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9

因為泉奈的一番話,讓安池宮的事業心煙消雲散,心情也大為轉好。斑看在眼裡,覺得這時候是作為大哥的他該出馬的時刻了。

他自己也不喜歡任由這樣跑題下去,他又不喜歡看到千手扉間那張死人臉。就如之前安池宮說過的那樣,泉奈是真真切切的死了一回,就連他會複活也是一種僥倖,因為安池宮自己也對安命蠱本身認知不詳,當初隻是試著能不能救罷了。

冇有百分百的把握。

況且即便是安池宮不提,宇智波斑也對這件事耿耿於懷。他就隻剩下這麼一個弟弟,為了保護弟弟他什麼都可以做,但死神可不會憐惜他。

將他從失去最後一個弟弟的痛苦中拯救的是安池宮。因此,對方想要建立起來的商會,想要拿下的整個天下,他都會親手送到他麵前。

而且這個商會不僅是事關安池宮的利益,也已經和自己的弟弟、家族,乃至於他的理想掛鉤。

宇智波斑很清楚人性的黑暗麵,他此前一直冇同意和柱間一起建立村子,不僅是因為弟弟的抗拒,也是因為他覺得對方那種方式不一定能帶來自己想要的東西。

少年時期他想的是將弟弟守護在安全的地方,所以那時候說建立起一個能保護弟弟和孩子的村子,他很心動。

可現在,他們長大了,弟弟也是個不服輸的,有著自己驕傲的標準宇智波。他為這樣耀眼的弟弟而驕傲,因此建立個村子將對方保護起來,無疑是折斷對方的驕傲。

建立商會,利用人性對利益的追逐,讓所有人圍繞著利益形成一個一致對外的整體,如此,破壞整體的少數群體就會被群起攻之。而弟弟也能夠自由的在世界任何角落行走。

這個前景,是不相信人性但相信利益的宇智波斑能看見的,能想象到的。

於是他上前一步,對柱間說:“今日來,不是為了和千手一族簽訂同盟條約。”

柱間驚詫的瞪大雙眼,彷彿這是一個他預想不到的局麵。

斑眼神暗了暗,在徹底放下與對方建村共同創造理想的念頭之後,他才發現了自己和柱間其實不是同樣的人。

——為什麼能夠那麼自信的認為我一定會同意建立村子?

——為什麼自信的認為我一定會拋棄兩族之間的仇恨,和千手一起並肩作戰?

千手扉間一直在為自己的弟弟被宇智波一族殺死而耿耿於懷,甚至在明知道柱間和他一直在為是否要同盟和建立村子而衡量時,還是朝著他唯一的弟弟下手。

泉奈當時甚至都冇有使用萬花筒的能力,而之所以不使用,除了保護那雙想要獻給自己的眼睛,也是因為顧慮到他這個兄長的猶豫,所以是以防守為主。

但千手扉間並冇有考慮柱間的想法,在這種時期對泉奈下了死手。而自己那個時候已經因為過度使用萬花筒,視力嚴重下降。

在那種特殊時期還那樣做,很明顯千手扉間也不同意兩族同盟的事情。而無法勸阻柱間的前提下,殺死泉奈,那宇智波家失去這樣強大的精英,為了未來就不得不捏著鼻子和千手同盟,如此就處於劣勢地位。

柱間……根本冇有顧及他弟弟的想法。

但他不一樣,他很在意泉奈的想法。

柱間:“為什麼?我們不是談得好好的嗎?你看,現在也有很多忍族要加入我們,靠你和我的力量,我們一定能夠改變現在這一切……”

斑打斷他的話,道:“如果是要建立一個能保護自己弟弟和族中孩子的村子,那麼……憑藉你一人的力量也能辦到的吧。”

“那不一樣!”

“冇有什麼不一樣!”

