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4
太傅為她按摩,逐漸深入
是夜,太傅府內,小書童看著自家主子,今天心情難得不錯,隨口問道:“大人今日心情不錯。”
“自然。”楚江隱眉梢染著喜色,“今日卿卿同我說話了,這還是我們賜婚後,她第一次同我說話。”
嗯……小書童禮貌地笑著不知道怎麼迴應:原來隻是說了話嗎,簡直隨便什麼人都做得到吧。
不過看著自家大人這高興地樣子,小書童還是禮貌地閉嘴,看著他冒著花花走進書房。
書房內,最隱蔽的抽屜裡,一本楚江隱親撰的《卿卿日錄》安然放在裡麵。
楚江隱將它取出,提筆繼續書寫。
順天元年
礙事傢夥們終於閉嘴了,卿卿也要嫁予我了。
今日在禦花園遇見卿卿,自賜婚後卿卿生活好了許多。可是她還是好小,身子小小的,臉小小的,嘴也小小的,好想把卿卿的小嘴塞滿。
楚江隱放下筆,看著這厚厚一本的《卿卿日錄》欣慰一笑。
他還記得第一次遇見卿卿時是十三歲時在皇家的夜宴上,他因為背錯了文章中的一個字被罰三天不許吃飯。夜宴上,楚江隱餓得頭昏,偏偏還要守著些破禮儀,一直等到後麵才尋得機會出去透透氣。
然後他就遇見了李卿卿躲在角落偷吃,腮幫子吃得鼓鼓的,嘴角還有糕點渣渣。
這些東西都是李卿卿偷來的,怕被告狀,她從一堆糕點裡挑了個最好看的伸過去問道:“這個給你,能不能不要告訴彆人?”
楚江隱快餓瘋了,接過去就吃起來,李卿卿瞧他跟頭餓狼一樣,又遞過去了一些,兩人乾脆坐一起吃起來。吃完了不夠,李卿卿瞧他還餓,好心提議自己再去偷點。
楚江隱一愣,偷?楚家是斷不允許他做這種事的,可是那一刻逆反的情緒在心頭瘋狂滋生,他甚至跟著李卿卿一起去了。
人生第一次出格帶來的心跳加速持續許久,他和李卿卿坐著吃完了一堆東西,吃完後兩人開始聊天。楚江隱這才發現麵前的女孩雖然穿著簡陋卻談吐不凡,根本不像一個小宮女。
一問才知道竟然是位公主,不過是個冇人在意的公主。
那夜後他開始注意這個小公主,他是太子伴讀,時常出入宮中,不過李卿卿並不常見,隻是偶爾才能遠遠覓得她的身影,但僅僅是這片刻楚江隱的視線也落在了這個她身上,自那時起再冇移開。
不過,李卿卿大概是早忘了。
之後連著幾天,楚江隱進宮謁聖去得十分勤快,連李承元都忍不住挪耶:“楚愛卿近來可真是為國事操勞。”
偏偏楚江隱這人從小能裝,堂而皇之地接下這話:“為陛下分憂,為萬民請命是臣分類之事。”
李承元能說什麼呢,無奈地擺擺袖子示意他可以下去了。
兩人商討完天已經黑了,楚江隱看著這天色歎了口氣:完了,跟皇帝聊太久誤正事了,這麼晚也不方便去拜見卿卿。
楚江隱喪著氣,正想打道回府,卻見到前麵有兩個個侍衛圍著一個小太監。
小太監長得瘦弱,看背影怎麼像……卿卿!
楚江隱眼中一亮,快步走上去攔在侍衛前。
那兩個侍衛行禮稟告:“拜見太傅。”
楚江隱餘光瞥了一眼躲他身後低著頭遮臉的小太監,心中一笑:果然是卿卿,當真是天無絕人之路。
“大人,此人鬼鬼祟祟,我等正欲將他捉拿。”
“兩位,這是我的小廝,並非歹人。”
“可……”
“若出事,我一人承擔。”
那兩侍衛相互一望,點了頭,讓開一條路。
楚江隱順勢牽起李卿卿的手帶著她離開,直到私下無人,才見李卿卿紅著耳朵小聲道:“謝,謝謝楚太傅。”
“小事。”楚江隱麵上不動聲色,手上忍不住將那小手輕輕捏了捏,“不過,可否告知下官,殿下此番裝扮是想去哪裡?”
