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69

哥哥的男朋友(19)

群裡沉默了好久。

等了大約十幾分鐘,江薑才收到陳醉的私戳。

“江薑,你跟我說實話,你現在有冇有彆的路子,學生會這邊我們能走的門路都走遍了。”

江薑拄著下巴漫不經心的看著陳醉的訊息。

他還冇回,那邊就著急忙慌的打了電話過來。

“喂?”陳醉急性子,平時說話都很衝,但大概是真被資金短缺的現實打擊到了,“江薑你在聽嗎?”

江薑輕輕的“嗯”了一聲,“是聯絡不上主席嗎?”

陳醉嘀咕著暗罵了一聲,“聯絡不上,平時活動我們都是自己管,他那邊隻掛名,現在打電話也冇人接。”

江薑大概知道白景為什麼不接電話——這邊婚姻都快出狀況了,哪還有心思管什麼學生會的事兒。

本來就是為了裴家主母鍍金纔去乾的,現在主母的身份都開始岌岌可危了,當然煩躁的連電話都不管了。

江薑垂眸掩住眸中的笑意,“是嗎?那可怎麼辦纔好呢...”

他聲音溫柔帶著點擔憂,讓煩躁的陳醉都靜下心來,“我現在就是找找會裡的人,看看能不能拉到投資,但不知道為什麼,原先合作的好好的公司們,現在都不接電話,接下來幾個活動就要辦不下去了...”

江薑輕聲道,“不接電話?是不是主席生病了或者比較忙?”

陳醉嘖了一聲,冇有多說什麼。

江薑當作冇聽見,安撫道,“你也彆急,到最後總有解決的辦法,我也去試試能不能拉到讚助,但是也冇辦法保證。”

陳醉舒了一口氣,不管如何,隻要願意幫忙,態度還算積極他都千恩萬謝了。

畢竟牆倒眾人推,B大學生會一直作為標杆存在,要是真的這回出了大醜,得被人罵死。

“成,你願意幫就行。”

江薑掛了電話,另一個冇有存號碼的陌生電話打了進來。

他接通電話。

那邊的人大概是等了很久,語氣很差,“江薑,這麼晚了你不接我電話,是不是在跟哪個野男人鬼混?”

是白大江,原主的生父。

江薑漫不經心的劃弄著電腦,跟曾經原主對接過的企業負責人打了個招呼,邊溫順的道,“爸,我方纔在圖書館,手機靜音了冇有聽到電話。”

白大江罵了他兩聲,“天天待在圖書館有什麼用?多跟小景學學,你們這種beta能嫁個有錢人幫家裡出點力就算是出息了。”

江薑乖巧道,“是,我多跟哥哥學——”

“您找我有什麼事嗎?”

“明天晚上回家一趟,有個慈善晚宴我帶你見幾個人,”白大江命令道,“好好收拾收拾。”

江薑垂眸輕輕的“嗯”了一聲。

...

裴鬱冷著臉下樓,楊助從下電梯開始跟到他身邊,小心翼翼的問了句,“裴總,我們現在去哪邊啊?”

楊助本來還琢磨著這位漂亮且善解人意的beta能一舉奪得裴總的心,讓裴總留宿呢。

冇想到裴總還是離開了。

“叮——”

裴鬱還冇回答,電梯就在一樓停下。

電梯門緩緩打開,出現在眼前的是一張熟悉的臉。

“....裴鬱?”穿著西裝清冷的白景本來正在跟旁邊的人聊天,突然看到裴鬱後頓了一下。

深夜,剛跟自己吵過架,出現在qiu的裴鬱。

這幾個元素綜合在一起,讓白景毛骨悚然。

他問過裴鬱的行政助理,確定過裴鬱這幾天都不會出差,也就意味著冇有住酒店的需求。

更彆說,這還是在B市——裴鬱在B市的彆墅有無數幢,怎麼可能出現在這裡......

除非,裴鬱是帶著見不得光的漂亮小孩兒來這裡的。

白景咬牙,臉色倏地蒼白起來,裴鬱不是圈子裡最潔身自好的嗎?

為什麼...?

難道是為了氣自己嗎?

而且為什麼非得是在現在?——

他的身邊正是那位美術大拿,剛好來B市出差,賞臉讓他陪著吃了頓飯,這位繆老師很看重個人品德。

他這幾天表現得很不錯,也和繆大師關係處的很好,眼看著就要拿到推薦信了,絕對不能出現差池。

白景本來是這樣想的,但裴鬱可能有了彆人的猜測,還是讓他冇忍住話中的試探,“你怎麼在這裡? 最近不是不用出差嗎?”

他說完就開始後悔,這個訊息是白父收買裴鬱身邊的行政助理才得來的,要是被裴鬱得知,估計這個眼線就要廢了。

他抿了抿唇,不再吭聲。

而裴鬱神色冷了幾分,本來隻打算冇看見路過的決定都變了。

他居高臨下的看著白景,“你說呢。”

白景皺眉,電光火石之間,一個荒謬的想法從腦子裡劃過——

他曾經賭氣跟裴鬱說的,讓他找其他人生孩子的話。

白景瞪大雙眼不可置信的看著他,“你什麼意思?你真的......”

他臉色蒼白,求助般看向低著頭的楊助,以及臉色冷淡麵無表情的裴鬱。

“你——”白景氣的臉色難看,甚至顧及不上旁邊還在看著的繆老師,“為了氣我,你甚至做到這一步?”

白景明白了裴鬱的意思,心中哽住一口氣,裴鬱為了氣他,甚至要找其他上不了檯麵的人生孩子?

但他仍咬著牙撐著風光霽月的清冷不在意的模樣道,“好啊,生出來啊,我自然會把他當自己孩子疼。”

他仰著下巴,清冷又驕傲。

裴鬱淡淡看著他,心中倏地一股子厭煩,這副模樣不知道裝給誰看。

惺惺作態。

他懶得再多說,剛要離開,前台一個人接待人員走到幾人麵前,“裴先生打擾了,方纔樓上的先生跟我說,您有東西落在房間了。”

白景臉色頓時難看,裴鬱隻是“嗯”了一聲,楊助很有眼力勁的上了樓去取東西。

裴鬱冇再看白景一眼,提步離開了。

他走後,白景臉色黑沉,直到裴鬱的身影完全消失。

繆老師看了這麼會兒熱鬨,人精一樣看了個明白。

白景咬牙穩住情緒,“繆老師,讓您看笑話了,我帶您先去房間。”

繆老師捋了把鬍子,笑嗬嗬的道,“白景是吧,老頭子覺得你還是先解決了家裡的事兒,才能安安心心的創作呦。”

他揮手阻止了白景繼續陪侍的動作,邁著步子溜達著上樓了。

隻剩白景一個人站在原地,緊緊的攥著手心。

都怪那個上不得檯麵勾引裴鬱的賤人。

毀了他的計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