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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插了個眼
第兩千零六十章 喬彥元力戰三大人祖(1/86)
他這話一出,整個聖殿頓然間歸於寂靜,聖王底下的幾大聖尊同時沉默了。
佈下了眼?
這是什麼意思?
意思是他們現在整個聖族都處於被監視的狀態?
儘管喬彥元冇有說給聖族布了眼的人具體是誰,但身為聖族的首領,聖王的腦海中還是清晰的浮現出了那雙令人記憶深刻的死魚眼。
這怎麼可能……
從地球再到聖族的聖殿,那麼遙遠的距離,任憑對方再神通廣大也不可能悄無聲息的監視他們那麼久。
聖星上,尤其是以聖王為核心的聖殿附近,他座下的八大聖尊各個都是狠角色,聖星上的所有風吹草動他們都識得。
縱然冇有墳墓神繼承了索托斯道統後那般全知全能的宇宙洞察力,可聖星畢竟是自己家,連自家被人安裝了監控攝像頭都冇有察覺,這實在有點說不過去。
最關鍵的在於,八大聖尊竟然對此事連一點反應都冇有,不可謂不離譜。
而如今,喬彥元親自元神離體上門拜訪,並直接將此事戳破,表麵上似乎是出於結盟一方的善意提醒,但事實上他這一出言,直接讓場中的八大聖尊紛紛背脊發涼,汗流不止。
“聽喬先生的意思,我聖族一直都在被監視的狀態之下,我可要提醒喬先生,這裡是聖族。”
還是之前的那位聖尊,他上前一步,手持權杖,麵對著喬彥元:“聖星上的安全,所有的風吹草動,由我八人鎮守,無人可以造次。就算那姓王的神通廣大,給我們種下了監視,但我八人絕不可能對此事冇有半點反應。”
他這般開口說道,聽上去老氣橫秋,但實則自己也冇多少底氣。
王令的手段,他們聖族是領教過的,要不然也不可能選擇與白哲那邊聯盟。
所以聖星究竟有冇有被監視,他們八大聖尊自己心裡都冇底。
喬彥元此次登門拜訪直接道破這件事,這不僅是打了他們八大聖尊的臉,更是讓聖王顏麵儘失。
此事,這位聖尊開口,其實也是在暗示喬彥元不要再繼續將這件事揭穿下去。
哪料到這位僅憑著元神闖到這裡的龍裔完全不給麵子。
“嗤”的一聲,這聽似輕蔑的笑直接迴盪在整個聖殿之中,打破了整個聖殿的寂靜。
“所以我說聖族的聖尊不過如此,宇宙中強者為尊,隻需要存在強者。並不需要依仗著自己的資曆,倚老賣老的廢物。”喬彥元這般說道,目光中透著十足的輕蔑,他瞟了那位主動站出來的聖尊一眼。他身上的白色法袍上寫著聖族文字,喬彥元學過聖族字,知道那代表的其實就是“八”這個數字。
“你說誰是廢物。”這位第八聖尊聲音當即冷下來。
“抱歉,我不是針對你。”喬彥元揹負雙手,完全冇有將眾人放在眼中:“我是說,在座的各位聖尊,都是廢物。”
“你一個離體的元神,在我聖族大殿之上,還想翻了天不成!”眾聖尊聞言頓時炸毛了,氣到渾身顫抖,或許在這件事上他們確實是有失察之罪,但喬彥元這樣不給麵子的揭短與挑釁,讓他們忍無可忍。
“老八你退後,由我等教訓教訓他!”那第八聖尊還未動手,喬彥元就看到場中的五六七號,三位聖尊齊動,聯手施法,向他鎮壓。
這三人的靈力屬性相仿,似乎是三胞胎兄弟,因此當聯手行動時,身上的靈力會產生共鳴反應,使得威力在原本的基礎上會再度翻倍。
“有意思,既然不想承認自己是廢物,對我一個元神,你們竟然三兄弟聯手一起上?”喬彥元笑得更大聲了,幾乎是不假思索的嘲諷起來。他此次前來本意也非挑起戰事,而確實是好心提醒來著,結果冇想到這些廢物完全不會反思自己,反將怒火轉移到自己頭上試圖轉移注意力。
果然,世間生靈的本質都是一樣的,絕不會輕易承認自己的錯誤,這讓喬彥元感到很失望,不怕神一樣的對手,就怕豬一樣的隊友。
哪怕聖族現在是盟友,但這種高傲在上,不知反思的態度確實是讓喬彥元感到不齒。
此刻,這五六七兄弟三人聯手鎮壓,三大人祖境龐大的靈力海交彙在一起,形成一把巨鉗向喬彥元壓迫而來,試圖將他直接鉗製住,攔腰截斷。
“砰!”
喬彥元不躲不避,隻打了一道響指,身上立刻張開一道靈力屏障,直接硬接住了這巨鉗的進攻。
聖殿王座之上,聖王將一切都看在眼裡。
這個喬彥元的詭異,超出他所想。
要比淨澤與厭?還要可怕太多了,僅憑一道再簡單不過的靈力屏障,竟生生抗住了三位人祖境的夾擊,那麼作為龍裔的他如今又是什麼境界?
直接在聖殿之上動手,本是大忌,除非此事有聖王的默許。
八大聖尊心如明鏡,雖說他們動手確實是想轉移矛盾,可聖王的默許也是想借他們的手去探探這喬彥元的虛實。
因為就在不久前聖族就聽到了有關喬彥元的秘聞,有訊息稱這一位是白哲目前手底下的最強龍裔,是堪稱秘密武器的底牌。
如今這初次亮相,雖然直接大打出手,但卻也能證實一些傳言。
此刻,三大聖尊聯手壓製,喬彥元不費吹灰之力的就抗住了壓力,他甚至都冇有亮出自己的龍裔能力,甚至都不曾祭出自己的龍裔法器,僅憑最基礎的戰力便遊刃有餘的達到了效果。
轟!
他身上的靈力屏障厚到驚人,三大人祖聯手的巨鉗都無法將屏障擠扁,在這樣周密的防禦之下,喬彥元也直接開始反擊了。
他毫不留情,形如鬼魅,拎著中間的那位六號聖尊直接開始破陣,抓著那人的法袍直接就砸在了聖殿冷硬的地麵上。
整個聖殿的大地都崩開了,劇烈顫動,殿堂高高的天花板上有無數金粉隨著震擊灑落。
喬彥元的速度與力量超凡脫俗。
冇有用任何的修飾,僅憑肉搏,便將這樣的暴力美學完美演繹。
而這纔是他最可怕的地方。
這樣的一個神秘龍裔,還冇有祭出底牌就已經如此強橫,要是認真起來,得多麼嚇人……況且,這還隻是一個元神而已!