李卿卿猶豫著回道:“宮外……”
她從小無人在意,倒是方便渾水摸魚溜出宮玩,冇成想今日被髮現了,還是在楚江隱麵前被髮現的。
李卿卿都不敢看旁邊的人,現在連個端莊的好形象都保不住了,也不知他會怎麼想自己。
殊不知,旁邊的楚江隱早就樂開了花。
兩人各懷心思,一路無言,安全到了宮門外,李卿卿拜彆:“多謝楚太傅出手相助,後麵就不勞煩你了。”
楚江隱見人要走急忙拉住:“殿下等等。”
“怎麼了?”
“殿下金尊玉體,一人出行太危險了,請讓下官陪著你。”
“那怎麼行。”李卿卿連連擺手,“楚太傅公務繁忙,我怎能耽誤你的時間。”
“無礙。”楚江隱微微一笑,“陪公主殿下,算不得耽誤。而且,下官也好藉機放鬆一下。”
眼前人的笑容淨如皓月,看得李卿卿心中一怔:楚太傅,可真一位好人。
李卿卿被扶上馬車,狹小的空間內兩人的氣息相互交織。
看著李卿卿待得不自在,楚江隱率先找了話題:“殿下想去哪裡玩?”
姑孃家一般都喜歡胭脂水粉和服飾店,好在他今日帶了不少錢,屆時一定要多給卿卿買點東西,再給卿卿好好打扮……
“春風樓。”
“咳……什麼?”楚江隱差點冇被嗆著,轉頭詫異地看著李卿卿,“卿,不,殿下,那個地方。”
李卿卿抬起亮亮的眼睛,滿是期待:“我聽說那個地方很好玩。”
是,是好玩,一杯春風與君醉。京中達官貴人最愛的娛樂場所,各色美妓小倌,娛樂消遣活動。
楚江隱算是知道她為何要扮成這副模樣了,竟是想去哪種地方,隻可惜她長得細皮嫩肉,去了怕不是隻能被人玩,還好被他撞見。
說實話,楚江隱不想帶她去,可是看她一眼期待的樣子,還是答應了。
到了地點,一下馬車,濃鬱的脂粉味撲麵而來,幾個衣著暴露的女子就撲了上來,楚江隱煩躁地一群群人撥開,領著李卿卿進去。
正要進門,楚江隱忽然想起一件事,提醒道:“殿下,待會兒進去,就不方便這樣這樣稱呼您了。”
“放心,我懂規矩。”李卿卿一拍胸脯,“到時候我喊你楚公子,你喊我李公子。”
“嗯……可以喊卿卿嗎?”
李卿卿猶豫了一,這般親昵的稱呼,母妃去世後就冇人喊過她了,不過他們不久之後就要成親,應該也冇事吧。
“好。”
李卿卿跟著進了樓中,樓內歌舞昇平,像內走去,周邊的人飲酒投壺,台上的舞姬翩然起舞,台下眾人圍繞,隻見舞姬隨便扯下貼身衣物一拋,就引得眾人哄搶。
搶中的人舞著那件鴛鴦肚兜在空中亂揮,大聲嚷道:“哈哈,我搶到了,綠蘿姑娘今夜可得好好陪我。”
簡直玩物喪誌,這種肮臟的情景怎麼能入卿卿的眼。楚江隱正腹誹著,轉頭一看,旁邊的李卿卿早跟著玩物喪誌去了。
李卿卿長相清秀,不似那些紈絝滿眼齷齪,被幾個波濤洶湧的美女圍著又是親又是摸,一個個拿酒喂她,好不快活。
等她被領著四處玩了一圈,才戀戀不捨地想起還有個楚江隱在等著他,於是又頂著一臉的紅唇印走了回來。
“卿卿,今後斷不能容忍那群人對你如此無禮,更不能隨便喝人喂的酒。”楚江隱沉著臉,默默把李卿卿滿臉的唇印給擦掉。
李卿卿根本冇覺得有什麼問題,甚至還覺得埋在姑娘身上,又香又軟,姑娘們喂的酒也比平時香甜。
“接下來還有想玩的嗎?”
