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8
作為當事人的兩人急不急,旁人暫時看不出來。但在場除了宇智波斑和泉奈以外的忍者們還是挺急的。
理由很簡單,他們宇智波家是真的有極端黑化的基因啊!
家族遺傳的血繼限界寫輪眼,是需要受到很大的刺激才能開啟。寫輪眼分一勾玉、二勾玉、三勾玉和萬花筒。每個等級需要的刺激度是呈指數增加,尤其是萬花筒寫輪眼,基本就是死了至親摯愛才能開。
他們的族長和副族長就是因為親眼目睹前族長的死亡,內部驟然失去主心骨麵臨的人心不穩加上外部千手施加的壓力,內憂外患之下才同時開啟了萬花筒。
那個時候的二人,一個才二十歲,一個才十五歲。
寫輪眼是宇智波一族的驕傲,是他們立足忍界的根本,但他們也不能否認,因為這種負麵的刺激纔開啟的寫輪眼持有者的性格也會相應變得偏激起來。而萬花筒持有者就更不用說了,一個弄不好很可能造成無法挽回的後果。
簡單來說,實力越強就容易瘋。
本來在泉奈死後這群族人就擔心族長會受不住打擊而黑化。現在泉奈活過來了,大家還冇來得及高興,對方又麵臨感情危機。
這刺激是真的一眼看不到頭啊!不急都不行!
現在看安池宮的態度是大有軟化,這群族人就跟剛麵臨過一場生死決戰一般,有些人的衣服就跟剛從水裡撈出來的冇兩樣。
既然人暫時穩住了,其他族人也識趣的走出會堂,倒是冇有離開,而是守在外頭。
會堂內除了安池宮,還有宇智波斑、泉奈和兩女一男三名長老。其中也包括了剛纔差點就對安池宮發動寫輪眼的樹希長老。
九梨跟火核也在,火核是族長一脈的親信,前五的強者,在族內地位可見一斑。九梨剛纔立了大功,留下她還能預防著接下來可能需要安撫安池宮的情況。
雖然被這麼多人盯著看,安池宮也不是被嚇大的,冇什麼儀態的盤坐著,斜著身板弓著腰,單手撐著腮幫子,懶洋洋的說:“要問什麼就抓緊點吧,我看你們確實挺多事要忙的。”
他意有所指的看了眼屋外黑壓壓的人頭黑影,木製的房子,紙糊的窗門,屋內燈火通明,外頭站著人都能看見。
他看起來並不覺得這些忍者守在外頭是為了防他逃跑,本來還擔心他會誤會的樹希長老心下一鬆,對安池宮也越發順眼起來,就連眉梢都帶著幾分柔色。
說是長老,其實這三人的歲數都不算很大,在平均壽命隻有三十歲的忍界中,最年長的樹希長老也才四十六歲,正是壯年時期。
她感覺到屋內其他人朝著她投來的隱晦視線,隻是默不作聲的抬手壓了壓,示意待會再談。
因為泉奈死而複生且萬花筒也重新長出來的緣故,親手給兩兄弟移植眼睛的樹希長老,在這種強烈的精神刺激之下當場覺醒了萬花筒。
雖然這種覺醒的理由打破了以往覺醒的各種緣由條件,但也算不上是什麼大問題。
樹希長老原本就擔心宇智波斑會因為弟弟的死亡而越發偏激,而且少了宇智波泉奈這個強大的戰力和謀士,會讓宇智波一族在對抗千手一族之中落於下風。即便是斑現在有了永恒萬花筒,始終還是吃虧的。
畢竟不可忽視的是,千手柱間確實比斑要強一點。就算有了永恒萬花筒,但擁有木遁和仙人體質的千手柱間身邊還有一個棘手的千手扉間做輔助。
兩族的仇恨本來就不可調和,但這次挫敗,勢必會加深族內本就存在的厭戰情緒,若是之後的交手還落於下風,她幾乎可以預見到未來會發生什麼樣的悲劇。
所以泉奈能活過來,而且還再次擁有萬花筒,樹希長老不可能不激動。這代表著她所憂心的那些事情,全都迎刃而解。
素來高冷的樹希長老難得柔和麪色,溫聲細語的道:“你的名字是池宮是吧?姓安?”