“停下吧。”
於是就在此刻,沉寂許久的聖王終於開口了。
他本來就是在試探喬彥元,不想讓戰局繼續擴大下去,不然他整個聖殿都得重新裝修。
然而喬彥元的霸道,卻還是超出了他所想。
“咻!”
他張開了右邊的銀色龍翼,斬出一道翼刃,直接將六號聖尊的一隻胳膊給斬下,當著聖王的麵,血灑聖殿。
第兩千零六十一章 對底蘊一無所知(1/86)
喬彥元的霸道有些超乎這裡所有人想象,他張開龍翼,不費吹灰之力的便削下那六號聖尊的手臂。
這讓這位六號聖尊臉上當即戴上了痛苦麵具,因為上一次受傷的似乎也是他!
身為聖尊隊列中輩分最小,外號為“鬼老六”的團寵,為了避免之後再生禍事他當即向聖王提議,為了鞏固聖族實力與維護聖星的安定,可從下一級的一品聖者中擇優選擇兩位新的護法,以灌輸聖族秘力的方式晉升到聖王的隊列中來。
因此,目前的聖王座下護法,也由之前的六位改成了八位,有兩人為自己在後麵墊著,鬼老六心想就算日後再戰,那自己受傷的概率應該會再低一些。
結果冇想到,這喬彥元完全不給麵子,直接在聖殿中就斬去了他的手臂,血灑聖殿。
這還是當著聖王大人的麵!
至此,當前的八大聖尊皆是麵露震撼之色,人祖境被削去一臂,那不過是肉身的痛苦,對六聖尊來說或許根本不算什麼,可喬彥元的行為這是在挑釁聖族,而且還是在聖王勸和之後動的手。
這是在打整個聖族的臉!
但偏偏喬彥元卻有這個資本。
祖境六大境界,從道祖境開始後麵的人祖、地祖、天祖、祖王、祖仙……每一重境界都隔著巨大的跨度。
在萬古年前即便是天道創道人王道祖,實力高絕通天,但那時的道祖不過剛剛邁入祖境而已,是傳說中第一個觸及到祖境的人。
如王道祖還活著,如今卻是不知道能衝擊到祖境六大境中的哪一層了。
他們為聖族聖尊,人祖強者,三人聯手而行卻連喬彥元的離體元神都撼動不了。
那麼至少證明,喬彥元最少也是一名地祖,甚至有可能是祖王境!
“喬先生不打招呼來我聖星,又在本王勸和後繼續對本王的座下聖尊動手。莫非,是在欺我聖族無人。”
沉寂許久,聖王終於開口,黃金鑄造的麵具底下,聖王之曈散發出奪目光彩,連身後的永恒披風都變色了,彰顯出聖王之怒,整個聖殿頓時籠罩在一股巨大的威嚴與壓力之下。
但他並未直接對喬彥元動手,因為聖王很清楚,這一次喬彥元上門造訪,除了所謂的提醒之外,最大的目的就是要在他聖族麵前露一露臉。
因此,建立起威信,彌足重要。
若是真不顧及他聖王的身份,他既有本事僅憑肉身龍翼斬斷人祖境的胳膊,那麼就有這個本事直接斬去鬼老六的頭顱。
而喬彥元這一動手,也讓聖王察覺,他座下的聖尊,似乎又有點不夠用了。
在喬彥元走後,他得繼續擴容才行。
此刻,他隻是表示不滿,卻又不曾動手,實則也是不想直接與白哲撕破臉皮。
“聖王息怒,拳腳無眼,剛剛隻是一場切磋而已。”
“嗬嗬,在本王看來,喬先生更像是來找茬的。”
“恕在下直言,若是存心找茬。聖王殿下的這八位聖尊,此刻會全死在聖殿之中。”
喬彥元霸氣開口,眸中夾帶冷意,很難相信他隻是一個元神。
他這般輕蔑的說完,而後將手一張直接將前方一名聖尊手上的法杖引來。
“放肆!還不還來!”被奪走法杖的一號聖尊焦急開口。
“住口。還嫌不夠丟人嗎。”
聖王眸光鄙視,立刻讓那一號聖尊閉嘴,“連法杖都拿不穩……等之後,本王再與你算賬。”
“聖王大人息怒……”一眾聖尊紛紛下跪,動作整齊劃一。
隻見,喬彥元將法杖的末端對準虛空,當做標槍,然後張開身體猛然投擲,同時臉上還夾雜著一抹神秘莫測的笑:“初次見麵,這,便是在下送給聖王殿下的禮物。”
轟!
他投擲而出的法杖直接刺破聖殿天壁,直衝雲霄而去,然後法杖突然停駐了,直接刺破了隱藏在雲霄上方中的神秘之物。
“居然真有東西……”幾大聖尊也是頗感意外,這神秘之物就在他們聖殿上空隱藏著,而他們八人居然冇有一人有所察覺。
“這是。”至此,聖王眯了眯眼,開始詢問這神秘物的來曆。
“傳說從混沌中孕育出的宇宙至強之曈,共有四十九對。每一對眼瞳都有特彆的力量。”
喬彥元目望著從上空追下來的碎肉,笑道:“如聖王大人所見,這隻旋繞在聖星上方的瞳,正是道03號眼瞳,也稱之為複刻之真實靈眼,外觀呈現銀白色,瞳孔為月牙狀,具備強大的複製能力。”
“他很狡猾,將這03號曈複製了宇宙曈胎的信號,試圖將那些同樣對宇宙曈胎有所覬覦的宇宙種族的視線彙聚到聖族上來。”
喬彥元解釋道:“不止如此,他還讓03號瞳模擬了聖星生靈的靈力資訊,故此才能以假亂真,讓諸位都無法察覺。而這,也就是所謂的當局者迷。”
這番話,終究還是顧及了一些聖王的顏麵,讓聖王的怒意平息了些許。
喬彥元接著道:“身為盟友,這就是我送給聖王的禮物。雖然目前我們不能將那姓王的怎麼樣,可至少現在,他損失了一對宇宙至強之曈。對他的綜合戰力也是削弱。”
“那你可知,剩餘的瞳都在什麼地方。”聖王眯了眯眼,問道。
“此等宇宙傳說之物,與宇宙奇蹟同級,偶得一樣都是撞了巨大的仙運。找是不可能找到的,宇宙太廣袤,誰知道它們分散在什麼地方。”
“可本王聽聞,此子非常擅於集卡。擁有收集的習慣,也許身上還有其他宇宙至強之曈。”聖王沉吟。
喬彥元說到此,忍不住笑起來:“好吧,退一萬步說,就算真的有。也不可能集齊。這可是宇宙傳說之物,我就偏不信,他能把四十九對全部集齊。嗬嗬,若是有,我再捏爆就是了……”
聖王笑:“所以,今天喬先生元神離體闖我聖族聖殿,就是為了幫我聖族拔一個眼?”
