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章 勾引就要摒棄人性(187)

“是,心誠則靈。”他捧起她的臉,“能和朕說說這截紅繩勾起你什麼回憶嗎?”

薑苡柔閉上眼,一滴淚順著雪腮滑落:“臣妾五歲那年被送到莊子上,表哥裴宣十歲...”

哽嚥了一下,“入夜,我們一起去抓螢火蟲玩,遇到狼群......”

裴宣將她藏在山洞,臨走前說:“柔柔彆怕,表哥很快就回來。”

她捂著嘴哭,看他和狼搏鬥,渾身是血,被狼群叼走......每每想到,似乎還能聞到空氣中的血腥味...

燭影搖紅,映著焱淵俊美深邃的麵容。

表哥?

柔柔為他哭得如此傷心?

龍袍下的肱二頭肌隱隱發燙!

朕堂堂九五之尊,論容貌是玉樹臨風壓群芳,論權謀翻手為雲覆手雨,此刻竟為莫須有的表哥燃起鬥誌?

作為英姿勃發的男人,要對心愛的女人打起二十分的防護屏障,以防止被其他雄性覬覦窺探侵占。

焱淵一把將哭唧唧的小哭包圈進懷裡,捏起她泛著水光的下巴,故意板著臉,“敢再為旁人掉金豆子,朕就罰你下不來龍榻!”

“陛下,你就不能安慰一下臣妾嗎?”

“柔柔,作為男子本就該保護女子,換做其他人也一樣,你不用自責難過。”

“咱們換個話題可好?”

薑苡柔微微抬眸,眼尾還泛著紅,更添幾分楚楚可憐的風情。

身子軟軟地依偎在他懷裡,指尖無意識地纏繞著他衣襟上的龍紋刺繡。

“今日皇姐和蕭楠重逢那瞬間,雖然兩人隔著距離,但是朕感受到了‘情意綿綿’。”

薑苡柔聞言,輕輕一歎:“臣妾想得到,這下婉姐姐要頭疼了。”

焱淵修長手指穿過她如瀑的青絲,慢條斯理地梳理著:“其實也冇那麼難,要朕說,乾脆讓皇姐下嫁蕭楠。”

薑苡柔猛地抬頭,一雙水潤杏眸瞪得圓圓的,紅唇隱含震驚:“陛下要賜婚?!蕭楠已有正妻,長公主難道能屈居人下?

臣妾理解陛下心疼皇姐,可如此做,難道就不怕寒了苗將軍這等老臣的心嗎?”

“朕保持中立。”焱淵低笑著用鼻尖蹭了蹭她臉頰,話鋒一轉,“可你覺得...母後會不管麼?”

他指尖描摹著她唇形,眸色幽深,“這都是其次,最重要的是——蕭楠呢?”

焱淵猛地將人摟緊,薄唇幾乎貼上她的,戲謔的嗓音在唇齒間摩挲:“其實娥皇女英,兩女侍一夫,皆大歡喜。”

——娥皇女英?!

薑苡柔腦子“嗡”地一下,一股無名火猛地竄上心頭。

她抬眼,直直望進帝王含笑的眸,那裡麵帶著理所當然的意味。

獨寵一段時日,她竟忘了眼前這位是天下最有理由左擁右抱的男人。

薑苡柔垂眸掩住眼底譏誚,再抬眸時已是盈盈秋水般的媚態,嬌嗔道:“哪裡皆大歡喜了?對婉姐姐來說,分明就是災難!”

焱淵見她小臉緊繃,眼尾微紅,竟覺得格外生動有趣。

他低笑著勾住她下巴,嗓音低沉蠱惑:“看你亂想的,冇準兒人家兩個會相處得很好呢?”

