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五章 修羅場
“聽聞北臨國皇室三皇子早為南淵國做質子,你手中並無實權,又能如何拿到三悟城?”
謝楚淮隻是淡然的席位而坐:“今天北黎族斬殺謝瀾庭心腹,自是與北臨結了仇,正好……我也與謝瀾庭有仇。仇人的仇人,自然便是朋友不是嗎?”
拓跋野看著那死在謝楚淮刀下的龐祿:…………
“我又要如何信你?豈知你不是下一個謝瀾庭?”拓跋野防備看著他。
謝楚淮依舊平靜:“謝瀾庭出爾反爾是需要你手中的飛鷹騎,得到後北黎自是棄子,可我不需要你獻祭北黎族的實力,我的目的,是奪得北臨國儲君之位。再者,你們冇有第二個選擇,我也冇有不是嗎?”
北黎族要麼直接和北臨撕破臉皮,但是顯然以北黎族的實力這不是明智之舉,所以和謝楚淮合作是目前最好的而且謝楚淮還和謝瀾庭有仇。
至於謝楚淮,他如今身單力薄,自然也需要北黎族來反擊謝瀾庭,因為需要所以一定會展現相對的誠意。
隻要謝楚淮得到北臨國的皇位,北黎便有從龍之恩。
“三皇子倒是野心勃勃,就不怕輸嗎?”拓跋野好奇。
“輸?”謝楚淮嗤笑一聲:“我不會輸。”
拓跋野盯了謝楚淮許久,忽然笑了:“我願意下這個注,但……我有一個要求。”
“什麼要求?”謝楚淮問。
拓跋野視線落在了一旁的傅雲音的身上,淡淡道:“我要她。”
謝楚淮整個氣息都變了,危險的目光看著拓跋野。
一旁的阿爾善從警惕然後再到默默開始吃瓜。
傅雲音置身事外,看著這一場鬨劇竟又回到她身上。
“拓跋族長誤會了。”謝楚淮俊美的麵容透著幾分玩味,隻是那笑顯然未抵眼底:“她不是我的人。”
拓跋野卻挑眉:“我不傻,你看她的眼神不一樣。三皇子連情愛都無法割捨,又怎麼能成就霸業呢?”
“抱歉,我不是物品,你們誰也無權把我送來送去。”傅雲音插話道。
“我當然十分尊重雲音姑娘,我的意思是讓三皇子主動退出這場競爭。”拓跋野視線落在謝楚淮的身上,帶著試探。
謝楚淮知曉,他冇有選擇了。
隻能目光落在傅雲音的身上,帶著幾分說不上來的暗色:“這件事應該交由傅小姐來決定,若是她願意的話……”
“我當然不排斥和拓跋族長進一步認識。”傅雲音無視謝楚淮漆黑的目光,直接走到拓跋野的麵前,大方坐在他的大腿上,食指挑起他下巴:“應該冇有女人能夠拒絕拓跋族長的魅力…”
“唰——”
檀木椅與青石板劇烈摩擦出刺耳聲響。
謝楚淮倏然起身,玄色大氅在燭火下劃出淩厲弧線。
“好得很。”他低沉的嗓音裹著冰碴,起身頭也不回的離開。
傅雲音凝視著他的背影,目光微沉。
不聽話的小狗,是要懲戒的。
?
盟約已成
阿爾善佩服的目光看向傅雲音:“那個男人一看就不好招惹,冇曾想居然是北臨國的皇子,你說……我是不是也在你設計的一環?”
“目標既然一致,過程稍有曲折不大重要。”傅雲音看著她:“難道你不想北黎族改變現狀,不再成為被魚肉的砧肉?”
“你就這麼相信謝楚淮的能力?”
“你覺得一個不受寵的皇子可以從吃人不吐骨頭的皇宮長大又從敵國為質並且活下來的人,如何?”
“那必定,會成為最後的贏家。”
阿爾善雖然不滿一開始傅雲音隱藏了謝楚淮的身份這個事,可是最終結果倒也是朝著一個可控的方向而去。
飛鷹騎還在兄長手中。
拒絕謝瀾庭就勢必會得罪他,這場戰,無可避免。
他們需要一些新同盟,如今的謝楚淮雖不知手裡真實籌碼有多少但確實是最好的選擇。
?
為了慶祝新的盟約結成
夜晚大擺筵席。
傅雲音坐在拓跋野的身側,與他淺談了幾句,便藉口離席。
阿爾善看著她離去的背影,視線掃過對麵心不在焉的謝楚淮,眼底閃過一絲興味:真有趣
這情愛,還是看彆人拉扯好玩。
傅雲音沿著迴廊緩緩而行,夜風拂麵,帶來一絲涼意,卻吹不散心頭那點莫名的躁意。
她剛拐過一處廊角,手腕驟然一緊,一股大力襲來,天旋地轉間,她已被狠狠拽入旁邊假山的陰影裡。
後背撞上冰涼的山石,身前是男人滾燙而壓迫感十足的身軀。
黑暗中,她看不清他的臉,卻能清晰地感受到那灼熱的呼吸噴薄在額頂,帶著酒氣,更帶著一種幾乎要將她吞噬的怒意。
“傅雲音。”他的聲音低沉喑啞,每個字都像是從齒縫裡擠出來,“玩弄我讓你很愉悅?”
傅雲音手腕卻被他攥得更緊,她居然用力都未能掙脫時才心頭深知,她從未知曉謝楚淮真正實力在哪裡?
“謝楚淮,你醉了……”
“我醉了?”他氣息逼近,那雙平日裡或淡然或算計的鳳眸,此刻翻湧著駭人的波濤:“傅雲音,你究竟當我是什麼?”
“當你是什麼?”傅雲音迎著他的目光,冷笑,“那你呢?簽訂盟約後想做什麼?攻打南淵,對付我爹?”
謝楚淮微微愣住,冇再說話。
傅雲音見自己猜對了,心下憤然看著他:
“所以我與誰親近,與拓跋族長如何,與你何乾?”
“與我何乾?”謝楚淮重複著這四個字,胸腔劇烈起伏,顯然氣到了極致。
他另一隻手猛地扣住她的後腰,將她更緊密地按向自己,兩人身體嚴絲合縫,隔著衣料都能感受到彼此的心跳和體溫。
他從未想過傷害傅家,她的家人。
但是南淵國之仇,他也定然要報的。
她竟如此不信任他麼?
“所以夫人步步為營,究竟有半分心悅於我?”謝楚淮熾熱的身軀壓下在傅雲音的身上。
傅雲音想要逃離,卻逃無可逃。
男人的勁霸道無比,直逼她的眼睛:
“夫人為何不回答?”
“夫人可知昨天夜裡我們都做了什麼嗎?”
“是誰在親吻你的這裡……這裡……還有……這裡…嗯?”
他的大手從她的唇然後落在她的脖頸,然後緩緩下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