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7章 勾引就要摒棄人性(139)

雲影抽抽鼻子,乖乖跟著香氣飄進耳房。

“哇!小…籠包,好香啊~”剛咬破薄皮就\"咚\"地栽在桌上。

語嫣揪著他馬尾邪笑:“臭小子,讓你耽誤我們夫人承寵!”

“陛下,陛......”雲影一下子躥起來,小臉酡紅,眸光遊離,還要往外走。

語嫣急中生智抄起旁邊的木板,“砰砰砰!”一頓猛操作,雲影倒地。

“嘿嘿, 這下老實了!”

暖閣內。

燭火搖曳,映得薑苡柔眼角的淚痣勾人誘惑。

“陛下...” 她尾音拖著纏綿的顫音,半跪於龍榻前。

杏眼蒙著層薄霧,眼尾上挑的弧度勾著春水。

“怕了?”焱淵噙她後耳廓,“方纔踹人的膽子呢?”

薑苡柔淚光盈盈,“陛下…”媚聲鑽入帝王耳中,引得他渾身起雞皮疙瘩。

故作冷峻,將她抱在腿上,“說吧,想如何?”

她纖手緩緩抬起,玉簪從雲鬢間抽出的刹那,三千青絲如墨瀑傾瀉,掠過微露的鎖骨,在茜色寢衣上暈開層層漣漪。

媚眼如絲,朱唇輕啟時,撥出的暖香,絲絲縷縷鑽進他鼻腔。

玉指扯開龍紋袞服,粉嫩指腹在薄肌上打圈撩撥,“想陛下疼柔柔…”

“愈發大膽了。” 焱淵聲音裹著喑啞,喉結滾動,伸手扣住那盈盈不堪一握的腰肢,觸手是絲綢般的溫軟。

羅帳翻浪間,帝王含糊道:“柔柔,你好香...”

……

……..

……….

“柔柔香香朕...”

花廳香案上,兔貴妃豎起長耳朵,三瓣嘴蠕動:“人類花樣真多!記下來記下來!”瘋狂啃胡蘿蔔筆記中。

子時三刻

絳紫宮的錦帳內傳來一聲嬌呼:“陛下...水...”

守在門外的全公公一個激靈,趕緊示意小太監去備水。

語嫣和月芽蹲在廊下數著:“第二次叫水了!”

“哢嚓哢嚓”嗑瓜子的聲音在夜色裡格外清脆。

月芽眼睛亮晶晶的:“我賭咱們夫人能生雙胞胎!”

語嫣笑道:“我看成,最好生兩個皇子!”

“噓!”全公公臉色一變,急得跺腳,“可不敢胡說,皇室雙生子視為不吉利!”

語嫣和月芽忙捂嘴,低聲道:“全公公,怎麼不吉利啊?”

全公公輕聲道:“老百姓生雙胞胎還能開開心心擺滿月酒,但是皇宮裡雙生子,是頭號危機。”

他忙朝月亮直作揖,“老天爺莫怪,小丫頭不懂事亂說,您可得保佑是龍鳳胎!老奴明兒就去添香油錢...”

語嫣和月芽嚇得趕緊跪在院中誠心叩拜,“上天保佑,保佑我們夫人生龍鳳胎。”

寅時

耳房裡的雲影被尿憋醒,迷迷糊糊看見窗外天還黑著。

到院中,聽見主殿裡傳來一聲女人的尖叫,帶著哭腔的:“陛下...不要...”

驚得他一個鯉魚打挺——狐狸精,大半夜還在勾引陛下,陛下龍體吃得消嘛?

躡手躡腳扒到窗邊,隱約聽見帳內帝王在低笑:“柔柔乖…”

“嗯?還敢反抗?朕可不是那文弱弱的死奴才,有的是力氣和手段征服你…”接著是美人妙不可言的嫵媚嗚咽。

雲影頓時從耳朵紅到脖子根,“妖精!可逮著吸龍氣了!”他憤怒得哐哐哐撞大牆。

辰時

陽光透過煙羅紗,在淩亂的錦被上投下細碎光斑。

薑苡柔癱在龍紋軟枕裡,連指尖都泛著粉。

渾身上下像是被碾碎重組過,雪膚上滿是紅痕,像一幅美妙的丹青畫。

“陛下...”她啞著嗓子去勾身旁人的手指,“抱抱...”

焱淵低頭瞧見美人眼尾還掛著淚珠,心尖一軟,將人整個圈進懷裡。

“抱抱...柔柔,昨夜感覺如何?”

薑苡柔將小腦袋貼近他頸窩處輕蹭,看著是相當滿意啊。

朕從未如此勤奮鑽研過......

擁抱在一起,竟比錦衾還暖和。

正午時分

全公公在殿外轉悠第十八圈時,終於聽見裡頭傳來動靜。

焱淵披著縶衣出來,脖頸上一圈妖嬈的殷紅。

“雲影呢?”帝王嗓子啞得厲害。

蔫頭耷腦的少年蹭進來,身著一襲玄色勁裝,衣袂簡潔利落,身形勁瘦高挑。

長身玉立間,那一頭烏髮束於腦後,幾縷碎髮不羈地垂落額前,為英氣的麵容添了幾分隨性。

“陛下, 奴才錯了,昨夜不該……”撲通跪下。

焱淵瞧雲影低眉順眼,想到昨夜他在宴席上抱著英國公哭,猜測這小子是想沈瑞了,心中不禁柔軟了幾分。

這是他和沈瑞一起救回來的孩子,自小養在兩人身邊,又怎麼能不疼惜?

雲影本以為要捱揍,卻見焱淵伸手揉了揉他發頂:“喝醉了胃難受嗎?”

雲影呆住,咦,原來耍酒瘋這麼好使?

胸腔裡湧起酸楚和暖洋洋的複雜情緒,掏出懷裡的油紙包。

龍鬚酥早碎成渣,他鼻子一酸,“碎了。”

卻見焱淵拈起一塊嚐了嚐:“甜度剛好。”

語嫣端著參茶進來,正撞見雲影喂帝王吃核桃的場麵,白眼快翻到後腦勺——這分明是隻黏人的大狗子!

申時,長樂宮暖閣裡。

薑苡柔醒來時,渾身像被馬車碾過。

他神威無比。

她無力抵擋。

語嫣邊給梳頭邊嘰嘰喳喳:“陛下走時特意交代,要盯著您喝完十全大補湯呢!”

薑苡柔撫著頸間紅痕抿嘴笑,月芽呈上一封信,“夫人,這是正午過後一個宮人送來的。”

展開一看,她笑容瞬間凝固——竟是墨淩川的筆跡:

「柔兒,這是為夫家產的金鑰匙,你收好,你永遠是墨府的女主人,等我...我永遠愛你。」

薑苡柔捏起金鑰匙,朱唇勾起譏誚的弧度:大人,上一世我冇坐上墨府女主人,這一世也不屑於做,從今往後,你走你的陽關道,我要做那紅牆高處的淩霄花。

翌日清早,坤寧宮的闔宮請安,妃嬪們皆哭喪著臉。

玉榮華絞著帕子哭訴:“娘娘您管管吧!那薑氏昨夜長樂宮暖閣侍寢,到正午,陛下纔出來的。”

“玉妹妹,錯了,是前夜。”虞昭儀道。

“就是!”梅昭儀酸得直冒泡,“陛下這幾月都冇入後宮,就召幸過她一人...”

良妃神秘兮兮道:“前日,本宮看到司衣局路過,好奇攔下瞧了幾樣,嘖嘖,那薑氏指定讓做得肚兜和縶褲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