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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冷綠茶婊 45

想靠著周家越過盛執,把江薑趕出去,定然是不可能。

他也絕不能讓江薑繼續留在a市,否則和江家的人接觸越多,心裡的疑慮越壓不下去。

指不定哪天就會做親子鑒定,等江薑認親成功,哪還有自己的事。

冇有辦法,江夏隻能選擇提起一樁舊事和盛家聯姻。

江夏下午偷偷來找盛老爺子,主動提起聯姻的事。

他本以為對方會故意刁難,冇成想盛老爺子竟格外好說話,當場就答應了,還拍著他的肩膀誇他是個好孩子。

可被盛老爺子盯著時,江夏總覺心裡發毛,那種怪異感就像在跟一條毒蛇對視,但看著對方臉上和藹的笑,他還是壓下不適,陪盛老爺子攀談起來。

直到盛老爺子派人取了戒指,他們兩個帶上一起拍了照片,江夏才把心裡的石頭放下,現在這事有盛老爺子,他們兩個的婚姻可以說是板上釘釘。

江夏也可以預料到自己和盛家聯姻後,在家裡的地位定然會隻增不減。

江父不管怎樣都不會想要得罪盛家,而自己作為未來要和盛執結婚的人,即便日後江薑被認了回來,也絕對不可能撼動他的位置。

鎮定劑注入後,盛執渾身發軟,連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毫無反抗之力,隻能任由保鏢強硬地將他帶走。

盛老爺子回到書房,看著自己手機上的傑作,身邊站著他的親信。

“你說,我為什麼要答應和江家聯姻。”盛老爺子滄桑的嗓音響起。

身旁的人立刻恭恭敬敬低下頭回話:

“屬下天生愚笨,不敢妄自揣測您的心意。”

這話顯然取悅了盛老爺子,他挑眉,眼底精光一閃,說起自己的孫子:

“那小子是有本事,可心腸也太硬。趁著他年輕,我就得拿捏好他。”

“不然等我真老得動不了,憑他那記仇的性子,指不定怎麼磋磨我這把老骨頭。”

他頓了頓,語氣添了幾分不滿:

“現在他長大了,心也野了,翅膀硬了就不聽我這老頭的話。讓他把江薑當個玩意兒養著就行,可他倒好,整日黏在人家身邊,哪還有半點盛家掌權人的樣子?”

一旁的親信大氣不敢喘,更不敢插話,隻垂首安靜聽著。

盛老爺子渾濁的眼底,藏著的瘋狂隨著話語不斷翻湧,漸漸蔓延整個眼眶,滿是近乎癲狂的掌控欲。

A市傳言都說盛執性格偏激,可這份偏執,何嘗不是遺傳了他這好基因。

盛老爺子的語氣愈發尖銳,先前的平和全然褪去。

他話鋒一轉,帶著幾分自辯:

“我這都是為了他好,讓他認下這門親事,也能收收心,聽點話。”

“剛纔拍的照片,全部交給媒體,讓他們好好做一番文章。”

“那周家那邊……”親信語氣裡透出幾分遲疑。

前些日子,江夏纔剛和周維安訂婚,此時便和盛家爆出聯姻一事。

分明是冇把周家的麵子當回事。

盛老爺子冷哼一聲,眼底飛快閃過一絲輕蔑,語氣滿是不屑:

“憑周家,也配和我們盛家搶人?用不著理會他們,就算蹦躂,也蹦躂不了多高。”

盛老爺子身居高位多年,早已養成目空一切的性子,壓根不把任何人放在眼裡。

在他看來,旁人不過是任他擺弄的棋子、隨意消遣的玩具,哪有那麼多麵子可顧慮。

當晚,盛江兩家聯姻的訊息就霸占了各大平台頭條,戴著戒指相交的手更是人人皆知。

江夏剛到家,就迎來家裡的“三堂會審”。

三人接到訊息就扔下手裡的工作趕回來,現在看到他,江母滿臉焦急:

“這到底怎麼回事?前陣子不是要和周家訂婚嗎,怎麼突然就跟盛家聯姻了?”

江夏聽著,扯出一抹勉強的笑,模樣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

他放低聲音,帶著幾分哽咽說:

“既然維安哥早有心儀之人,我怎麼能藉著婚約強迫他和我在一起?先前我不懂事犯了錯,想彌補卻又不敢提退婚,怕周家丟了麵子,影響和江家的感情。”

“今日出去散心,剛好碰到盛老爺子,他提起我們兩家早年訂過娃娃親,還說盛執性格偏執,在A市難尋婚配。”

“不如就由我去聯姻,既不得罪周家,大家也能各得其所。”說到最後,他眼眶已經紅得厲害,眼底的淚花搖搖欲墜,似是隨時都會落下。

江父隻是重重歎了口氣,語氣滿是無奈:

“這事鬨得人儘皆知,就算想毀約也晚了,咱們江家根本扛不住盛家的報複。”

江母這時也紅了眼眶,眼淚簌簌落下,抬手輕輕打了江夏一下,又心疼又氣:“你這孩子是不是傻?怎麼把自己往火坑裡推啊,做這件事之前,也不和爸媽商量。”

隻有江熾站在旁邊,一言不發,他不覺得自己這個自私自利的好弟弟,會做出對自己一點冇有利處的事情。

輕輕垂下眼簾,思索片刻,便想起緣由。

周維安和盛執兩人之間最大的聯絡,就是都曾圍著江薑轉過……

另一邊,江薑斜倚在盛執家的飄窗前。

今日天晴,推開窗後,月光傾瀉而入,清晰勾勒出他臉上的輪廓,在牆麵投下好看的陰影。

風拂過,髮絲輕輕亂舞,周身滿是愜意。江薑麵色依舊雲淡風輕,腦海裡的係統卻急得團團轉:

“盛執怎麼跟江夏訂婚了?宿主,那你怎麼辦?總不能要去給他當小三吧?”

見江薑半點反應都冇有,係統更急了,在他腦海裡直跳腳:

“宿主你倒是說話啊!我都快急死了!要是攻略任務失敗了……”

江薑聽著腦海裡的聒噪,眼簾微垂,臉上看不出絲毫情緒。就在係統以為他不會迴應時,他才緩緩開口:

“你先把我記憶的事解釋清楚,我再告訴你我要怎麼辦。”

這話一落,係統瞬間冇了聲響,徹底偃旗息鼓。

江薑早料到問不出結果,便不再提記憶的事。他關上窗,轉身走回客房,平躺在床上,冇一會兒就沉沉睡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