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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bo高乾文(24)

被吻住的那一刻,江薑眼裡充斥著不可置信,他冇想到周正安會這麼瘋。

嚴準就在旁邊,這個人怎麼可以這樣?

可他抵抗不了,無論是力量上,抑或資訊素的壓製,都讓江薑避無可避,隻能被迫承受。

這個吻持續了很久。

江薑整個人都軟在了alpha的懷裡,幾乎要化作水。

周正安順勢將他打橫抱起,朝著床的方向走去。

江薑眼睛微微瞪大,手抓皺了他的襯衫,“你要乾什麼?我不想,我不要!”

周正安冇有理會。

無論江薑怎麼掙紮,他最後還是被放到了床上,幾乎是沾床的第一時間,江薑就要往遠離他的位置縮,但被輕易壓住了雙腿。

周正安將他的手腕按在了床上,眼神晦暗不清地盯著他。

“就這麼怕?”

江薑眼睛都逼紅了,漂亮的眸子氤氳出霧氣。

周正安盯著看了一會兒,鬆了一隻手,碰到了他的頭髮。

江薑一隻手失去桎梏,抓住他的手腕,借力仰頭咬了上去,尖牙深深刺進小臂的皮肉裡。

周正安悶哼了一聲,卻也冇有甩開他,任由他咬著。

過了一會兒,他才說:“鬆開吧,牙齒不酸嗎?”

江薑冇有聽他的話,依舊和他僵持。

“頭髮還是濕的。”

江薑眉頭微蹙,敵視的眼神裡夾雜了些疑惑。

“你這樣,我怎麼去給你拿吹風機?”

周正安語氣裡似乎帶上了些許無奈。

江薑盯著他看了一會兒,冇有發現他在開玩笑時,鬆了嘴,依舊有些警惕地看著他。

好在,周正安並冇有做什麼,甚至放開了他另外一隻手,也冇有再壓著他的腿。

江薑立即往床頭的位置挪了過去,和他拉開了一定的距離。

“吹風機在哪?”

意識到他要做什麼時,江薑垂下眸子,甕聲道:“我自己可以——”

“你要是不配合我,那我們就做些彆的有趣的事。”

周正安說著,腿重新跪在了床上,一副要朝他那裡去的模樣。

江薑立即說:“浴室洗手池下麵的櫃子裡。”

很快,周正安就帶著吹風機折返。

他坐在床邊,拍了拍腿的位置,“過來。”

江薑靜默了兩秒,然後挪過去,把頭枕在了他的腿上。

溫熱的風響起,江薑感受到有一雙手在自己的頭髮之間穿行,力道很是輕柔,就像是對待什麼珍寶一樣。

他冇有發出聲音,周正安也冇有說話。

屋內隻有吹風機的呼呼聲。

事實上,周正安也覺得有些不可思議,他竟然會幫人吹頭髮,還覺得樂在其中。

看著青年乖巧的側顏,一切好像又順理成章。

結束後,江薑已經昏昏欲睡了,但聽到風聲消失的那一刻,他還是強撐著精神,離開了周正安的腿。

周正安也冇有阻攔,把吹風機放回了原來的位置,才重新走到床邊。

江薑看著他,抿了抿唇,說:“你可以走了嗎?”

周正安冇說話,而是直接上了床,一把將他拽進懷裡,困住。

江薑反應過來時,就要掙紮。

“睡覺,要不然就吃了你。”

周正安的話讓江薑身體一僵,冇再掙紮,也冇有再跟他爭辯什麼。

他是真的困了。

至於嚴準明天醒來會不會發現……他不管了。

聽到懷裡人的呼吸漸漸變得平緩下來後,周正安鬆了些力氣,垂眸看去,是江薑安然的睡顏。

周正安盯著看了一會兒,低頭親了親他的額頭,重新將人抱緊,然後閉上了眼睛。

不管是單純的資訊素吸引,還是情感上的吸引,他隻知道,烙印上他印記的人就是他的。

……

次日,江薑醒來的時候,發現周正安已經不見了,躺在他身邊的人成了嚴準,不過兩人之間的距離差不多可以再躺下一個人。

看來這人暫時還不想把事情捅破。

這時,身旁的嚴準發出了一聲輕微的響動,緊接著睜開了眼睛。

天花板的圓燈映入他的眼裡,過了好幾秒,他的神誌才變得清明,頭微微一側,看到了躺在身旁的青年。

江薑順勢睜開眼睛,對上嚴準的目光時,微微笑了一下。

“阿準,早啊。”

“早。”

嚴準下意識回了一句,不過他隱隱覺得哪裡不對。

可他又覺得應該就是如此。

到最後,他也是帶著一點說不上的怪異感,離開了家,去往公司。

嚴準冇有提起和昨晚有關的任何事情,這讓江薑也有些驚訝,他猜測應該是那支藥劑的效果。

周正安的身後是周家,能拿出這種東西也不意外。

他冇有多想。

上午,他出門閒逛,走了一會兒,停了下來,扭頭往身後看了看。

來來往往的人群,看不出任何異常。

江薑收回視線,重新走入了商場。

又多了一個跟蹤他的人。

會是誰呢?

這個問題不難想,江薑很快就有了答案。

至於為什麼要跟蹤他……江薑想到了昨天晚上發生的事情。

“小5,弄些手腳,讓他們互相發現對方的存在。”

“好的,薑薑美人。”

江薑不想在這種事情上浪費心神,讓周正安去處理吧。

反正他喜歡在背後搞事情。

另一邊,嚴準到公司不久後,就接到了阮秋的電話。

在後者的再三要求下,他去了公司臨近的咖啡館裡見他。

阮秋在看到他的那一刻後,就上下打量他的情況,甚至伸手去扯他的衣領。

他這副毫無顧忌的模樣讓嚴準有些心煩,抓住他的手,沉聲道:“這裡是公共場合,你能不能注意點?”

冇發現一些礙眼的東西後,阮秋心安了一些,不過很快心底就爬起了另外的疑惑。

“你昨天睡得很早,所以一直冇接我電話?”

嚴準想不起昨晚發生的事情,事實上他連自己昨晚為什麼單方麵拒接阮秋電話的原因都想不到,但他不可能跟阮秋說這些,點了下頭,算是認了這個理由。

“那你中途有冇有醒來過?”

“什麼意思?”

“就字麵意思啊,有冇有被什麼動靜或者人吵醒?”

阮秋想要從他口裡知道,周正安進入他家時,嚴準究竟是不是沉睡的狀態。

嚴準臉色微沉,心裡莫名煩躁,“你到底想說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