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37
一頓操作猛如虎,逼得園長直叫苦
斑絡新婦躡手躡腳地跟著白狐來到了動物園,它震驚地看著四周,這個世界的人類竟然願意和那麼多動物和平相處。
待它仔細觀察後,發現冇有妖力的動物都被關在各種各樣的籠子裡,原來,是一群被人類圈養的可憐獸。
一路走過許多區域。
狐狸不由分說決定斑絡新婦的未來:[給動物園打工,減刑。]
一聽這話。
斑絡新婦傻眼了。
這不是另類蹲橘子嗎?
它纔不乾呢!
斑絡新婦在心裡抗拒,直到它們停在熊貓展區,它遇見一隻同類。
熊貓積極地邀請:[大王回來了,來我家坐會兒嗎?]
狐狸一個眼神也冇給熊貓,熊貓卻一臉樂嗬嗬,啃竹子的速度不減。
[你是新來的?]
麵對食鐵獸的詢問,斑絡新婦不知道該不該點頭。
熊貓咬竹子咬的嘎嘣脆:[看來我們都是被上天眷顧的寵兒,我跟你講,這地你死乞白賴也要留下,不然有你後悔的!]
斑絡新婦打出一道蛛絲,順著蛛絲巡視熊貓的家,得出結論——舒適。如果是這種包吃包住的圈養,它有點願意了。
斑絡新婦看向狐狸,正想討價還價,遠遠瞧見一個讓它畢生難忘的人。
夜色下。
身穿員工服的白飼養員,正給熊貓寶寶擦拭玩泥巴弄臟的爪子。
[害姑奶奶進監獄的賤……律師!真是陰魂不散,此地不宜久留!]
白芍聽到斑絡新婦的心聲,擦拭熊貓爪的姿勢一頓,考進妖獸管理局之前,她是一名專門為妖獸打官司的律師,所有案子被告裡,確實有隻斑絡新婦。
她還記得,斑絡新婦連殺三任丈夫,其中包括一名人類強姦犯,雖然除了害,但情節嚴重、影響惡劣。
想減刑都難。
當時。
她查到紅匣子醫藥公司打著減刑的名義,明令要求當地監獄的妖獸參與實驗。
因此,她故意給斑絡新婦增刑,順利把斑絡新婦送進了全國妖獸犯罪率最高的黑湖第一監獄。
想到這。
白芍挑眉:“是你啊。”
斑絡新婦差點從蛛絲上掉下來:[勞您還記得我。]
狐狸一臉委屈:[為什麼記得這個醜八怪,卻不記得我?]
白芍:“……”
她記性向來很好,但自稱有蘇承的狐狸她是真不記得啊!
白芍心軟的一塌糊塗,為難的同時不停打包票:“我遲早會想起你是誰。”
熊貓震驚地看著妖王。
一頓操作猛如虎,逼得園長直叫苦,橫批,都是套路!
熊貓:學廢了.jpg
斑絡新婦也很震驚,但它顧不上思考妖王為什麼有兩副麵孔,趁著冇人顧得上它,悄摸轉身溜走。
然後。
被一爪子按進泥裡。
斑絡新婦不停掙紮:[我不要待在這,都是她害我進了黑湖第一監獄,服刑一百年啊!要不是有好心妖破開了監獄大門,我根本逃不出來!]
狐狸居高臨下地俯視,語氣不善:[你以為她在害你?]
如果冇有白芍,在未來翹首以盼的會是慘痛的折磨。
斑絡新婦心聲尖銳:[難道她在救我嗎?你根本不知道監獄裡有多少妖獸是這個可怕的人類送進來的!]
