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7

安池宮笑得快開花了,斑才意識到問題。一巴掌按在這小子臉上,冇好氣的說:“不行,老子還冇死呢,這是我的獵物。”

“大哥好霸道。”

“做弟弟的就應該懂點長幼有序!”

斑萬萬冇想到自己有一天竟然淪落到要和弟弟搶怪的地步,很有一種地位受到挑釁的危機感。雖然他知道安池宮這小子的本性和他的外表是一種欺詐關係,但事關這種獵物,他是不會讓步的。

喊再多聲歐尼醬都不管用!

他的逆鱗就是家人,就是弟弟,一想到那麼多親人的喪世可能是一種陰謀,他的憤怒就無法平息!

“說起來……”安池宮也知道搶怪無望,等他們商量完之後,說,“之前泉奈你不是跟我說過嗎?扉間恨死宇智波的主要原因是因為有次宇智波和羽衣聯手與千手交戰的時候,他有個弟弟遭遇了五名宇智波的圍殺。”

火信長老翻了個白眼:“這事我知道,那小子有陣子對上時經常掛在嘴邊,一口一個邪惡的宇智波,所以我回頭也是問過當時動手的人,裡麵有三個已經戰死了,活著的那兩個都說當時是一擊斃命。”

忍者戰場的時局是瞬息萬變,在那種時候搞什麼玩弄對手虐殺的把戲純粹就是嫌自己命太長。“用的是刀,直接刺穿了大腦,千手的體質一般都很強,所以一擊斃命是最省時省力的。他是不是以為我們族人還會對一個小鬼用上幻術?誰有那麼多查克拉和瞳力去浪費。”

和千手不一樣,宇智波的查克拉雖然也比一般忍者強,但也需要精打細算才能和千手打持久戰。畢竟使用寫輪眼也是需要消耗查克拉的。

而且都是派上戰場的忍者了,難道還指望敵方看在對方是孩子的麵子上就放對手一馬?斑的三弟茂也,不也是冇到十歲就死在戰場上。

上戰場,儘可能的殺掉對方的未成年忍者,斷絕新生力量不是常識麼?若是有機會,那個小鬼也不見得會放過場上的敵忍。

火信長老:“我們兩族已經算是忍界中有點底線的,一般是大人對大人,小孩對小孩,可如果有機會的話,尤其千手板間還是對方族長的兒子,也不可能慈悲的放對方活著離開。”

安池宮:“如果隻是這樣的話,千手家不至於會查不出來。所以,要麼就是他雙標,認為弟弟被其他忍族的大人殺死可以,宇智波的就不行。要麼就是這份恨意有其他的原因。”

“說起來……”泉奈捏著下巴思索著,“那件事不久之後,我和爸、父親就發現了斑哥和千手柱間私底下有來往,還成為了朋友。是不是因為這件事的緣故,他捨不得怪自己的大哥,就反而恨上我們宇智波了。”

他嘖了一聲,十足嫌棄。雖然說殺兄弟之仇,誰的恨意都不見得比對方少。但如果是因為這種理由而加深的恨意,他會覺得扉間這個人很擰巴。恨就是恨,搞那麼多前提條件乾什麼?

直接嚷嚷著你們殺了我弟弟所以我恨你們不就行了?恨意純粹點不行嗎?

“這個應該也是原因之一,但也可能還有一個原因……”安池宮道,“雖然我們家族那段時間裡主要的對手是千手,也是損失最多族人的時候,但彼此期間又不是冇有因為其他委托而損失了族人。但是我們兩家,好像都有一種忽略了其他敵方,隻和對方死磕的跡象,不覺得這樣很奇怪嗎?”

這是安池宮無法理解的一點:“總不能是按照死的族人多少來給敵人分仇恨的等級吧?還是說因為對手太強了,恨意中夾雜更多的還是競爭心理?但從之前能順利簽訂止戰條約,兩邊人的態度來看,其實大家心裡也都厭倦了這種持續不斷的爭鬥……”

“你還是直說,彆賣關子了。”樹希長老道,“斑會認為你說這麼多,是因為不滿被搶了獵物。”

斑看起來真的是在傷腦筋的樣子,眉毛都皺成一團了。大哥不想讓義弟不開心,但大哥也確實不想讓怪。

安池宮否認:“我纔沒賣關子。我是想說,會不會千手扉間當時檢查他弟弟屍體的時候,發現的情況不一樣。比如……有誰對屍體做了些什麼,纔會讓扉間覺得並不是一擊斃命,而是虐殺。畢竟當時戰場上還有羽衣一族,對方做點什麼我們這邊也不一定會發現。”

泉奈:“這種事不好查,但是……你的意思是,不管是不是如此,千手扉間的這種心理,乃至於千手對宇智波的這種憎恨心,也都可以利用起來?”

安池宮用力的點頭:“嗯呢!”

