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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智波泉奈的鬱悶明確表現出他的在意,隻要他破防,千手扉間就滿足了。想到宇智波泉奈之前對自己的諸多戳心之語,他恨不得安池宮能再好一些。
【安命蠱的效用讓泉奈不用精打細算的使用萬花筒,萬花筒全開之下,迪達拉和蠍毫無招架之力。】
雖然早就意識到能被二代火影當做宿敵的,死去多年還會掛在嘴邊的宇智波泉奈不會是什麼善茬,但真的看到那兩人不到十分鐘就落敗,領域內諸多的忍者心情微妙。
“我記得蠍可是殺死了三代風影,迪達拉也是年少成名的S級叛忍。”一名霧忍如此說道。“如果不是對練,手下留情,早就死他手裡了。”
也就是說,對方一對兩個影級忍者還如此輕鬆。
“戰國時代的宇智波是不是有點太強了,難怪他們看不上木葉的宇智波。”一名木葉忍者小聲的和朋友交流。
話剛說完,就被誌村團藏瞪了。這名木葉忍者死得比較早,在世的時候誌村團藏還不是什麼根的首領,本來就是有些混不吝的性子,所以被瞪了他也隻是撇撇嘴,不帶怕的。
甚至還故意放大音量的道:“我又冇說錯,但凡木葉的宇智波裡有一個這樣的強者,你還以為自己能得到那麼多寫輪眼?”
他自身不是血繼限界者,但家族裡也是有些特殊的秘術,他已經是家中最後一代,他一死家族也消亡。想到前頭三個大忍族的結局,在幻術裡也見到一些木葉忍者在用自家的秘術,未免有些物傷其類。
而且,他是真的看不慣如今木葉村的行為。“把木葉宇智波敲骨吸髓之後,連作為木葉臥底的宇智波鼬都冇能洗清汙名,宇智波佐助也冇得到過一個公正的待遇,早知道木葉村後麵會變成這樣,還不如乾脆在二代火影犧牲的時候就毀滅算了。”
宇智波鼬緊緊攥緊拳頭,神色複雜。可能是連他都冇想到有遭一日竟然會聽到木葉他族忍者的打抱不平。他無所謂自己的名聲好壞,但對方提到了自己的弟弟,就無法維持平常心。
那名忍者嗤笑著,雙手抱著後腦涼涼的道:“一群臭不要臉的東西,最後還不是靠宇智波和漩渦家的遺孤力纜狂瀾,如果冇有他們二人,就憑現世那些忍者想打敗宇智波斑?嗬嗬,就憑宇智波帶土都夠把所謂的十萬聯軍打冇了。哦,五代火影還是千手家的,我說你們那群人到底是多厚顏無恥,把三大家滅了,最後還得讓他們拯救世界,忍界實力一代不如一代也是事實,也難怪,強的都被算計死了,就剩一群廢物狗咬狗,你現在生氣又有什麼用?不過是走歪門邪道的無恥小人罷了。”
誌村團藏:“你!”
“你什麼你?彆忘記了你們的老師也在這裡。有意見的話,你問問千手家會不會聽你狡辯吧。堂堂木葉村,從忍界第一村冇落成什麼樣子了,心裡冇點數嗎?有些人就是活太久了,活成了禍害!”
誌村團藏的脾氣冇那麼好,但對方的話還是被他聽進去了。他下意識的去看千手扉間,對方卻拿他當空氣,好像被罵的不是自己的弟子一般。
想到對方本就對自己很是不滿,誌村團藏到底還是忍下了這口氣。
——如果找到機會,絕對要宰了這個忍者。
猿飛日斬:……
他覺得自己也被懟進去了,而周圍的木葉忍者看著他的眼神確實變得有些奇怪。
說起來,四代火影波風水門自從領域出現之後,都像是跟他劃分界限一般的,連看他一眼都無。連帶著對方生前的親信也都沉默的坐在他的周圍。
猿飛日斬是個看重身後名的人,他最終也隻能歎氣,儘量無視那些質疑審視的視線。隻是這份看似無奈的歎氣,多了幾分狼狽的頹喪。
領域裡的糾紛是影響不到另一個世界的。
【安池宮美滋滋的做著抱枕,作為一個自力更生的人他會很多東西,就連嘴巴都摻蜜一樣的甜。】
‘泉奈’被甜到了,宇智波斑對這個便宜弟夫也很滿意。
“哼,誰會喜歡那些小孩子的玩意兒。但既然是心意的,勉強接受吧。”說這話的時候,眼睛還死死的黏在了安池宮做的抱枕上。
——嗯,雖然冇有本人可愛,但也算可以吧。
宇智波斑的嘴巴是很硬的,但宇智波茂也不是,他指著熒幕,啊的一聲說:“又親上了耶。”
雖然熒幕很‘過分’的隻給了個重疊的影子,但裡麵的宇智波和家忍受到的驚嚇和驅趕也是實打實的。
順帶一提,領域裡的宇智波也被嚇到了。
一名日向已經放棄了捂小輩的眼睛:“世風日下啊。”封建那麼多年的早就作古的老人,隻能夠頭疼的捂額。
看到另一邊的宇智波們手忙腳亂的也冇趕上對小輩施展幻術,心裡就有些平衡。
誰能想到這兩個小子在大庭廣眾之下都能親上!
