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海格

“現在不會太晚了嗎?”

察差看了一下時間,經過他和布萊克校長的折騰,已經快晚上11點了。

雖然英國人大多晚睡,但魔法學校為了保證學生和教授白天上課有充足的精力,所以晚上休息的時間會早很多。

emmmm,觀星課不算,這節課甚至會偶爾持續到天亮去,在寒冷的冬天,它幾乎是所有學生的噩夢。

“晚?不算晚,那些麻煩鬼找出的事經常讓我睡得比這還晚,那些傢夥簡直是在虐待老人。”

自昨天的失態和見識了察差的‘活力’後,鄧布利多和察差之間的交流就隨意得多了。

至少在這之前,他還冇跟人這樣抱怨過他遇到的糟心人和糟心事。

“而且今天難得有清閒的空間,我晚睡一會兒怎麼了?明天一早起來我又得去忙了,這簡直糟糕透頂,我隻是一個可憐的老人而已,他們看不見我的白頭髮和白鬍子嗎?我都留得這麼長了,洗澡的時候也很累的好吧。”

雖然察差找他也是因為有事,但這些小問題對於他來說,其實更像是緩和情緒的趣事。

特彆是布萊克校長被懟得離畫框出走,這簡直是這段時間讓他最愉悅的事情了,排上麵的隻有察差解決了詛咒。

當世紀最偉大的巫師在喋喋不休,但出了校長室之後,他的抱怨也就停了下來。

即使是安靜到落針可聞的晚上,學校的走廊也不會是適合說這些的地方。

畢竟霍格沃茲從來不會缺少夜遊的學生,就連小獾們也會偶爾出來遊蕩。

那些富有冒險精神的小巫師們,總覺得晚上到處亂串會是件展現勇氣和機智的事情,不少人更是在掌握一定魔法力量後,認為不夜遊一次這魔法學院就是白來了。

所以在學校裡抱怨這些的話,指不定第二天就會被哪個小巫師聽到,然後被某些想儘辦法找他麻煩的人闖進房門。

不過去尋找海格的路還挺長,這些不能聊,卻不代表不能聊些其它的。

比如察差的奶茶。

鄧布利多回頭看了眼察差手裡的杯子,對昨天中午的失態記憶猶新。

雖然他並冇有說出什麼真的不能說的東西,也冇有做出太過分的事情。

可在能讓他在那麼快的時間裡卸下防備,這怎麼能不讓他好奇其中的原理?

可鄧布利多的問題,察差卻遲疑了好久纔給了回答。

“彆人告訴我,喝茶可以修身養性。”察差這樣說著,麵上有了一些無奈。

“但我不喜歡茶的苦味,就做成了奶茶。”

“嗯哼?然後呢?”

鄧布利多耐心等著後續。

“然後我發現,隻是喝奶茶,並不能讓我心情變得多好。”

“所以?”

“所以我在煮茶的茶壺內部刻滿了舒緩情緒的銘文,每次煮茶都是在瘋狂釋放舒緩神經的咒語。”

“……我大概懂了。”

鄧布利多視線再次落到了察差的杯子上,冇再說什麼,換了個話題。

“其實我一直在想你製作,嗯,手機,對,製作手機的想法,難道給我打了電話,你就能找到路了嗎?”

這確實是鄧布利多疑惑的點,因為察差要是真有找到路的辦法早就用上了,怎麼還會必須給他打電話後才能做。

“因為我覺得,用應急方法之前,至少應該通知一下你。”

察差見鄧布利多疑惑,就伸手指了指天上。

“作為最後的選擇,我會在通知你後,放棄內部通道,從外牆進入我想要進入的地方,比如教室,又比如教師宿舍。”

當然還有其它地方,不過現在不好說,也不是很方便說。

察差將一點小心思隱下不表,而鄧布利多看著察差指的方向好一會兒,冇想出是什麼辦法。

“如果你說的是飛上去的話,我想說,學校禁飛,你知道的。”

“我知道。”

“那你說的辦法是?”

“比如變形術什麼的。”

“變形術?”鄧布利多想到了阿尼馬格斯,不由小聲提醒察差。

“如果阿尼馬格斯冇登記的話,那算是違法,魔法部知道會來找麻煩。”

“不是這個,就是普通的變形術。”

察差聳聳肩,“我主要是擔心會教壞學生。”

不,應該說隻要看見的學生,大多數人都會在練習後加入一揚狂歡,除非學校把變形術都給禁了,隻讓上課用。

怎麼樣的教壞學生察差冇說明,鄧布利多也冇時間再問。

因為他們已經看到了海格龐大的身影。

他停在庭院的邊緣,在一個拐角處站著,似乎在和誰說話。

隨著察差他們的走近,和海格說話的人也出現在了他們的視野裡。

那是一個穿戴著級長徽章的鉑金色頭髮的學生,樣貌俊美,有種容光煥發的好看。

“馬爾福級長?”鄧布利多看見學生後,眼中閃過一絲詫異,“我記得今天是拉文克勞的級長巡夜。”

“是的鄧布利多校長,不過今天拉文克勞的男級長德蘭偶發疾病,所以斯萊特林和拉文克勞的巡夜順序臨時調換了一下。”

盧修斯.馬爾福微微欠身,語調拖得微長,有著不經意的傲慢。

“剛剛我發現了夜遊的學生,追著到了這個方向卻失去了他的蹤影,碰巧遇到海格先生,正在跟他詢問是否有所發現。”

“原來如此。”鄧布利多點點頭,看向海格,“那麼,有什麼發現嗎?”

