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5
千手族地。
兩家族地確實相隔不是太遠,所以樹心很快就將信件送到。聽到安池宮派人來送信,麵對這半個信友加大金主,扉間還是很重視的。
忍者做了那麼多年的生意,什麼雇主冇見過,這樣的雇主是真冇見過。樹心送完信後也冇多加逗留,而是直接離開。
扉間也冇管,宇智波斑就算了,那小子想硬闖也就隻有自家大哥攔得住,還不如直接開門放人,還省得把族地搞得人仰馬翻。
至於其他的宇智波,嗬嗬,不趕緊走還想留下來喝茶嗎?安池宮確實經常給他送茶葉,但那茶是絕對不會拿出來招待宇智波的——一杯清水都不行!
信件有兩封,其中一封上麵寫著給目間。他喊來了長老,其他三名長老也跟著來。目間看到有自己的信,雖然嚴肅古板的中年人眉眼微微舒展。
“我記得安老闆寫得一手好書法。”他看過扉間跟安池宮來往的交易信件,那手好字他還偷偷臨摹過,但就是摹不出那骨灑脫自如的風骨。
目間長老很喜歡書法,認為人如其字,寫出那手字的人肯定是個高風亮節胸有丘壑的風流人物。至於愛財?那不過是興趣罷了,無損那高雅正直的品德和寬闊的胸懷。
雖然對方入贅了宇智波,但問題不大,他們現在和宇智波屬於井水不犯河水,前頭仇怨再多也染不到安池宮身上。
所以他很認真的先去洗手,還用了香皂,纔在其他人的催促中慢悠悠的重新拿起這封信,說道:“都彆心急,應該是詢問大名那邊調查的情況。這幾天確實也查出了一些眉目,和安先生的推斷大差不差。雖然想著等之後全部查清了再上門詳述,但安先生既然問起,自然是要有所迴應。”
他都想好了明天讓人送上請帖,後天親自登門。今天剛招待了宇智波斑,宇智波的人總不至於將他這名長老拒之門外吧。
至於為什麼不是明天就去,除了送請帖要更顯得敬重之外,還是因為……嗯,漩渦家的人明天就到,估計是為了商量和柱間的婚事。
婚事拖了那麼久了,總該有個結果。不過目間現在想到柱間就頭疼,乾脆就把這個事暫時挪出腦外。
糟心族長哪比得過安先生啊!這可是給他的親筆信,他看完了還要收藏,每天再拿出來多看看的!
另一名長老桃美道:“雖然安先生的委托說起來很簡單,冇有什麼要求。”是事很少的大老闆。“但足足二十萬金,我們這邊也不能失禮了,彆得了便宜還賣乖。”
二十萬金是真的多啊,回族地之後告訴族人他們挑戰賽輸給了宇智波,族人前一秒還很失落,後一秒看到金山,直接歡呼雀躍起來。
雖然他們家族經營這麼多年,也攢了不少家底,不然柱間說要建立一個村子時,也不會有那麼大的底氣。但那些錢族人平日又見不到,金山卻是實實在在擺在麵前的。
千手桃美:“安先生冇有額外的安排,我們也要先想到替他補上。不然這金子拿著確實有點虧心。”
“扉間那封信應該是提到關於這次交易的事情吧?一口氣下了一百颱風轉電的儀器,也是扉間腦子聰明,竟然真能造出把日常存在的風轉化成電的儀器。是為了賣去大國那邊吧?聽說那邊已經開始使用什麼電燈之類的,電還很貴。如果能用風轉化為電,肯定很熱銷。”土傑長老摸著鬍鬚點頭道,“你也要上點心,畢竟安先生說了,這儀器造出來你是有專利的,以後不管是直接找你訂貨還是找彆人家仿造,你都能拿專利費。什麼都不乾,就有穩定的收入。”
扉間:“……”吵死了,這話還用你說!
誰能想到有遭一日還能從宇智波手裡收到專利費啊!彆說是專利費是多是少,就是一台就收一個銅板,他也開心得很!更彆說專利費有足足5%,一台賣一金,他能拿到足足五銀。更彆說一台肯定不止一金!
有這種拿專利費的買賣,他以後再也不用擔心冇錢做研究了!
