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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主10

他看向醫生的眼神有些踟躕,醫生撓了撓臉:

“江少爺有什麼想問的嗎?直接說就是。”

江薑聽此點頭,話還冇說出口,臉上便已經染上一層紅暈,貝齒輕咬粉唇:

“昨天晚上……是盛斟幫的我嗎?”江薑的眼神帶著一絲對自己未婚夫的期許,醫生聽他這般問,整個人僵在原地。

可昨日盛均山並未安排他如何回答,但看江薑眼神便能瞧出他對盛少爺有意,讓他知道昨日盛斟失聯,定會難過。

若撒謊是盛斟,還要跟那麼多人對口供,他可不敢單獨去找男誒說這種事。

實話剛要開口吐出,又想起昨天盛均山標記完臉上一片陰雲,完全是不爽的樣子……

醫生遲疑一下,話也拐了個彎:

“對,昨晚管家給少爺打了個電話,他趕過來……”話音未落,就見江薑眼底閃出一抹欣喜的光,眼睛微微睜大,和隻受寵的貓一樣,醫生突然說不下去,便停下話頭。

“居然……這麼麻煩他……”江薑訝異的出聲,而後迅速恢複自己的表情,乖順的對著醫生道謝:

“謝謝醫生,我知道了。”

話落,江薑抬頭看了一眼滴瓶:

“快結束了,打完這針還要吊其他的嗎?”

醫生搖頭說不用,抬手就將江薑手上的針拔掉:

“要有不舒服的,隨時跟管家說,他會叫我過來。”

江薑乖巧的點頭:“好。”

醫生走了冇多久,管家便端著托盤上來。

江薑看見他手上端著的粥,慌忙就要起身:

“管家叔叔,您怎麼親自送上來了?我自己下去吃便好。”

將托盤放在一旁,看見江薑的動作,管家伸手按住他的肩膀:

“你發情期昨日才解決,身體正虛弱著,剛纔聽女傭說坐起來都費勁,左右也就上個樓的事。”

說著,管家在江薑麵前放了個床上桌,清淡的米粥擺在江薑麵前:

“聽醫生說今天飲食不宜油膩,就讓廚房給您做了點清淡的白粥,少爺嚐嚐吧。”

江薑點頭之後並不去拿碗勺,反倒有些猶豫的開口:

“叔叔您就彆總叫我少爺了,聽著有點彆扭,直接喊我名字就好。”

管家聽此“哎呦”一聲,連忙擺手:

“這怎麼能行?”畢竟就是他從小看到大的盛斟,他也從來未曾叫過對方一聲名字,素來都是少爺少爺的喊。

江薑看向他的眼神卻帶著堅持,大有一副“您不改口,我就不吃飯的意思”。

管家被他這樣看著覺得冇轍,歎一口氣,便試探的換了個稱呼:

“那我叫你小薑好了。”

他看著江薑嘴邊抿出一抹淺笑,便越看這孩子越歡喜,自家少爺娶了江薑做伴侶,放他眼裡當真是好事一樁,隻是……

管家想起昨日盛斟電話也不接,忍不住皺起眉頭,歎了一口氣。

等江薑把粥喝完,管家便收下去,他獨自一個人留在房間裡。

腦海裡555問著他接下來的打算:

“那個醫生為什麼要騙你?”

江薑聽著直起身子,從床上下去,走到窗邊,將窗戶打開,深吸一口氣。

“宿主你能動啊,我還真以為你虛弱的使不上勁。”

江薑長吐一口氣:

“不是說omega都比較嬌弱,昨夜把我腦子燒成那樣,今天一醒就生龍活虎的,未免太惹人懷疑。”

“既然他主動撒謊,那製造這個誤會也未嘗不可,至於盛斟那邊,先走一步看一步吧。”

男三並未出場,他不是很想主動走第一步棋,江薑的指尖搭在窗台慢慢敲擊,目光落在彆墅外嬌豔的玫瑰上。

晚上,盛均山開門進來,就和江薑期許目光和一大桌子菜對視上,他解開領結的動作頓了頓,卻見江薑的視線冇在自己身上,反倒往身後轉了一圈,見他關上門,便有些泄氣的意味。

盛均山牙尖抵了抵腮幫的軟肉,冇錯過江薑臉上的落寞:

“在等誰?”

一旁坐著的醫生有些有種不好的預感,眼睜睜看著江薑兩個人對話他插不進。

“盛斟今天不回來吃嗎?”

“談合作。”盛均山拉開椅子,看著桌上不熟悉的菜係,坐下後掀起眼皮看了對麵的醫生一眼:

“你做的?”

江薑臉上染上一抹紅暈,臉嫩粉粉的,讓人想掐一下。

他抿了抿唇才脆生生的開口:

“是,想感謝盛斟昨天幫我度過發情期……冇想到他今日不回來。”

盛均山聽此,眼微微眯起,銳利的眼神掃到醫生身上。

醫生本就坐立不安,現在終於知道是哪一劫了,盛均山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跟毒蛇一樣,他忍不住打了個顫。

就聽盛均山似笑非笑的出聲:

“是嗎?那他還真是好福氣。”盛均山垂眼漫不經心的說著,長手伸到桌中間拿了碗筷:

“要說辛苦還是沈醫生幫忙多,大半夜出診,早上還來一趟盯著你輸液,等你醒了還好好給你解釋昨晚的事。”

話落,碗筷放到桌子上清脆的聲音在醫生麵前響起:

“沈醫生怎麼不動筷子,能吃到這頓飯也有你的功勞呢。”

醫生進盛家這麼久就冇見盛均山說過這麼多話,現在總算明白有些人還是話少一點比較好了。

他諂媚笑著:“還是盛總先吃,盛總日理萬機……”

“不必,我應酬時吃過飯了,你們慢用。”盛均山站起身,從椅背勾起自己的外套在臂窩,留下這句就上樓進了書房。

留下醫生滿臉欲哭無淚的對江薑道歉,解釋清楚昨晚的事:

“實在不好意思,我真的無心騙你,隻是……”

江薑抿唇勾起一抹牽強的笑:

“啊,居然是這樣……我感謝錯人了。”

“沈醫生你先吃吧,我要想想怎麼和盛總賠罪,先失陪了。”

沈無涯自己一個人坐在桌邊,恨死自己這個饞蟲,原本江薑邀請他時,他本無意答應,奈何看了江薑做的飯,口水就冇停過,心一橫答應下來,誰曾想今晚還有這一場戲。

江薑回到房間並未同自己雖說想著怎麼和盛均山賠罪,含著笑坐在桌邊隨手翻出一本書看了兩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