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冇有利益
聽到這裡慕容慈也算是恍然大悟,是啊,他已經忘了,這件事情本來就冇有任何利益基礎的,他們本來就是一個為瞭解放這些人而做的努力的,他們根本就不想要看這些人再去受這李家的矇騙了,所以他們纔會去做這樣的事情,雖然說這樣的事情對他們來說根本就不可能有任何的利益在,但是他們還是毫不猶豫的去做了,既然已經做了就冇有必要再去思考裡麵有多少收益了。
如果一開始就思考的話,他們根本就不可能去做這樣的事情,但是已經做了,那就意味著他們不需要去思考了,過了一會兒之後陳玄才終於是笑了笑,看著慕容慈這個樣子之後他也明白了,慕容慈已經理解了,現在是個什麼情況,過了一會兒之後陳玄才終於是歎了口氣,隨後找到了一個位置坐了下來說:"行了,這件事情就這麼定了吧,我也不知道究竟會換來什麼結果,但想來肯定是不會太壞的,那些研究員可都是些重要的戰略物資啊,隻要能夠把他們全部抓到手,那麼需要付出的代價可就小的多了,這些研究員的腦子裡麵可是十分珍貴的研究記錄,隻要能夠挖出來,那麼王家就有可能會在一定程度上和李家進行競爭,特彆是新能源產業,這個東西可是李家的重中之重,隻要能夠把這個產業從李家的手裡麵砍掉的話,那麼李家可就會遭遇重創了。"
聽到這句話慕容慈終於是明白了,陳玄究竟怎麼想的,他的眼神亮了一下,最後還是鬆了口氣,過了一會之後才緩過神來說:"行吧,我明白了,既然這樣那咱們就趕緊離開這裡吧,我們需要趕緊去和王家那邊做一個交接,要不然的話王家很有可能會對我們產生誤會,到時候所需要麵臨的麻煩就很大了,我們也不想會因為這件事情成為叛敵的,不是嗎?"
陳玄認同的點了點頭,這件事情慕容慈說的是一點錯誤都冇有的,他們兩個可不想成為一個被兩個家族親任門外的叛逃者,而且這樣的事情對他們來說根本就冇有任何的利益,他們根本就不需要去做這樣的事情,過了一會兒之後陳玄才終於是歎了口氣,他感覺自己有些不想動,但是現在必須要動彈了,他站起身來眼神滴溜溜的轉,過了一會兒之後才往前走了兩步。
"唉,我可真不想再去王家那裡呀,這實在是太遠了,要是走過去的話實在太過於耗費時間了,但是要是打車去的話,就有可能會暴露行動,可真是讓人費解了,走吧慕容慈這些事情冇有什麼辦法了,我們必須要及時麵對,一定要儘快把這件事情給處理妥當了纔可以呀。"
慕容慈看到陳玄這個樣子之後,也是無奈的歎了口氣,陳玄無論是在什麼時候都像是一個小孩子一樣,根本就冇有任何的想法,過了一會兒之後慕容慈才終於是走上前去,跟著陳玄一起走到了門外邊,看到門外那些人的樣子之後,陳玄就明白了他們究竟是怎麼想的,陳玄對著他們開心的揮了揮手高興的說。
"你們就等著我吧,我給你們安排行程去,隻要是你們可以確定跟著我的話,相信我,你們未來一定會有一些好的前程的,隻是這個前程可能會超乎你們的預料,希望你們能夠承受得住,不要因此而罵我就行。"
聽到這句話眾人都是搖了搖頭,雖然說他們不明白陳玄究竟為什麼會這樣說,但是就現在而言他們已經冇有什麼彆的選擇了,必須要儘快把這件事情落實才行,過了一會兒之後陳玄和慕容慈才終於離開了這裡,至於為什麼是過了一會兒,就是因為這些研究員對陳玄和慕容慈的敬畏之心已經上升到了一個層次,看到陳玄和慕容慈就想要和他們進行一些禮節上的交換。
陳玄竟然已經準備好接納他們了,就必然不可能會喪失這些條件,他隻能是和這些傢夥們進行一些禮節性的交換,過了一會兒之後,他們才終於是從研究室裡麵逃出來,從裡麵逃出來之後,陳玄不由得露出了一個放鬆般的表情,像是終於從地獄裡麵逃出來了,誰也不知道這些傢夥究竟為什麼會這麼熱情,這些熱情讓陳玄有些猝不及防,但是陳玄還是十分的開心的,畢竟這樣的事情在陳玄這邊也算是一個好事。
慕容慈看到陳玄這個樣子之後也算是明白了,陳玄究竟怎麼想的呢?慕容慈笑了笑,眼神中像是蘊含著萬千星光,過了一會之後她才拍了拍陳玄的肩膀說:"行了,我希望你呀還是不要再想這件事情了,隻要咱們能夠把這些事情辦妥了,那麼隻要王家不是傻子,咱們就可以獲得豐厚的報酬,這樣的事情難道不香嗎?所以呀,不要再去想這樣的事情了。"
陳玄過了一會兒之後才緩過神來,他笑了笑說:"我當然是冇有這樣的想法的,隻不過這些傢夥們的利益實在是少的可憐我有些後悔做這樣的事情了,說實話咱們隻要是能夠繼續臥底,在這裡遲早會獲得這些知識的,為什麼非要把他們給綁到自己的戰車上的,冇有任何的利益啊,這根本就不符合我的想法。"
聽到這裡慕容慈也是翻了個白眼,他怎麼會不知道陳玄究竟在想些什麼呢,不過慕容慈還是不忍心揭穿他,而是搖了搖頭說:"既然我們已經決定好了是這條路了,那麼我們就不需要再去說些什麼了,隻要能夠把他的陰謀給揭穿了,那麼咱們可以獲得的利益可以說是超乎想象的,好好瞧著吧,咱們一定可以把他給打趴在地上,讓他冇有絲毫的還手之心,這樣的話咱們纔可以真正的放心下來。"
過了一會兒之後,陳玄才終於是歎了口氣,他也明白這件事情究竟是怎麼回事,他也不打算辯解了,而是接著往前走,這個路途遙遠而又蹊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