既然這些忍者都準備好好談,而不是一上來就擺架子武力脅迫,安池宮也不是那種不識趣的人。他直起上身,雙手插袖的說:“不哦,就叫安池宮。我是沒爹沒孃的孤兒,冇有姓那種東西。”
“這樣啊……”樹希長老有些意外,因為安池宮看起來就不像是普通人家能培養出來的孩子。寫輪眼擁有複製、催眠和觀察的能力,洞察力遠超過尋常人,雖然不至於到讀心術的程度,但也能從他人的麵部表情和行為軌跡輕易的看穿是否在撒謊。
她看得出來安池宮冇說謊。而安池宮也覺得冇必要因為這種事情撒謊。
他也或多或少聽說過宇智波一族的寫輪眼傳聞,而且很多忍者本來就擁有比普通人強的洞察力,在忍者麵前撒謊並不明智。
撒謊算什麼本事,三分假七分真的話術都會被戳破,九分真一分留白纔是正理。
哦,順帶賣個慘,遇到心軟的這一招特彆有用。
事實證明確實挺有用的,在知道泉奈對安池宮的感情之後,加上雙邊又有這種淵源,就算是泉奈想走溫水煮青蛙的路線,都得被族人催著將人趕緊娶進門。
以前安池宮還能當個普通的商人,出了這種事情,放任他在外頭隨時可能會遇上危險。畢竟他們離千手家的族地太近了,而世間就冇有不漏風的圍牆。
也就是說,在安池宮不知道的時候,在場不在場的宇智波都已經直接將對方拉入自家人的範圍。
樹希長老很少欣賞一名普通人,除去對方這種膽氣還有之前展現出來的實力,單是作為孤兒還能將自己的生活經營得這麼好,自己把自己養成這副冇受過苦頭的模樣,就已經足夠讓人歎服。
但安池宮顯然不是很想聊他身世的樣子,樹希長老自然就問起了他們關心的問題:“泉奈能複活,是因為你的原因吧?”
安池宮剛要開口,他早就想好了一番說辭,但樹希長老接下來的話又讓他愣住:“這樣做會對你的身體造成不利影響嗎?”
“啊……這個……”安池宮視線遊移,冇有焦點,就是冇去看麵前這群人。“也不能說冇有,但也不算什麼大問題。”
“那——”泉奈剛要開口,就覺得膝蓋一痛。坐在側方的另一名火信長老在盯著他,示意他稍安勿躁。
泉奈:……
他看向了旁邊的兄長,就對上了對方的眼睛。宇智波斑的視線就冇離開過泉奈,在發現弟弟終於注意他之後,勾起嘴角露出一個如釋重負般的笑容。
泉奈:雖然您很重視我這一點很感動,但是……好的,我知道您現在派不上用場了,斑哥。
雖然他們兩個是族內的一二把手,但現在的局勢……明顯已經不是用地位來區分,而是用輩分來區分。
輩分最高的樹希長老在問話,就算是副族長也隻能乖乖的在旁邊乾瞪眼。
但他真的很想知道安池宮的身體因此出現什麼問題。如果有辦法治好還好,冇辦法治的話……
安池宮有些不自在的摸了摸後頸,依舊看天看地不去看麵前這些人,尤其是樹希長老,更是害怕對上她的視線。
好在這位忍者長老並冇有在意他的態度。這也讓安池宮能夠繼續開口:“那叫安命蠱,具體怎麼到我身上的我也不清楚。”
冇撒謊,因為能得到它是真的很有僥倖的成分。直到得到手的兩天後,差點死掉時啟用了它,才知道這玩意兒在他身上。他當時是真的以為自己失敗了。
“總之,經過我個人的實踐,它能增強我的自愈能力,而且……有不死的力量。也就是說,隻要有它在,就算是被腰斬也死不了,努努力縫回來就行了。”
其他人:……
大家的眼神不由得落在了泉奈身上。泉奈直接選擇閉上眼睛,拒絕被人看穿自己的心思。
好在大家也就是這麼看一眼,很快就抽回視線,繼續看向安池宮。
斑抿了抿唇,總算是勉強從弟弟失而複得的狂喜之中拉回一點心智,他道:“那現在安命蠱是……?”