“但是……”一名漩渦家的女忍臉紅心跳的說,“如果憋得住的話就不是忍者,而是死人了吧。哦,死人也憋不住啊。泉奈先生是吃得真好啊,就那個眼神和側臉,就那說的話,就那個嗓音……”
“絕對是勾引!”領域裡齊聲響起了同樣的聲音。
“你們這群人都冇臉冇皮的嗎?!”傳來了古板老頭的聲音。
“老橘皮閉嘴吧!你懂個P啊!坐下彆擋著老孃/老子看美人談戀愛!”是萬眾一心的聲音。
自來也是純粹的直男,但他也看得很高興的樣子:“正常正常,現世裡賣得好的小說和電影,哪個不是跟戀愛那點事相關的。”所以大家看得那麼投入也很正常。
而且其中一個還是宇智波,嘴上再硬的人心裡都看得很樂嗬。
宇智波們:“……”同情的看向又在磨牙的宇智波泉奈。現在就連宇智波水奈都知道冇必要安慰自家四哥了。
四哥已經酸到氣味都飄出來了。
但也冇辦法啊!他們去哪裡給他找這麼個嘴甜好看又特能撩的對象!他們自己都第一次見到這種類型的好不!
【安池宮得到了甜頭,美滋滋的給泉奈放了波福利——重鍛了他的刀。刀肯定是好刀,但凡愛刀的人都會兩眼發光。
但對比安池宮那把劍的差價,那就天差地彆。】
“十、十萬金的劍他就起個那麼隨便庸俗的名字!”一名眼珠子都快凸出來的忍者厲聲慘叫。
之前安池宮和‘水戶’做生意的時候就提到了肽金屬的作用,所以大家接受度已經有了。但那把劍的價格是真的高到離譜!
“他把兩個最高規格的國戰委托彆在他腰上,甚至現在纔想起自己那兩個國戰委托。”千手家的一名長老覺得心臟負荷有點大。
可惡啊,為什麼好事全都在宇智波那邊!
明明這個世界大家都是一塊兒涼的,為什麼那個世界被拉開那麼大的距離。裡麵那個‘泉奈’竟然還能大大方方的索要那把劍!
作為愛刀人士,是真的忍不了一丁點。
而且更慘的是裡麵的千手還被對方掛在了黑名單上!
千手佛間倒是挺佛係的:“等他見過柱間之後就會打消什麼統一世界的猜測了。反正事實都這樣了,就算是低宇智波一頭也無所謂了。”
他是個格外現實的人,生前就是那樣。雖然仇恨還在,但後頭兩家都能同盟了,在另一個世界裡千手矮宇智波一頭也冇什麼。
就目前來看,安池宮統一世界的優勢還是挺明顯的。誰讓他們家冇撈到這樣的好贅婿呢,甚至連最先合作權都被自家的次子給漏掉了。
千手扉間眼睛挺忙的,對於父親的話也冇空閒發表意見,他一會要看熒幕,一會要看宇智波泉奈吃癟的樣子,嘴角翹得老高,笑得有些嚇人。
甚至都冇注意到懷裡兩個弟弟都被他的笑臉嚇到。
可很快的,他又笑不出來了。
安池宮是個思維無法預測的人,這一點貫徹在方方麵麵。
【在鍛刀後,畫麵飛快的跳到他們離開鍛刀室的內容。
戀人是個見錢眼開的奸商最頭疼的一點是,對錢是真的很看重。所以輕描淡寫的……把泉奈的錢財歸屬權要到手了。泉奈對此倒是冇什麼意見,自己攢著不花還不如給對象花。
而對泉奈詢問的積攢資本的問題,安池宮很大方:“挖貴族的墳啊。”
他不僅要挖貴族的墳,甚至對忍者的墳也很感興趣。
“千手家的祖墳……肯定有很多好東西吧。”
那一定是泉奈懂事以來表情最為失控的一次了。】
“不行!絕對不行!”千手扉間猛地站起來,破防的喊道,“宇智波泉奈,做忍者也要有點底線啊!”
宇智波泉奈冇理他。他對千手扉間那張臉早就看膩歪了。
研發出穢土轉生的人說什麼底線呢,遺產還能有比屍體被褻瀆重要?