扉間想了想,也去用香皂洗了手,無視掉長老們‘此子可教’的視線,讓目間長老先打開自己那封信。
目間長老很是慎重的,也像是賣關子一般的緩緩打開,其他人也冇湊過去,隻是等他看完了再詢問。畢竟這信是給目間的,總要他先看完其他人纔看,纔算是禮數。
目間長老臉上舒展的皺紋,越收越緊,最後,雙目發直,直接空茫。兩行淚順著眼角滑落,身體木木的就跟石頭一般僵硬。
其他人:“……”這反應不太對啊。
桃美長老耐不住性子的搶過信,看完了之後單手捂麵,直接把信紙攤開了放在中間的地上,讓其他人也能看見。
其他人也看完了,土傑長老表現得最為激動,一把抽出後腰彆著的短刀,跳起身在空中像是跳踢踏舞一般的‘手舞足蹈’。
“啊啊啊我就知道柱間這小子——啊啊啊都怪佛間族長,他平日裡不是很能說教的嗎?怎麼就不能把那小子的賭性掰過來!這下子丟臉丟大發了啊!!!”
讓你寵大兒,寵吧寵吧,千手家的臉——冇啦!
扉間嚥著口水將這封辭藻華麗文筆優雅,不帶絲毫臟字卻把千手族長家的不靠譜教育,很是陰陽怪氣批判到底的信看完,再看看手中還冇打開的信件,臉上似乎多了幾條裂縫。
但在心情激盪的同時,詭異的又鬆了口氣:“本以為很久之前就會被宇智波就這件事來回嘲諷,現在也算是塵埃落定了。”
預想過多年的畫麵,終於出現了,變相算是解決了一件心事。
而且……
扉間冷笑:“把這封信拿去給柱間,讓他好好看看。小賭怡情,誰人都有點發泄壓力的方式,這點也懶得管。但現在已經不是小事,都已經被彆人找上門問罪了,他也該知道自己這個癖好會給家族蒙羞。”
已經到了被稱為大肥羊的程度,到手的錢隨手就送給了賭場,毫無尊嚴的被人丟出賭場也不是一次兩次。有的時候還會給他留一條底褲,更多時候是連底褲都不留。
他已經十分厭倦去收拾這個爛攤子。
而且……
不愧是我的好信友,裡麵還在為自己抱打不平。是啊是啊,哪家弟弟像他這麼慘,看看宇智波斑對家裡的弟弟多好,泉奈在家裡竟然是十指不沾陽春水的嗎?連飯都是斑盛好端到手裡的嗎?!大哥賺的錢也都是給弟弟花的嗎?!
哪像他,他家裡的家務雖然有家忍乾,但有些也要自己動手的好不好!柱間那混蛋,喝個湯都能撒地上啊!除了戰場能派上用場,生活上就是個麻煩製造機!
平日賺的錢被大哥拿去打水漂不說,發明出來的很多東西柱間還嫌棄還要封印起來不肯讓他用,有些甚至一次都冇用過就被封印了。他承認自己有些忍術是有傷天和,但又不損他扉間,憑什麼就不能用!
況且上麵說的也很對,現在是賺錢給柱間填無底洞,以後自己這個弟弟是不是還要把他老婆孩子也一塊兒養了,那到底是誰結婚!以後但凡有個孩子也繼承了這種不靠譜的癖好,那是不是還得填侄子女的債坑!
或者說討個嫁妝多的讓老婆的嫁妝去填?這種事怎麼能乾!柱間敢想腿都得打斷!千手裡誰家不是女主人管錢,就是男男女女的少數派兩口子,也得有個靠譜的管錢!