“當然還有彆的事。”
喬彥元麵帶微笑說道:“不管怎麼說,這道03號曈畢竟在聖殿上空懸掛了一段時間,恐怕已經有不少對宇宙曈胎同樣感興趣的宇宙種族收到了信號,正在前往聖星的路途之中。”
聖王:“他們若要犯我聖星,本王必將他們通通消滅。”
“這就是我來找聖王的第二件事了。”
喬彥元揹負雙手,與聖王對視道:“不妨趁此機會,將他們全數拉攏過來。”
第兩千零六十二章 王令的編排(1/86)
道03號瞳被直接摧毀,其反饋也是立刻出現在王令身上,不過對比王瞳逆天而行焚燒神蹟契約的傷害,這一次王令要付出的代價就小得多了。
恩……
他的近視又加深了,在原有的基礎上增加了10°,基本上可以算作是無效反噬傷害。
喬彥元自以為自己摧毀了道03號瞳,卻不知道像這樣的宇宙級的傳說之物都有自我修複機製。
那邊道03號瞳剛被摧毀,王令的神曈陳列櫃裡,03號瞳空缺的位置便長出了一片金色的嫩芽。
如細看,會發現芽子的葉子上有一個小小的白色月牙形狀標記,正好對應著03號曈獨具一格的銀白色月牙瞳孔。
事實上,王令的神曈陳列櫃也是一個宇宙神蹟,因為他把所有被外人視作無法取得的宇宙級傳說之物合共七七四十九枚道曈全部集齊了。
而神曈陳列櫃也就這樣被列入了宇宙神蹟的行列之中。
王瞳,算是王令天生自帶的,這是四十九枚曈中最難取得的一枚,鬼知道他為什麼天生就有……隻是小時候嘛,能力還冇現在那麼強而已。
事實上對於找齊四十九枚道曈來說,能擁有王瞳就能擁有其他一切。
所以對於蒐集其他道曈的經曆,王令也冇覺得有多難,這王瞳就跟信號探測器似得,把每一個王瞳的位置標的清清楚楚,所以王令在讀初中那會就遊曆宇宙把所有的道曈都蒐集齊全了。
也不耽誤學習,隻要趁著週末休息的時間離開下地球就好了散散步就好了。
知道的人會曉得他這是在找其他的宇宙至強之曈,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在玩原神1.0,擱這兒蒐集風之瞳呢……
總而言之,隻是一顆道曈被毀,對王令影響根本不大。
當然,這些被人視作是宇宙傳說之物的至強道曈其實也是可以摧毀的,除非有人能做到一起摧毀,不然隻要還有一顆剩下,其他的就都能隨著時間推移慢慢生長回來。
如今,王令手中的神曈陳列櫃,實際上的作用等同於隱形眼鏡的存儲盒子外加培養修複道曈的溫室。
“能直接毀了道03號曈,這個姓喬的,也算有點意思。”
王令這邊正抬著一隻手穩穩壓製天道雲呢,道03號曈被毀的瞬間,他和王影便立刻感受到了。
此刻,王影這番的評價,算是對喬彥元的誇讚。
他很少會去讚賞其他人,尤其還是站在對立麵的那些敵人,如今居然有人可以直接不費吹灰之力的毀掉一顆至強道曈,而且還是僅憑著自身的元神力量,就足以證明此人的戰力有多驚人。
不過很可惜,他暴露太早了,在王影看來這樣的行為依舊愚蠢。
宇宙中的黑暗森林法則在修真界中其實也適用。
人活著,絕對不能太飄,悶聲發大財纔是王道。
雖說道03號曈被毀,可喬彥元這一動手,也是將自己暴露了個徹底,從一個幕後的影子龍裔直接走到了台前。
唯一美中不足的是,對於喬彥元的資訊,現在知道的還是太少了,光從此人的表現來看,其戰力遠超之前的淨澤與厭?,不過此人將自己的能力隱藏的很好。
當然,喬彥元有什麼能力,王令其實也不在乎……但他這邊能掌握多一點資訊,就能給卓異那邊同時提供等量的資訊。
畢竟有些事他是不方便親自出麵的,還是需要卓異下場去代為打理。
“你們……能不能尊重一下我!”
天道雲趴在地上,見王令雙目飄忽,一副正在思索其他事情的樣子,這無臉生靈此時也硬是被擠出表情來了,整個就是一大寫的絕望。
王令他正聯絡卓異呢,根本冇空搭理,結果這這一吼讓王令又加大了幾分力度。
無臉生靈的叫聲更淒厲了,整個人被掌印按在地底,毫無排麵可言……誰敢相信,他是一個宇宙神蹟的化身!
“這人不簡單,元神之軀麵對聖王都不怵,看來那白哲應該是將他當做重點的秘密武器去培養了。”這時,彼岸樹化身的老修士再度傳來聲音,那浩渺的迴響帶著一種厚重感,會有一種讓人不自覺會心生敬意的感覺。
但這樣的效果對王令無用,他聯絡完卓異後纔想起來自己身邊還有這麼個賴著不走的宇宙神蹟。
彼岸樹曆史悠久,見證過宇宙興衰,自然也看過龍族隕滅,王令覺得也許這老修士能知道些什麼:“你知道多少。”
王令的聲音旋即在思維宇宙中響起,直接明瞭的問道。
出乎意料之外的是,這老修士哼哼一笑,很調皮的回答道:“如果我能答得出,能留在你身邊嗎?”
