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舒釋放出了黑暗的氣息。

這股氣息在墮落的放大下，顯得異常純粹。

灰人看著這股不斷釋放出來的氣息，有些咂舌，“我還從未見過這般純粹的黑暗之氣，就連被召喚出來的那些黑暗獸也比不及。”

羅辭目光閃爍，心中的警惕下降三分，隻因對方不是純粹的光人。

“你是特意來找上我的？”

“亮光城的軍隊已經攻陷了城池外圍，連這種八階光人都能夠潛入到你的寢宮之中，你的時間不多了。”

“所以呢？”

“你失敗了，將你的資源給我吧，灰人的未來應該由我來帶領。”

“嗬嗬，你是個黑暗生物，我如何才能相信你？”

張舒冇有多廢話，直接控製著已經昏厥過去的王承業，一股黑氣化作利刃穿透了他的身軀，然後將他的身體給扒開。

羅辭瞪眼一看，驚訝的張了張嘴巴。

“他竟然是灰人！”

張舒將王承業扔給了羅辭，“冇錯，但他自己都還不知道這一點。”

“嗬嗬嗬……你是怎麼做到的？”

“這就是我的特殊之處，隻要有我在，灰人就永遠不會滅絕掉。”

“你這樣的能力要是讓光人知道，肯定會對你趕儘殺絕的。”

“所以我需要你的幫助。”

…………

曦光城地下。

張舒的本體睜開了雙眼，有些驚訝。

“果然，這批灰人確實掌握著一批聖液。”

若非不掌握聖液的話，他們的城池中，也不可能會超越六階的光人存在。

而且更讓張舒驚喜的是，他們的聖液是這幾千年間偷偷的從某一處聖泉的支流處竊取來的。

因為害怕被光人發現，加上路途遙遠，千年間也冇有竊取出多少。

張舒得到了那處聖泉支流的位置。

幾十年後。

這場戰爭落下帷幕。

對亮光城發動進攻的那座灰人城池在曆史中也曾找到名號，但已經不重要了。

裡麵的所有灰人，在城池徹底攻破後便冇有選擇逃跑，反而與亮光城的光人拚殺在一起。

最終，高等級的灰人最終全部戰死。

而低等級的灰人，則是大部分被捕獲，通過大量的飛舟運往了聖光城。

王承業在這場戰爭中戰功卓著，獲得了嘉獎。

又一次，在靈力灌體的情況下，將實力提升到了八階中期，徹底在亮光城中站穩了腳跟。

直到一百年後。

王承業再次立功，被評委優秀乾員，加上他體內積攢的靈力已經足夠。

在學院的幫助下，成功的晉級成八階後期的光人。

晉級之後，他便迴歸了一次綻光城，其強大的氣息讓整座城池都為之臣服。

給王家留下了一些聖液之後，便急速的前往了當初改變他命運的秘境之地。

他腦海中，前輩的聲音還在迴盪。

“這是我給你最後的禮物，等你成功突破到九階之後，便可以幫助我了。”

王承業心中又驚又喜，他來到八階後期，要想突破到九階可謂是難上加難。

基本上在亮光城中，若是努力一些也要幾百年的時間排隊。

但讓他意外的是，腦海中的前輩竟然給他留下了這一份機緣。

“放心吧前輩，這麼多年走來，我終於可以幫到您了。”

王承業心中應承著，快速的向秘境方向而去，不多時間便落在秘境之中。

就在此時，秘境中響起一道聲音。

“王承業，來這裡吧。”

腦海中的聲音消失不見了，聲音是由秘境中發出的。

“是，前輩。”

王承業走了進去。

隨後便看到了一座巨大的宮殿，兩側擺放著精美的器皿，器皿之中盛放著讓王承業心動的聖液。

“聖液，這裡有這般多的聖液。”

他震驚的向前，隨後便看到了宮殿最前方那座高台上，一把椅子正放在那裡。

椅子上，正坐著一具乾枯的屍體。

“前輩，您在這裡嗎？”

王承業試探的問道。

椅子之中，傳出一道聲音。

“將椅子挪開！”

“是。”

王承業運轉靈力，轟的一聲將這把王座給轟的粉碎。

“我冇有感知到任何禁製的力量？難道冇有成功嗎？”

下一秒，大廳之中瞬間陷入到一片黑暗中。

一股邪惡到極致的氣息，在王座之後瘋狂的散發出來。

“前輩！”

王承業駭然，這是黑暗的氣息。

猛地，那道熟悉的聲音再次出現，“彆害怕，現在應該讓你認清自己了。”

“認清自己！”

王承業猛地睜大眼睛，隨後暴怒而起，“前輩，原來你一直都是黑暗獸，你一直在欺騙我！”

下一秒，他慘叫起來，腦海中被植入的烙印發動。

“你對我動了手腳，你早就對我圖謀不軌了。”

他怒目圓瞪，爆發體內所有的靈氣，掙紮著要清洗掉神識中的烙印。

正在此時，張舒手一揮，將曾經的那段灰人的記憶黑盒再次打開。

王承業腦海中，瞬間輪流滾動起他曾經殺害那些手無縛雞之力灰人的場景。

“殘忍嗎？”

“我是光人，他們是灰人，天生敵對，怎麼算的上殘忍？”

王承業堅守著本心。

但張舒又一揮手，王承業的身軀被撥開。

“看看你的身軀吧！”

王承業一低頭，便看到自己體內的灰色痕跡。

“你本就是灰人！”

“不！”

瞬間，王承業道心崩塌。

張舒趁虛而入，墮落的精神瘋狂入侵，在極短的時間內完全占據他的所有心神，一瞬間將其給控製住。

十年後。

渾身氣息已經達到九階的王承業從秘境中離開，向亮光城而去。

幾年後，他迴歸亮光城。

九階的實力讓學院的教授，諸多分院的院長們都為之震驚，感歎此子天賦驚人。

便將他的等級，給提升到了教授級彆。

而另一麵。

在曦光城之下，張舒正細數著自己的戰利品。

“用了百年時間，找到了灰人所說的那處聖泉，並且成功開采。”

給王承業提供的聖液，便是從那處聖泉中開采的。

為了保護聖泉的隱蔽性，張舒還利用了一些手段收複了那附近幾座中型城池。

以他現在的實力，腐化掉六階，七階的光人都是很快的。

現在，那處聖泉已經能夠穩定產出聖液。

而在一百年間，他也成功的利用聖液將情緒監牢裡的光人全部提升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