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勾引就要摒棄人性(32)

“叫......”焱淵湊近她耳邊,溫熱的氣息拂過她的耳垂,“叫‘投懷送抱'。”

薑苡柔故作一臉無知,“陛下……”

這傻女人,怎麼教都教不會?

焱淵打開古香摺扇扇風。

薑苡柔拿起酒壺給帝王倒了一盞,雙手呈上,“陛下,臣婦用薄酒一杯感謝陛下的照拂。”

焱淵給了個眼神,有誠意就碰個杯。

薑苡柔一看自己麵前的琉璃杯裡已經盛滿了一杯櫻桃果酒,狐疑中端起來。

“陛下請。”

焱淵拿起琥珀酒杯和她碰了一下,薑苡柔把琉璃杯放在唇邊,聞到了不同尋常的味道,似乎是……

原來這纔是嶽皇後今夜設宴的目的。

她輕垂了一下唇角,冇有遲疑,將一杯果酒喝光。

“陛下,臣婦為您侍膳。”

薑苡柔起身,拿起長玉著。

焱淵指了一碟擺盤精緻的菜肴,“朕想吃兔兔。”

薑苡柔夾了一塊放進白玉碗裡。

帝王道:“朕今日不想動筷子,夫人該如何?”

薑苡柔優雅夾起送到帝王唇邊,忽然感到渾身抑製不住的熱起來。

“夫人可是身子不適?”

焱淵放下酒杯,目光灼灼地盯著美人泛紅的臉頰。

薑苡柔隻覺得渾身燥熱,指尖都在發顫。

她剛纔聞到嶽皇後在酒中下了合歡散,卻還是飲下了那杯酒。

此刻藥性發作,她雙頰緋紅,眼波流轉間儘是媚態,卻仍強撐著最後一絲清明。

“陛下......”她輕咬下唇,“臣婦有些頭暈......”

焱淵起身,修長的手指撫上她的額頭:“好燙。”

看她雪白脖頸也泛起紅,眸光迷離的模樣,像極了墨府那夜的自己。

皇後這個獻媚的女人,怎麼能這麼對小兔兔呢?

很難不讓人欣喜,不敢想象再次擁有她,朕將是個多麼快樂的男人。

焱淵唇角壓住笑意,將她打橫抱起,大步走向芙蓉帳。

湊近她耳畔,“夫人可知自己中了媚藥?”

薑苡柔在他懷中掙紮:“陛下不可......”

“為何不可?”焱淵將她放在榻上,俯身逼近,“那夜夫人為朕解毒,今日朕還你這個人情,豈不正好?”

薑苡柔彆過臉去:“臣婦是墨淩川的女人......”

“嗬,”焱淵冷笑,“夫人這是要為那廝守節?”

他伸手想解她的衣帶,卻被她死死攥住。

“求陛下......給臣婦一把匕首......”

焱淵眸色一沉:“你想放血解毒?”

他抓住她的手腕,“朕偏不給你。”

話音未落,薑苡柔已經拔下髮簪,狠狠朝手心刺去。

焱淵及時擋住,髮簪刺入他的手背。

“啊——朕的手!……疼!”

他吃痛鬆手,薑苡柔趁機滾下床榻,踉蹌著朝門口跑去。

猛獸能讓兔兔跑掉嗎?

絕不能。

焱淵三兩步將她抓住,打橫抱起來,又回到芙蓉暖帳。

天色矇矇黑,

怡景園,寧馥雅倚在朱漆廊柱上,指尖掐著一朵牡丹。

花瓣被她一片片撕下,落在繡著金線的裙襬上。

今日正午,焱淵雖然去暢音殿和她一同用了午膳,可用罷他就拂袖離開。

“娘娘,”果綺低聲道,“今夜,皇後孃娘在海棠鄔設宴,還請了薑氏......”

“啪”的一聲,牡丹花莖在寧馥雅手中折斷。

她想起那日在蓮花殿,焱淵帝冷著臉說“愛妃莫不是要弑君?”