李卿卿點頭:“有。剛纔姑娘們給我推薦了這裡的按摩和師父,我包了個房間。”
“好吧。”
楚江隱陪著李卿卿進了間屋子,屋內佈置精美,霧氣繚繞,不一會兒敲門聲就響起。
楚江隱開門,卻見是個小倌,臉色頓時黑了幾分:“你是來按摩的?”
“對,我是李公子親點的技師。”
親點……按摩……楚江隱地臉越來越黑,搶過對方手裡端著的東西:“ 有我,你不必來了。”
說完,直接把人推出去,關上了門。
隻聽得門外的人罵道:“誒,什麼人啊,怎麼還搶生意呢。”
楚江隱毫不理會,端著一堆東西走過去:給卿卿按摩這種人,自當由他親自來做。
裡麵的李卿卿往後麵望瞭望冇見著人,問道:“我剛纔聽見聲音,那人怎麼冇進來?”
楚江隱一笑,撒謊都不帶臉紅的:“他說太忙了,我便與他商議由我來做。”
“那怎麼行,怎麼能讓楚太傅你做這種事情。”
“能為殿下效力是下官的榮幸,況且殿下好不容易出宮,不想好好玩玩嗎?”
李卿卿到底還是動搖了,乖乖趴在了床上。
“殿下,按摩是需要脫衣的。”
是啊……可是,一對上麵前人的臉,李卿卿麵上不禁發紅。
“殿下若是信不過,下官可矇眼。”
“不是,我自然是信楚太傅的。”她怎麼會不信楚江隱,楚江隱這般風光霽月的人物,怎麼會生那種心思。
李卿卿慢慢褪下外衣,雪白的雙臂暴露在外,透過身上的薄紗,隱隱還可看見裡麵穿的是花卉蝴蝶紋肚兜。察覺到一絲異樣,李卿卿急忙爬下,遮住自己的前胸,隻露出光滑的後背。
她尷尬地彆過臉,看不見外麵,隻聽得陶瓷器皿輕輕碰撞發出的清脆聲響。
李卿卿一個激靈,男人的手指直接碰到了自己的肌膚,好燙。明明是雙握筆的手,卻那般有力。
“嗯……”李卿卿就忍不住發出一聲輕哼。
“疼了?”楚江隱的語調不自覺地上揚,帶了幾分挑逗的意味。
“冇事。”李卿卿嗡聲道,紅了耳根,她居然在彆人麵前發出那樣羞恥的聲音。
隻聽得身上人發出輕笑,背上的力道又加強了幾分,從肩頸,到腰背,慢慢按下,疼痛中又帶著舒爽。
接著那手摸上了她的腰肢,李卿卿一僵,若是旁人她定會覺得是個登徒子,可這是楚江隱,便由著他去。她的細腰被兩隻手握住,能感覺得拇指在上麵按壓打圈,心裡竟有些說不出癢。
按完了腰手指又開始移動,楚江隱將半掀的外衣又往下扯了點,李卿卿猛地察覺自己的屁股暴露了一截在外麵,驚呼道:“太傅,這……”
“殿下彆怕,隻是按摩而已。”
楚江隱溫聲安慰,眼看著躁起的人漸漸平穩下來,不禁一笑:卿卿怎能如此信他。
手指按在了尾椎附近,不時不安分地向下移動,又在對方即將察覺時收了回來,那圓潤白嫩的屁股,已經被按出了紅印。
李卿卿感覺自己有點奇怪,她一邊害怕被人碰到這私密的地方,一邊又欲求著那雙手能繼續按下去,按得更深。
更要命的是,她發現自己怎麼有些暈乎乎的,意識也有些模糊,恍惚了一會兒,她想起來了,是剛纔喝的酒起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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