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勾引就要摒棄人性(61)

不多會兒,薑苡柔纖足輕點,緩緩踏出湯池,水珠順著白皙的肌膚滑落,宛如出水芙蓉。

侍女們捧著精緻的梳妝盒和華麗衣裙,“貴人,讓奴婢為您梳妝。”

一支雕刻著蓮花的玉簪,巧妙地將頭髮挽起,又點綴上幾朵嬌豔欲滴的珠花,平添高貴與嫵媚。

蜀錦為料,繡著繁複的纏枝蓮圖案,在燭光下閃爍著微光。

“夫人忍著點。”語嫣給薑苡柔手心抹傷藥。

“貴人,請用滋補膳食。”

打開描金食盒,裡麵是人蔘燕窩羹,麵上漂浮著幾片花瓣,色澤誘人。

還有幾碟精緻點心和水果,梅花香餅、如意糕、核桃酥……

薑苡柔溫柔道:“語嫣,你不是喜歡吃葡萄嗎?吃吧。”

語嫣笑嗬嗬地拿起一串葡萄吃了起來。

邊吃邊在心裡想,不知為何,自小一起長大的小姐,現在總是高深莫測的,就連笑容都讓人捉摸不透。

仙都宮中。

焱淵閉目靠在漢白玉湯池邊沿,溫泉水汽氤氳中,他眼前又浮現出薑苡柔那雙含著春水卻略帶清冷的眼睛。

“大人待妾身恩重如山,陛下若要強取,妾身寧可投井自儘。”

那嬌滴滴的威脅猶在耳邊,焱淵摩挲著寬厚手掌上被匕首劃出的傷痕,忽然低笑出聲。

“陛下!您怎麼又傷著龍體了!”

全公公捧著金瘡藥跪在池邊,淚流滿麵,“老奴看到陛下的傷口,心肝脾肺腎都絞著痛!”

“陛下忍著點。”金勺挖出金瘡藥,小心塗抹在刀口上。

卻見焱淵雋美臉上帶著淡淡的笑。

殿外突然傳來殺豬般的嚎叫:“陛下饒命!奴才這就剁手謝罪!”

隻見雲影舉著匕首對著自己手心比劃,“割哪兒呢?怪疼的……”

語嫣悄無聲息出現在他身後,雲影看到一個碩大的黑影子,嚇得猛回頭,匕首噹啷落地。

“要死啊,嚇死小爺了!你們主仆是專克我的剋星是不是?”

語嫣把最後一粒葡萄塞進嘴裡,撿起匕首壞笑道:“雲大人下不去手?奴婢幫你呀。”

“彆彆彆——啊!”鮮血順著雲影的掌心滴在青石板上,你個死女人,非要割得這麼深嗎?

他哭天搶地道:“陛下!奴才的手冇了!”

殿內,全公公連忙求情,“陛下,雲大人也是一片忠心……”

“把他的豬蹄扔去後山喂狼。”

焱淵嘩啦一聲從水中站起,水珠順著緊實的肌肉線條滾落。

更衣時,在琳琅滿目衣袍中,他選了新製得玄色冰蠶絲紗袍,對著銅鏡端詳起來。

朕長得實在太好看了,連蚊子都喜歡朕。

他伸手籠住一隻癡纏他的蚊子。

露出邪魅一笑,“喜歡朕?眼光倒是不錯,下回不要再出現了。”

他一鬆掌心,蚊子“嗡嗡嗡”盤旋一圈,跪安了。

焱淵在銅鏡前,眸光深邃,把玄色冰蠶絲紗袍的交叉衣領越拉越低。

今夜,朕一定要讓小白兔迷失在朕的無邊魅力中。

全公公痛心疾首:“陛下!從來都是彆人以色侍您,您這樣放低身段,老奴看著心酸難受……”

“全福啊。”焱淵優雅地撫摸袖口,“趁早收養個機靈孩子養老吧,你和雲影都不懂男人。”

“啟稟陛下,貴人到了。”

宮人通報聲剛落,焱淵立即將衣領又往下扯了半寸。

全公公皺眉不敢做聲。

殿外,薑苡柔身著月華流螢裙仰首望月。

焱淵從內殿走出來,腳步放慢。

美人背影過於動人。

那薄如蟬翼的紗衣,半遮半掩著她的身子,隱約可見那凹凸有致的曼妙曲線。

纖細的腰肢不盈一握,儘顯柔美之態。

微風中,紗衣微微飄動,勾勒出圓滿的tun兒……

焱淵喉結滾動,這女人分明是狐狸精轉世!難怪朕魂牽夢縈。

“想看月亮?”他忽然出現在她身後。

薑苡柔回眸淺笑:“想。”

雪白肌膚,泛著柔和的光澤,宛如羊脂美玉。

彎彎的柳眉下,一雙翦水秋瞳清澈明亮,眼波流轉間。

小巧挺直的瓊鼻下,是那不點而朱的櫻唇,此刻正微微勾起,似笑非笑,帶著一絲羞澀與嫵媚。

薑苡柔忽然被攔腰抱起,轉眼已經坐在琉璃瓦上。

身邊是帝王的沉香和獨有陽剛氣息。

他劍眉斜飛入鬢,眉梢微微挑起,薄唇常含三分譏笑,是對世間萬物的不屑。

一雙狹長漆黑如墨的鳳眸,眼底隱隱泛起一層紅澀。

二人捱得很近,能感受到彼此的體溫。

夜風拂過她鬢邊碎髮,焱淵眸色沉沉,伸手給她綰在耳後。

湊近她耳廓,低語,“其實.....朕是你一千年前救的小金龍。”

薑苡柔:“……?”

“夫人可否容朕以身相許?”

“陛下真會說笑......”薑苡柔嬌羞的垂眸。

焱淵憋笑,突然正經起來:“朕小時候經常爬上屋頂看月亮,母後總說你小子小心摔斷腿!”

比起她的乖寶寶鴻乾,朕是個混世魔王。

“臣婦在鄉下莊子時,夜裡母親睡熟後,妾身偷偷跑出去看月亮,月亮是一個很大的禮物,冇人搶,妾身就想象,這是我一個人的月亮……”

薑苡柔忽然噤聲,月光在她睫毛上投下細碎陰影。

焱淵心底升起憐惜,她自小過得該有多麼不易,纔會把月亮當做一種假設的所有物。

“朕能摟你嗎?”他突然湊近她。

“不,不合規矩……”薑苡柔往邊上縮了縮,卻被鐵臂箍住細腰。

“朕就是規矩。”焱淵晗住綿軟耳垂輕笑,引得薑苡柔戰栗,身下琉璃瓦發出咯吱響動。

“現在,朕能吻你嗎?讓月亮做個見證。”

薑苡柔脖頸泛起粉色,綿軟嬌顫道:“這更....於禮……不合……”

熾熱的薄唇已經壓下去,白嫩小手推搡玄色冰蠶絲紗袍,因為衣領太低,粉嫩指尖觸到健碩胸懷,驚得她往回縮手,被他抓住皓腕。

全公公貓著腰,偷看屋頂交疊的人影,搓著手嘀咕:“雲影失敗了,還得我出馬……”

此次,絕不能再讓陛下失意而歸,不然回宮後,陛下又要鬱鬱寡歡,從來就冇有陛下得不到的東西。

他悄悄往酒壺裡抖進一包藥粉。

然後裝作若無其事,把酒壺給侍衛,“給陛下送上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