“你先答……”
彼岸樹:“龍族三大首領,月光、滄源、暗噬。白哲如今已繼承月光龍道統,為了確保自己的地位可以穩固,他勢必不會將滄源與暗噬這二者的道統釋放出來。”
王影不解,直接加入這場位於思維宇宙中的談話:“但道統繼承可以疊加,如果為了穩固自己的地位,按照他的個性,他應該會把其他兩大首領龍的道統一起吞噬。”
彼岸樹搖頭,說道:“龍族的道統,太霸道。有道是群龍無首,一山難容二虎,可當年龍族鼎盛時期卻有三個首領,你們就不覺得奇怪?龍族道統,太霸道了,若他強行吞噬其餘兩條首領龍的道統,反會形成對衝,削弱自己的戰力。”
“原來如此。所以倒不如不繼承。”王影挑挑眉,他發現這彼岸樹老頭還是有些東西的,簡直就是一本行走的百科全書,而且問什麼答什麼,堪比人肉搜尋引擎。
要比先前那自說自話的艾普艾德好太多。
王影:“那按你的意思,你是覺得這喬彥元與其餘龍族兩大首領有關?”
“或許。雖然現在他冇有展露出任何痕跡。但作為新龍裔,這樣的戰力實在太不尋常。我猜,他有可能在白哲的安排下,同時繼承了滄源與暗噬的兩大道統。”
彼岸樹說:“雖然能讓他的戰力超出其他龍裔,但有道統相沖的限製在,最後他註定無法超越專心繼承一條道統的白哲。”
王影:“可王木宇是怎麼回事?他身上可是有著萬龍基因,就冇有相沖?”
彼岸樹笑了:“他不一樣。”
王影:“有什麼不一樣?”
彼岸樹:“這小傢夥,是在令真人的注視下誕生。從某種意義上說,他的存在,本身就是一個宇宙神蹟。若不是王木宇被你們保護的極好,白哲重點培養的對象絕不會是喬彥元。這小傢夥的成長性驚人,若在龍族時代,說不定可以成為新龍王。”
“那現在呢?比方說,和這姓喬的比起來。”
王影好奇地問道,他其實自己心裡就有個秤,但還是想聽聽彼岸樹的看法。
彼岸樹嗬嗬一笑:“令真人不是派他到大西靈海域去了嗎,你馬上就能知道答案。”
第兩千零六十三章 王木宇的拜師之路(1/86)
當初王令幫陳超和郭豪安排了師父,同時也幫王木宇安排了師父,就境界與戰力上而論,易劍川雖貴為劍聖還是當年馳騁沙場的驍勇猛將,可終究還是比不過靠血脈之力迅速成長起來的王木宇。
就像彼岸樹說的那樣,小傢夥的發展潛力巨大,而王令之所以安排劍聖來教他,實際上更看重的還是心靈上的建設。
強者光有戰力是不行的,還得有強大的內心以及平穩的心境。
在整個修真界中,王爸王媽的戰鬥力渺小到普通的不能再普通,可有時候王令又覺得自己的爹媽無比強大,是他心靈建設路上的關鍵。
夫妻倆教會了王令善良、教會了他忍耐、教會了他如何去實踐和堅守正義、教會了他平靜、教會了他不要恃強淩弱等等等等……
在修真的成長道路上,心境的塑造與境界與戰鬥力同等重要。
小傢夥憑著自己的血脈基因,成長的過快了,所以王令覺得他需要這麼一個優秀的導師。
對這方麵,劍聖的為人王令還是十分認可的。
並且他覺得帶著王木宇修行心境,冇準對劍聖自己也是幫助,講不定可以反從王木宇身上悟出什麼天道來。
總而言之,這是一對在心境和境界上,可以形成完美互補的師徒組合。
當然,這裡麵誠然也有王令自己的佈局。
畢竟在這個世界上,世界和平肯定不能由他一個人來保護……
他還隻是一個十七歲的孩子而已。
所以對於一些在修真圈中有著足夠德高望重的地位,宅心仁厚的實力派人物,王令也會暗中給予力所能及的幫助。
而這,就是王令的“實力派全麵扶持計劃”,根本目的還是為了以後做準備的。
地球,不是他一個人的地球,需要大家共同來守護。
也正因此,提升整體的境界水準其實非常關鍵。
自地球升級後,地球修真者的最高境界再無真仙的桎梏,然而要發展到神域那種化神境掃大街的水平,起碼還得度過千百年的時間。
所以王令才推出了這個計劃,打算給地球的修真者們提提速。
優先從那些已經有足夠聲望,考察合格的實力派選手中試點。
不止是劍聖,事實上十將中的其他人也都在王令的扶持名單中。
……
時間回到1月20號上午時分,位於鬆海市城郊以南的清風會館,著名的鬆海大水庫就位於清風會館不遠處,直線距離不超過兩公裡。
在王令一行人坐著卓異的巴車前往戰宗回溯之山的途中,王木宇同時循著地址來到了清風會館,他坐著花果水簾集團的專車,是孫蓉和王老爺子打了招呼以後特意準備的。
清風會館是華修國著名的療養院與重要賓客的接待場所,幾乎所有大人物都來過這裡,裡麵靈氣濃鬱,麵積開闊,是修行的絕好去處。
老實說,在聽到王令給自己找了個師父的事情後,王木宇心裡頭並不怎麼高興,唯戰力論的小傢夥心中還是隻有王令,覺得這個世界上也隻有王令能教自己。
而現在要帶他去見的人,在王木宇看來不過隻是一個半隻腳邁入仙尊境地的凡人而已,太弱了。
有啥資格教導自己呢?
不過話雖如此,王木宇還是乖乖的去了,畢竟這是王令安排的,他覺得與自己見麵的那老爺子身上冇準真有什麼過人之處。
相反,知道是劍聖要收弟子才約王木宇到清風會館去的,孫老爺子的態度就要比王木宇積極多了。
當時知道這個訊息,孫沂源還心中直呼王木宇前途無量,小小年紀的居然就被劍聖給看中了,未來可期啊!
所以他給王木宇部署好了一切,甚至派出了自己的專車去送王木宇到約定的地點,還不忘找人給王木宇捯飭了下。
劍聖收弟子事關重大,又怎麼可能輕易泄露出去。
因此孫家裡頭,除了孫沂源、孫蓉以及林管家,再冇其他人知道王木宇到清風會館是去乾什麼的。
林管家老林是與孫沂源、孫蓉接觸最多的孫家元老級骨乾了,老實肯乾,關鍵也不是愛多嘴的人。
“我就隻能送到這裡了,木宇少爺。”
車子行駛到公館內的一個岔路口,負責送王木宇的林管家將車子停穩,然後望著後視鏡對王木宇說道:“你沿著右邊的這條路走,就能見到劍聖了。”
“好的,謝謝林叔。”王木宇禮貌道謝後便打開了車門,蹦了下去。
望著王木宇一副淡定的背影,林管家心中忍不住一陣感慨。
都說劍術修行者最重要的一點就是要沉穩。
這要是其他孩子知道自己有可能被劍聖選中當弟子,恐怕會激動的直接昏過去吧?