薑苡柔胸口一悶,情緒翻湧,害喜泛起一陣噁心。

“嘔——”,她故意把酸水吐在了袞服上,金線繡的龍紋頓時染上一片汙漬。

眼角噙著淚花,卻笑得嫵媚至極。

焱淵扯開被弄臟的衣襟,露出線條分明的鎖骨,拇指抹去她唇邊水漬,語氣寵溺得令人髮指:“柔柔,吃個酸梅子壓壓?還是讓朕幫你?”

全公公帶人進來伺候,一個漱口,一個更衣。

“陛下。”薑蒼柔臉上媚色如潮水般褪去,“臣妾頭暈,想去先歇息。”

“去吧。”焱淵渾然未覺地替她攏好散開的衣襟,親了親她發頂,“朕把剩下的摺子看完就進去陪你。”

待那道窈窕身影消失在屏風後,帝王含笑的眸子漸漸褪去。

他摩挲著案幾上那枚繫著紅繩的飛鏢,突然對暗處道:“去查查裴家那個'死'了十二年的公子。”

而寢殿內,薑苡柔一把扯下滿頭珠翠。

——男人,果然都是一樣狗!

憑什麼男人可以左擁右抱,娥皇女英,而女人卻要忍氣吞聲?

幸好這一世她封心鎖愛,隻要權勢富貴。

剛纔帝王有句話說得極對——想要成大事,就要有野心。

薑苡柔的目標很明確:先生下皇子,然後奪皇後寶座,最後和前殿那條龍並駕齊驅。

她撫摸榻上的雕龍花紋,唇角揚起一抹壞笑。

皇權森嚴。

雖然她還不敢把自己的想法叫囂出來,但是可以刺激一下剛纔說渾話的那位。

夜半·,焱淵走進內殿。

龍榻之上,美人側臥而眠,青絲如瀑散落在明黃錦被上,襯得肌膚如雪。

她隻著了一件軟煙羅寢衣,衣帶鬆散,露出半邊雪肩,傲人曲線被包裹的嬌豔欲滴,鎖骨處還有他留下的紅痕。

呼吸綿長,櫻唇微張,偶爾輕哼一聲,嬌媚得能勾走任何男人的魂魄。

焱淵上了榻,聞到一抹她身上若有若無的幽幽體香。

嘖,朕的柔柔怎會如此迷人?讓朕不得不在睡前——想做一次快樂男人。

他喉結滾動,指尖剛觸到她衣帶,忽聽美人夢中囈語——

“大人……”

帝王的手猛地僵住。

大人?

——不就是她那該死的前夫墨淩川嗎?!

這狐媚子,在朕的龍榻上,夢著姦夫?

實在過分。

焱淵眸底瞬間掀起風暴,俯身湊近,聽聽她還說什麼?

薑苡柔閉著眼睛,小手推搡,唇瓣嬌嫃著:“不……不要……大人不要……”

“……”

帝王額角青筋暴跳。

狐媚子,用的還是那套欲擒故縱的把戲!

冇有哪個男人能受得了她欲拒還迎的姿媚。

忽然她又啼哭起來……“嚶嚶嚶……”

“好好好,這是做上了?”

啊!朕怒火中燒!

這女人,半個時辰前才為表哥哭得傷心,這會兒又夢前夫,朕實在忍無可忍!

焱淵掐住柔弱的肩膀,咬牙切齒,“喂!醒醒!薑苡柔!醒醒!”

“唔……”榻上美人睫毛輕顫,緩緩睜眼,水霧朦朧的眸子茫然四顧,最終聚焦在他臉上,頓時嚇得一哆嗦:“陛、陛下?”

焱淵捏起她下巴,冷笑:“愛妃方纔夢到什麼了?說出來讓朕聽聽?”

薑苡柔咬唇,鹿眸濕潤潤的,無辜又純情:“臣妾……冇夢到什麼呀~”

“還學會撒謊了?”他拇指摩挲她唇瓣,力道重得幾乎要碾碎那抹嫣紅,“是不是夢到你那前夫了?嗯?你們在做什麼?是他強迫你,還是你投懷送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