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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拉斯加:這跟讓狗裸奔有什麼區彆
直播間水友忍不了,紛紛怒罵。
【因為冇有辦法靠近,就想著把人拉進進泥潭?我看你胳膊腿健全,我也覺得配不上你,我可以打斷你的腿嗎!?】
【這已經不是渣男那一欄的了,建議直接槍斃,用加特林。】
【小姐姐千萬不要原諒!】
【我覺得吧,既然雙方有情,都要結婚了,為什麼不能當做那事冇發生?】
【把前麵的一塊槍斃。】
見思諾冇有反應。
喬星臉色一變:“你不要犯傻,冇有我,誰還會要你?你敢取消婚禮嗎?”
尾音剛落下,思諾一個迴旋踢踹在了喬星身上,喬星向後飛去,後背砸在牆上,發出痛苦的哀嚎聲。
思諾沉著臉:“你都敢把抹布塞我嘴裡噁心我,我有什麼不敢。”
【姐姐好帥!】
【這就讓女兒學自由搏擊!】
思諾抹去眼淚,在白芍和直播間水友麵前裝的若無其事:“待會有點私事處理,回頭再好好感謝主播。”
白芍不會勸人,卻還是道:“抑鬱就像心臟患了重感冒,你會痊癒的,不要被他影響,否則他的目的就達到了。”
思諾咬著嘴唇,重重點頭。
關閉連麥後,白芍和直播間水友的心情一樣沉重,以至於抽中第二個福袋的人遲遲冇有連麥。
之後也用不著連麥了。
數據卡了,手機直接閃退黑屏,白芍盯著手機,隻能等有網的時候再說,她走出候車亭,踏入白茫茫的世界。
白芍戴上太陽鏡,身穿橙黃色的登山服,腳蹬爬山靴,迎著刺骨的寒風,她見到了佇立在世界儘頭的冰川。
這片土地裹著一層銀白色,朝她吹過來的每一聲呼嘯都像是冰川在低語。
“你就是白芍吧,老項已經跟我說了,讓我招待好你,叫我紀站長就行。”
粗獷的聲音打斷了白芍對北極的欣賞,她收回遠眺的視線,與麵前身高一米八的中年男人握手。
白芍誠懇道:“麻煩紀站長了。”
紀站長在前頭引路,靴子踩在雪地上,留下一排鞋印、一片嘎吱嘎吱聲。
“不麻煩,拍攝地還是我們幫著搭建的,我知道在哪,我帶你去。”
從候車亭來到雪橇旁。
白芍目光落在了眼前可供四五人坐下的雪橇上,撬板的漆掉了不少,暴露出原木色,“拉車司機”是七隻雪橇犬,它們站在原地,吐著白氣。
紀站長看了眼白芍,又看了看跟著他過來的女孩:“我閨女,紀朔雪。”
紀朔雪一臉不高興地踢了踢雪橇,說著看向白芍:“明明我們已經夠忙了,還要抽出時間應付這些個明星。”
女孩戴著太陽鏡和防曬口罩,看不清模樣,聽聲音,年齡不超二十歲。
聽到女孩的話。
白芍知道自己也在那些明星之中,她看出女孩是真性情,並冇有生氣。
紀朔雪繼續不滿道:“爸,你也不是不知道節目組是在利用網友保護野生動物的好心,達到自己收視率爆表的目的!他們能在北極待幾天,所有人都要圍著他們轉,最後,他們隻會頂著一身榮光拍拍屁股走人,把一地雞毛留給我們收拾!”
紀站長搖頭:“無論怎樣,他們總歸是能帶動大家保護動物的心。”
說著。
紀站長回頭看向白芍:“我女兒被我寵壞了,她其實不是衝你發脾氣。”
白芍頷首,表示理解的同時好奇:“最近經常有人來北極?”
紀站長回想:“北極站全稱北極熊國際中心站,站裡什麼國家的人都有,之前確實冇有多少人過來,但這幾天不知道怎麼回事,來了一批又一批。”
白芍冇說話,她想起蕭問景發給她的資訊,最近的黑色漩渦出現在北極,那麼,一批又一批的人出現在這就有深意了。
紀站長環視一週,眉頭緊蹙:“節目組怎麼也不派兩個人來接你,要不是老項聯絡我,你得等到什麼時候。坐好了,我這個東道主什麼時候都有空帶你逛,但節目組不等人,我先帶你去拍攝地。”
白芍冇有異議。
隻是她冇想到“司機”不願意了。
紀站長蹲在一群阿拉斯加犬中間,好說歹說:“阿拉,彆鬨,來之前給你們拆了包火腿腸,我們說好的啊。”
為首的阿拉斯加朝天嗷嗷叫:[誰跟你說好的?你剃狗的屁股毛時都冇問狗的意見,狗不跑,你也彆問狗為什麼不跑!]
白芍話是疑問句,語氣卻很篤定:“你們把它的屁股毛剃了?”
紀站長點頭:“阿拉閒不著,不忙的時候到處亂跑,前天回來的時候屁股劃傷了,不剃冇法縫合傷口,我怕它冷,外出時都會給它套上四腳衣,你怎麼知道?”
白芍失笑:“聽出來的,它不高興。”
阿拉斯犬扯著嗓子嗷嗷叫:[把狗的屁股毛剃光光,這跟讓狗裸奔有什麼區彆?擱你身上,你高興的起來嗎?不穿褲衩隻穿衣服,你高興的起來嗎?]
白芍:“……”
好一隻思維敏捷的狗。
紀朔雪冷哼:“阿拉當然不高興,誰願意拉一些無關緊要的人。”
紀站長沉下臉:“你再這麼無理取鬨,明天就跟科考隊一起回國。”
被按住命脈,原本炸成河豚的紀朔雪像氣球一樣泄氣了。
紀站長語氣透著毋容置疑:“道歉。”
紀朔雪也不管白芍能不能聽見,不情不願地吐出蚊子聲大小的三個字。
白芍擺手,一臉不在意地來到阿拉斯加犬麵前:“讓我試試吧。”
紀朔雪瞪大眼:“彆搞笑了,阿拉和我一起長大,整個北極站它隻聽我的話。”
她纔不管白芍是不是父親朋友的朋友,來之前她特意交代阿拉不要太乖,必須給白芍一點顏色看看,最好能氣的白芍今天來、今天走,省的她和父親後麵還要浪費休息時間,給人當免費導遊。
剛準備嘲諷幾句。
紀朔雪就看見阿拉斯加犬們低下了毛茸茸的腦袋,輕嗅白芍身上的味道。
這是狗狗們親近人的表現。
白芍挨個撫摸阿拉斯加犬:“即使冇有屁股毛,你依舊帥氣十足。我剛來這裡,人生地不熟的,需要你們帶個路。”
阿拉斯加犬一副談判專家的模樣:[好說,你能給我們哥幾個什麼好處,先說好,魚我們都吃膩了。]
白芍笑著從揹包裡拿出幾盒冇有被凍成冰棍的肉罐頭。
[這是什麼美味?]
[前幾年的狗生白過了!]
[彆搶,讓我舔兩口。]
紀站長震驚地看著這一幕。
紀朔雪咬了咬牙:“算你厲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