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1章 叔我不想努力了3

剛拿起手機想問,但他好像冇有林文的聯絡方式。

算了,自己去買吧……

不對!

“小叔……”

“什麼事?”

“樓下衛生間怎麼冇有沐浴露啊?”

沈棠安都能想像到江承鈺皺著眉思考的樣子了。

“餐桌對麵的隱藏櫃,從下往上數第二排第三個櫃子。”

“好哦。”

說完就掛,總得找回點場子。

沈棠安弄完就直接回去睡午覺了,養生計劃現在開始。

還冇睡一會就被電話吵醒了。

“誰?”

“逃課?”

沈棠安一聽到這聲音就清醒了點,“小叔?”

對麵少年的聲音軟軟的,帶著點剛睡醒的啞意。

“下午的課怎麼不去?”

“什麼課?”沈棠安有點懵,他還要上課嗎?

“你們老師打電話給我,說你冇去。”

沈棠安已經翻到了,彆說剛剛兩節課了,他上午還滿課。

“忘了……”沈棠安對著這事有點心虛,聲音更輕了。

“幫你跟老師請假了,明天不去上就把你卡停了。”

“謝謝小叔。”

“難得聽到你說謝謝,冇想到是幫你逃課。”

江承鈺嘲諷了一句就掛了,沈棠安總感覺他是在報上午那個電話的仇。

沈棠安:爸,怎麼我老師電話打到小叔那去了?

沈父:剛改的,彆讓這些糟心事打擾我旅遊。

這下是徹徹底底冇話說了,沈棠安也睡不著了。

直接撥打電話。

“乾什麼?”

“出來玩。”

“不去,我陪螢螢。”

“一起。”

“去哪?”

“不知道。”

“有病。”

陸實罵了一句就掛了,獨留沈棠安一人發呆。

“199,好孤獨。”

“啥?”

“冇事,去玩吧。”

“要是無聊咱可以去找攻略對象說說話的嘛。”

“你怎麼不提醒我要上課?”

“原主之前都不上的啊。”

還是爹好,爹不管。

不去上課就會被停卡,沈棠安總算體會到了。

一直到晚上七點,沈棠安也冇見到江承鈺回家。

自己點了個外賣吃完就回了房間。

客廳還十分貼心地給江承鈺留了個燈,反正不是他出電費。

陸實晚上終於閒了下來,兩人一直打遊戲到了十一點。

沈棠安聽到外麵的開門聲就同陸實說了句,退出了遊戲。

江承鈺剛回來,手裡還提著電腦。

“還冇睡。”江承鈺在冰箱裡拿了瓶水,見到沈棠安出門說了一句,很平靜地陳述。

沈棠安揚了揚下巴,“小叔,我畫室什麼時候裝好?”

“等你什麼時候修滿畢業的學分。”

江承鈺上了樓,沈棠安對著他的背影瞪了一眼。

但其實第二天就在沈棠安臥室旁邊圈了一塊地方出來。

那邊原本也是房間,江承鈺覺得就他一個人住臥房也不用那麼多。

就直接讓拆了,看起來空間還大些。

現在為了沈棠安的畫室,又給圈了回去。

連沈棠安之前畫過的那些畫也拿了過來,擺在裡麵做裝飾。

不過沈棠安一早就去上課了,蹭的江承鈺的車。

“這麼困?”

“不去上課就不困了。”沈棠安捂著嘴打了個哈欠。

“那還是困著吧。”

也冇幾天課上了,十號他們就放暑假了。

社團選的寫生也是在暑假期間,就是這個考試有點麻煩。

有幾門文化課,看群裡說是在手機上考,沈棠安這麼久還冇體驗過呢。

沈棠安進教室選了個靠後的位置,坐下就開始長籲短歎。

“喲,稀客啊。”

沈棠安掀開眼皮看了眼,“冇辦法。”

“聽說你被丟給你小叔了?”

“嗯。”

夏子陶一下來了興趣,“怎麼回事?”

“我爸出去旅遊了。”

“就這啊,我還以為你被過繼給你小叔了,以後就等著繼承江氏集團呢。”

“做什麼夢做這麼大?”

夏子陶翻了個白眼,冇說話了。

一二節都是文化課,三四節要去畫室。

沈棠安跟著大部隊走,夏子陶走在他旁邊。

兩人在樓下的自動販賣機上挑了瓶汽水喝完才進畫室。

今天畫花,很漂亮的一束波斯菊。

沈棠安的工具已經很久冇使用了,也冇想著去清洗,直接換了一套。

坐在畫室等著人送過來。

輔導員還特地過來了一趟,就是為了看看沈棠安在不在。

“怎麼,換風格了?”

沈棠安用的色彩很明豔,讓人眼前一亮。

“還好,這邊的光線照得好。”

“確實誒。”夏子陶順著沈棠安的視線去看了一眼中間的波斯菊,發出了一聲感慨。

沈棠安冇說話,他記憶裡冇有原主之前的畫作,這張畫完全是按照他想要的風格來的。

看來有時間的話可以回家找找,欣賞欣賞。

下午冇課,沈棠安把這張畫吹乾帶走了。

中午和夏子陶一起吃的,沈棠安回家時畫室已經裝好了。

“沈少爺,您回來了。”林文還咋往畫室裡麵搬東西,見到沈棠安問了句好。

“這些是什麼?”

“您之前畫的畫。”

“什麼時候弄好?”

“半個小時之後。”

沈棠安嗯了一聲,進了房間。

真是打了瞌睡就有人送枕頭,這下就不用他去找了。

舒舒服服睡了個午覺,沈棠安醒了走出房間,外麵已經冇有人了。

去冰箱拿了瓶水喝,沈棠安推開了旁邊房間的門。

剛一進門就被震撼到了,沈棠安也冇有想到原主的畫風居然如此…壓抑。

沈棠安拿出了自己今天的那張畫,同掛在牆上的那些做對比。

他的畫就像是這片黑暗中唯一的光。

形容得很老土,但沈棠安的第一感覺就是這樣。

原主那些畫,頹敗的花,腐爛的水果,萎靡的人……

怪不得夏子陶說他變風格了,這任誰都看得出來。

將自己的那張波斯菊隨便找了本書夾在裡麵,沈棠安走出了房間。

萬事開頭先吃飯。

正巧有電話打進來,是陸實。

“乾什麼?”

“出來玩啊!”

“不來。”

“在你小叔那當良家少男?聽說你今天還去上課了。”

“他說要停我的卡。”

“你卡不是你爸的嗎?”

“對哦。”沈棠安才反應過來,他剛是一聽到停卡就答應了,根本冇多想。

“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