瞧瞧人小木宇,多淡定啊!
波瀾不驚,泰然處之……這是妥妥的高手氣度!
“那怪老爺會那麼喜歡他。”此時,老林望著王木宇遠去的背影,感覺自己瞬間明白了很多事。
與傳說中的劍聖正式見麵地點,是在清風會館的人工湖邊。
人工湖很遼闊,周圍山脈綿延,陽光灑落在湖麵上,倒映出金光點點,時有魚兒從裡頭躍出。
王木宇沿著主路走了冇多久,便瞧見一名穿著白色練功服,繫著紅腰帶的老者正飄在岸邊垂釣。
這大抵就是那位劍聖了……
王木宇心中嘀咕。
他冇有第一時間走過去,而是直接打了個響指解開了造型師為他弄得背頭,將劉海重新自然垂放下來,換掉了那一身精心準備過的小西服,弄了一件王令同款的縮小版“世界和平”衛衣給換上了。
王木宇更喜歡自然,背頭的髮膠黏糊糊的,弄得他很不舒服,不過當時在做造型的時候他並冇有說出來,而是選擇了忍耐。
因為他知道,這是孫老爺子的一片好意,等到四下無人的時候他再找機會恢複平常的樣子就好了。
“小傢夥,你終於來了。老夫可是在這裡,等了你好久了。”
很快,岸邊的老者傳來聲音,虛無縹緲的聲線倒是有幾分滄海桑田的仙風道骨之感。
這場見麵,遠要比王木宇想象中的要平和多了。
換上了常服的王木宇把手縮在衛衣裡頭,就那麼走過去,麵對眼前完全不熟悉的人,王木宇用很稚嫩的聲音,試探性的問道:“老爺爺,你要收我當弟子?”
“嗬嗬,還不一定呢。得看看你資質。不過嘛……引薦你的人可是戰宗宗主,我想他應該不至於騙我。”易劍川笑了笑,目不斜視的望著湖麵說道。
“那請問爺爺,您要怎麼看資質呢?”王木宇問道。
“來,這個給你。”
易劍川點頭,直接將自己手上的釣竿交給了王木宇:“會釣魚嗎?”
“這是憑釣魚看資質的意思?會不會太草率了呀爺爺。”王木宇問。
“這釣竿的材質是特殊的,能精準分析你的靈力和相關素質。”
易劍川哈哈大笑:“尤其是,你要是有學劍道的天賦,會大大加分。因此能釣上來的魚也會更大。”
王木宇繼續平聲靜氣問道:“那這湖裡的魚,最大的有多大?”
易劍川回答說:“這人工湖之水底部與鬆海大水庫連通,鬆海大水庫的曆史可是有數千年了,傳言中這湖底之下可是潛著巨物。”
“好,我明白了。”聞言,王木宇頷首。
小傢夥剛剛這番聊天,也不是對湖底的情況一無所知,隻是在拖延時間而已。
畢竟,他這一杆子下去,怕是能把湖底的那怪物直接給拉出水麵……
他拖延時間的目的就是在選魚呢。
老實說,王木宇並不想拜劍聖為師。
所以現在他應該釣一條體型稍小的上來,以此來證明自己冇有修行劍道的天賦會比較好。
不過同時,王木宇又不想讓丟雷真君和王令那邊難做,便又覺得釣一條適中的好像也可。
結果這番一猶豫,一糾結……十幾分鐘就那麼過去了。
他一條魚冇釣上來。
倒是邊上的易劍川,已然張大嘴巴,露出一副愕然至極的表情。
事實上釣多大的魚上來,完全冇有任何意義。
真正的要點在於,這根魚竿,王木宇究竟能握多久。
這可是融了真仙劍意的魚竿……
正常情況下,以王木宇這個年紀的孩子,握住不到十秒就會昏過去。
結果好傢夥,這小傢夥跟個冇事人似得擱這兒糾結了十幾分鐘……
媽耶!
天才啊!
絕世天才!
第兩千零六十四章 套路與反套路(1/86)
“對不起啊木宇,是老夫記錯了。你的天賦資質和釣上來的魚大不大其實冇多少關係。”
“?”
都說成年人的世界險惡與複雜,連王木宇自己都冇想到哪怕是自己這般小心謹慎的提防,終究還是被套路了。
究其根本還是因為現在站在他麵前的人是王令籌劃安排的,正是因為他對王令的無限信任才讓他有些鬆懈下來了。
當然,還有一個關鍵要點在於王木宇覺得這樣一位在地球修真圈德高望重的老前輩,華修國昔日的元勳大將……麵對他一個孩子,也不至於使手段來測試他吧?
可偏偏,這老傢夥用了,而且還用得挺自然,那演技完全看不出任何破綻……
王木宇內心一歎。
哎,終究自己還是太年輕了啊。
當麵對劍聖的詢問時,小傢夥天然的露出了那副怯生生的無辜臉,眼睛中還閃爍著耀眼的星光
他的反應速度也很快:“誒?是這樣嗎?可是我握著杆子的時候冇有察覺到什麼不適呀?”
易劍川皺了皺眉,當即從王木宇手裡把杆子重新取了回來,然後愕然發現,這釣竿末端的位置有一道細不可見的裂紋。
“確實是有縫兒啊。”
易劍川嘴裡咕噥著。
原來是釣竿受損了嗎……裡麵的靈壓失衡,所以木宇這小子才能堅持握杆那麼長時間?
如此一來,彷彿一切也就都解釋的通了。
一個六七歲的小傢夥,哪能真的把這測試用的釣竿握這麼久,就算是絕世天才這樣的年紀撐十幾分鐘也太誇張了。
眼見劍聖在失望的歎息,王木宇心裡也是長舒一口氣。
當然他知道劍聖冇那麼好糊弄,人家境界和戰力雖然不如自己,可閱曆廣袤啊,什麼樣的事兒冇見過?
這測試用的釣竿是一件極品聖器了,縱然劍聖百般疑惑,也絕不可能想到這細不可見的裂紋會是眼前的孩子故意弄出來的。
一個六七歲的孩子,能把極品聖器給捏壞?
開什麼玩笑。
於是,易劍川盯著手裡頭損壞的測試釣竿,頗有些鬱悶的說道:“木宇,要不咱們換個測試方法?”
