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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婚禮物

當然,他也不敢說什麼,隻能認命的趕緊去衛生間洗床單。

這一夜,除了連亭和連大明父女之外,所有人都睡了個好覺。

也不知道這倆人一宿是去哪裡混過來的,等第二天早上來家門口的時候,人都已經快凍僵了。

趙曉珍堅決不放人進來,哪怕是冒著遲到的風險,也死死的擋著門。

連大明都哆嗦了,摟著閨女求情:“曉珍,我就知道你最疼我捨不得看我受苦,昨天在外麵都把我凍壞了,你就讓我進去吧。”

趙曉珍冷笑,不說話。

倆人僵持了差不多半個小時,還是連大明受不了了,願意把自己用來結工資的那張活期存摺,給趙曉珍儲存,每個月給他5塊錢的傍身錢就行。

聽見有錢,那還有啥不願意的。

這麼多年來倆人的錢一直都是各用各的,趙曉珍直接就給拿過來了。

結果一看上麵的存款,氣的差點想弑夫。

她的錢為了補貼家裡那是月月光,可卻冇想到這個老冇良心的,存摺上竟然存了好幾百塊錢。

連大明也知道自己暴露了,可那又有什麼辦法,反正終歸是一家人,也不可能拿了存摺之後把他倆給趕出去。

今天這情況,是上不了班了,爺倆拿著東西去廠子的澡堂子裡麵,洗了個熱水澡纔回來。

連亭回家的時候,還特地看了連昭寧在不在,確定她出門了,這才大膽躺回了床上。

還是自己的床舒服。

而此時的連昭寧正在商場裡逛街呢。

李彤彤再有幾天就結婚了,雖然她和連昊冇能在一起,可畢竟也算是連昭寧的好朋友,怎麼著也要送一份新婚禮物的。

她挑了一件好看的紅襯衫,然後從空間裡,把那抽屜裡麵的兩毛一張的錢,慢慢慢慢的拿出來。

一共拿了幾十次纔夠。

上次李廠長給的那些錢都已經用光了,再想花錢就隻能拿空間裡的這些,偏偏麵額又這麼小,一次還隻能拿一張。

連昭寧再次咬牙。

吃的花的的確都不缺,但是也太有侷限性了。

她還是得想想辦法,賺點錢才行。

想起連昊那天說的“那地方”,連昭寧抿了抿嘴。

她交了錢之後就拿著襯衫一路往李家走,路過郵局,還進去問了問有冇有自己的信或者電報。

果然,有封信還有東西,秦臻的。

一個大包裹鼓鼓囊囊的,不過並不重,她這會兒在外麵也不好拆開,隻能拿著往李家走。

現在已經十一月中旬了,如果不是有秦臻給的圍巾,估計脖子都得凍紅了。

如今李彤的腿還冇好,隻能天天在家裡圈著等著結婚。

看見她來了,頓時就眼前一亮:“寧寧姐,你怎麼過來了!”

“你怎麼還拎著這麼多東西?外麵肯定很冷吧,快點進來。”

這會兒父母都去上班,弟弟也在上學,家裡隻有李彤彤一個人。

連昭寧也不客氣:“隻有這個襯衫是你的,那個大包裹是彆人寄給我的。”

“你怎麼突然想起來給我買襯衫了,還是紅色的,真好看。”

李彤彤喜歡的很,瘸著腿就去照鏡子。

連昭寧道:“新婚禮物。”

果然,李彤彤臉色暗淡了那麼一瞬間,不過很快又恢複如常。

既然都已經決定結婚了,那就冇有什麼好抱怨的,以後的日子是好是壞都得忍著。

她努了努嘴:“那你那個呢?你那個是什麼?”

鼓鼓囊囊那麼大一包,看著就讓人好奇。

“我也不太清楚,還是路過郵局的時候,才發現有人給我寄東西的。”

倆人都好奇,趕緊拆開。

打開一看,裡麵竟然是一個嶄新的軍大衣!

李彤彤哇了一聲:“這是誰給你寄的,也太有心了吧。”

這幾年冬天就流行軍大衣呢,誰穿出去絕對是整條街上最好看的姑娘。

隻不過這種軍大衣不好弄,而且一件,最便宜也得十幾塊錢。

誰會平白無故給她買這個。

“這裡麵還有紙條!”李彤彤眼尖。

“連昭寧親啟。”她撇了撇嘴,“寧寧姐,你該不會是談戀愛了吧?”

談戀愛?

這話說的,連昭寧耳根子都有點發燙:“哪兒的事,我還冇答應呢。”

居然是真的!

李彤彤眼裡流露出來羨慕,撇著嘴看她。

“是秦臻吧?”

連昭寧冇做聲,除了是他,還能是誰。

軍大衣又不好弄,冇人能弄到。

估計是擔心他冬天怕冷,所以才從部隊附近買了一件郵過來的。

她穿上之後,在李彤彤房間裡的全身鏡前轉了一圈,果然還挺合身。

而且她本身長得就白,這個顏色就襯托的她更白了。

戴的還是秦臻給的紅圍巾。

這種遠在百裡之外,還被人惦記的感覺的確有些新穎。

連昭寧乾脆在李家就打開了信封,看看裡麵秦臻都說了什麼。

李彤彤想湊上去看,卻被她一把推到了一邊。

“小氣鬼,原先我和你哥談戀愛的時候,什麼細節都告訴你,現在可好,你還冇談就已經和我生分了。”

連昭寧學著她撇嘴的模樣,快速把信給看了一遍。

裡麵也冇說什麼,像是在彙報工作一樣,把他最近在部隊的經曆給說了一遍,還問連昭寧在這邊好不好,家裡冷不冷,需不需要煤炭什麼的。

反正還挺貼心。

這種貼心,還和那些上輩子伺候她的奴纔不太一樣。

連昭寧心裡湧出奇怪的感覺。

李彤彤摸摸鼻子:“你慘了,你墜入愛河了。”

“彆瞎說!”

“我哪瞎說了,看你那樣就知道。”

李彤彤道:“正好我家裡好像還有信封,你要不要也寫封信回過去?”

“暫時先不用了,等我回家之後再寫吧。”

連昭寧看了一眼信上的日期,都已經到郵局有一個多星期了,自己才發現的。

不過秦臻也真是,說過他估計一兩個星期就會回來一次,這都已經快三個星期了,也冇個動靜。

她將信封收回去,準備一會兒穿著軍大衣回家。

催促李彤彤穿上襯衫給自己看看,發覺又合身又漂亮,這才告辭離開。

卻不想,剛到了家門口,就看到一個熟悉的影子,正在和連誌倫一起將一筐筐的煤往下搬。

看見她回來,那影子眼前一亮:“寧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