斑厲聲說道:“建立一個村子並不困難,尤其還有其他忍族會加入。就算冇有宇智波,村子也能夠建立起來。更甚至冇有與千手擁有如此深仇怨的宇智波,你的村子反而會更為穩妥!你該不會真的以為宇智波能和千手和平共處吧!我們兩族互相憎恨,就算我們兩個握手言和,其他人呢?”

“但是失去的已經失去了,為了未來,為了不讓更多人受到傷害,我相信大家為了大局能夠拋棄這種仇恨。”柱間眼神堅定的說道,“而且你說的不對,不是我的村子,是你和我的村子!我需要你,斑!”

“你這傢夥……”斑抬起手中的形似扇子的武器,對準了柱間。柱間麵不改色,直麵他的怒氣。

斑一直很清楚柱間是個多麼固執的人。從小到大都一樣的固執,還很容易被打擊消沉,但依舊那麼固執。

因為知道這份固執,所以很多時候他會選擇退一步,懶得去爭吵。但這次,他全然冇有讓步的想法。

“所以你建立這個村子,是以犧牲兩族之人的心情才建立起來的嗎?對你來說,那些死去的族人,全都應該為了你的理想讓步嗎?!那些與你朝夕相處的,支援你走到現在的族人,全都活該成為你理想的踏腳石嗎?!”

柱間:“……”

這一回,他的固執終於有了些許裂縫。宇智波斑的話重重的擊打在他的心上。

他惶然的側頭去看向自己的弟弟乃至於族人,發現他們和自己一樣的驚訝。

或許是因為,千手一族怎麼都冇想到能夠從宇智波斑口中聽到這種話。而這種話……是在為他們千手族人打抱不平?

宇智波斑向來是個少言寡語之人,而這個時候,千手族人才發現……或許他們之前對宇智波斑的想法過於片麵。

仇恨不會減少,但來自宿敵的族長說出的這番話,無疑是讓他們受到了極為強烈的翻上數倍的衝擊。

宇智波斑語氣陰沉的道:“你能夠犧牲,但我不能。既然建立村子是為了讓自己在意的人能夠擁有平穩安定的生活,能過得比現在好。那麼,就不能是建立在犧牲我的弟弟和族人感情的基礎上!”

他道:“但你說的冇錯,兩族再繼續這樣打下去,除了增添更多的傷亡和仇恨,冇有其他的作用。所以,我們不會同盟。但是,宇智波可以和千手簽訂互不侵犯的止戰條約,從此以後,凡是與千手為敵的委托,宇智波不會接。同樣的,千手也不能接。這樣,就可以從源頭停止擴大仇恨。仇恨依舊不會消失,兩族依舊可以互相仇視,但隻要不敵對,也算是保護了族人。這就是宇智波今日站在這裡的原因!”

“千手接受!”說出這番話的是千手扉間。

他對自己的兄長向來不客氣,所以直接上前將這個傻掉的人推到一邊。“不用同盟,不用一起建村,隻簽訂止戰條約。隻要宇智波說到做到,那千手絕對不會是撕毀這個條約的一方!”

“等一下,扉間……”

扉間冷臉打斷他的話:“認清現實吧,大哥!你冇看到現在是什麼局麵嗎?!”

他意有所指的看向斑那雙圖案改變了的眼睛。作為一名全麵發展的人,他對醫術這塊也有研究,靠著看人麵相也能看出一些身體狀況。

之前宇智波斑的眼睛已經快到了失明的地步,但現在不一樣。那雙眼睛可清亮得很,就連那雙萬花筒,看起來更像是實現了某種進化。

——永恒萬花筒。

他聽說過,畢竟宇智波此前也有覺醒了永恒萬花筒的人。覺醒過,那在忍界之中就肯定會留下一些傳聞。他隻是不知道這雙眼睛是如何覺醒的,但就萬花筒開眼需要承受失去至親的痛苦可以猜測,有可能是宇智波泉奈之前真的生命垂危,讓這個無藥可救的弟控覺醒了永恒萬花筒吧。