“好呀。”王木宇欣然接受,然後露出人畜無害的笑容。
吃一塹長一智。
這一次,他會格外小心。
……
一葉竹筏自人工湖的西口而入往東邊的方向行駛過去,平靜的湖麵上隨著竹筏的驅行泛起陣陣漣漪。
並冇有人在滑動竹筏,純是由劍聖釋放劍氣所造成的推進效果。
“熟練掌握了禦劍術後,便可將此法運用到各個方麵。當年老夫在修行劍道的時候,時常會用各種奇奇怪怪的物件橫渡江麵。”
“比如,蘆葦?”
“是萬物。”
話音剛落,隻見易劍川將竹筏停穩,劍指並起輕輕往湖麵上那麼一挑,一滴滴湖水精準的從湖麵上剝離,受劍氣影響,這被剝離出的水滴粒粒分明,整整齊齊的在虛空中列成了無儘高的天梯。
他直接踩著一滴滴水滴向上,飛速向高空奔行,不藉助任何法器,也不用任何浮空法術,僅憑著自身的劍氣操縱著湖麵的水滴在空中搭出天梯,淩空虛度。
這樣的操作,王木宇其實也能辦到,但那個時候不知怎的,他望著眼前迅速消失在自己視線中的劍聖,還是有些怔住了,不知是什麼緣故,竟讓他看得入神。
嗡!
等回過神時,老者已然再度出現在自己麵前,他如一片葉,輕飄飄的落在竹筏上,冇有一絲多餘的波動。
“練劍先修心,隻要心境夠深,劍意自然能通達四方,橫貫到所有你想到達的地方。”
隨後他繼續老練操縱竹筏,揹負雙手,劍聖風度呼之慾出,極富耐心,也很溫柔。
王木宇心如明鏡,這竹筏的速度其實還能更快一些的,可老先生為了照顧自己還是給了他一個適應的過程。
這個瞬間,王木宇也才忽然有些明白過來,為什麼王令會選擇讓自己跟在易劍川身邊修行。
就在他們共乘竹筏橫渡湖麵的時刻,一種前所未有的寧靜感受到了超凡的舒適。
很難相信,明明他的境界與戰力要遠遠強於劍聖,但在此刻反受到了影響,令他感覺到不真實。
“對了,劍聖爺爺。我們去什麼地方?”此時此刻,王木宇問道。
他也會他心通,但不知為什麼,對眼前這一位,王木宇有些不太想用了,雖然就算他用了他心通之法,對方也未必會知道,可不要隨意竊取彆人的心聲,這也是一種尊重。
在岸上的時候,因為他疏於提防,所以纔沒讀心。
如今在這竹筏之上,又因油然而生的敬意讓王木宇再度放棄了使用他心通的想法。
聽著小傢夥給自己改了稱謂,易劍川自當是喜笑顏開:“我要帶你,躍龍門。”
說著,他以劍氣操縱底下的湖水,直接掀起一麵巨浪,將竹筏當做滑板帶著王木宇直接踏浪而行。
眨眼之間,便來到了一麵巨大的牆體之前,這是人工湖的水閘。
“若是想從這片人工湖到大水庫去,有兩條路。一是閉氣潛泳,遊過湖底的通道。第二,就是躍過這麵兩百米高的水閘。”
盯著眼前這麵兩百米高的水閘,王木宇陷入沉思……要躍過去,對他來說當然不難。
可畢竟易劍川對他的認知有限,這要是真躍過去了反而會出問題吧。
所以這種時候最好的辦法是什麼?王木宇受到王令影響,可謂是言傳身教,麵對這種明明能完成卻又不得不放棄的任務的時候,通常隻需要假裝努力一下就好了。
他皺了皺眉頭,正琢磨自己到底要跳多少米落下來才比較合適的。
結果劍聖一拍大腿,激動道:“你果然……就是老夫想找的弟子啊!”
王木宇:“?”
劍聖感動道:“正常情況下,與你一般大的孩子看到這麼高的水閘,早就放棄了。而木宇你不同,你居然還真想著躍過去!老夫決定了,今天,就正式收你為弟子!”
“……”
聽到此,王木宇大大眼睛中頓時又透出了大大的疑惑。
他冇想到自己居然一天之內……被人套路了兩回……
第兩千零六十五章 無極劍道,滴水穿石(1/86)
人心險惡,防不勝防,兩次被套路後,王木宇已經徹底放棄抵抗了。
成年人的內心世界也太複雜了,少一點套路不行嗎……
雖說是被易劍川“套路”收做了弟子,可事實上主要還是因為眼前的這個劍聖爺爺並冇有自己想象中那麼不好。
他們今天是初次見麵,認識了總共纔不到兩個小時的時間而已,隻從這個人的身上,王木宇能感覺到一絲寧靜,是一種拋開了一切,冇有任何雜亂的寧靜。
也是直到這個時候王木宇終於明白過來為什麼王令會安排他這麼一個境界、戰力都不如自己的師父了。
王令要他修的,不是境界,也不是戰力,而是心境。
修真者修行,磨練心境同樣重要,有一個穩定向上的心境甚至要比去那些危險的秘境不斷參與戰鬥得到的好處更多。
打怪升級固然是一條路,但若不加思考,境界固然上漲,可所鍛鍊出來的不過隻是肌肉記憶而已,一旦遇到瓶頸,心境若不夠,就無法順利突破。
這也就是很多修真者止步元嬰期的原因之一,元嬰到化神,如何領悟化神真意是一道坎兒。
而從化神到散仙,再從散仙到真仙,之後又從真仙邁向更高的境界……越高級的境界,到最後往往麵對的就是心境上的考驗。
想到這裡,王木宇心中不由得高興起來了。
這麼看來,王令還是很關心他的。
因為他的情況很特殊,畢竟是憑藉著天生的血脈基因力量獲得到了不屬於他這個年紀的可怕境界與戰鬥力,這種時候要是不錘鍊心境,往後一旦入魔,心唸的崩塌會直接讓他境界倒跌成為一個廢人。
“小傢夥在想什麼呢?笑得這樣開心。”易劍川聲音慈和,他本以為王木宇是那種很淡定的孩子,不會因為自己收了他當弟子而感到高興,結果這會兒看到這小傢夥忽然笑了起來,心中還是不免有些欣喜。
果然,還是小孩子啊,最誠實也是最天真無邪的存在……
“冇……冇什麼,就是有些高興。”王木宇作揖道,然後作勢在竹筏上跪拜下來:“拜見師父。”
他情商很高,完全冇有露出自己內心所想,而這一拜也是讓他們這對師徒的緣分給直接坐實了。
易劍川更高興了,他封號劍聖以來,一直在尋找一位可以繼承他衣缽的天才,冇想到直到現在纔在丟雷真君的舉薦下得到這樣一位天資卓絕的極品弟子。
這下子,他是真的欠了丟雷真君,欠了戰宗一個天大人情了啊!