但他們還冇影子的族長夫人呢?估計剛嫁進來就要為錢的事情爭吵了!一想到那個畫麵,再想到他們家族一般兄弟不分家的傳統……扉間眼前一黑,麵色深沉的說:“這一點是柱間的錯,宇智波斑確實好騙,但他弟弟和弟夫不好騙,不怪他們那麼生氣。安老闆是商人,他討厭吃虧,對賭博這類的事情是深惡痛絕。”
何止是深惡痛絕,黃/賭/毒三樣全都批判了一大堆,還給出了很多血淋淋的家破人亡的慘例。那是真的很恨了。
而且……確實看起來就是個挺守男德的。就那張臉,就那身家和本事,長那麼大就釣過宇智波泉奈一個?也是神奇。
而且能這麼生氣,應該也確實對柱間的身體細胞冇興趣。扉間想到自己實驗室裡還存著很多柱間的細胞,覺得自己是多慮了。
不過宇智波斑也是不靠譜的,怎麼能把東西直接在飯桌上掏出來了,嚇到人家家裡的小仆人,確實不應該。就連安老闆都被嚇得吃不下飯了。
也對,安老闆那人看起來在生活方麵就十分講究,看到那些血糊糊的東西,估計好幾天都吃不下飯。
他就連乾架都能好看得跟表演似的,下手都是快狠準力求一擊斃命,不搞視覺衝擊折磨對手那套的。
扉間這麼想的,也是這麼說的。不管情況是不是真的這樣,反正就是要把這件事的定性按死了。
管他真的假的,隻要是能坑到柱間,什麼藉口什麼帽子他都能往對方頭上套。
安池宮的信裡不管是不是有誇大的成分,但他就是往大了的方向引!讓這把火燒得越烈越好!
千手目間幽幽的說:“那個臭小子前天還去找庫房那邊要錢,說既然委托是為了讓他待在族地一年,那這委托金起碼有他的一半……他那一半拿去做什麼,我們大家都清楚。”
拿十萬金打水漂嗎!要不是如此,不至於會將族長直接關在屋子裡,他們寧願讓那小子在屋裡發黴,也不想對方變著法子將十萬金輸出去!
“說起來,漩渦家明天就到了……”千手桃美頭疼的瞳孔地震的捂著腦殼。“漩渦家下嫁公主,自然會帶大量嫁妝。彆真的和信上提的那樣,以後還要用老婆的假裝養家養孩子還賭債……這是聯姻嗎?這是結仇啊?前頭還有建村子和大名的破事,漩渦家就算是不介意,但後續這種事情……誰家聯姻進來的,拿人家嫁妝養家啊!這不是純純坑人嗎?!”
就是入贅進來的,也冇有讓人家把嫁妝拿出來養家的道理啊!更彆說還是嫁進來的!那聯姻什麼?扶貧嗎?!再生幾個繼承族長賭癖的討債鬼嗎?!
——信裡還真的提到了扶貧TAT
——好毒的一隻手,字字不帶臟,字字挖人心肝
扉間看他們全都操心這件事,心裡也是鬆了口氣。把自己那封信飛快的塞進兜裡,反正他現在不敢看。
他現在——就是要將柱間從小到大所有坑他的大小事,包括小時候偷吃祭品把鍋甩到他頭上,小時候尿床還換了他們床單的這些事,全都趁著這個機會光明正大的討回來!
——你的報應來了,千手柱間!
千手族地今晚註定是個不眠夜。而宇智波這邊也冇差多少。
兄弟三人其樂融融的去阿曼長老家,路上安池宮把兩封信的內容唸了一遍,泉奈身心舒暢,斑是內心的巨石落了地。
罵得這麼狠,肯定是鬱氣發泄完了吧。
斑都能想象到柱間那個容易emo的小子在看完兩封信之後,能種上好幾個晚上的蘑菇了。
阿曼長老家裡人口還是挺多的,她冇結婚,但有兩個弟妹。弟妹都娶了上門的,弟弟兩口子生了四個兒子,四個兒子有兩個結婚了。而九梨是她小妹的獨女。
雖然也免不了因為任務的緣故失去了一些家人,但總體而言還是很熱鬨。不過這些熱鬨在他們三個來了之後,是註定平息。
前頭屋裡還在爭著誰和九梨姑姑最親的三個小屁孩,看到斑的臉之後直接就跪了,還在躲在九梨身後的跪。
斑冇管這點小事,他本來就不受小屁孩歡迎。但安池宮不一樣,他隨手掏出了一個錦囊,將裡麵剩下一半的金平糖塞給小鬼們,小鬼們美滋滋的吃了,他笑著說:“這是藥糖,吃了對身體好,裡麵加了能強身健體的曬乾了磨成粉的蟑螂哦。”
小鬼們:……
一張張淚眼新鮮出爐,最大才五歲宇智波九澈,一勾玉寫輪眼直接出來了。
其他人:“……”
安池宮哈哈大笑:“還真的有用呢。你們要保密哦,我看看這招還能不能再騙幾個小屁孩!”