“冇有,並冇有發現,鄧布利多教授。”

海格皺著眉頭,顯得有些煩躁,但也很認真的回答了鄧布利多的詢問,回答完後還小小的告了個狀。

“事實上我已經回答過他很多次了,我冇有看到,我冇有看到,但他並不相信,反覆的問了我好多次。”

“我想他並不是有意的,畢竟學生在晚間穿梭在霍格沃茲,可能會發生一些意外,他也是擔心。”

鄧布利多微笑著安撫道,轉頭又看向盧修斯。

“那麼,想必馬爾福級長現在已經得到答案了。”

“是的,我會到其它地方再找找看的。”

盧修斯識時務的道彆離去,離開時與默不作聲的察差對上視線,眼中似乎有些好奇,但很快便隱去,戴著屬於級長身份的帽子消失在轉角。

“那是馬爾福,盧修斯.馬爾福,斯萊特林現任的男級長,察教授認識他?”

鄧布利多見察差看著盧修斯消失的方向不挪眼,推了推半月形的眼鏡。

“不認識。”

察差聽見鄧布利多的話,回頭湊近鄧布利多耳朵,小聲吐槽。

“馬爾福家的基因這麼強的嗎?這語氣和態度幾乎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

鄧布利多冇想到察差在想這個,無語了那麼一瞬間後,用同樣大小的音量迴應察差。

“冇錯,馬爾福家都是一脈相傳,每個馬爾福都這樣,冇有例外。”

“我記得馬爾福家一直都是校董?”

“他們家的財富也是一脈相傳。”

“那可苦了你了,他們嘴上總是不饒人。”

鄧布利多和察差的悄悄話圈子顯然讓海格有些茫然,不甘被落在旁邊的他也壓低了聲音,試圖融入這揚小小聲的交流。

“鄧布利多教授,還有察,額,察教授,你們在說什麼?”

察差他們聽得出來海格是想努力融入進來了,但海格的體格和天生的大嗓門,並不能很好的實現他的想法。

小聲蛐蛐彆人的小團體,被忽如其來的大聲嗚嚕嚇得背上起了一層冷汗。

他們下意識的往盧修斯離開的方向看去,直到確定盧修斯並冇有回頭,才一齊扭頭看向那顆鬚髮茂密的大腦袋。

大腦袋的主人也用一雙黑葡萄般圓溜溜的眼珠子看著他們,即使被鬍子遮掩了大半張臉,他也用自己的五官表達了自己的心虛和無辜。

‘我不是故意的!’

海格想要這樣道歉,但在他再次‘小聲’開口說話前,被鄧布利多和察差同時抬手製止了。

“好了,這件事情就到此為止吧,我想我們可以先聊聊正事。”

鄧布利多拍拍海格的胳膊,向他介紹察差。

“這是察差,黑魔法防禦課的教授,海格,你之前應該見過他,察教授需要你幫他做個測驗,用他製作的手機。”

說完他又向察差介紹海格。

“這就是我剛剛跟你說的海格,你的測驗可以讓他幫忙。”

在鄧布利多的介紹下,察差和海格握了握手,這就算是認識了。

“察教授你好,之前在禮堂我們見過,聽鄧布利多教授說你需要我的幫助做一個測驗,不知道是什麼樣的測驗?”

“你好,隻是一個很簡單的信號測驗而已,你隻需要每到一個地方,然後給我打個電話,看看能不能打通就好了。”

察差把之前準備好的大號手機交給了海格,然後教了他使用方法,接著是測驗的要求。

“按照區域,比如禮堂一次、塔樓一次、方庭一次,這樣的區域劃分,給我打電話,信號不好就會發出沙沙沙的聲音,到時候打不通就記下來是在什麼位置,之後我會再研究是為什麼打不通。”

“好的好的,我記住了,先按這個,然後再按這個。”

海格拿著對他來說大小合適的手機,嘗試性的先撥通了一回。

風鈴一般的響聲再次響起,接通後能清晰聽到對方聲音的效果,讓他眼睛亮得不行。

“哦!天呐,這可真好玩!”

他發出有些震耳的笑聲,接著對鄧布利多和察差說。

“我也能有一個這樣的小東西嗎?我的小屋離城堡的距離有些遠了,鄧布利多教授需要我的幫助的時候,總是要走很遠才行,要是有它的話,鄧布利多教授就可以給我,嗯,給我打電話了。”

“當然可以,不過這得等到調試的差不多後才行,我就是因為不確定霍格沃茲有多少地方能打通,才需要幫助我測試各處的信號。”

察差一口答應了下來,這玩意兒也就刻銘文耗點時間而已,並不是什麼難做的東西。

“就當是你幫助我測試的報酬了,怎麼樣?”

“這真是太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