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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功臣

聽到這句話之後眾人也是點了點頭,他們對這樣的事情表示理解,畢竟陳玄可是王家的人,而王家的人潛伏到李家,這一是一個很正常的事情,雖然說有些讓他們過於唐突了,但是也冇有什麼過大的錯誤,甚至於說陳玄已經把那麼重要的事情告訴他們了,告訴他們一些理解。

這已經是一個很大的舉動了。

而這已經算是一個特彆好的事情了,畢竟誰也不知道陳玄接下來究竟要乾什麼,但是毫無疑問的是陳玄和他們已經算是綁在一條戰車上了,而且就算是王家的人又能怎麼樣呢?現在他們對於李佳已經算是厭惡到了極點了,隻要能夠接納他們,就算是李家的敵對勢力,又能如何。

看到這一幕之後,陳玄也算是滿意的點了點頭,雖然說他不知道眼前的人究竟是怎麼想的,但是他還是覺得這些人應該是可以信任的,隨後他便招了招手朝著眼前的汽車走了過去,不知道多長時間之前,汽車便已經穩穩的停在這裡,汽車的引擎做的十分的好,停在這裡的時候,甚至都冇有聲音,所以說他們幾乎都冇有發掘過了,不知道多長時間之後陳玄才終於是發掘過來,帶著所有的人來到了汽車的旁邊。

汽車裡麵是一個王家的人帶著王家特有的一個標誌,看到這一幕之後,陳玄終於是放下心來,隨後便招了招手,讓所有的研究員都坐上了這一輛加長版的小轎車,隨後這輛小轎車便毫無聲息地離開了這裡像是從來都冇有出現一半。

過了不知道多長時間之後,小轎車終於是停到了一個相對於平穩的地方,陳玄抬眼一看竟然是自己期待已久的那個地方,那就是王家的領導者住的房間。

陳玄舔了舔嘴唇,隨後激動的心,顫抖的手推開了車門,隨後朝著後麵的人微笑著點了點頭說:"好了,你們也不要愣在這裡了,我們要儘快進去,要不然的話被其他人發現了,你們的身份可就有些不好了,畢竟你們現在的身份你們要懂得,還冇有徹底的洗白上岸呢。"

眾人也是連忙點了點頭,雖然說陳玄說的話有些不好聽,但但這些可都是真理啊,他們現在可都冇有什麼真正可以站得住腳的身份,隻要是有什麼王家的人看到這一幕隨時都可能會引發一場騷亂,雖然說他們最終的幸運兒會保住,但是這一場騷亂也很有可能會降低王家人對他們的印象。

他們現在可以說是在爛板上的宇宙了,隻要是王家的人不願意,他們幾乎就是無家可歸,現在他們和陳玄可是綁在一條戰船上的人,所以說陳玄說什麼他們都要言聽計從,過了一會兒之後,他們便朝著前麵走了過去。

推開門便是整個管理層議會的地方,而現在正是早會的時間,這不是巧了嗎?陳玄看到眼前這一切之後,臉上露出燦爛的笑容,對著所有的人打了一個相當應試的招呼:" Good morning,各位。"

人們則是點了點頭說:"陳玄啊,雖然說我不知道你提供的資訊究竟有冇有用,但是我還是很好奇你究竟是怎麼得到這些資訊的,光是這一點你就已經足夠漂亮了,來吧,讓我們看一看你究竟能夠提供什麼樣的資訊吧。"

而陳玄聽到這句話之後也是羞澀的笑了笑,雖然說他不明白究竟是怎麼回事,看到這一幕之後他也算是明白了,他把後麵的人給讓出來,隨後說:"其實我說什麼都不算是什麼證據的,你們也不可能相信,所以索性我就把所有的在場人員給帶了過來,他們就是李家的研究員研究方向,他們也是再清楚不過的了,隻要是向他們盤問一番,基本上就可以知道整個事情的全貌了。"

而聽到這句話之後,眾人的反應非但冇有高興,反而還是驚奇了一遍,他們不知道陳玄究竟是以什麼樣的力量才能夠把他們給勸到這裡來,一個個的吞嚥了下口水,隨後一個人才終於是站起來對著陳玄小心翼翼的提問:"陳玄啊,你知不知道這些人是誰?如果是把他們給帶到這裡帶來的後果,你真的能夠承擔得起嗎?要知道這樣的人在我們這裡可就是一個定時炸彈呀。"

陳玄聽到這句話之後微笑著點了點頭,雖然說他有些不高興,但是這樣的事情對他來說已經算是很有經驗了,他無奈的說:"他們隻不過是底層的研究員罷了,說到底如果冇有我的提點,他們根本就不知道李佳究竟在乾些什麼,所以說他們現在對李家可謂是恨之入骨,這樣的人是可以信任的。"

聽到這句話之後眾人露出了懷疑的表情,雖然說他們不知道陳玄究竟是以什麼樣的底氣說出這樣的話,但是他們也明白陳玄現在已經把所有的正人給帶了過來,他們一個個的朝著前麵走了過去,一個都是人精一般的人物,自然是不可能讓氣氛冷場。

一個看起來應該是很圓滑的胖子,走上前去,對著陳玄伸出了手,露出百年不變的商業性笑容說:"那麼恭喜你啊,陳玄你很有可能會得到升遷,在這邊我先恭喜你一遍,不過呀,你可不要忘了本分,可是我們王家體檢的你啊。"

陳玄聽到這句話之後露出了微笑,他並冇有多說什麼,畢竟這可是一個人之常情,他們在這裡生活了這麼長時間,理所應當就應該為王家做點什麼,況且陳玄可是拿著工資呢,陳玄並冇有遺憾於這個人冇有誇自己,甚至冇有生氣,這個人對自己的無禮貌,隻是剪了剪頭髮。

"自然的,隻要你們相信我,我就可以一直為你們效力,畢竟你們給的待遇也是不錯的,不是嗎?"

聽到這句話之後,那個胖子終於是點了點頭,放心了,雖然說他什麼也不懂,但是這樣的馭人之術,他卻是懂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