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宜修二十七

係統也認真的聽這個八卦,笑得在宜修腦海裡直打滾。

“宿主宿主!你知道那個臭屁丹的藥效有多厲害嗎?”係統興奮地播報,“那個屁不是普通的屁!是臭鼬的騷臭、爛雞蛋的惡臭、餿泔水的酸臭,再加上茅廁的陳年臭味混合在一起!簡直就是毒氣彈!”

宜修嘴角抽了抽。

係統繼續說:“昨兒個八福晉坐轎子裡放了一路,那味兒從轎簾縫裡飄出去,跟著的丫鬟太監當場就被熏暈了好幾個!剩下的蹲在路邊吐得昏天黑地,膽汁都快吐出來了!還有兩個倒黴蛋,直接被熏得暫時性失明,眼前一片黑,被人扶回去的!”

宜修愣了一瞬,忍不住彎了彎嘴角。

“最慘的是八貝勒!”係統笑得直拍大腿,“他跟八福晉坐同一頂轎子,那味兒一出來,他第一個中招!直接被熏得兩眼一翻,從馬車上麵骨碌嚕滾下來了!臉朝下栽在地上,鼻子磕破了,門牙也磕鬆了一顆!”

宜修挑眉,下意識往人群中掃了一眼。

八阿哥胤禩站在那兒,臉上掛著慣常的溫和笑意,可走動的時候,右腳落地會不自覺地頓一下。

確實有點跛。

係統得意洋洋:“那就是從馬車上摔下來摔的!膝蓋磕青了一大片,腰也扭了,今兒早上都是被人扶著才能起來的!”

“哈哈哈哈活該!”係統笑得停不下來,“讓她嘴賤罵你狐媚子!這下好了,她把自己爺們兒從馬車上熏下來,把丫鬟太監熏暈一片,還熏瞎兩個倒黴蛋——宿主你說,她以後還有臉出門嗎?”

宜修端起茶盞抿了一口,嘴角微微彎起。

聽著確實挺解氣的。

這場宴會下來,幾個妯娌倒是相處得十分融洽。

閑聊之間,不知誰先提起了柔則,幾個福晉頓時開啟了話匣子。

“說實話,咱們這些人,以前是真不怎麼待見她。”三福晉董鄂氏壓低聲音,一臉一言難盡的表情,“每次跟她說話,她都是一副柔柔弱弱的樣子,眼眶紅紅的,眼淚汪汪的,好像咱們怎麼欺負了她似的。”

五福晉他他拉氏連連點頭:“對對對!有一回我問她最近身子可好,她就紅了眼眶,說什麼‘五嫂是不是嫌我身子弱拖累大家了’,我當時就懵了,我啥時候說過這話?”

直郡王福晉張佳氏笑著搖頭:“她那人就那樣。後來福晉們聚會,大家都不樂意搭理她了。誰敢跟她說話?說兩句她就哭給你看,傳出去還以為咱們這些做妯娌的欺負弟妹呢。”

宜修聽著,忍不住笑了。

這柔則,還真是一如既往地不討喜。

三福晉看著她,認真地說:“還是太子二嫂好,長得漂亮不說,性子也爽快。跟你說話不用提著心吊著膽,生怕哪句說錯了就把人說哭了。”

五福晉附和道:“就是就是。以後咱們妯娌多走動走動,別跟以前似的,聚個會跟受刑一樣。”

宜修笑著點頭:“好啊,我正愁沒人說話呢。”

幾個妯娌相視一笑,氣氛融洽得不得了。

送走了最後一波賓客,養心殿終於安靜下來。胤礽關上門,長長地舒了口氣,轉身就把宜修摟進懷裡。“累死了,”他把下巴擱在她肩上,聲音悶悶的,“比打一仗還累。”

宜修笑著拍了拍他的背:“行了,洗漱去,洗完早點睡。”兩人洗漱完畢,換了身舒服的常服,靠在軟榻上。胤礽從袖子裡抽出一張紙條,遞給宜修。

“剛收到的訊息。”宜修接過來掃了一眼,挑了挑眉。“包衣家族的事?”她看向胤礽,“你這是準備捅出來了?”

胤礽點點頭,伸手把她攬進懷裡,在她粉粉軟軟的唇上親了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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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讓十四去捅。”

宜修笑了:“讓十四去?他肯?”

“他當然肯。”胤礽一臉篤定,“他不是整天嚷嚷著想立功嗎?這可是現成的功勞。包衣家族那些爛事,夠他折騰一陣子的。”

宜修靠在他懷裡,想了想,忽然笑出聲來。

“烏雅嬪要是知道,自己心心念唸的兒子把這樁事捅出來,不知道是什麼表情?”

胤礽挑眉:“什麼表情?”

“肯定很感動唄。”宜修蹭了蹭他的下巴,“畢竟她張口閉口就是烏拉那拉的榮耀,烏雅氏她從來不管。現在她最疼的老十四,親手把那些包衣家族掀個底朝天——你說她感不感動?”

胤礽笑得直抖:“感動,太感動了。估計感動得想哭。”

兩人相視一笑,默契十足。

宜修忽然想起什麼,戳了戳他的胸口:“對了,你突然搞這麼一出,不是說等我懷孕的時候才抄包衣嗎?”

胤礽低頭看她,眨眨眼。

“給汗阿瑪找點事做。”他理直氣壯地說,“省得他整天閑著,老想著跟我搶你。”

宜修愣了一瞬,隨即笑得前仰後合。

“你這話要是讓汗阿瑪聽見,非得氣死不可。”

胤礽哼了一聲:“氣死也得說。你是我媳婦兒,他老盯著你看算怎麼回事?”

宜修看著眼前這個吃醋吃得像個孩子似的夫君,心裡軟成了一團。她忍不住笑了,伸手捧住他的臉,吻上了他的唇。

胤礽愣了一下,隨即回應這個吻,摟在她腰上的手緊了幾分。宜修的唇從他唇上移開,輕輕落在他的喉結上,細細地吻著。

胤礽的呼吸立刻亂了。

“啾啾……”他的聲音有些啞,帶著幾分求饒的意味。

宜修擡起頭,看見他的眼尾已經染上了一層薄薄的粉色,像是上好的胭脂暈開,說不出的好看。

她笑了,翻身直接壓在他身上。

胤礽仰麵躺著,看著她,眼裡像是盛滿了星光。

宜修的長發散落下來,如瀑布般傾瀉在他身上,一陣淡淡的香氛散開,是她慣用的那種香料,清甜好聞。

她低下頭,再次吻上他的唇。胤礽的手從她腰側滑上去,握住她的手,十指緊緊相扣。屋裡的燭光輕輕搖曳,將兩人的影子投在牆上,糾纏在一起。

窸窸窣窣的聲音響起,衣衫輕輕落下。

過了一會,屋裡響起了特別的歌聲,時高時低,時急時緩,像是夜風拂過琴絃,又像是春水淌過石間。

月光透過窗欞灑進來,溫柔地籠罩著床上相擁的兩人。

歌聲持續了很久很久,直到夜深人靜,才漸漸平息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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