易劍川望瞭望天,心中有些感慨的歎息道。
隨後,他彎腰,親手將王木宇扶起來:“快起來,乖徒兒!”
這一聲,讓王木宇渾身的起皮疙瘩都起來了:“老師,我還是有些不習慣……要不你還是和真君一樣,叫我木魚好了。”
“木魚?”
易劍川唸叨了下,很快反應過來,這是“木宇”的諧音,當即笑起來:“有點意思啊,你的表情和同齡的孩子相比,倒是有幾分古板的木魚味道。不過我總感覺,你是在模仿著誰,並不是真正的你。”
不得不說,這番話,直接一言戳破了王木宇。
確實,他不愛露表情這點,就是在模仿王令來著,因為很酷。
但有時候想到高興的事時,還是會忍不住露出他本來的樣子。
“木魚,你且記得。修道,得走自己的路。你不必去模仿任何人,也不必去模仿我,最終你要走出你自己的路。”
易劍川語重心長道。
這是他正式收王木宇成為親傳弟子後的第一課。
很簡單的話語,卻如醍醐灌頂,讓王木宇的瞳孔狠狠收縮了一下。
“來,下麵我就將我自研的劍道傳授與你。”
竹筏之上,易劍川負手而立,腳踏劍氣波虛浮而起。
“可老師你應該不是說,我應該去走自己的道?”
“師父領進門修行在個人,我方纔那句話說的,是修行之道,是大道。劍道不過隻是其中的一個分支而已。若要再細分下去,劍道中又可衍化出無數不同的法門,雖然世間封號我為劍聖,可這終究隻是虛名而已。”
易劍川說道:“真正的大師,永遠會保有一顆學徒之心。”
“明白了老師。”王木宇頷首。
他還是知道一些劍聖的劍道的,雖然冇有親眼看見過,可無極劍道確為當世一絕。
這本是由他的師父劍仙梵睿傳給他的劍道,但真正將無極劍道發揚光大還是在易劍川才崛起的。
並且王木宇很清楚,無極劍道雖然也在天道之下,但卻是所有天道劍法中稀有的那個,能直接憑藉著自己悟出來的概率十分低……
這也就意味著,若是劍聖能將無極劍道更近一步,再上一個台階,從無極劍道中窺視到劍法天道,那麼他的劍法天道也將比其餘劍術修真者要來的更強。
話不多說,下一個呼吸間,易劍川直接開始向王木宇展示自己的無極劍道。
刹那之間整個天地風雲四動,當即開始變色,真仙境之強已然可以引動一座巨型城市範圍內的氣象變動,天空中的雲都被割裂開了,像是那種層層疊疊的地震雲,在空中留下千層軌跡。
這一瞬間連天空都乾淨了,深藍色的天不見一絲塵埃,彷彿能將人直接吸進去沉溺在其中。
傳說中無極劍道是由天下萬氣構築而成的法門,以劍氣為基礎,可吸納其餘不同的氣以凝結並最終轉化成自己的力量。
王木宇還知道劍聖有一個對界級法器劍柄,配合自己的無極劍道可以釋放“氣約勝利之劍”。
然而現在看來,他發覺對於此道,易劍川好像又有所精進,如今他所施展的無極劍道,幾乎冇有任何玩鬨的性質,而是真正的一本正經的傳道,那種引動天象的震撼之感讓王木宇確實的感覺到他是認真的在教。
嗡!
平靜的湖麵上,一粒水滴從中分離,虛浮而起,而後如花瓣般慢慢飄落到易劍川的指尖之上。
王木宇看到,他正在將自己聚攏的氣注入進這小小的水滴裡。
“無極劍道,滴水穿石……”
片刻後,他指尖一彈,一粒水滴直接從指腹中激射,朝前方那堵兩百米的水閘而去。
王木宇本以為整座水閘會被直接轟塌,結果發現遠遠望去,巨大的水閘還是好端端的,紋絲未動。
是失誤了?
嗯?不對……
很快,王木宇發現了異樣。
因為他看到了,就在這厚實的水閘身上,有一個透著光亮的小小孔洞!
這是被劍聖那一指水滴直接打穿的!
他是真仙級九重巔峰,真的打起來滅城都行,何況這樣一個水閘?
這一指看上去平平無奇,但實則對劍道的精密性把握極其之高,僅用一粒水滴打穿厚實的水閘,並且還隻留下了直徑與水滴一樣的彈孔。
這不光是空有境界與戰力能辦到的。
越是精密性的操作,對心境的要求也就越高。
“木魚,下麵,由你來試試好了。”演示完畢,易劍川一臉慈祥的望著王木宇,耐心說道。
“我?”王木宇不敢相信。
“老夫想看看,你到底領悟了多少。”
“可老師,你已經打穿了一個洞了,毀壞公家財產真的好嗎……”
“無妨,我回頭會親自去修補。”
他笑起來:“來吧,木魚,讓老夫瞧瞧你的悟性。就算是砸出坑也沒關係。老師會負責的。”
王木宇:“……”
第兩千零六十六章 小銀杜撰的狗血故事(1/86)
這一聽易劍川說要負責,王木宇頓時不淡定了,雖說他和自己的那位爹爹王令不一樣,是可以控製自己的力量的。
當然,主要還是因為他冇有王令那麼強,而且還是就算不修行,每天躺著也能變得越來越強,所以不得不依靠封印。
這就像一個人減肥太快後,皮膚很鬆垮一樣,那是一個循序漸進的過程,境界如同皮膚,跟不上速度自然就會造成一定影響。
王木宇雖然會控製力量,可說到底手上還是冇有個準頭,畢竟他自己也從來冇有對著這水閘來一發過啊……
這彈射力度用多少最合適,心中完全冇有概念。
罷了……
用最小的力度吧,隻要不擊穿,就總怪不到我頭上。
此時,王木宇臉頰上流下了一滴冷汗,他學得很快,正是易劍川才施展過的無極劍道滴水穿石的心法。
皙白幼小的手掌對準身後的平靜的湖麵微微一轉,平靜的湖麵上頓時泛起了陣陣漣漪,一滴經營的湖水被他攝起,如飛葉沾花穩穩懸停在他的指尖之上。
無極劍道,比起王木宇所掌握的劍龍基因,還是差了不少,所以王木宇本就是從未學習過的。
可就是在這種情況下,他優秀的修行天賦和自身的血脈力量還是發揮了重要的優勢,隻看了一遍而已,就已經完全學會了,所有的動作和軌跡絲滑到讓人難以想象,簡直就像是已經修煉圓滿的招式,讓易劍川內心深感震撼。
這小傢夥竟比他想象中的還要天才。
這可是無極劍道中最難修行的心法招式之一,雖然不是他自研的,而是由他的師父劍仙梵睿傳下來的,但在當時,他可是修煉了整整10年纔到小成,30年纔到大成……50年,纔將這一招完全修煉到圓滿。
而在當時,這樣的領悟力在劍仙梵睿看來已經十分驚人了。
可以說如今有劍聖這個地位,並且能成為華修國立國元勳之一,易劍川這個劍聖之名可謂是地球修真界公認的,是足夠德高望重的存在。
一個天才,什麼時候會受到打擊?
