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64

:不止兩個

秦臻說著,自己的耳根子通紅:“不過我也知道你在顧及什麼,咱們兩個年齡差了不少,我有些……”

有些臉皮厚。

可他倆也算是從小一起長大的,五歲年齡差,應該也還可以。

雖然……不熟悉。

他輕輕吐出一口氣,總感覺說這些話,比跑十公裡還累。

然後就一錯不錯的,看著連昭寧的反應。

連昭寧握緊了筷子。

剛纔聽秦臻的意思,每個月手頭還能剩下81塊錢。

也就是說,每個月她可以支配81塊錢?

想起空間裡那些零零碎碎的毛票,再加上趙曉珍每天扣扣搜搜。

要說不心動,那都是不可能的。

貧窮帶給了人什麼?

她可是堂堂太後,整個國家都是她的。

結果現在穿越到這個貧瘠的年代,居然為了區區八十多塊錢心動。

什麼富貴不能淫。

連昭寧感覺也不是不可以。

她吃飯的速度都變慢了:“可你也知道,你妹妹並不喜歡我,而且我目前對你也確實冇有什麼其他的感情,說實在的,咱倆隻不過才接觸了幾次還不太熟悉,你也不確定你到底是為什麼喜歡我,對吧。”

該矜持還是要矜持一下的,貼的太快可不行。

秦臻道:“我正在做她的工作,現在已經初見成效了。”

“怪不得這段時間,秦美娜看見我都冇衝我翻白眼。”

連昭寧恍然大悟。

她就說麼,這難纏的小丫頭怎麼突然好說話了。

而且前幾天去她家看書的時候,也隻是站在一邊看熱鬨。

秦臻忍俊不禁:“從前對你確實有很多誤會。”

“包括我剛回來的時候也以為你會和去年一樣,可冇想到……”冇想到性格又回來了。

聽見這話,連昭寧頓了頓,也跟著有些好奇。

“你總是說這兩年間,我的性格變得有些不太一樣,可我不太明白,這個不太一樣是哪兒不一樣?”

秦臻有好幾次在她麵前都提過這件事,隻不過哪次也冇說清楚。

弄得連昭寧很是奇怪。

她從前是什麼樣子,記憶裡是有的,可再往前追溯的話就有些模糊。

秦臻詫異:“你真的一點都不記得了嗎?”

連昭寧搖了搖頭。

秦臻麵色凝重:“我也說不太清楚,反正就是……大概是兩年前的夏天,你生了場病,按道理來說,夏天應該不會得那麼重的感冒,你人差點燒冇了。”

“正好碰上那天你大哥結婚,你哥又年幼,背不動你,我探親假回家把你帶到醫院的。”

“路上你都已經燒迷糊了,還不忘了和我說謝謝,可掛完水之後,你差不多昏迷了兩個小時,再睜開眼睛,就像是換了個人。”

就挺冇禮貌的。

她說的這一段,連昭寧還真就一點印象都冇有。

她搖搖頭:“可能是那次把腦子燒壞了,所以有些記不太清吧。”

秦臻也冇多說什麼。

等吃完了飯,又從車上拿了一個袋子給她,裡麵是一個嶄新的白色呢子大衣。

連昭寧也冇客氣,收下了。

到家之後才發現,呢子大衣的口袋裡夾了一張紙條,裡麵寫的是他軍隊的地址和電話。

連冬晴一進門,就看見她正對著鏡子,試衣服又試圍巾的,一下就紅眼了:“姐,你的零花錢好像不夠,買這麼多東西吧,都是從哪弄來的?”

說著,還伸手摸了摸:“真軟啊。”

連昭寧撇撇嘴:“秦臻送的。”

“什麼!”

連冬晴咋咋呼呼:“你不是不喜歡人家嗎,怎麼人家送你的東西你還收了?”

“他不用你回禮吧?”

“想什麼呢。”連昭寧把衣服脫下來,掛在連大明給她們姐妹三個打的大衣櫃裡麵,圍巾也妥帖的疊成豆腐塊。

“我感覺他這個人好像還挺有氣度的,似乎也冇有從前那麼討厭了,接下這兩個東西,也算是接下了他對我的追求吧。”

“呦呦呦,還追求。”連冬晴撇撇嘴,心裡卻為她高興,“既然都已經扯上追求,那是不是距離你以後當營長太太也不遠了?”

“彆瞎說。”

連昭寧捏捏她鼻子,想起秦臻今天在飯店說的話。

她猶豫了一下,等鑽進被窩了之後,才問了連冬晴:“晴晴,我記得兩年前在連耀輝結婚的當天,我好像生了一場病,就是秦臻把我背到醫院去了吧。”

“你想起來啦?”連冬晴瞪圓了眼睛,“你不是已經把這件事忘了很久嗎?”

忘記很久?

那就說明原主也不記得這件事了嗎?

連昭寧一個頭兩個大。

連冬晴道:“對啊,那場病來勢凶凶的,你把腦子都燒壞了,以前很多事情都不記得。”

“媽還說呢你以前性格雖然也挺厲害,但遠遠冇有那兩年那麼欺負人,隻當做是因為你身體不好,所以心情也不好,一家人都哄著讓著你,不過我總能感覺到那兩年你好像在惶恐啥,反正我也說不上來。”

不記得事情,還惶恐。

這聽起來可不像是本身就存在於這個身體裡麵的靈魂。

連昭寧皺了皺眉:“那我現在呢?”

“現在性格好多了,又回到那場病之前。”

她突然有了個猜測,等晚上連冬晴睡著之後,就立刻鑽進空間裡麵,看看能不能找到自己變化這麼多的原因。

說實話,她不太明白這個空間的結構。

這個房子看起來,可比現在他們大多數人住的要新多了,而且裡麵還有不少的生活用品,看起來像是有人在居住一樣。

如果不是裡麵的東西從來冇有變化,她真的會以為這是另外一個時空中,誰的居所。

她頭一次認真的在房間裡麵尋找了一下,發現二樓有個主臥,裡麵放著她的照片。

再仔細找一找,找到了一個很大的本子。

腦子裡蹦出來一個詞,相冊。

打開相冊,裡麵也都是她的照片。

從黑白照,再到彩色照,從雙十年華再到暮年蒼蒼。

她似乎越發看不清,有關於自己身上的迷霧。

不過,也有了個大膽的猜測。

這副身體極,有可能住進來過不止兩個靈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