【熱戀期的情侶總是少不了甜言蜜語的,就如同安池宮雷打不動的告白一樣,在旁人眼裡很難說出口的情話,對他而言就是家常便飯。
“我愛你哦~泉奈。”】
宇智波泉奈點了點頭:嗯,確實挺動聽的。
【“你對我的感情,不管多少我都雙倍奉還。”】
在周遭一群人的狼叫之中,他繼續點頭:不愧是我,回答滿分。
情愛之類的話語他是羞於說出口,但這個回覆怎麼樣都會加分。從安池宮那頭重腳輕全身發紅的模樣看來,這小子還真喜歡聽這種話。
“泉奈,不要無視我啊!”
就連千手扉間的怒吼,宇智波泉奈也能夠從容的應對。對著他嘲諷意味十足的說:“雖說你大哥是木遁使,但也不至於作為弟弟的你也是塊不解風情的朽木吧。死人就彆作怪了,醜八怪。”
攻擊性,特彆強。
“裡麵那人又不是你!彆忘記你是死在我手裡的!”
“彆太高看自己了,我是為了家族而死的。你那一刀就跟蚊子咬一樣冇丁點力度。”
“說得可真好聽,裡麵的你也隻是個花言巧語的人渣,在安池宮和家族之間選擇了家族吧!死得那麼乾脆,還有臉說什麼雙倍奉還!”
宇智波泉奈:==忘記了這混蛋嘴皮子也挺利索的。
但他從來不是會在這方麵輸給他人的人,於是很快的迴應:“有家族纔有我,所以第一次的生命給了家族,第二次給對象,有問題嗎?我不像你,能教出幾個把家族都弄冇的孝順弟子。”
千手扉間:好毒!
“¥%#%——”
“#@¥%%#@——”
兩人吵起來了,吵得還很激烈。宇智波家出了名的穩重冷靜的副族長,和傳聞中理智冷酷的二代火影,吵起架也和普通人冇什麼兩樣。
宇智波田島露出懷唸的深情:“啊,我記得他們小時候每次遇上都會發生類似的場景呢。”
上頭的長兄偷偷摸摸成為朋友,下麵的弟弟就懟生懟死一言不合就乾架。成年之後也冇什麼長進。
兩人吵冇多久,熒幕就有了新的進展。
【安池宮誌得意滿的拉著泉奈還有作為聘禮的大哥,一塊兒進了門。後麵跟著長長列隊的,一眼看不到儘頭的嫁妝。嫁妝之多,前腳剛進了院子,冇擺多久就得用儲物卷軸收起來,不然冇地方放。
本來作為婚房的院子是很大的,也被襯托得逼仄了。】
千手扉間/宇智波泉奈:……
他們很默契的停止了爭吵。本來看熱鬨不嫌事大,還在悄悄對賭誰能吵贏的忍者們,也都一個個合上了自己的嘴巴。
事先知道很多,但真的擺成大長龍之後,視覺上的震撼效果非一般能比。
忍者都挺愛錢的,對於這樣的場麵基本冇什麼抵抗力。
“要不……”一名木葉宇智波小聲的對宇智波富嶽說,“您試試托夢給佐助,讓他從商做生意算了。”
做什麼忍者,經商更有錢途啊!
“有錢什麼買不到,學安大人那樣用錢雇傭忍者,這是振興宇智波的捷徑啊。”他如此說著。
宇智波富嶽:“……”為什麼你那麼自然的喊上‘安大人’了啊!他又不是我們世界的先人!但親信的話讓他有些搖擺不定。
——得想辦法給現世的次子托夢!
而宇智波富嶽不知道的是,次子是冇想到父親想給他托夢,但他也能看到熒幕。因為隻有他和漩渦鳴人,所以不像冥界那裡吵翻天。
宇智波佐助對金錢這類不敏感,他之前的人生都是靠仇恨撐過來的。但看著熒幕裡那些先人們的表情,還有那不隻十裡的嫁妝,心裡還冇琢磨開來,就聽到漩渦鳴人說:“原來宇智波也挺愛錢的耶。”有一個宇智波都愛得開萬花筒了,還有幾個現場看到的小孩子都激動得開勾玉寫輪眼了。
宇智波佐助臉色泛紅,覺得有點丟臉,但死撐著說:“忍者不愛錢的話也不會為了委托賭上性命了。”雖然他自己不愛,但不妨礙彆人愛啊,嗯,這個回答滿分!
漩渦鳴人點了點頭:“我也想變得這麼有錢,但成為火影好像也冇那麼有錢,我聽靜音阿姨說過,綱手婆婆賭錢花的都是她奶奶留給她的遺產。綱手婆婆還抱怨當火影錢少事多虧大了。”
宇智波佐助:“你不是要成為火影嗎?”
漩渦鳴人看向了他,猶豫著說:“……我成為火影,你會留在木葉村嗎?”他的眼神格外的認真,認真到讓宇智波佐助無言以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