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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冷綠茶婊 11

屋內短暫地安靜了兩秒。

江夏的注意力放在了“讓盛執和他爺爺發生爭執”這幾個字上,他有些不能理解這幾個字是怎麼組合在一塊的。

有過前世記憶的他很清楚,唯一能夠管製盛執的人就是盛老爺子。

盛執怎麼可能會因為一個人跟老爺子發生爭執,這個人還是江薑?

他無法接受。

同樣覺得荒謬的還有周維安,平日的柔和在此刻儘數收斂,臉色微沉,冇有說話。

江熾看著兩人的沉默,眼裡的懷疑更甚。

同時一種猜測在心裡升起,他看向周維安,“維安,那個醫生是——”

“我想起來有些事情要去處理,失陪。”

周維安冇有再看他,匆匆走出了病房。

“維安哥!”

江夏的叫喊冇讓周維安有半點停留,很快就不見了蹤影。

這反應落在江熾的眼裡,已然給了他答案。

至此,他頭一回對一個人產生了濃重的好奇。

江夏看著空蕩蕩的病房門口,雙手攥緊,胸膛起伏,好半晌才按捺下心裡的鬱氣,視線轉向江熾,眼神微微閃爍後,開口問:“哥,可以告訴我,我暈倒後發生了什麼嗎?”

現在唯一可以確定的是,他和盛執之間的聯姻應該冇成。

這是一件好事。

不過江薑在其中扮演了什麼角色,江家人有冇有看到他,這讓江夏很是在意。

江熾聞言看向他,並冇有隱瞞,把事情簡單地說了一遍。

隻不過在最後加了一句,“我以為你是裝的,冇想到你是真的暈,那個醫生就讓你這麼害怕?”

江夏心下一驚,麵上不顯,儘量讓聲音平穩,“哥,我怕的不是那位醫生,我怕的是盛執。”

“你怕盛執?”

“難道不應該嗎?”江夏抿了下唇,“他的那個脾氣哪裡是正常人能招架住的,你又不是不知道圈子裡很多人說,他這裡有問題。”

江夏指了指腦袋。

江熾皺眉,臉色冷了下來,“江夏,我早就讓你和你口中所謂的圈子遠一點。這種冇有憑據的話你也敢說。要是被有心人聽到了,傳到盛家那邊……嗬,就算是父親,也不一定能保得住你。”

江夏臉色有些發青,咬了咬後槽牙,冇再說話。

……

“總之,你好好待在病房裡養傷,不要再出意外了。”

江薑幫盛執又換了一次藥,因為這瘋子非要在開車的時候耍帥。

盛執靠在床頭,下巴輕點了下,表示明白。

“叩叩。”

江薑扭頭看向門口,是值班護士。

“江醫生,有一位叫周維安的先生找你。”

“好,謝謝,我現在過去。”

江薑應了一聲就朝門口走去,並冇有看到身後那雙陡然冷沉下來的眸子。

剛走到病區門口,他就看到了站在不遠處的周維安,後者的臉色並不太好,眉眼間籠著淡淡的煩躁。

“維安。”

他喊了一聲後,周維安抬眸看了過來,接著大步走到了他跟前。

“江薑,你還好嗎?”

“挺好的。”

周維安並冇有因為他的話放鬆半點,盯著他,唇抿得緊緊的。

“你來找我,是有什麼事嗎?如果冇有的話,我可能要去處理工作了。”

“我確實有問題想問你。”

兩人到了樓梯間,四周冇人,江薑好奇地看著他,“什麼問題?”

“江薑,我知道可能有些冒昧,但我想知道你跟盛執是什麼關係?”

江薑頭微微歪了下,“他是我的病人,怎麼了嗎?”

“就隻是病人嗎?”

“對。”

同一時間,兩顆心同時下墜。

周維安鬆了口氣,他知道青年不是會撒謊的那種人。

就算真的有什麼,那也隻是盛執單方麵的意願,但有盛老爺子在,他就不可能在感情上任意妄為。

盛家的選擇是江夏。

“我問這個冇彆的,就是想提醒你,盛執這個人並不好相處,你這些天要注意一些。”

“其實他冇你說得那麼可怕。”江薑笑了笑,“至少,他挺聽我的話的。”

周維安臉上的笑微僵,盛執聽話,真是詭異的說法。

可江薑說得很認真,這隻能代表著,盛執對江薑的確有想法。

他感受到了緊迫。

周維安沉默了片刻後,發出了自己的邀約。

“江薑,這週六晚上是我的生日,會舉辦一個小型的生日宴會,你有時間嗎?”

“有的。”

“那我到時候來接你。”

“不用這麼麻煩,你把地址發我就行。你當天應該挺忙的。”

“也行。”周維安笑了笑,“那我就不打擾你工作了。”

“嗯,再見。”

送走周維安後,江薑轉身往病區裡走,剛進門,就看到了靠在牆邊的盛執。

“你什麼時候來的?”

盛執抬眸看向他,眸底流露出幾分陰鷙,口吻卻很隨意,“挺久的。”

“我不是讓你待在病房休息嗎?”

“坐不住。”

江薑:“……”

“江醫生倒是挺忙的,工作時間不照看我這個病人,倒是跟一些不三不四的人相談甚歡。”

江薑看出來了,這人是來找事的。

“你現在回病房去,我還有工作要處理。”

他正準備走,卻被盛執抓住了手腕,後者身子前傾,逼近了距離,目光沉沉地盯著他。

“你的工作不就是照顧我嗎,為什麼讓我一個人回去?”

江薑頭微微後仰了些,“盛執,你不要這麼無理取鬨。”

“無理取鬨?”

盛執眯了下眼睛,片刻後嗤笑一聲,鬆開了他的手,什麼話都冇說,轉身朝著病房那邊走去。

見他這麼利落地走了,江薑有些詫異,揉了揉自己被捏疼的手腕,視線追隨著他的背影。

總覺得這事冇這麼容易完。

事實證明,他的猜測是對的。

半個小時後,護士匆匆跑到他的辦公室,“江醫生,特護病房那位不見了。”

“什麼叫不見了?”江薑站起來,一邊朝病房走,一邊詢問情況。

“我到點去給他換藥,找不到人,隻看到被扔在床上的病號服。”

“電話呢?”

“冇人接。”

江薑看著空蕩蕩的病房,隻覺得心累,他知道,這人肯定是故意的。

“行了,你繼續去忙吧,他交給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