能夠任意使用不擔心失明的萬花筒。再加上宇智波泉奈還活著,宇智波斑好忽悠,但宇智波泉奈不一樣。

他最多隻能接受和失去弟弟的宇智波斑結盟,要是加一個宇智波泉奈,那麼就算建立起村子,以兄長柱間對斑的執著程度,還有對權力的無所謂的態度,那個村子十有八九得改姓宇智波。

而還有一層原因就是……

扉間看向了默不作聲隻是從容微笑的安池宮。

他覺得宇智波斑能說出這番話,肯定是安池宮對他說了些什麼,甚至是對方手把手教導他說出來的。不然此前為什麼他從未提起這些。

宇智波斑的性格他自認為也有瞭解,可不是那種藏得住話的人。對方有話直說,不屑於搞什麼陰謀詭計,活得素來坦蕩。

就是有什麼不滿,也是當場發作。桌子掀得比誰都快。

對扉間來說,安池宮是個很棘手的人。雖然和對方有過多種合作,也很滿意這樣的老闆,但他也暗地裡讓人調查過。

他知道栗海城現在已經差不多是安池宮的地盤,就連城主在他麵前都得低頭三分。但他查不出這個人的來曆。

所以他一直認為對方是個貴族,而且應該是來曆頗大的實權貴族之子。

那不是忍者輕易想去招惹的對象。

而且安池宮本人也是一個十分棘手的人。這麼短時間就能夠影響宇智波斑兄弟,更甚至一個剛進門的人,在族內就已經建立起了極深的威望……

不然那些傲慢的宇智波不會在對方擅自越過宇智波斑和泉奈發言的時候,一個個都不吭聲,甚至都對此默認。

彆說是副族長丈夫,就是族長丈夫,不能服眾也不會有這種待遇。

和這樣的人為敵,肯定不是什麼小事。

更不用說,對方麾下還有那麼多小忍族的忍者。小忍族雖然實力弱,但集結在一起可就不一樣了。不然為什麼柱間想平定忍界,還要和宇智波同盟。

如果可以平推的話,早就放手這麼乾了。

千手一族在宇智波一族麵前的那點子優勢,早就消失不見了。

斑懶得搭理扉間,是泉奈道:“你能代替千手族長,做下這個決定?”語氣帶著一點微妙的傾向。

扉間內心咬牙,麵色不變的道:“千手不是千手柱間一個人的家族。隻要族裡八成人同意,那這個決定就不用考慮我大哥的想法。”

他也不管柱間什麼想法,而是轉身看向了身後的族人:“舉手投決吧。我想你們應該不至於跟某人一樣蠢到搞不清楚現在是什麼情況。”

——自然不會。

如果搞不清楚狀況的話,之前那次國戰,宇智波投降的時候,他們不至於對這些人那麼客氣。更甚至都不故意拖延時間和阻攔,讓宇智波斑無法及時帶走重傷的宇智波泉奈。

在知道宇智波其實不是為了建立同盟條約,而安池宮是旁邊那群小忍族的金主大爺之後,他們也不傻,知道那些小忍族口中什麼見證和估量要不要加入村子的說詞不過是糊弄他們的。

單個宇智波已經很難對付,宇智波斑和宇智波泉奈都活得好好的,而現在對方又有了一門強悍的姻親,此前那點優越感早就消散乾淨了。

這些人也默契的無視掉柱間,在扉間無聲的鼓勵之下,第一次頂著柱間那無形中的壓力,麵麵相覷後,所有人……都舉起手。

“我也不想和宇智波一起建村,那樣就不得不每天都看到他們……”

“對啊對啊,隻是讓我們忍,可是宇智波那邊也冇忍啊,難道被他們嘲諷了還要剋製著忍讓嗎?憑什麼啊……”

“我父母可是死在他們手裡,可以為了家族的未來和族人不主動挑事,但讓我不去恨他們,不可能做到的……”

“以後兩家不交戰,不用見麵,互相當對方不存在,可以接受。”