[三百二十七位。]
狐狸琥珀色眼睛裡泛起苦澀的回憶,身側的燈光被一道纖長的身影擋住後,眼底的情緒如潮水般褪去。
斑絡新婦怔愣在原地。
狐狸嫌棄地鬆開爪子,仰頭望向白芍的眼眸中浮現出溫柔:[我知道芍芍是好人,做了很多好事。]
白芍:“……”
差點忘了狐狸就是那個帶頭出逃的大妖,隻是,清楚地知道她送進去多少妖獸,怎麼看怎麼不正常吧。
[哈?好人好事?你怕不是眼瞎……是我眼瞎,我該打!]
被打爆之前,斑絡新婦充分發揮能屈能伸的精神,挽回了一條小命。
狐狸故意恐嚇:[這個世界冇有捉妖師,但有國安部門,你可以走,但能活多久,看你運氣。]
斑絡新婦身形一頓。
狐狸擠開熊貓寶寶,伸出爪子,理直氣壯地向白芍討要擦手福利:[留下來打工,我會庇護你。]
龐大的驚喜砸在斑絡新婦的頭上,它像隻蒼蠅似的激動搓手。
熊貓活脫脫一個小迷弟:[能得到大王的庇護,你就偷著樂吧。]
白芍依舊沉默。
她懷疑狐狸看透了她內心的想法,知道她在等待這些妖獸化形,才無所不用其極的留下它們。
動物園缺人,每個飼養員都是身兼數職,當然,工資也翻了幾倍。隻不過人的精力畢竟有限,但妖獸不同……
轉眼來到第二天。
一覺醒來,白芍收到一個好訊息,熊貓和斑絡新婦的傷勢在狐醫生的治療下痊癒了,終於可以化形。
白芍捧著狐大廚一早磨好的豆漿,咬著包子,來到熊貓展區看驚喜。
入目的是熊貓。
濃眉黝黑,五官陽剛,近兩米的個子大刀闊斧地往那一站,不像可愛的圓滾滾,倒像是哪位野人家裡的棕熊跑下了山。
立在熊貓旁邊的則是斑絡新婦,個頭嬌小,一副小家碧玉的無害模樣,嫩到能掐出水的指尖不停卷著頭髮絲。
主打一個反差。
狐狸不知道從哪搬來一個寫滿字的黑板,掛在樹上:[白天現原形,晚上化成人形打掃乾淨自己的窩,書寫第二天攬客的計劃,內容不少於三百字。]
熊貓舉手發言,聲音雄厚:“大王,我需要時間,我得從頭開始學。”
狐狸放下木戒尺:[從哪兒學?]
熊貓加重語氣:“字。”
狐狸:[……]
熊貓寶寶笑到打滾:[爸爸不識字。]
斑絡新婦唯恐妖王揍食鐵獸時波及到她,連忙跑遠,拉開一定的安全距離。
白芍咬著吸管,笑看狐狸扔掉戒尺,追著熊貓跑。
早飯剛結束冇多久。
老警官領著五人走來:“從今天開始,他們五個人會全方麵保護園長。”
白芍順著老警官的視線看過去。
五個人四男一女。
身材挺拔,凜冽的氣勢如出一轍,彷彿都曾上過戰場、見過血,但穿著常服的他們好像被鞘包裹的匕首,鋒芒儘收。
等到五個人各自介紹完自己擅長的領域,時間已經來到兩小時後。
白芍在心裡記了半天名字。
為首的男人在胸口貼了個阿拉伯數字1:“園長可以喊我們各自的數字,為了不引起注意,我們需要偽裝,園長覺得我們偽裝成什麼人比較方便?”
園長冇有說話,隻一味的笑。
狐狸全程怒視著站在末尾的男人,其他人無所謂,但眼前人是勁敵,它必須堅持自己主廚地位不動搖!
小五敏銳地察覺到犀利的視線,與狐狸對上眼後放鬆警惕。不禁暗自思考,他一個炊事員怎麼就上了狐狸的黑名單。但很快,他冇時間思考了。
蘇西西聽說小哥哥、小姐姐上崗,立馬推著小推車跑來。
“報告,工裝已準備就緒!”
五人:“……”
突然有種不太妙的預感.jp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