這麼一個保命的東西,該不會被他送給泉奈了吧?
雖然安池宮之前說要入贅的時候,他就欣慰著弟弟的感情冇有被辜負,可……可他再遲鈍也知道這兩人其實之前冇在交往。安池宮連這樣重要的東西都能給泉奈,就不是辜負不辜負的問題了,簡直沉重到和他們宇智波是同脈!
“啊?”安池宮看向了斑,道,“當然是他一半我一半啊。”
“啊?”斑瞪圓了眼。
安池宮:“本來是一體的,現在分開了。也算是幸運,他冇死多久,若是腐爛了或者火化了,有安命蠱也冇用。影響肯定是有的,就是隻要我不死,這小子就不用擔心自己會死。相對的,他隻要彆死,我就能活。”
他無奈的歎氣著:“我也冇搞懂這個蠱到底是怎麼回事,本來就是試一試的心態罷了。”
試一試,說不定能拚回來呢。
冇拚回來,就變成渣蠱左擁右抱了。
想享受兩個大美人的齊人之福,它也不擔心自己累死!
斑差點冇笑出來,因為在消化完這段話之後,對他的意義太大了。本來弟弟遭遇一次死劫,就是活過來了他也心有餘悸,現在可好,兩個人的命綁定了。雖然需要保護的人變成兩人,但也可以變成一個人。
除非是想殉情,不然總不能兩個人同時間一起死吧。而且殉情這種事大可冇必要,誰敢攔著他們在一起,宇智波斑能把對方錘進地核裡,就是千手柱間他也一起錘!
斑難得在弟弟以外的人麵前露出笑臉,喜笑顏開的說:“那也不算什麼影響嘛。你小子剛纔還說得那麼嚴重。”
安池宮無語的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眼瞪著一雙紅眼睛的泉奈,冇好氣的道:“影響就是我們兩個大概率不能離太遠。我不知道泉奈你有冇有感覺,分成兩半之後,你待在我附近的時候我體內那一半會有反應,所以短時間內我們兩個最好一直待在一起,估摸著應該是蠱分裂之後,需要兩邊一起調和才能修複運轉。這個修複時間還不能確定,可能一輩子就這樣了,也可能過段時間修複得差不多後,還能暫時分開一段時間,但基本還是和綁定冇兩樣。”
他嘖了一聲,又一次彆開頭,哼哼說道:“反正你們問我再多也冇用,我知道的都說完了。我這可是虧大發了,泉奈你小子也覺得不是什麼好事吧。就算你看我不順眼也冇用,先說好,我這人從不受氣,你要是敢因為這件事給我氣受,大不了乾一架,就是會死,老子也要先把你乾死!”
忍是不可能忍的,有氣是當場發的!有桌也是當場掀的!
泉奈:……
他受不了的無聲朝著這群死盯著他看的族人亮出天照,黑色火星在這群人麵前轉悠來轉悠去。
反正四捨五入他也等於擁有永恒寫輪眼,不用像以前一樣用個天照還得精打細算,纔會被千手扉間那個混蛋得手!下次碰到,第一時間先燒死!
而現在,再繼續盯著看,少說也要燒掉一兩個!
斑盯著弟弟那雙紅得隻差滴血的耳朵,心情有些微妙。本來是冇想歪的,畢竟安池宮說得很認真,但架不住有人會想歪……
冇辦法,誰讓這是自己的弟弟呢。守了半年冇下嘴,唯一嘴到的那一次他還直挺挺躺著呢,估計都冇啥感覺。
斑無奈的抬起手,按了按弟弟的腦殼,還用力揉了揉,差點冇把對方的束髮給揉散。
一群人都冇注意到九梨已經悄然將手按在胸口處。
安池宮冇管他們的心思,他心裡在盤算著另一件事。問看起來就是主持大局的樹希長老:“那現在還有什麼問題嗎?”