……

他們你一言我一語的,就像是將壓抑著的話趁著這個場合一口氣宣泄出來一樣。七嘴八舌的,反正全都不想建村,不想和宇智波朝夕相處。

柱間愣愣的看著這群族人,這時候他聽到安池宮說:“千手族長,我知道您確實很強,這一點我大哥也都承認。但是,既然你有平定忍界的想法,那麼就應該從作為一名忍族族長的思維中轉變過來才行……”

“轉變?”柱間很是疑惑。

他算是那種從小到大被族人崇拜敬重大的人,也就隻有父親在世的時候,纔會聽到幾聲訓斥。但更多時候,他是家族的驕傲。

一個被捧習慣的人,第一次發現族人竟然內心對自己有這麼多的怨言,他從未遇到過這種情況,有些不知所措。

這和以前扉間跟他爭論這個問題時的心態是不一樣的。他習慣性的將扉間放在需要保護的位置上,所以就算對方有意見,他也隻是當成不懂事的孩子看待。

但其他族人不一樣……完全不一樣……

安池宮維持著不變的微笑,溫聲道:“作為一個忍族的族長,隻需要能保持強大,帶領族人在戰場獲勝就可以。但作為一名以平定忍界為目標的村長,更甚至不需要這麼大的目標,單純作為一個管理著諸多忍族的,打破忍者們從家族群居狀態,變成忍族混居的村子的村長,就需要聽從群眾的意見,至少是大多數人的意見,在這個基礎上衡量著協調彼此之間的關係,那樣村子才能夠健康的運轉。”

安池宮說完,微微歪頭,眯起眼睛說:“聽起來很簡單,做起來可冇那麼容易。但就是因為不容易,所以才顯得重要,纔會被底下人信服哦。”

柱間冇有說話,而是沉默著,沿著安池宮看向了他身後的宇智波,又轉而看向了奈良鹿咲和她身旁身後的那群小忍族。

那些忍者聽了安池宮的話之後,一個個都露出了或張揚或內斂的笑意。他們都看著安池宮,彷彿以對方為生命的信標。

他們擁有同樣的眼神。

可以為安池宮背水一戰的,堅毅的簇擁到底的眼神。

柱間啞然的張了張口,第一次那麼專注的看向了安池宮,他的眼裡隻印出對方的麵容,而不再是像之前那樣看冇幾下就轉而看向斑。

他道:“所以,你是這些忍者的統領?他們其實都是你麾下的家忍?”

安池宮眨了眨眼,彆開視線說道:“瞎說什麼呢,我們彼此之間隻有利益關係哦。我出錢,他們辦事,多簡單的道理啊。什麼家忍的,冇有的事。”

鹿咲:“你還是閉嘴吧,一心虛就眼神亂飄。老孃早在認識你當天就知道你是什麼貨色,彆狡辯了。”

她身後的忍者們也都齊齊點頭。肯定了她的話。

什麼利益關係?這樣的金大腿,傻子纔會放手!美好的光明未來就在眼前,那就是金光燦燦的康莊大道!

跟著安老闆,輕則發家致富重則踏上人生巔峰,他們堅信不疑。

安池宮反應有點大:“胡說八道,你那天明明對著我腦補了很多東西吧!”

“對啊對啊,還以為你因為瞎亂撩翻車,幾百上千條被你釣得魂不守舍的魚在你的魚塘裡作妖,腿因為踩了太多船劈叉掉進魚塘裡,被他們合起來圍攻……”

安池宮:“胡說八道,我長這麼大隻釣過泉奈一個。”

“所以你還是釣了吧。那你成功了,大豐收呢。難怪在栗海城那破地方待了半年,我就知道冇那麼簡單。什麼一天釣上了,半年才釣到,你好遜啊。”

“纔不是半年才釣到,泉奈也是喜歡我的!隻是他冇發現我也喜歡他而已!”

“那這不就白釣了嗎?”

“冇白釣!泉奈你說,你是不是早就喜歡我了!”

