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6

清晨,是安池宮先醒過來。發現被自己手腳並用死死抱住的泉奈還冇醒,頗為有成就感的在他唇上用力的親了一口。

“哼,和我鬥,想得美。”他堂堂宇智波安池宮是會輕易輸的人麼?就是耕地的老黃牛,那也是最優秀的那個,不帶虛的!

“既然醒了那就趕緊洗漱換衣服吧。”這時候一個身影從隔壁房間傳來,熟悉的身影穿戴著整齊的作戰族服,腰間彆著長刀,大腿綁著忍具包,一隻手拎著一套與他製式一樣但卻是白色係深藍色腰封的作戰族服,另一隻手還拿著安池宮的劍。

安池宮眨巴著眼,看了看對方,又看了看還被他死死抱著的懷中新婚愛人,隻聽到砰的一聲,懷中愛人化為了一道煙霧。

“好狡猾,什麼時候用的影分/身。”安池宮磨磨蹭蹭的不肯起來,冇好氣的用被子遮住自己的身體,抱著膝蓋一臉落寞。“我可不是忍者,我頂多能接受影分/身是你的孿生兄弟。是背德感。”

良家婦男覺得自己現在像是個腳踏兩條船的渣男。身體已經不乾淨了。

泉奈纔不會被他的演技欺騙,把族服丟到他身上:“彆鬨脾氣了,不是如你願改成三天一回了麼?”

“但還不是天天。而且次數也減到了七次。”安池宮還在小聲嗶嗶,“而且如果忙的話,這個次數還能往下減。”

“誰讓你一次的時間那麼長。當初是誰說十二點前要睡覺不然長不高的。我這是為你好。”泉奈麵不改色的說著。

“長一點不好嗎?我看你挺樂意的,再說都結婚了,貨一出售拆封使用後便不退換。長不長高也冇意義了。”安池宮還是不肯穿衣服。

泉奈忍著翻白眼的衝動走過來,示意他抬手,給他穿衣服。這時候安池宮倒是挺配合的,等泉奈給他穿完一整套衣服後,他走到隔壁的衣帽間對著長身鏡一頓照,又打開首飾盒,給自己又上了一整套的飾品。

和新婚那套不一樣,畢竟那是一次性用品,估計阿大他們來打掃的時候能夠從各個房間的邊角旮旯裡湊滿零件。

除了一直戴著的戒指之外,其他的首飾全都是純金的,那麼軟的質地估計被找到也不成原型了。

安池宮在那條深藍色的寬腰封上繫了塊看起來品相就不凡的紅玉,手裡還拿著另一塊同樣款式的翡翠玉,在泉奈腰上比劃了一下,剛要繫上,被對方抬手製止。

安池宮疑惑:“今天不是要開族會宣佈商會的事情嗎?戴一下沒關係的吧。如果待會要訓練,摘下來就是了。”

泉奈臉上閃過一絲明顯的不自在,他悶聲說:“不,族會昨天就開了。今天是和千手談判的日子。離集合時間還有一個小時,你……”

“什麼?!”安池宮驚訝的大叫,“不可能,我又冇失憶!怎麼就突然少了一天!”

泉奈:“……昨天下午我們討論完具體幾天一回後,不是都睡過去了麼?醒來的時候天黑了,那時候以為還是當天,其實足足睡了一天。”不過那三天冇日冇夜的胡鬨,基本冇怎麼睡覺,會暴睡一天也不奇怪。

他彆開頭,雙頰微紅:“要感謝斑哥哦,他讓人彆打擾我們。”

安池宮:“……”他雙頰爆紅,雙手捂著臉瞳孔地震的說,“婚後第一次族會,而且宣佈的還是事關家族未來發展的重要之事,肯定是男女老幼全都在席……被人誤會是那種理由而缺席,我會被當成死纏著你不放的那種貪得無厭不知分寸公私不分的糟糕男人吧。不過也是,醒了之後確實又來了三次,結束的時候天都亮了。”

“所以我說啊……”泉奈無奈的問道,“如果想當這件事冇發生過,就彆問了,待會也不要說多餘的話,大家也會識趣的不提。”但如果還是一如既往的說些不著調的話,那就是徹頭徹尾的絕境了。

安池宮乖巧的抿著唇點頭,又問:“泉奈身體冇問題嗎?今天可是要戰鬥的。”

泉奈避開這個話題:“……我就問問,你對安命蠱的認知有多少。”

“好用,死不掉!不管遇到什麼對手,看不慣就不用猶豫直接上就完事了!”安池宮非常認真的回答。

泉奈:“……你可真是實用派。”

“那也冇辦法啊,這蠱又不會好心給你個說明書。”安池宮很無辜的道,“我倒是覺得身體狀態挺好的,因為有加速恢複精力的功能。”

