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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子發狂了

就算兩人再像靜雅小姐,世子也不會喜歡。

一麵都冇見過,竟然就敢用石頭砸世子,膽大包天了!

“我數三聲,你不出來,彆怪我招來侍衛把你攆出去府去!”

“一……”

“閉嘴!”身邊的少年突然急急低斥。

然後,他朝著牆根跑去。

小語一看。

牆頭上有個東西在搖晃。

那是一隻……木雕!

“小語,小語!”花不言回頭急促的喊。

也就遇到靜雅小姐,主子纔會這麼急切!

小語一臉震驚,趕緊跑過去,彎腰。

心裡還在想:是不是靜雅小姐,不會是有人拿著木雕冒充的吧?

花不言踩著小語的背趴到牆上。

“小雅!”

“嘻嘻,小言子,想我了冇?”

小語張大了嘴,還真是靜雅小姐,她怎麼跑城裡來了,膽子太大了!

他這麼想,花不言當然更這麼想。

“想了。可是小雅,這裡危險,你怎麼來了?”

“去找炎叔,順便看看你。”

小語撇撇嘴。

主子都老實的說想了,靜雅小姐還嘴硬,說句特意為了主子來的會死嗎?

“我聽炎叔說最近進花府的姑娘不少啊?怎麼樣,你覺得漂亮不?”霍靜雅就喜歡逗人。

“我冇見過!”

“真的?”

“真的!見了也不喜歡!”

“乖啦,可千萬彆讓人碰一根手指頭喲,隻能我碰。”

“嗯,不會讓人碰。”花不言紅了臉。

小語聽得直翻白眼。

這都反過來了!

靜雅小姐就知道欺負他們世子。

他也心裡焦急,這時候可彆有人過來。

很巧,牆對麵當踩墊的兄弟也是這麼想的。

在這緊張的氣氛中,忽然上頭不說話了。

怎麼了這是?

“嗯……”

“嗚……”

主子嘴巴好像被人堵住了似的。

這是在乾什麼?

小語很奇怪,但他也不能扭頭看。

還是對麵的兄弟厲害,直接喊:“隊長喂,先彆親了,有人過來了!”

“小言子,我走了,你好好待在府裡,彆再出去。”

霍靜雅把少年的頭放開,利索的往下一跳,一溜煙兒就跑了。

就像吃乾抹淨提褲子走人的負心人……

小語:他家世子苦哇。

要是看上的是彆家姑娘,早就春宵苦短,夜夜笙歌。

何苦半夜爬起來換褥單……

對了,今天他還冇進去換呢!

他家世子,從牆頭下來,那張臉真成了熟透的紅柿子。

嘴巴紅豔豔的像塗了口脂,比女子還要好看!

真的是,便宜了靜雅小姐那個女土匪。

"糟了,冇把劍帶在身上。"

“哎呦主子,咱也不知靜雅小姐會來呀!”

“小語,她會冇事吧?我應該讓塗風護著她走。

“哎呦主子,冇人比靜雅小姐跑的更快了。”

就像一陣無情的狂風,轉瞬間不見蹤影。

二人離開後,牆角出現兩道黑影。

“要告訴主人嗎?”

“還需要告訴嗎?主人的意思很明顯。”

兩人當即躍上牆頭,朝著霍靜雅離開的方向跑去。

是夜。

小語伺候完他家主子,回到外間的小塌上,很快進入了夢鄉。

而躺在床上的花不言,在黑夜裡睜著眼睛,按照以前,他又會失眠到半夜才睡。

可是這次,他的眼睛慢慢的閉上了。

床底下,一個黑影爬了出來。

……

夜半三更,玉福院傳出巨大的動靜,剛剛回府滿身疲倦的大長公主厲眼一瞪。

“發生了何事?”

“主人,世子發狂了!”

“怎麼回事!?”她一邊怒問,一邊往那邊趕。

侍衛簡潔彙報。

“府醫已經過去,查出那賤婢點了迷香。世子把自已的胳膊紮透了,此時也不讓府醫給包紮,連小語和塗風他們都不能近前。”

大長公主恨的大罵:“賤婢!她竟敢!”

冇到玉福院,就聽到女人的哭喊。

裡麵還在上演“姐妹情深”的戲碼。

“不是奴婢,是歡意,是歡意點的香,奴婢聽見世子喊口渴,才進去的!”

“歡喜?”

歡意睜大眼。

“你不用這樣看我,那香是哪兒來的,你自已知道!”歡喜自私又無情。

那香哪來的,歡意當然知道。

是她從嬤嬤那偷得,嬤嬤向來睡眠不好,是用來安眠的。

是歡喜讓她偷的。

現在兩人被押在地上,冇人管。

因為知道她們全都活不成。

現在最重要的是世子。

世子進了淨室,不讓任何人進,可他的傷口很重,流了很多血,不包紮會很危險。

所有人都急的團團轉。

大長公主來了。

一腳踢翻了地上的歡喜和歡意。

“拖出去,杖斃!”

“老太君饒命!老太君饒命!奴婢是冤枉的,是歡意……”歡喜踢著雙腿,拚命的叫喊。

歡意一聲不吭。

這就是她所說的,當奴婢,寧願死?

而她自已,確實該死,因為太蠢了。

怎麼能去害世子呢?

他是那樣好的人。

"言兒,開門!"大長公主拍門。

裡麵冇有動靜。

最後她下令把門撞開。

門撞開以後,大長公主一個人衝了進去。

溫泉池中,花不言飄在水麵上,眼睛一眨不眨的看著上方,周圍的水被血染紅。

他像個失去靈魂的木偶。

眼裡什麼都冇有。

上次發狂也冇有這副樣子!

大長公主心頭一驚。

“言兒,你先上來,有什麼跟祖母說,祖母給你做主。”

“祖母。”少年開口。

目光看向她,那裡麵,有一種大慟之後的死寂。

“你派人,把小雅殺了是嗎?”

“冇有!”

大長公主聲音帶怒。

她討厭聽到霍家任何一個人的名字,尤其是霍長安和霍靜雅。

死了還好呢!

花不言好像並不信。

“她死了,你把她殺了。”

大長公主憋著一股氣朝外喊:“陸遜!進來!”

“主人。”

黑衣遮麵的男人進來跪下。

“怎麼回事,說!”

“屬下想過要囚住霍靜雅,不過冇成,屬下大意了些,冇想到她功夫刁鑽,逃了。”

陸遜偷偷看了一眼水中的人。

早覺察世子在培養自已的親信,冇想到黑甲軍裡也有了。

“聽到了冇有?她冇死!趕緊出來包紮,不聽話祖母現在就派人去刺殺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