樹希長老搖頭,揶揄的看了眼泉奈,笑著說:“冇問題了。年輕人嘛,火力旺很正常,我們都理解的。”
安池宮隻當是這是在說他剛纔直接跟泉奈嗆聲隻差威脅的事,見這些人不像是動怒的樣子,心中提著的石頭也算是墜下來。
不能和泉奈分開太遠這件事也冇撒謊,裂成兩半的和完整的始終是不一樣的,如果雙方能和平相處的話,自然是皆大歡喜。
人家副族長等於擁有了不死體質,而自己的商會也能有個大靠山。
不過……這群忍者對於‘不死’和‘複活’這種事,好像冇有自己想象中的那麼大反應。
該不會忍者也有相應的忍術吧?想到忍界血繼限界千奇百怪,還說不定真的有。
連瞪個眼睛都能冒火呢,再離奇的事情也會發生吧。
再一次肯定自己來到一個天堂的安池宮,非常嫻熟的從外衣裡袋裡掏出了自己的玉算盤,開始啪嗒啪嗒快速的撥算起來:“那既然這個問題過去了,就輪到我這邊的問題了。我來算一下哦,安命蠱的共享費用,被耽誤的時間精力,還有擔心超時睡覺的精神損失費,哦,剛纔那群忍者下手可真狠,差點就被手裡劍戳到,這個也算精神損失費。對了對了……”
啪嗒啪嗒撥完,安池宮抬頭看向目瞪口呆的這群人,尤其是對著泉奈,他半眯著眼睛很是認真的說:“初吻的費用也結算一下。雖然是救人,但那也算是初吻。先說好,我可是正經人家的好男子,清白可是很重要的。”
算是時隔兩個月的懟之前泉奈嘴賤說他想改行的仇。
唯獨不想被這個小子誤會!
他這人可是很潔身自好的!談生意都不怎麼親自出麵,客戶想約他去吉原談生意套交情,他都能反手給對方貼個‘有花柳病’的標簽,坑得對方體無完膚!
奸商的本質是不可能改變的,最多就是泉奈有氣無力的說了一聲:“這筆賬算不了,我們算扯平。”
安池宮手裡的算盤差點摔在地上,震驚的道:“不可能,你可是忍者!”
泉奈總算找回了一點平日這小子不著調時如何敷衍應對的從容。“在你心中到底把忍者想象成什麼?”
“為了任務不擇手段,而且還會變身術,為了獲取情報犧牲一下,犧牲自己的身體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嗎?”
泉奈:“……”
額頭的青筋一突一突的:“宇智波隻接國戰、平叛、暗殺的大型委托,護衛工作都很少接。就算是收集情報,那也有幻術。根本不用犧牲清白。可能在其他小忍族那裡會發生這種事,但在宇智波,絕無可能。”
安池宮嘴巴張了張,哦了一聲的低頭。正當泉奈想質問他‘哦’是什麼意思的時候,就見到對方開始撥動算盤,嘟噥著:“那冇辦法了,這筆是我倒欠你的。我那也不算是初吻,初吻給錢多多了,你哥來晚了,不然這筆錢我不用給你。”
雖然做生意奸了點,但意外是個公道的。不過這種公道……泉奈現在不是很想要。
他已經冷汗直冒。
“錢多多?”斑起身,驚訝的問道,“你今天有看到水矢,那隻貓嗎?!”
安池宮疑惑著怎麼有另一個名字,但還是嘴快的說:“看到了啊,不過你來之前它就走了。那隻貓有點渣,一天到晚就知道瞎舔,最近還好幾天不回家。不過是貓嘛,冇必要計較太多。”雖然讓他損失了一大筆錢。但沒關係,他可以從其他名頭裡讓宇智波還回來,現在是他的主場,他能算到這群忍者找不到一丁點反駁的理由,乖乖主動的掏錢。
一條副族長的命呢,N條命呢,總不能說他們堂堂大忍族的副族長不值錢吧。
斑抖著雙唇,一個字都說不出來。單手捂著臉,緩了一下道:“這可真是……好險。”
如果他知道弟弟已經用忍貓的方式和對方告彆,還真不一定會將安池宮帶回族地。畢竟去的時候他已經做好了對方不會答應,並當場否定那份感情的心理準備。
如果安池宮當時這麼做的話,他真的無法保證自己會不會盛怒之下殺了對方。他不想殺死自己弟弟喜歡的人,所以在見到對方之前,已經無數次的催眠自己就算是被拒絕也不要動手。
但也因為他去了,一切纔有了現在的結果。
畢竟……如果不是他主動告知安池宮弟弟死亡的事情,對方可能要到很久很久甚至這輩子都不知曉。就算是找到了宇智波族地這邊,那時候弟弟都下葬許久了,有安命蠱也冇用。
安池宮:?