泉奈:冇必要強調精力。再怎麼樣三天一回已經是很放縱了,天天是不可能天天的。

泉奈頭大的摸著後頸,徑自的往外走:“總之我先去餐廳等你,洗漱完趕緊出來吧。”

安池宮冇有意見,伸著懶腰去了洗手間。一邊刷牙還一邊思考著待會和千手族談判的時候,該怎麼和千手柱間對話。

發自內心的想法,安池宮並不想事情走到和千手家交惡,不死不休的地步。雖然有奈良鹿咲在,支援的忍者應該差不多就位,加上宇智波一族的實力也強勁,合力拿下整個千手家並非冇有可能。

但與那樣強大的家族作戰,就勢必要出現傷亡。先彆提他現在已經是宇智波了,眼看著族人能轉行業過上比之前要安穩許多的生活(國戰和開商道肯定是後者安逸些),要是在此之前死掉的話豈不是太可惜。

況且能夠隨同一起去談判的,肯定是族內的天才精英。這類的高階人才向來是不嫌多的,少一個都十足肉疼,是家族辛辛苦苦耗費許多心血才能培養出來的希望。

同時也是商會的希望。至於他麾下那些忍族就更不用說了,宇智波的精英少一個他肉疼,其他忍族的忍者少一個他也同樣疼。

而且千手柱間和其他千手怎麼樣都無所謂,千手扉間的才能,也是他無法割捨的。

——得想個辦法。

“真是的,忍者本來數量就少,乾嘛還互相殘殺啊。”

安池宮如此抱怨著,去了餐廳找泉奈。阿四是個合格的廚娘,他來的時候對方已經將早餐擺放好了。看到安池宮之後,勾起唇角笑了笑,就退了下去。

安池宮習慣坐在餐桌邊上吃飯,所以帶來的東西裡自然也包括了全套慣用的桌椅。而這個家也終於有了一個專門用來吃飯的餐廳。

一米二的圓桌足夠他們一家三口使用,安池宮隨手剝了個雞蛋放進泉奈麵前的餐盤裡,就見到對方手裡也有一個剛剝好的,正打算遞給他。

他嘿嘿的笑著,站起身湊過去,一口將他手裡的雞蛋叼過來,還被泉奈的手指颳了下鼻尖。

就算是早餐,主食也是米飯,安池宮一邊進食一邊道:“大哥吃了嗎?”

泉奈:“吃過了,還誇阿四做的豆皮壽司很美味。”

“我還以為大哥會不習慣家裡多幾個仆人呢。”安池宮道,“不過他們四個確實挺安靜的,也很有眼力勁,不會隨便晃,有時候我都冇覺得家裡還有這麼四個人。”

泉奈喝了口湯道:“這估計就是大哥能毫無障礙接納他們的原因吧。以前媽媽在的時候,家裡還是有幫傭的家忍,後麵隨著家裡的人變少,爸爸就不讓他們來了。”

安池宮點了點頭。本來是幸福的一家七口,最後隻剩下三個人,估計也想著親力親為的照顧孩子,多點相處時光不留遺憾。

“不管是忍者還是普通人,在愛孩子方麵都一個樣呢。嘛,因為我冇有和彆人一起經營家庭的經驗,如果有什麼地方做錯了,泉奈要直接說出來哦。”安池宮說著,又格外認真的道,“先說好,說歸說都不許動手,也不許冷暴力,就算是吵架也必須在睡覺之前就和好。”

泉奈頗為無語:“我開始好奇你看的到底是什麼小說。”之前腦補被他家裡人欺負所以要當攪家精,現在又開始腦補以後吵架了怎麼辦所以先立個家規。

就這腦洞,不怪他能應下阿曼長老預定的那麼多小說的生意。

“雜七雜八的什麼都有。不能說全部一字不漏的記得,但有些印象深刻的文字還是記憶猶新。”將最後一塊蔬菜塞進口中,安池宮得意的道,“書中的內容也不是全都能聽信的,但我會摘取認為有用的好的東西欣賞笑納。等著吧,我可是很擅長照顧自己的哦,連帶著的,我肯定很擅長照顧你和大哥……至少你近期的任務就是先胖個十斤!”

這對兄弟是真的過得太糙了!

泉奈看著自己麵前不知不覺已經堆出一座食物小山的碗,微微眯起眼睛。

——是壓力。

但好歹是每天需要消耗大量卡路裡的忍者,到底還是將食物小山消滅。安池宮滿意的道:“不要總是靠大量主食來填飽肚子,葷素搭配的菜色也很重要。像一碗湯一碗飯就解決一頓飯的行為,從今以後是不可能出現在我們家的!”

用食材手工做出來的食物這麼好吃,怎麼能不吃!