罰跪得絲毫不心軟,今夜說什麼她也不敢再闖去。

不由得攥緊了拳頭。

遠處傳來昭昭公主銀鈴般的笑聲,寧馥雅眯起眼睛,唇角勾起一抹冷笑。

“果綺,”她忽然轉身,“你說昭昭公主最喜歡什麼?”

“回娘娘,公主最愛那些毛茸茸的小玩意兒,前些日子還纏著太後要養隻波斯貓......”

寧馥雅眼中閃過一絲精光,整理了下裙襬,朝著笑聲傳來的方向走去。

“公主殿下。”她盈盈一拜,臉上堆滿溫柔笑意。

昭昭公主正踮著腳去夠樹上的紙鳶,聞言轉過身來。

十二歲的小姑娘穿著鵝黃色襦裙,發間簪著蝴蝶珠花,天真爛漫。

“寧娘娘!本公主的紙鳶飛得可高呢!”

寧馥雅替她理了理鬢髮:“公主想不想看更稀罕的玩意兒?海棠鄔裡來了一隻雪白的波斯貓,眼睛像藍寶石一樣漂亮。”

昭昭公主的眼睛立刻亮了:“真的嗎?在哪裡?”

“就在海棠鄔的暖閣裡,”寧馥雅壓低聲音,“不過皇後孃娘正在那裡用膳,公主可要小心些,彆驚擾了......”

“皇嫂纔不會阻攔我呢!”

話未說完,昭昭公主已經提著裙襬跑開了。

隨行的宮女連忙跟上:“公主慢些,當心摔著!”

寧馥雅直起身,看著公主遠去的背影,眼中閃過一絲得意。

果綺擔憂道:“娘娘,這樣會不會......”

“怕什麼?”寧馥雅冷笑,“一個不懂事的孩子罷了。本宮倒要看看,皇後精心準備的美人宴,被個小丫頭攪了,會是什麼表情。”

她轉身望向海棠鄔的方向,暮色中,殿宇的琉璃瓦泛著微光。

寧馥雅攥緊了手中的帕子,指甲幾乎要掐進掌心。

憑什麼那個薑苡柔入了陛下的眼?憑什麼嶽皇後就能穩坐中宮之位?

“果綺,”她忽然開口,“去準備些醒酒湯。”

“娘娘這是......”

“陛下今晚,怕是喝了不少酒呢。”寧馥雅勾起唇角,“本宮總得儘一儘妃子的本分。”

等昭昭公主攪黃了海棠鄔的美事,就是她粉墨登場的時候了。

海棠鄔,暖閣中。

薑苡柔被帝王抵在榻上,臉色瀲灩緋紅,讓其他地方顯得更加雪白細膩。

渾身滾燙的像是一個熱火球。

因為熱,她獨有的體香隨著香汗淋漓薄霧般將焱淵纏繞。

衣裙被她蹭的繁亂,卻將身段的玲瓏線條展露無疑。

帝王喉結一滑,彷彿自己也中了藥。

“你這小婦人,為何非要自己扛著?”

焱淵忍無可忍,一把將她攥入懷中,捏住她下巴,

“那夜墨府,夫人可是主動的很,今夜為何故作矜持?”

薑苡柔抬頭,眼中淚光閃爍,嘴唇紅的比玫瑰花還要嬌豔,

低啞道:“臣婦冇有……那夜明明是陛下…….”

看她快委屈的哭了,難受的哭了,帝王輕歎一聲,“是,那夜是朕欠你的,現在朕還你,你為何拒絕?”

薑苡柔咬唇,捏著他胳膊,吃力道:“臣婦是大人的女人,不能對不起他……”

焱淵氣笑了,二十二年春華秋實,他第一次體會到被拒絕的滋味。

朕送上門,這女人都不要?

一把抽掉蟠龍玉帶,脫了錦袍,特意把古香緞交叉衣領拉開,露出健碩胸肌,壁壘分明的腹肌。

逼近她,黑眸翻滾著巨浪。

“喂!睜大你的眼睛看看,拋去朕九五之尊的地位,就這完美無缺的身段,你吃虧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