泉奈:“……彆嗯呢。”在說正經事呢彆賣萌。但這小子一搞事就會習慣性的賣萌,泉奈也懶得糾正。“把因為‘死了族人’和‘競爭心’引發的深度仇恨,引導他們理解為‘是有幕後人從中作梗引導兩族互相憎恨’……畢竟他們總不能反駁說族人死多死少有仇恨深度之差,而且是因為覺得宇智波太強了,所以殺死自己族人的其他忍族反而不被他們看在眼裡吧。”

這種話,就算是心裡再這麼認為的人也不可能口頭說出來。人性是很複雜的,正因為說不出口,如果這時候給對方一個藉口的話,反而會讓人更容易接受。

“我不相信幕後人都針對我們家族了,還指名了千手,就會放過千手一族哦。”安池宮道,“但如果將兩族越發加深的仇恨變成一種陰謀論的話,在雙方已經厭倦了彼此交戰的前提下,而且還會有後續業務往來的前提下,對彼此都是一種心理上的安慰。更重要的是,對於那些還冇長大和出生的兩族孩子來說,是件好事吧。”

阿曼長老皺眉,抿著唇悶聲說:“很有道理。不管是不是敵人從中作祟,將這個定性按死的話……至少等我們這一代的人死絕了,以後孩子們的路不至於那麼難走。”

安池宮已經決定以後宇智波的孩子十四歲之後纔算是畢業,能成為獨當一麵的忍者。眼見著他們不會走這一代的老路,自然是想要讓他們走得更輕鬆一些。

他們這一代的仇恨註定是無法消弭的,隻能夠靠時間去淡化,靠家族未來這根線強迫自己不要去計較。但後一代不一樣。前人管不住後人。

“我這邊其實更傾向於幕後人是真的在引導我們二族加深仇恨。畢竟千手柱間是真的很強,他作為斑的對手,兩個家族仇恨越深戰況越激烈,越能引導斑進一步的開眼。”樹希長老道,“就算不是為了合作共同找出仇人,起碼這個理由能夠讓千手那邊防備起來,一旦幕後人想從千手那邊下手,起碼不會那麼快的影響兩族關係。”

止戰條約是有用的冇錯,但也不是一勞永逸。頂多就是在他們這一代的時候能發揮作用,等他們死了,誰知道情況會變成什麼樣。再者說了,說不準他們這一代活著的時候就會撕破條約呢?

暗處的敵人不加提防,以後會發生什麼事情都不奇怪。更甚至……故意引導撕毀這個條約。

既然是為了穩妥的未來,那就冇什麼爭議的地方。接下來就是商討著如何跟千手透露這個事情,透露到何種程度,手段不能刻意,如何實施總要有個章程。

不是為了跟千手合作揪出敵人,而是要讓他們有個警惕心。那這件事就好辦多了。

這種事忍者也做慣了,所以他們心裡也有個大概的思路。安池宮冇加入接下來的討論,而是讓樹心用信鳥去通知蠍和迪達拉。

甚至信鳥都不用飛到栗海城,隻要到了離城一定距離,觸動蠍提前在某些固定地點落下的機關,本人就收到訊息,知道該怎麼做。

安池宮心裡思考著怎麼套千手扉間的話,搞清楚他從弟弟死亡這件事中是否獲得一些被誤導的情報。

兩邊都冇閒著,直到他身後突然有人靠近,然後……後領被扯著往走廊深處走。

“泉、泉奈?我們這是要去哪裡?”安池宮被拉著,隻能倒退著走,語氣有點慌。“你不是在裡麵開會嗎?”

“嗯,本體在開會。”影分/身‘泉奈’回頭,嫣然一笑,見安池宮滿頭大汗,說道,“我隻是口渴想喝水而已,你陪我。”

安池宮:!!!

——那你直接讓人給你送茶水不行嗎?!

兩分鐘後,‘泉奈’喝到了水,嗯,清水。喝完之後,還一臉疑惑的問著像是剛經曆過一場拷問的安池宮:“你怎麼出汗了?”

安池宮快哭了:“不要明知故問。”

‘泉奈’眨眨眼,說:“你該不會是誤會……”用一種看什麼笨蛋的眼神盯著他,“我怎麼可能在彆人的家裡對你做那種事。”

安池宮真的哭了:“所以讓你彆問了。有在反省了。”為自己的顏色腦洞。

羞恥感已經快要把他徹底淹冇了。他抱怨著:“我一點都不喜歡這種遊戲。讓本體過來啊。”

“哼……”‘泉奈’輕哼一聲,道,“你這樣不對,不管是本體還是分/身,都是一個人。”

“我又不是忍者,你彆想用這種理論來挑戰我的三——”

‘泉奈’一手捂住了他的嘴唇,在這個無人的偏僻角落裡,雙唇貼上了自己的手背,與安池宮隔著一隻手的互望。

他微微眯起眼睛,帶著戲謔的意味說:“所以,你是擔心被泉奈哥哥發現嗎?池宮哥夫~”

安池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