泉奈:“……”彆扯上我啊:)我已經很努力的降低存在感了:)

——這下子不是所有人都知道我被釣了嗎?包豐收的,被釣得很樂意了的那種是吧!

泉奈冇說話,安池宮瞳孔地震,捂著胸口泛著淚眼,啞著嗓子說:“我就知道買家都不是什麼好東西,就算是再好的貨買到手了,就會各種挑毛病的找賣家的茬,要對方返利。可惡,這才五天而已就已經這樣了,以後人生那麼長還怎麼過!”

他恨恨的道:“先說好的,宇智波家冇有離婚隻有喪偶。我跟你,隻有殉情!”

泉奈紅了眼:……哦

其他人:“……”不要在這種時候打情罵俏啊!你倆有毒吧!不會關上門再調情嗎?!

還有,真的在釣真的豐收,被釣的那個萬花筒都出來了啊!

身後的宇智波族人們,眼前齊齊一黑。

阿曼長老嘟噥著:“還以為婚後會收斂,這不是範圍擴大了麼?那還不如隻在族裡瞎胡鬨呢。”

聽到她話的族人:……就冇有讓他們關上自己房門的選擇嗎?再不然關族長家大門也行啊,反正族長他弟弟腦,毫無底線可言的,肯定不會抱怨。

安池宮看了眼阿曼長老,哼的一聲彆開臉,對千手柱間說:“那止戰條約可以簽訂了嗎?”

柱間歎息著:“我有其他選擇嗎?”他的族人明擺著不肯和宇智波同盟,而斑也是態度前所未有的堅決。

他很瞭解斑,對方如此就說明毫無轉圜餘地。而且這回族人都不站在自己這邊,他現在隻想找個地方種蘑菇。

安池宮無視他的話,道:“那既然條約冇爭議,事情就這麼定了。接下來便是下一件事……”他看向斑,“大哥,你來說。”

柱間抬起頭,用濕漉漉的狗狗眼看著斑。斑冇管他日常發瘋,硬聲說:“宇智波要向千手下達挑戰書。三局兩勝還是五局三勝都可以,一挑一還是多挑多都行。”

柱間瞬間精神起來,眼睛發光的說:“那我們一挑一。我早發現你這眼睛了,萬花筒還能進化的嗎?來來來,我們練練!”

戰鬥狂屬性被激發了。

“第一局肯定不是你們兩個,我是家裡最小的,我先來。”安池宮突然道。

彆說是斑和泉奈嚇了一跳,其他人也都嚇得不輕。

安池宮不爽的道:“挑戰賽而已,又不是生死戰,誰先認輸就算結束,我是冇查克拉,但我也是宇智波的一員吧。”

斑:“但是……”他看向了泉奈。

泉奈好像是想到了什麼,冇有吭聲。但斑還是覺得不妥。他還冇試出安池宮的深淺,本來昨天掃墓完就要試的,這小子竟然和泉奈一塊兒翹席了。

他體諒這兩人走在一起不容易,反正開心就行了,就暫時押後。現在安池宮想上場,他不想同意。

“你不是忍者。千手那邊派出來的肯定是精英,對方用忍術的話你……”斑道。

“大~哥~~~”安池宮這聲大哥,叫得那是宛轉悠揚繞梁三日。

斑:“……”雞皮疙瘩都從臉上冒出來了。

安池宮再接再厲的一把摟住他的左手,臉在他的臉上蹭了蹭,鼓著腮幫子軟綿綿的說:“好嘛,就這一次。說好的大顧小呢,我全家最小……不要看泉奈,他拿我冇轍。”

這方麵可謂是吃定了泉奈,還很有自覺。

泉奈:)

斑還是冇說話,但他明顯開始動搖。主要是他也不知道怎麼應付這種情況。

最後還是柱間看不下去,頂著一身雞皮疙瘩說:“那就讓他試一場吧,單拚體術怎麼樣?”

他身後的族人全都冇意見,頭還點得非常快。

可能是覺得安池宮上場,包送的。白贏一局誰不想要?

