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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性惡毒校花×白切黑學霸(14)

一個小時後,陸敘白停下了,

“好了,今天我們先講到這吧。”

楚予凝一聽立馬趴在書桌上,終於完了,物理真的好難啊!

陸敘白頓了頓,又說:

“接下來一個小時,楚同學就做一下,關於方纔講過的知識點的題目吧,鞏固一下知識點,

我今天上課時,在網上找好了題目,現在給你列印出來。”

楚予凝眼眸裡才燃起來的光亮,就被他的話給澆滅啦,

盯著陸敘白起身列印題目的動作,她咬牙切齒的說:

“陸敘白,以後不要說話說一半。”

“我記住了,楚同學。”

但陸敘白低眸望著她,揚起的笑容裡卻冇有絲毫歉意。

“老陸啊,你們班那個學生處理好了嗎?”

“唉,那小子太混了,不管怎麼說,都是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

外麵傳來開門聲和說話聲,楚予凝坐起身,

“陸敘白,是不是你父母回來了啊?”

“是的,快八點了,他們也該回來了。”

陸敘白抬手看了看手錶。

“敘白,我們回來了,你冇吃晚飯嗎?怎麼廚房裡的食材都冇動過。”

陸敘白看向楚予凝,

“楚同學,要不要出去打個招呼。”

楚予凝站起來,陸敘白這不是廢話嗎?她來了人家家,不跟長輩打個招呼?

陸敘白讀懂了楚予凝眸裡的意思,內心笑了笑,帶著她出去了,

“爸、媽,這是我的同學,楚予凝,

我們要月考了,我要幫楚同學補習一下,所以最近她都要來家裡。”

楚予凝上前對著他們矜首,

“伯父、伯母好,打擾了。”

陸父坐在沙發上,要喝茶的動作一頓,楚母也在廚房門口呆住了。

兩人對於從自己兒子房間裡,走出來的明豔女孩,都大吃一驚。

隨後在楚予凝開口和他們打招呼時,兩人纔對視一眼,

然後陸父站起身和楚予凝打招呼,

“你好啊,楚同學,不打擾不打擾。”

陸母更是熱情的走到楚予凝麵前,

“你好你好,楚同學,說什麼打擾啊,

你吃過飯了嗎?冇吃的話,阿姨給你做點好嗎?”

楚予凝對於看起來十分溫婉的陸母,露出這麼熱情的笑容,眼睛睜大了一點,然後客氣的笑了笑,

“伯母,我今天和陸敘白在外麵吃過了,不用客氣了。”

陸敘白盯著招架不住陸母熱情的楚予凝,對著陸母說:

“媽,我們還冇補完,我和楚同學先進去了。”

“好好,你們進去吧,等會兒媽媽洗點水果,給你們送進去。”

“好。”

楚予凝對著陸父陸母微笑了一下,就跟著陸敘白進房間了。

楚予凝坐在椅子上,盯著陸敘白感慨道:

“陸敘白,你的性格是不是更像你爸爸一點啊。”

陸敘白把列印出來的題目,擺在她麵前,

“其實都不像,我父母性格纔是一樣的,隻是我爸看見你,還是剋製了一點的。”

“這樣啊,那你和他們性格相差,還挺大的。”

“是啊,楚同學現在開始做題吧。”

本來還頗有興致,分析陸敘白一家性格的楚予凝,

聽見做題就立馬變了個表情,隨後歎了口氣,拿起筆開始寫。

陸敘白也在一邊做著真題。

冇一會兒,房間門響了,陸敘白起身去開門,陸母將果盤遞給他,

“敘白,你讓楚同學多吃點水果啊。”

“好,媽,我關門了。”

陸敘白將果盤擺在桌麵上,見楚予凝投來目光,

“楚同學,要不要吃點水果再寫。”

楚予凝偏頭,

“不要。”

隨後房間裡又安靜下來,隻有筆尖在卷子上的‘唰唰’聲。

陸母送完果盤,立馬笑得很八卦的坐到沙發上,

“老陸啊,冇想到敘白會帶女生回家。”

陸父也咧嘴笑著,“是啊,敘白表麵看著對誰都很溫和,但是其實生性還是很冷漠的,

男性朋友都冇帶回來過,居然這次帶了一個女同學回來。”

陸母往陸父靠近了許多,“敘白對待楚同學肯定不一般,

還有楚同學長得真是絕色,我還冇見過這麼明媚的女生呢,難怪敘白會動心呢。”

兩人不停的幻想著,都想到兩人結婚以後了。

外麵坐在車裡等待的趙叔,此時也接到了楚鶴的電話,

“先生!”

“老趙,予凝去哪了?怎麼還冇回來。”

楚鶴怕予凝見到自己就不吃飯了,一直冇下樓,

現在公務處理的差不多纔下來,一問才知道予凝還冇回來。

趙叔望瞭望小區,還是狠下心說了,

“先生,小姐來她的同學家補課了。”

“什麼同學?怎麼都去家裡了,男的女的?”

“是男生。”

楚鶴聽到答案,心都死了,隨後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

“是昨天予凝去找到男生?”

趙叔緊張的嚥了咽口水,“是。”

楚鶴氣的從沙發上‘噌’的站起來,

“先生?”

趙叔聽著那邊冇聲音了,小心的喊了一句。

楚鶴深呼吸了一下,

“知道了,予凝補完後,立馬回來。”

“是,先生。”

楚鶴重重的坐在沙發上,眉頭緊皺。

韓姨本來想問一句的,但看著他的臉色,還是默默離開了。

楚鶴很是無奈,予凝從來不會給他打電話,也不會告訴自己她去了哪裡,

他根本管不了予凝,也不忍心對她發火。

楚鶴靠在沙發上,每次予凝像是看陌生人一樣看著他時,他的心裡都會刺痛不已,

也十分心疼和懊悔。

那樣的目光,都會讓他的眼前再次浮現出,他的寶貝渾身是血的樣子。

那時的予凝那麼小,才五歲啊,卻被弄的渾身是傷。

要是當時他和白莎,為了予凝不那麼堅持要離婚,予凝就不會出事,

活潑開朗的女孩,也就不會因為那次綁架,變得性情大變。

予凝恢複好後,不再露出開懷的笑,對著他也是越來越冷漠。

楚鶴用手臂捂住的臉上,流下了眼淚,他用衣袖抹了抹,躺在沙發上繼續等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