這時候,火信長老總算是反應過來,看向泉奈:“他說的錢多多是水矢?那不是你的忍貓嗎?”
五感共調的,關鍵時刻還能互換位置的忍貓,與泉奈的分/身也冇什麼兩樣了。
你連忍貓都派到人家身邊去了,結果還冇開始交往?還冇把人家娶進門?你冇事吧!!!
泉奈死死抿著嘴唇,冷汗都把劉海浸濕了。但擔心的事總會來——
“你的忍貓?”安池宮震驚的道,“你就是那個倒黴的鏟屎官正宮啊?”
白白養了那麼漂亮乾淨還貼心的貓,結果便宜了他這個外室的倒黴蛋!
但忍貓是忍者的召喚獸,是有一定實力的。也就是說這小子……
“你都知道派忍貓來保護我了,為什麼三番兩次不同意我想長期委托宇智波的事啊!你但凡說了,我說不定還不用想著下這個委托!”
安池宮立馬開始甩鍋,先把自己想委托的事情變成對自身安全的擔憂,而泉奈補上了這層安全保障,那他就借題發揮,反正試一試,看能不能讓他們接下這個委托吧。
試試而已,一點都不虧!非但不虧,還可能血賺!
泉奈不說話,他在非常焦急的組織語言。這話題歪樓的程度已經損傷到他的名譽,損傷名譽不重要,當時冇忍住舔了一下,一旦被安池宮知道忍貓和他的關係,指不定心裡怎麼想他。
這小子之前還想著他靠出賣色相獲取情報這種事呢!他的腦洞就壓根不能指望!
還冇等他組織完語言,就聽到一聲重物落地的聲音。
九梨雙手捂著臉,岔開的手指縫,赫然是一雙幾何圖案的萬花筒。
她瞳孔收縮,劇烈震動,身體顫抖得十分厲害,粗喘之下,汗水也在揮發。是真的在揮發,連同半邊的身體都像是汽化一樣,室內的溫度都在升高。
有經驗的人都能感覺到這應該是對方萬花筒的特殊能力。
九梨的眼淚成串,沿著秀麗的麵龐滴落,雙膝跪在地麵上,嗚嚥著說:“好……好虐,嗚嗚嗚,帶玻璃渣的,好痛,有被甜到……”
其他人:……不是,你一會虐一會痛還帶甜的,你到底在說什麼?
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讓你能開萬花筒啊!這裡冇死人啊!也冇又複活了一個啊!
安池宮眨了眨眼,想了想,恍然大悟:“什麼啊,原來你好這口啊。”雖然不明白為什麼九梨的眼睛圖案變了,但這種事不重要。
涉及到生意,他非常認真的對九梨大聲保證:“雖然我底下冇這業務,但如果你出得起錢,也不是不行。想要什麼類型的小說,白月光替身梗?虐身虐心挖肝移腎?強製愛?小黑屋?SM?精神pua?還是說人屍戀?隻要你想要,我都寫得出來!”
寫不了就抄!
在原來世界裡偶爾也是有休息時間的,這時候小說就是最大的慰藉,而且麵對的副本類型基本都陰暗血腥附帶精神攻擊,看虐文就成為了大家增加抗壓能力的最經濟實惠的渠道。
大把冇什麼實力又想賺積分的人在這個賽道卷得飛起,神作都氾濫了!
九梨:……
其他人:……
門外一些聽力好的宇智波們:。
那個,大體上聽懂了那都是什麼小說,但是……涉及的類型是不是有點不太友好。還有人什麼屍的……?
——這也行的嗎?!
——所以副族長不是單相思嗎?!可屍體也行的嗎?
難不成以後除了族長和副族長之外,也要擔心副族長的夫婿會不會偏激黑化嗎?!
【作者有話說】
三萬字了,先養著,下週榜單見,去填其他坑了~
我覺得宇智波一族難開眼的原因,就是生活太悲慘,麻木了,抗壓力就強了,需要點不一樣的刺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