那就是當他遇到另一個比自己更強的天才的時候……
要不是王木宇已經是自己弟子,易劍川感覺自己的心態雖然不至於到崩盤的地步,但絕對比起此刻會更加複雜。
他花了五十年啊……
這小傢夥看一遍就學會了,而且動作絲滑無比,甚至還要比他漂亮好幾分。
當然,主要原因還是小傢夥長得也好看,跟個瓷娃娃似得,而且易劍川一直覺得他對王木宇很眼熟,總感覺在哪裡有過一麵之緣。
應該不會見過吧,但真的很眼熟啊,尤其是這雙眼睛……
易劍川心裡不斷糾結著。
因為丟雷真君給他的資料是,小傢夥是個無父無母的孤兒,目前是孫家那位老先生孫沂源認養的乾曾孫,之前一直在鄉下的祖宅生活,是直到最近才搬到城市裡來的。
由於當年撿到小木魚的時候,他身上隻留下了“王木宇”這個名字,於是就一直將這個名字保留到了現在。
雖然這也和易劍川解釋了,為什麼王木宇明明是孫沂源的乾曾孫,可不知道為什麼他總覺得這個故事很牽強……
他又哪裡知道,這故事當然是牽強的。
因為整段經曆基本上都是剛剛學著王爸開始寫小說的小銀按照網絡小說的套路添油加醋亂編出來的。
就連孫沂源的記憶也都被安排的明明白白,按照小銀的這份設定直接神不知鬼不覺的錄入進孫老爺子的大腦裡了。
要神不知鬼不覺的辦到這件事,對王令來說還是很容易的,而且最關鍵的主要還是孫老爺子自己特彆喜歡木宇,要不然植入記憶這樣的事難免會有些排異的後遺症。
但老爺子足夠喜歡,那一切也就都好辦了,他就這樣全盤接受了王木宇的狗血身世設定。
所以目前整個身份設定裡唯一真實的一點就是,王木宇目前確實是孫沂源的乾曾孫,而且有正規的領養手續。
並且為了呼應小銀杜撰的這個奇葩身世背景,日期上的漏洞,也由卓異那邊私底下去修改掉了。
所以王木宇現在的身份,確實就是一個從小在地球生活長大的天才孤兒,和龍族冇有半毛錢關係。
但劍聖的直覺是何等強烈,即便已經形成瞭如此天衣無縫的背景故事,他依然心存疑慮。
於是,就在王木宇準備彈射水滴之前,易劍川鬼使神差的問了一句:“對了,木魚啊,老夫剛見到你麵的時候就想問你,我們是不是在哪裡見過?或者說,你是不是有什麼哥哥?”
“冇有啊……老師是認錯了吧?”王木宇說道,他努力讓自己不磕巴。
畢竟他早就和王令約法三章過了,為了不給王令添麻煩,在外人麵前他絕對不會透露自己認識王令的事兒。
“聽說你這次能被接到城市裡頭來,是因為你還精通煉丹是嗎?孫家的七龍木魚丹的構想,是出自你之手?”
“是。”王木宇直接承認,因為這是給他設定好的故事,冇什麼不好承認的,隻是裡麵真假參半而已。
他儘可能的保持鎮定,正繼續準備彈射水滴,結果劍聖的第三句話接踵而來:“誒,你說你啊木魚,長得那麼可愛,天賦又如此之高。依老夫看,你不止是修行劍道、煉丹有天賦,就算是在其他領域,也不會差。是個全才啊。”
“老師過獎啦,我也冇有那麼好。”王木宇謙虛道。
“不不不,這絕不是過獎。老夫也自認見識過不少天才,但你……確實與他們截然不同。你說你爹媽當初是怎麼想的,怎麼就把你給扔了不管了?而且你這樣聰明,有這樣的天賦,想來你父母恐怕也是天才。”
易劍川滔滔不絕道,他越細品越覺得這就像是那些狗血的言情小說,什麼一代天才和某仙女私定終身,然後因為各種原因又和彆人結婚了,某仙女等不到情郎但還執意將孩子生下來認祖歸宗。
結果生產那天因為意外直接先走一步,讓肚中的孩子失去了找到自己父親的最後線索……
哎,太可憐、太慘……以及,太狗血了……
這真的是碳基生物能寫出來的橋段嗎……
如果真的是這樣話,其實範圍也很好鎖定,現代修真界雖然人多,但是金字塔上的天才也就那麼一些。
易劍川覺得按照排除法,早晚可以幫助王木宇找到自己親生父母。
身為小傢夥的師父,總得知道對方親生父母的底細和來曆嘛。
於是此時,他忽然看向王木宇,說道:“木魚啊,你想自己父母嗎?老夫或許可以幫你幫他們找出來。”
“啊?”
在易劍川一頓瘋狂腦補後的提問,直接聽得王木宇一個激靈。
最可怕的是,由於思維不集中,王木宇的力量控製直接失了準頭,完全冇有收住力,這滴水滴,直接化成了一道鐳射。
嗖的一聲洞穿了前方的水閘……
轟!
巨響傳來!
刺眼的光亮伴隨著那粒小小水滴中凝結的“氣”直接爆炸。兩百米的水閘直接從中部龜裂開來,轟然倒塌!
人工湖之上,伴隨著被炸得四處飛濺的巨石落入水中,水麵上波濤翻卷,數十道水柱此起彼伏。
很難相信,王木宇一指之力,竟然真得炸燬了整個水閘。
伴隨著四處揚起的煙塵。
竹筏之上,這對師徒終於陷入了沉寂,各自風中淩亂……
PS:七龍木魚丹,前情回顧請見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