子有些疑惑,他對於這個人根本冇有絲毫的好感,更彆提什麼對於他的敬仰之心了,過了一會兒之後他才終於是反應過來,哦,原來陳玄說的財神爺是另一種含義。
王老爺子在這個世界上已經這麼多年了,閱曆豐富,吃過的鹽可以說是比陳玄吃過的飯還要多,王老爺子當時就露出了感興趣的表情:"你說說吧,你究竟要怎麼宰他,我看看我能不能幫你兜個底,要是我能幫你兜底你就放心的去乾吧,要是不能的話你就先省省。"
聽到這句話之後陳玄咧開嘴笑了笑,他就喜歡這樣的人,十分的不交柔做作,不過陳玄還真的不需要他兜底定性,這樣的事情誰都知道是怎麼回事,較真說了出來,那麼司馬龍的繼承位置是徹底廢了,以司馬龍那個性格是自然不可能允許這樣的事情發生的。
於是陳玄便把所有的事情都給王老爺子給說了,毫無保留,根本就冇有絲毫的長絲,說完之後陳玄便坐在了椅子上,撫摸著光滑的椅子麵,閉目養神著,他想要看一下王老爺子的態度。
而王老爺子這邊握著個茶杯不知道該說些什麼,過了好一會兒之後他才終於是微笑出生,臉上的皺紋都已經皺成了一條線,過了好久之後說。
"你小子啊,要說陰還是你陰,我越來越喜歡你了,行這件事情啊,我覺得可以,不過你還是要小心,小心被他給做了,不過我還是相信你的,你趕緊去做吧,他約你是什麼時間定了冇?"
陳玄搖了搖頭說:"還冇有呢,我估計著下午他應該就會約我了,不過你也不要著急,放心我一定不會出什麼亂子的,就他那點小伎倆還騙不了我。"
王老爺子自然是相信陳玄的,隻見王老爺子微笑的點了點頭,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麼,過了一會兒之後他才歎了口氣,眼神之中充滿了歎息,也不知道究竟是經曆了多少的風霜,然後他便離開了這裡,隻留下陳玄一個人看著茶壺愣神,陳玄也不知道究竟發生了什麼,過了一會兒之後也從桌子上麵起身。
王老爺子似乎什麼都冇有留下陳玄舔了舔嘴唇,隨後便離開了這裡,這裡已經冇有什麼可以留戀的了,雖然說陳玄已經對這個茶館很喜歡,但是他卻不能夠在這裡停留太長的時間,陳玄的時間太少了,實在是太少了,根本就不夠他使用的,所以必須要儘快去做任何事情,把一半時間分成兩半花。
過了不知道多長時間之後,陳玄終於等到了電話,是司馬龍的電話,陳玄舔了舔嘴唇,眼神之中多了幾分信虐看啊,這個傢夥多麼好糊弄,竟然就這麼簡單就被自己給拿捏到手了,陳玄頓時感覺自己有些驕傲,不過他卻並冇有多說什麼,而是麻利的打開了手機。
那邊隻是快速的報了一個位置,便掛斷了電話,似乎怕有什麼監聽,一般陳玄無奈的搖了搖頭,隨後利用地圖定位到了那個地方,這地方還真是偏僻,陳玄不知道該說些什麼,但是這地方確實離自己這邊非常的近,隻要帶兩個保鏢基本上安全就不可能有任何問題了。
陳玄簡單的把事情和慕容慈說了一遍之後,便開始朝著那個樹林裡麵走過去,他根本就不需要請保鏢,以陳玄的身手,還有什麼能夠奈何得了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