畢竟這個人不管從哪裡看,都不是那種強者。穿得花裡胡哨的,戴了那麼多首飾,就連那把劍看起來也像是裝飾品。

扉間也冇意見。他思量著派誰去。

雖然以後估計是冇辦法合作了,但好歹也是活到現在第一個交上的信友,勉強算半個朋友。不管是從感情還是從對方身後的勢力考量,他覺得隨便派一個去就得了。

而且還得囑咐下手輕一點,彆讓對方輸得太快太慘。說不準這樣做,以後還能合作。

至今為止合作很愉快,實用派的扉間還真不想錯失這麼大的神級甲方。而且他要的諸多珍稀實驗材料,對方是真的能搞到!

千手兄弟都這麼說了,斑就像是得救一般的掙開安池宮的手,鬆了口氣的說:“行,你去你去。”你趕緊去。

要命,五個弟弟加起來都冇這小子會撒嬌!

“那既然冇意見的話,第一局就我先來。”安池宮滿意的上前幾步,然後,右手搭上劍柄,快速拔劍。

那速度之快,就像是劍直接出現在他手心裡一樣。

在場的忍者們紛紛心神一淩,就連已經覺得能白贏一局的,麵露喜色的千手忍者,喜意直接凝固在臉上。

安池宮微笑著,全然冇有半點剛纔大庭廣眾之下跟斑撒嬌的尷尬。而是劍尖,緩緩的移動到了扉間的臉前。

“我乃宇智波安池宮,向貴方家族族長的親弟弟千手扉間宣戰。”他嘴角的笑意加深,眼神卻變得尤為深邃,彷彿黑夜下的湖底一般,冷澈森然。“在下的丈夫宇智波泉奈,此前受您頗多關照,還請多關照一些,應戰吧。”

場內一片死寂。

許久無人吭聲,就連扉間都愣住了。

過了一會,傳來了一道細微的帶著哭腔的聲音。“磕、磕到了……好甜。”

宇智波九梨雙手捂臉,一雙猩紅的萬花筒閃爍著淚光。

奈良鹿咲一眼就從人群中找到她,揚聲說:“哎呀,是同好啊。過來過來,我這裡有不少好東西呢。多多交流啊。”

九梨耳朵豎起,看向了鹿咲,語氣激動的說:“好。我叫九梨。”

確認過眼神,是姐妹!

宇智波九梨,十六歲,交到了人生第一個朋友兼閨蜜。

其他人:“……”

就連安池宮都有點繃不住了。方纔的氣勢全無,握著劍的手一歪,看著鹿咲說:“你有毒嗎?你們是不是腦子有什麼問題啊?正事過敏?不要每次都在這樣重要的場合歪題好不好?公私分明不懂?再這樣下去不是到天黑都搞不完嗎?時間是金錢,是生命,無效加班和蹭加班費都是萬惡的資本天敵懂不懂?信不信我扣你工資啊!”

他還等著回去和泉奈卿卿我我膩膩愛愛呢!

三天一回的doi魔咒還冇讓對方鬆口呢!不是天天就不行啊!能不能理解一下剛脫離童貞就隻想一腳油門踩到底的年輕人的心情啊!火氣可足了好不好!不虛的好不好!會努力的兢兢業業埋頭耕地毫無怨言的好不好!

安命蠱包終身售後的啊!

“扣吧扣吧,不差那點子。”靠管理已經敲定商會分紅的鹿咲,壓根不care那點死工資。掏著耳朵說,“記住你現在說的這句話,以後老孃會找機會還給你的。”

【作者有話說】

扉間:那不是宇智波斑能說出來的話,肯定是安老闆給了小抄

安池宮:冇有啊,我隻是讓大哥說起弟弟的時候千萬記得後麵加個“和族人”

泉奈:確實如此

宇智波:我們習慣了,其實不用這麼體貼(但也很開心啦嘿嘿)

——

好了,今天的份結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