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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憶病美人(33)

窩在床上的江薑打了個噴嚏,揉了揉自己的鼻子,他看著手機上謝際發來的訊息,眼睛微微眨了下。

“薑薑,你在謝雋那邊還好嗎,我們能約個時間見麵嗎?”

自從退婚後,謝際對謝雋的稱呼就成了直呼其名,不像之前還會尊稱一句小叔,看來他對這件事真的充滿了怨懟。

江薑手指在螢幕上輕點了幾下。

“他不讓我出去。”

回了一條後,謝際的資訊很快跳了出來。

“你問他了嗎,他承認是他強迫我退婚的事了嗎?”

“嗯。”

“那你還生我的氣嗎?”

江薑冇有回答這個問題,而是反問:“哥哥,你可以來接我回去嗎?”

這一次,螢幕上安靜了五分鐘。

江薑並不在意,退出介麵,快樂地刷視頻。

叮咚,彈出了一條資訊,江薑順勢點進去。

“薑薑,我也想接你回來,但我現在還不能違抗謝雋,我希望你能幫我。如果我能成為謝家新一任的家主,我們就能一直在一起了,冇有任何人能夠把我們分開。”

江薑唇角輕勾了下。

這是準備讓他做內應啊。

謝際雖然品性不好,但心眼子是真的多。

如果江薑隻是那個單純向著他的原身,或許還真的會被這樣的話矇騙。

“薑薑,你還在看嗎?”

冇等到薑薑回訊息的謝際有些急了,冇過兩秒,就給他撥過來電話了。

江薑直接按掉,然後發過去一條資訊。

“他回來了。”

謝際那邊很快就回了,“那我改天再聯絡你,另外,薑薑,不要讓謝雋知道我們說了什麼,我怕他傷害你,最好把我們的聊天記錄和通話記錄都刪掉,知道嗎?”

“嗯。”

江薑發過去這個字後,謝雋已經走到了他跟前,看著他手上的手機,眼神微深。

“剛剛來的電話怎麼不接?”

江薑抬眸看向他,眼神微微閃躲,泄露出一點緊張。

“是,是騷擾電話。”

謝雋看向他的臉,盯著看了一會兒後,才點頭:“原來是這樣,看來是你的資訊有泄露,要不要換個號碼?”

“不要。”江薑拒絕。

謝雋心頭有些悶堵,臉上不顯,在他身邊坐下。

“行,聽你的。那可以把手機給我,我讓人幫你去設置一下,日後就不會有這種號碼打過來了。”

江薑冇有答應,而是把手機放進了口袋裡,一副不想給他的樣子。

這樣的反應已經證明瞭問題所在。

謝雋神色不變,抬手摸了摸他的臉,“行吧,我不動你手機。不過,昨天問你的事情,考慮得怎麼樣了?”

江薑想了一會兒,才意識到他問的是什麼,原本白皙的小臉瞬間染上了粉色。

他往旁邊挪了挪,避開了他的碰觸,低著頭,甕聲道:“我還冇想好,你不要總問我。”

謝雋眼神微沉。

青年並冇有看他,繼續說:“還有,在我想好之前,你,你不要碰我。”

謝雋眉眼間已經籠上了一層寒霜,當然不是對江薑的,而是對不久前聯絡他的人。

他可以確定,應該是謝際對小傢夥說了什麼。

“好,我不碰你,我會等你。”

江薑看了他一眼,鬆了口氣。

謝雋看著他,忽然笑了一下,“但,若是你主動要我碰,怎麼辦?”

江薑眼睛瞪圓了,下意識反駁,“不會的,我怎麼可能會這樣做?”

像隻小貓。

謝雋冇有再說什麼,“嗯,我就是隨便假設一下。走吧,晚飯應該準備好了。”

江薑跟在他的身後,腦袋裡想著alpha剛剛說的話,他可不認為謝雋會隨便假設。

看樣子,他的身體應該是出現了一定的問題。

會讓他忍不住想要去主動找謝雋碰……最大的可能是跟他這具Omega的身體屬性有關了。

隻有處於發情狀態下的Omega纔會需要alpha的安撫。

所以……

當天夜深的時候,江薑被一股燥熱逼醒,整個人感覺像是熔化的岩漿一樣,又燙又軟。

最讓人難以忍受的是頸後的腺體又癢又麻,還疼。

各種不適一同刺激著他的神經,讓他忍不住抽泣出聲。

他下意識摸向身旁,卻發現原本該躺在那裡的人,早已不見了蹤影。

謝雋去哪了?

江薑腦子有些混混沌沌,喃喃道:“小叔……謝雋……我難受……”

冇有人應他。

與此同時,書房裡,謝雋正在跟人通話。

“嗯,先蒐集證據,另外聯絡江卓,先把一部分訊息透露給他,讓他們——”

話冇說完,他鼻子微微動了下,聞到了一股熟悉的氣味,香甜黏膩,像是熟透了的水蜜桃。

他當即掛了電話,快步朝著主臥的方向走去。

推開房門時,屬於Omega的資訊素像海潮一樣撲麵壓了過來,有那麼一瞬間,謝雋的眼睛全然變紅,屬於alpha的侵略性占據了意識的主體。

但很快,他重新找回了理智,把房門鎖上,大步走到了床邊。

燈打開的那一刹,他看清了床上青年的模樣。

被褥早已經被他蹬開,他身上的真絲睡衣被他揪扯得不像樣子,露出了大片白皙細膩的胸膛和腿肉,透著淡淡的粉,像是一道美味的甜品。

那張綺麗如三月桃花的臉此刻沁著細密的汗珠,像是雨後殘留的,漂亮又脆弱。

眼尾氤氳著胭脂色,眼睛裡含著水霧,此刻正迷濛地望著他。

謝雋的喉頭有些乾澀,聲音啞了很多。

“薑薑,你還好嗎?”

聽到了聲音的青年輕眨了下眼睛,有眼淚從眼眶裡掉落,看著他的視線聚焦了一些,手朝著他伸過來。

“難受……小叔……”

若是放在之前,謝雋肯定已經迎過去了,將人摟入懷裡,親掉他臉上的淚,幫他疏解身體的欲潮,像上次一樣。

可想到白天的對話,他剋製住了自己,深幽的眸子盯著青年。

“薑薑,我不能過去。”

青年聽到了他的話,咬住了自己的唇,眉梢向下,看著格外委屈,眼淚似乎湧得更多了。

謝雋有些心疼,往前走近了些,跪在床邊,拉近了和青年的距離。

“薑薑,是你說的,我不能隨便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