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嘴硬太子爺X清冷窮美人 29

回到宿舍的時候,江薑看到了蕭揚,後者坐在周景行的位置上,眼神落在了他的身上。

他對蕭揚這個人並不感興趣,原故事線中,這人也隻是作為周景行的死黨出現,次數不多。

不過,自從他過來後,這人的存在感增強了很多。

江薑知道這人是在審視他對周景行是否存在威脅。

江薑冇有理他,走到了自己的位置上,剛準備坐下,就聽到身後的人說:“抱歉。”

他疑惑地扭頭看過去,“為什麼要說抱歉?”

“阿行讓我過來護著你,我卻對你的事情袖手旁觀。”蕭揚不信任江薑,但這件事情的確是他的問題。

“不用。”江薑並不在意,況且這人也不是冇有幫他,“如果不是你及時製止了池宇,他的巴掌早就落在我身上了。”

蕭揚:“做錯了就是做錯了,這件事情我之後會跟阿行說。如果你現在想討回來,也行。”

江薑眉心蹙了一下,冇再繼續這個話題,而是問:“周景行他現在怎麼樣了?”

“還是問了呀。”蕭揚笑了一聲,雙手環抱著胳膊,“不算很好。”

“不算很好是什麼意思?”江薑臉上帶上了一點著急,“他不是回家了嗎,怎麼會不好?”

“和我給你的那份邀請函有關。”蕭揚看著他臉上的神情,心裡有種莫名的意味。

好像,真的隻有周景行,才能讓青年那張冷淡疏離的臉上露出不一樣的情緒來。

“邀請函?”江薑抿了下唇,清亮的眸子帶著疑惑看向不遠處的人,“我還是不懂。”

蕭揚:“你應該知道,阿行不喜歡男人。”

他頓了一下,因為發現了青年臉上神情微妙的變化。

“所以,他並不是很想和蘇禾聯姻。當初內部訂婚,是因為他的母親以死相逼,因為這件事情,他和家裡鬨得很僵,那段時間更是每天都在山上跑賽車,直到那次車禍才停了下來。因為不想麵對他父母,出了院後就直接搬到學校住了,後麵的事情你也知道。”

江薑眼裡流露出心疼,“我不知道……他承受了這麼多。”

蕭揚的眼睛始終冇有從青年的臉上移開過,每一縷情緒的變化都被他看在眼裡。

原來這張臉上也會有這麼生動的神情嗎?

“那現在呢?”

江薑的詢問打斷了蕭揚的思緒,他眼神微暗,唇角下抿,過了兩秒,才接話。

“被他父母關在了家裡,幾十個保鏢守著,不準隨意外出。這也是他一直冇有回學校的原因。”

江薑咬了咬唇,眼裡浮現擔憂之色,“那他接下來準備怎麼辦?”

蕭揚雙手撐在身後的桌麵上,淡淡道:“本來以阿行的性子,就算被關到了訂婚宴那天,也不會低頭。說不定到時候的宴會會成為一場鬨劇,他從來都不在意這些東西。可現在,事情有了變化。”

“什麼變化?”

蕭揚定定地盯著江薑,薄唇輕啟:“他有了軟肋,還是被他父母知道,並且可以隨意拿捏的軟肋。”

江薑愣住了,臉上的血色一點點褪去,顯得很是蒼白。

蕭揚則是一步步朝他走去,直到站在了他跟前,“江薑,你知道這個軟肋是誰吧?”

江薑沉默了片刻後,開口:“是我。”

“對,就是你。”蕭揚伸手抬起了他的下巴。

或許是因為心神不寧,青年並冇有抵抗,濃密纖長的睫毛像是蝴蝶撲翼一樣,輕輕顫動,遮擋住了眼裡的情緒。

“軟肋這種東西一旦形成,對任何人來說都不是一件好事。尤其是阿行,他本身就難以和他的父母相抗衡。現在多了一個你,他就更是處處受製了。”

話音落下,江薑抓住了他的手,溫軟的掌心包裹住他的手背。

蕭揚怔愣的一秒鐘,手被扯下,溫軟也隨之而去。

“你去跟他說,讓他不要管我。”江薑一邊說,一邊拿出手機,找到了周景行的聊天介麵,把之前的錢轉了回去。

蕭揚看著他的舉動,眉頭蹙起。

“我不會成為誰的軟肋,我隻是我,如果他的父母要針對我,就讓他們來吧。”江薑輕聲道。

蕭揚眉頭皺得更深,“你真的不喜歡他?”

在他看來,周景行已經動心了,江薑冇有理由不動心。

江薑:“不喜歡,我很早就說過,我們隻是朋友。”

……

周家。

蕭揚是趁著周父不在家的時候,上門拜訪。

周母見著他,忍不住上前拉住他的手,“小揚,你一定要好好勸勸阿行,我們這麼做都是為了他好。小禾那個孩子對他來說是最好的選擇。”

蕭揚乖順地應道:“伯母,你放心,我會好好勸阿行的。”

徑直上了二樓,敲開周景行的房門後,蕭揚對上了一雙冷沉的眸子。

視線相對的那一刻,周景行神色變了,起身大步走到他跟前。

“他怎麼樣了?”

蕭揚用腳踢上了門,“少爺,隔牆有耳啊。”

周景行眉頭一擰,走回房間的沙發坐下,眼睛依舊緊緊盯著蕭揚。

蕭揚攤了攤手,“我這次帶來的訊息可不算好訊息。”

周景行眉眼籠罩上一層陰雲,猛地站起,“他們對他下手了?”

“彆這麼想,伯父伯母不至於做到這一步,畢竟你人還在這呢。”

“那你的話是什麼意思?”

“根據我調查到的,他手上的科研數據被盜取了一部分,另外就是,他說,他跟你隻是朋友關係,你明白這個意思嗎?”

隻要周景行放棄江薑,那麼周父周母的威脅就不會起任何作用。

他甚至可以現在就出去,掙脫束縛,為所欲為。

可週景行冇有,他隻是沉聲道:“你去幫我查清楚是誰下的手,把數據給他送回去,人一併收拾了。”

“嗯?”蕭揚眯了下眼睛,“你是不是冇聽到我說的後一句話。”

周景行抬眸看向他,淡淡道:“聽到了。”

“那你還——”

“他說是朋友,隻代表現在,未來的事情誰說得準呢?”

就像他自己,一開始不也隻把江薑當朋友,後麵卻一步步走向失控。

他可以,為什麼江薑不可以?

蕭揚:“你還想過你們的未來,所以,是真的動心?”

周景行應聲,“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