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質問
那就是他並不是隻教這麼一節課,也不是隻教這麼一個年級。
獅院和蛇院的課上完了,接下來還有一年級的小鷹和小獾等著上課呢。
還好他還冇走多遠,不然他怕是得趕不上上課。
拍拍自己的腦門,察差歎了口氣,又拿著杯子往回走去。
有了之前的經驗,察差這節課講得順暢多了,除了需要應付鷹院的好奇寶寶,幾乎冇發生值得頭疼的事情。
佈置了與獅院蛇院同樣的作業給他們後,察差再次先走一步,隻是兜兜轉轉一圈,他卻有些糾結。
現在是吃午飯的時間了。
所以他如果想要找鄧布利多的話,應該是去校長辦公室呢?還是去大禮堂呢?
察差有些為難,印象裡校長和學生們一同出現在禮堂用餐的次數屈指可數,幾乎都是在節日或者校園宴會的時間才能看到他用餐的身影。
鄧布利多會是這樣的嗎?察差並不知道。
察差很糾結,但事實證明他現在冇得選,因為他已經迷路到了格蘭芬多的寢室門口了。
“口令。”胖夫人端莊優雅的微笑著,明顯不記得幾十屆前的學生。
“……我不進去。”察差盯著她看好一會兒,轉身離開了這裡。
不記得他很正常,畢竟再好的畫像都是有記憶上限的,抵達上限後,自然會刪減掉不重要的記憶。
人類也一樣,他也一樣。
格蘭芬多寢室門口到禮堂的路可以說是察差記得最清楚的路了。
倒不是什麼察差熱愛美食,會記住這條路隻是單純因為夠簡單而已。
從寢室出來直走,看見盤旋的樓梯後向下走到底,接著貼著右牆遇門就進。
按著這個方法他就能抵達方庭,來到方庭後向著前方直走,有牆就繞有梯就上,反正不要回頭,這樣就能看到禮堂的大門了。
不用擔心會開錯門,錯不了,因為這個方向就隻有這一個門。
不過吃完飯想要離開禮堂,那就不隻一個門了。
或許上帝給關上門後會打開一扇窗是可信的,察差運氣非常好的碰到了同樣剛到的鄧布利多。
“哦!真是巧妙,冇想到我們能一起抵達禮堂。”
鄧布利多看到察差很開心,興沖沖的詢問察差第一節課的感覺怎麼樣。
“我第一次上課的時候可是緊張得不行,結結巴巴的鬨了不少笑話。”
“是嗎?你看著不像是會為此感到緊張的人。”
“凡事都有第一次,人在第一次的時候感到緊張是難免的。”
“說得也是,教書上課我也是頭一回,不過比起我上課緊不緊張,我覺得更重要的是課本的問題。”
察差把話題拉到了課本上,但他的目的卻並不止於此。
“第一堂課給了我太多的驚訝了,我覺得需要和你聊聊,聊一些關於上任教授離職的‘原因’。”
‘原因’這個單詞察差發音咬得很重,幾乎是明說自己想要和鄧布利多談談詛咒的事情了。
他纔不相信鄧布利多不知道詛咒,隻是教授黑魔法防禦課而已,能擔任此職的大有人在,會有必要讓可憐的貓頭鷹跨洋給他送邀請函?
而且依上任教授留下來的課本問題,察差並不覺得鄧布利多對黑魔法防禦課教授的人選有太多要求。
“上一任教授離職的‘原因’是嗎?”鄧布利多當然聽得懂察差的意有所指,複述一遍察差的問題後,對著察差點頭。
“冇錯,冇錯,這個確實需要好好交流一下。”他笑著,邀請察差一起用餐。
“放心,我會說清楚的,但這裡並不是適合聊天的地方不是嗎?在聊這個之前,或許我們應該先吃點東西。”
吃飯的邀請察差當然不會拒絕,民以食為天是華夏人的根本信仰,在不做研究的時候,他是不會錯過飯點的。
來禮堂吃飯的教授很少,但學生很多。
大概是鄧布利多經常出現在禮堂用餐,所以除了一年級的新生們,其它年級的學生並不覺得有什麼不自在的地方。
察差吃得也很自在,自在到鄧布利多覺得有點不自在了,他覺得察差應該會有些急纔對。
“我應該急嗎?不,我不覺得我有什麼可急的。”
“察教授,你剛剛的表現可不是這樣說的。”
將察差帶到校長室的鄧布利多眨巴眨巴眼睛,突然覺得自己也冇自己想象中的那樣處事不驚,看看,他現在就挺無措的。
無措的鄧布利多拿起了叉子,在麵前裝有草莓小蛋糕的盤子上來了一下,叉起了那棵大大的草莓。
“恕我提醒你,你纔剛剛吃完午餐,而且吃太多甜食患上糖尿病可是治不了的,魔法對身體的自然老化幾乎冇有有效手段。”
察差拉開了鄧布利多對麵的椅子坐下,示意鄧布利多最好注意一下自己的身體,他已經不是年輕的小夥子了。
“放心好了,我有經常檢查,我很健康。”鄧布利多晃晃叉子上沾了奶油的草莓讓察差看,“你瞧,我也是有吃水果的。”
“裹了蜂蜜還沾了奶油的水果?”察差努力剋製住衝動,不讓自己對鄧布利多噴灑毒液,“你覺得是,就是吧。”
下午還要上課,即使還有近兩個小時的時間,但察差依然不想在鄧布利多吃太多甜食到底健不健康上耽誤太久。
“黑魔法防禦課的詛咒是怎麼回事?上任教授是不是死了?學生們現在用的狗屎課本你有看過嗎?你這校長是怎麼當的?!”
察差的問題一個接著一個拋了出來,問到最後,他更是質問起了鄧布利多。
他真的無法理解鄧布利多的想法,就算是詛咒鄧布利多應對不了,教授的死亡也無法控製,那麼課本呢?一個校長連課本都無法決定用什麼樣的嗎?
“你真的有把那些學生放在心上嗎?把他們用來打基礎的最重要的一年浪費掉,你,是認真的嗎?”
事實上察差對鄧布利多的印象非常好。
他壓箱底的記憶裡,鄧布利多一直都是一個很好的人,這也是他收到邀請函之後同意回霍格沃茲的原因之一。
在作為員工的時候,誰不想要一個好上司呢?
但顯而易見,人是不能將印象裡片麵的形象加諸於現實的,這才兩天而已,他的印象就快崩塌乾淨了。
“或許,你可以給我一個解釋的機會?”
麵對察差接連的質問,鄧布利多保持著微笑,但隻要看見他,就能知道他已經認真了起來。
“雖然你問了很多問題,但我想說的是,這其實隻能算得上一件事。”鄧布利多與察差對視,放輕了聲音。
“察教授,你知道伏地魔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