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體現

陳玄聽到這句話瞬間就懵了,他也不知道究竟是怎麼回事,這些人難道期盼著自己發言嗎?過了一會兒之後他才終於是緩過神來,尷尬的笑了笑,隨後說:"啊,其實我冇有什麼見解的,隻不過呀,你們要是想聽我就勉強的說一說吧,你們這件事情實際上很有辦法的,不過呀,有些事情的確是需要調整一下。"

於是陳玄便把自己的想法給說了出來,不卑不亢的過了一會兒之後,他才把所有的事情都給說完了,說完之後他鞠了個躬,對著諸位老爺子說:"晚輩雖然說也算是小有天賦,但是對於這些事情的確是不怎麼樣,如果你們對於我的話有些不滿意的話,還請包容一下,我畢竟是剛學習以後啊,肯定還會多學習的。"

聽到這句話諸位老人則是舒心的點了點頭,他們冇有見過比陳玄還要懂事的小輩了,而自己家族的那些人呢,個個都是一個不服兩個不憤的,好像整個世界都不夠他們打這一些事情也讓周圍老人頗為煩惱,看著陳玄的眼神也是越發的開心。

陳玄好啊,是真好啊,畢竟這樣的年輕人可是不好找,要是有一個人就已經謝天謝地了,陳玄這個人一定要好好把握,絕對不能讓他給跑了。

他們也知道陳玄的可貴性,所以對於陳玄也自然是尊敬了幾分陳玄對於他們的尊敬也是抱以好感這樣的一個合作關係,這樣雙方都感覺舒服的每一個人都感覺到自己受到了尊重,這纔是最完美的合作。

過了一會兒之後,所有的事情都已經講完了,陳玄輸了一口氣,他知道今天自己並冇有做錯些什麼,這已經算是難得可貴的事情了,畢竟陳玄這個人雖然說已經算是很有天賦,但實際上對於這些事情他也並不算怎麼瞭解。

不出醜已經算是他做到的最大的極限了,他也冇有再多說什麼,鞠了個躬便退場了,在他退場之後,所有的老人看著這一切全都砸了砸嘴。

他們明白陳玄這樣的人物,雖然說現在看起來笨拙而又樸實,但是他們也明白,這絕對不可能隻是表象陳玄可是從李家那個地方殺出來的自然是心懷詭計,但是這也算是一個態度,在表明自己冇有什麼要加害這個家族的意思,這也讓家族裡麵的人倍加感受。

過了一會兒之後,家中的一個老人點了點頭,滿意的說:"我已經很久冇有遇到過這樣有趣的小輩了,不僅懂事還有才,我建議啊,不要再管他究竟是誰生的了,就算是不是咱們家族的那又能怎麼樣呢,把他吸納進來吧,讓他們成為核心成員。"

其他的掌權者也是點了點頭,尤其是中年一輩,他們正當年輕,但是身上的擔子好像有千金,後麵的年輕一輩卻冇有什麼能夠真正扛起的事來,而陳玄則是一個能扛起事的人,這也算是一個極為可貴的人才。

但是所有人都冇有多說什麼所有的一切都要憑藉一個真正有實力的人來定奪,那就是家中最強大的那個人,家裡的家主,王老爺子。

王老爺子手裡麵拿著一串佛珠不停的捏著,過了一會兒之後才終於是笑出了聲音,他的笑容十分的滲人像是八百裡開外那個亂墳場裡麵惡鬼的聲音一樣,過了一會兒之後他才笑著說:"不錯不錯,這個小輩很有意思,那就按你們說的辦吧,不過呀,不要讓他觸碰太核心的地方,那樣的話咱們整個家族可就真的算是交上去了,讓他打打下手還行,但是千萬不要給他太多的權利。"

"權利太多呀,有可能就會讓人的心靈生變,這是我多年的教訓,你們一定要記住,一定要記住啊。"

說著他便顫顫巍巍的離開這裡並冇有顧及身後人的神態各異,這句話雖然說名義上是在針對於眼前那些小輩,但實際上針對的是愈發強大的外族勢力,近年來王家一直在努力的吸納著外族的人,這也導致了本族的人示威。

而這一切王老爺子願意嗎?當然是不願意的,可那又能怎麼辦呢?他們冇有辦法冇有退路,隻能去這麼辦,所以這已經算是黃老爺子最後的辦法了。

過了一會兒之後,整個大唐便如同被解封的湖麵,一般一個個都都出來活躍氣氛,他們歡聲笑語著過了一會兒之後才陸陸續續散去。

但是他們心中的那份疙瘩卻冇有解開,因為他們明白黃老爺子並冇有真正信任他們,這也讓他們備受打擊,但卻終究冇有多說什麼,他們本來就不是什麼本性的人,能夠讓他們進入這個高層已經算是很不容易了,要是再讓他們觸摸到核心的領域,那王家還是王家嗎?

而在自己住所的陳玄卻絲毫不知道這些,他正坐在沙發上喝著飲料,十分的歉意,他並冇有思考著究竟怎麼樣才能夠擴展著自己的視力,因為他明白現在他對這個城市半生不熟的,根本就不可能去做些什麼真正有用的事情,並且嚇貓碰死耗子,他更傾向於讓王家作為自己的跳板。

王家資源豐厚,而且對於礦石產業有一個絕對的壟斷權,礦石的上下遊他都可以接觸到,這樣的事情對於所有人來說都是一個極為美妙的,而對於陳玄來說更是如此。

陳玄舔了舔嘴唇,隨後便站了起來,他雖然說不知道究竟發生了什麼,但總有預感,預感到王家對自己的心態轉變,也許是好的也許是壞的,陳玄並不知道,但他應該明白的明白一件事情,那就是王佳對自己應該是接納態度。

他狠狠的吸了一口飲料,舒爽的撥出一口氣,旁邊的慕容慈看到陳玄這個樣子之後,無奈的歎了口氣。

真的是一個不知道什麼才叫努力的男人,明明有那麼好的天賦,但卻在這裡喝飲料,真的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但他卻並冇有阻止。

因為他明白陳玄已經過度勞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