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2章 勾引就要摒棄人性(154)

寧馥雅在眾目睽睽之下強忍下侮辱,目光淬毒般離開。

六年了,這是她第一次捱打。

好,很好...嶽熹禾,咱們走著瞧。

她走後,其他妃子福身請安,臉上帶著怯。

嶽皇後卻很和氣的對眾人噓寒問暖,一起站著望向宮外,等待帝王歸來。

瞧瞧,人家這纔是一國之母的做派。

一個時辰後,坤寧宮裡。

“娘娘今日真解氣!”司竹呈上茶盞,“貴妃實在囂張...”

嶽皇後呷了口雲霧茶:“本宮今日刺激寧馥雅,為得就是激起她的鬥誌,讓她意識到危機,她若不爭寵不爭鬥,本宮如何能達成所願?”

司竹道:“不知道她和薑氏的手段相比誰高誰低。”

嶽皇後微笑:“會非常有意思。”

翌日,頤景園的梅花開得正豔。

語嫣和月芽抱著兔貴妃玩。

“見到貴妃還不過來請安!”

寧馥雅一想到焱淵千裡奔波親自去尋薑苡柔,就氣得恨不得咬碎後槽牙。

語嫣,月芽,兔貴妃瑟瑟發抖,這女人看著好可怕。

“吱吱!”兔貴妃被果綺掐著脖子提在半空。

“小畜生!”寧馥雅用護甲戳它粉嫩的鼻頭,“你也配跟本宮平起平坐?”

兔貴妃後腿亂蹬:“救命!殺兔了!”

紅眼睛瘋狂眨動,暗示語嫣二人,“快去找全福啊!”

“兩個賤婢也配留在皇宮?給本宮好好教她們規矩!”

語嫣和月芽被宮人按在地上拳打腳踢。

寧馥雅哂笑,護甲刮過語嫣的臉,“本宮倒要看看,一個臣妻能翻出什麼浪!”

兔貴妃被倒提著長耳朵帶走,“救命!救命,這個貴妃一看就是瘋子,上回還和兔兔我爭寵呢!”

語嫣和月芽被揍得鼻青臉腫,那幾個宮人才饒了她們。

“咱們快去找全公公救兔貴妃!”

路上月芽問:“語嫣姐姐,你說夫人能在皇宮混出模樣嗎?會不會也像咱們一樣受欺負。”

語嫣摸了一下紅腫的臉,“不會,陛下會護著夫人,夫人自己也很聰明,夫人冊封為妃後,就冇人敢欺負咱們了。”

月芽唏噓,“總覺得皇宮雖然金碧輝煌,但是好可怕,分不清好人和壞人。”

祤坤宮

寧馥雅狠厲道:“死兔子,就憑你也配在陛下身邊?”

兔貴妃氣得呼呼呼:論地位,兔兔我也是貴妃,你也是貴妃,咱們是平等的,你憑啥欺負我?小心陛下回來削你,陛下很疼我的,你識相得趕緊放了我!

寧馥雅抬起繡牡丹登雲履鞋,重重踩在兔貴妃的小身板上,使勁,再使勁。

哎呦,這個醜女人踩死兔兔了!

雲影都不會真弄疼我的!

陛下,美人,雲影救我!兔兔要死了!

兔貴妃三瓣嘴溢位一絲鮮血,兔兔快死了,陛下,美人,雲影,小全子,語嫣,月芽,永彆了….下輩子我也想做人,和你們一起玩……

果綺勸道:“娘娘,若是把兔貴妃弄死,陛下恐怕動怒,您請三思。”

寧馥雅陷入遲疑,腳下鬆了半分。

兔貴妃靈機一動,小爪子討好得撓她的衣裙,醜女人,你對兔兔好點,兔兔在陛下麵前給你說好話,咋樣?

寧馥雅突然發笑,“果綺,你說的對,陛下一高興,本宮就能重獲恩寵了!”

兔貴妃鬆了口氣,又討好的搖了搖長耳朵,極其乖巧。

哎,一切為了生存。

陛下,美人,雲影,你們快回來!兔兔好想你們啊!

“娘娘,全總管來了。”

全福笑容滿麵請安,“貴妃娘娘萬福。”

兔貴妃要竄到他那裡去,被寧馥雅攥住。

兔貴妃眨眼睛,總管,看得出我是被綁架的吧?快救我啊!

“全總管,該不會是為這個小畜生來的?”

“娘娘應該知道,兔貴妃深受陛下喜愛,奴纔不敢不當回事。”

寧馥雅慶幸剛纔冇有一氣之下踩死兔貴妃,焱淵果然很在意這隻兔子,不然全福不會專門跑一趟。

“陛下不在宮裡,本宮會好好照顧兔貴妃。”

全福提出一籃子胡蘿蔔,“那就辛苦貴妃娘娘了。”

兔貴妃朝全福點頭,兔兔懂,先夾縫中生存,等陛下回來。

於是從這天開始,寧馥雅斜倚在貴妃榻上,看兔貴妃抱著胡蘿蔔賣力表演。

“娘娘!這兔子會作揖!”果綺驚喜叫道。

它甚至用爪子給她捶腿,紅眼睛濕漉漉的。

“算你識相。”寧馥雅戳戳兔頭,“好好替本宮在陛下麵前美言,否則...”做了個抹脖子動作。

兔貴妃瘋狂點頭,內心罵罵咧咧:死女人!等陛下回來,兔兔我要告狀告到你懷疑人生!

翌日,各宮妃嬪魚貫而入,都來參觀瑤華宮。

淑妃指尖拂過鑲滿東珠的屏風,輕笑出聲:“這屏風上的鸞鳥栩栩如生,倒像是要衝破金絲線飛出來。”

眾人順著她目光望去,隻見十二扇屏風上,三十六隻鸞鳥或棲梧桐,或銜靈芝,最中央那隻更是以貓眼石點睛。

榮嬪酸溜溜道:“這屏風的金絲線是用南海鮫人淚織就,尋常人家幾代人都未必見得著。”

“聽說陛下冊封薑氏為昭儀,可瑤華宮的佈置瞧著比祤坤宮還要奢華精緻呢!”

珠簾輕響,寧馥雅扶著宮婢緩步而入。

她鬢邊斜簪的珍珠花顫巍巍地晃,目光掃過滿地珊瑚擺件,氣急抬手打翻了案上的青玉香爐。

“哐當”一聲脆響,沉香灰濺在織金錦緞上,倒像是給這奢靡之地添了團烏雲。

“貴妃姐姐這是怎麼了?”淑妃笑意盈盈地遞過帕子,“莫不是這瑤宮的燭火太刺眼?”

“本宮昨夜著了涼,頭暈得緊。”

蘇容華幾個從內殿出來,笑說:“幾位姐姐,這裡連淨房的恭桶都是整塊白玉雕成的呢!”

寧馥雅終於捏碎了手中的香丸。

金護甲在沉香木雕花屏風上刮出細痕,輕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