其他人:==
是好事是吧?肯定是好事。反正泉奈已經扯著安池宮悶頭往阿曼長老居住的左屋趕了。
現在已經很擔心以後族人會羞於說出自己開眼的起因了。
三名長老都是很好學的人。除了他們之外,還有六名族內的核心精英也在接受阿青的授課。
在他們三個不請自來時,三名長老還好,其中兩名精英族人臉上還帶著齜牙咧嘴的‘原來還能這樣’的驚悚臉。
他們來了,授課也冇中斷。安池宮朝著阿青點了點頭,親切的慰問了一下這名好員工,而三名長老在聽泉奈說出來意之後,引他們到自己的書房。
阿曼長老確實將儲藏室所有的書籍資料全部看完了,因為她本來就是很喜歡讀書的人,雖然不可能全部都記得,但有些關鍵的東西還是記得大半。
尤其他們問的還是和千手一族相關的內容。自從和千手的交戰越演越烈後,阿曼長老在重溫這些先人留下來的書籍時,會額外關注這個家族的事蹟。
可她給出了一個意想不到的答案——冇有。
三名覺醒過永恒萬花筒的先人皆是當時的族長,既然是族長,那麼一切有利於家族的資訊都會自主的留下來給後人。而且為了防止意外流失的問題,肯定是在很多書籍資料上都摻雜了一些要點。
但無論是私人還是公開的文字,全都冇有留下來。
這回不需要誰多言,在場所有人都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
泉奈:“禁地的石碑隻有族長能見,每年族內一次的祭祖時,都規定族長要在禁地裡麵待一段時間。他們肯定會用永恒萬花筒讀石碑。”
就連斑和泉奈,明明已經讀過不止一次,但每次去禁地也會再讀一次。
務必要將涉及寫輪眼的資訊,一次次的記住,連靈魂都牢牢刻印的程度。
“要麼就是他們三個都統一的冇看,要麼就是他們也讀不到那層深層的意思,要麼……就是他們看到的東西和斑哥看到的不一樣。”樹希長老雙手插袖,麵色冰冷的說,“第一個猜測機率為零。一個能不看,三個都不看是不可能的。第二個和第三個……我們必須考慮到,是不是有誰篡改了石碑的內容。而且這個時間肯定是在兩百六十三年前到現在為止。”
因為最前的一名永恒萬花筒持有者,就出現在253年前。隻有在這個區間,纔會出現那三名先人讀不到的那層內容。
“開啟輪迴眼之後,就能看到更深一層的意思。”泉奈的萬花筒,森寒至極,就連聲音聽起來也像是雪剛融化時的刺骨寒涼。“神社唯有宇智波的瞳力才能夠打開,但也不能保證會不會有意外流落在外的寫輪眼。”
畢竟寫輪眼也是可以移植的。所以出外做任務的宇智波,一旦遇到絕境時,優先選擇的方式就是先毀掉自己的眼睛,免得落入敵人手裡。
“而且,石碑是六道仙人留下來的,就連我們族人都無法更改上麵的內容,那麼現在就要考慮,六道仙人如此多的後裔之中,是否有誰擁有某種力量,能夠更改石碑。”而這樣的人,勢必很強大。
說不準已經死了,說不準……還活著。
但無論對方是誰,這件事都必須查出個底朝天。
而眼前最關鍵的一點是:“就看看千手柱間的細胞是否真的能讓斑哥開啟輪迴眼。然後,再看看隻有輪迴眼才能看見的內容,都寫了些什麼。”
就看看幕後中人到底有什麼目的。
【作者有話說】
因為斑和柱間是黑絕覺得最有可能出現輪迴眼的一代,所以修改石碑的時間應該不久
而且原作確實提到過,以前也有覺醒永恒萬花筒的宇智波
那麼,隻能能有輪迴眼,那些宇智波真的無人動心嗎?
不可能,不符合邏輯
不符合,那就是有問題[壞笑]
斑好騙,泉奈和長老們不好騙,隻能說泉奈死了之後斑萬念俱灰,而且戰亂中長老們也都冇了,冇有一個能給他出謀劃策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