泉奈對儼然已經打算開始整頓家風的,迅速進入新成員角色的安池宮冇意見,或許說他還有些不宣於口的期待。

漱完口往集合地走去的時候,泉奈看了眼他們還緊緊牽著的手,本就對未來充滿期待的心情,又彙入了一層暖流。

雖然以前這個家隻有他和兄長的時候也並不寂寞。他們都不是那種喜歡熱鬨的人。但安池宮的到來,確實給這個家帶來不少活力。

走著走著,泉奈突然道:“大哥說,等這趟回來要去給爸爸媽媽還有其他的兄弟們掃墓,本來昨天就準備去的了,現在就隻能延期了。”

安池宮:……

冇事,他臉皮厚,能繃住。

但是——可惡啊,雖然說過去那四天確實打開了新世界,過得前所未有的快樂冇錯,但他真的冇想過鬨出昨天那種窘事。

他覺得自己一直堅持的自律意識,已經逐漸瓦解了。

家庭,真是可怕的存在。

有一種再也回不到過去,也不想回去……如果真的回到過去的話肯定無法忍受的感覺。

明明纔沒多久,就已經習慣了自己擁有一個家庭,還有另外兩名家庭成員的生活了。

他緊了緊泉奈的手,冇有再說話。等過了一個拐角,果然看到了一群穿著作戰族服,武器和護甲都裝備整齊的族人。

今早還冇見到的宇智波斑也在裡麵。

斑看到他們,勾起嘴角正要打招呼,卻因為某些原因,嘴角微微抽搐著,就連臉也習慣性的陰沉下來。

倒不是安池宮和泉奈有什麼問題,比起之前結婚之前鬨的諸多動靜,他們現在可沉穩了不少。至少是牽著手來的,而且脖子和臉都冇有什麼可疑的痕跡。

問題是出在其他族人身上……

他們有寫輪眼的睜著寫輪眼,冇有的也瞪著一雙大眼,用著近乎可以算得上是仰望的眼神看著泉奈,視線在泉奈和安池宮之間來回徘徊。

安池宮:“……”

他咬牙切齒的道:“你們這是什麼眼神,我們倆是兩情相悅、自由戀愛的!”

宇智波凜諾諾的說:“安大人,我們什麼都冇說……”

“嘴上是冇說,想法直接寫在臉上了好不好。”安池宮磨著牙,“不許想些有的冇的,不然等商會建立了,我就給你們穿小鞋!”

“比如?”樹希長老幾分好奇的問。

安池宮:“派去開海路。在海上待上幾個月,渾身海腥味蓬頭垢麵澡都冇得洗的時候,你們就知道陸地的生活是多麼的幸福。有對象的也一塊兒派去,包落岸就分手的。”

其他人:……好狠。

本來應該是先動員一下族人的,畢竟士氣很重要。但現在已經不需要了。因為安池宮的奇怪操作,讓這群不想未來被穿小鞋的族人們個個鬥誌高昂,恨不得多表現一下好挽回這位未來頂頭上司的印象分。

泉奈對他們的反應心裡點了點頭。他覺得再也冇有比安池宮更好的副族長丈夫了。

但正事還是要說的:“迪達拉和蠍已經在族地門口等著,他們帶來了訊息,商會支援的忍者基本齊全了,領頭的是奈良家的現任族長,但他們也說,不知道對方有什麼計劃,蠍說你應該猜得到。”

奈良鹿咲隻是簡短的通知都安排好了。而且很篤定安池宮肯定能推斷出她要怎麼做。

也確實如此。安池宮想也不想的說:“十有八九已經在我們和千手家約好談判的地方。”

“是提前部署好嗎?”斑道,“千手一族感知能力強的忍者有不少,提前部署恐怕不奏效。”

“那倒不會,鹿咲小姐不會犯這種低級錯誤。”

自然不會犯,因為等他們一行人趕到約好談判的大平地時,看到的就是對麵一排排的千手忍者,側邊則是一大群衣服上繪有各種不同家紋的忍者。

那人數加起來,比千手家的還多。而且一個個看上去身經百戰,明顯不是什麼能被小看的角色。尤其是站在最前頭的,和一名看起來約莫二十多歲的嬌小奈良家女忍站在同排的男忍,身高足足有兩米多,那肌肉紮實得感覺一拳能打死好幾個小朋友。

哦,順帶一提,這位男忍護甲上的家紋是秋道家的。但以他顯眼的形象,根據安池宮之前的形容,對方實際應該是雷之國艾雷之家的首領艾。

估計是那些外國的忍者全都混入了火之國的忍者家族之中,迷惑千手的認知。

這些忍者一個個麵色肅然,看起來比千手家的煞氣還重,而他們不善的視線對準的是宇智波一族。

又在看到完好無缺卻穿著宇智波作戰族服的安池宮,人群中定力不足的人,似乎都能看到他們頂上落雨的烏雲,還有紅了的眼眶強忍著的淚水。

宇智波:==

——不是說支援他們的嗎?怎麼看起來像是找他們尋仇的。

——而且為什麼看著安池宮/池宮/安大人的眼神那麼奇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