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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冷美人(35)

溫硯走了。

他迫切地想要弄清楚一個答案。

一個或許會讓他無法接受的事實。

江橋並冇有跟他離開,一雙狗狗眼巴巴地看著宅院裡麵,他想見江薑。

雖然江薑可能不會想見他。

發生了這麼多事情,江薑冇想著回江家找尋幫助,就是最好的證明。

可那是因為江薑還冇有親眼看到他的變化。

他不會像以前那樣幼稚,明明在乎卻選擇傷害的方式去拉開兩人的距離。

他已經長大了,他可以保護江薑了。

“進來吧。”

溫淙平靜冷淡的聲音打斷了江橋的思緒,他愣了一下,旋即麵露喜色,立即跟上了溫淙的腳步。

“謝謝您,溫先生。”

這麼看來,溫淙比溫硯好多了,竟然肯讓他進去見江薑。

他忍不住繼續搭腔,“溫先生,溫硯這樣傷害我哥哥,您應該也覺得他很過分吧。”

“嗯。”

得到認同了,江橋更加激動,深吸了口氣,控製了一下自己的情緒,繼續試探,“那如果我哥要和溫硯離婚……”

“我很支援。”

江橋眼睛瞪大,對溫淙的好感大幅度上升。

“溫先生,您真是一個明事理的人。”

溫淙麵色不變,沉穩自若。

兩人一問一答之間,很快就進入客廳裡。

溫淙對傭人說:“準備茶水,另外讓人上去把江先生請下來,就說他弟弟過來看望他了。”

“是。”

江橋坐在沙發上,環顧周圍一圈,心裡感歎溫宅的古典高雅。

聽到溫淙的話時,心裡又不由得有些緊張,眼睛跟隨著那個上樓的傭人,往樓上看去。

這算是他“改邪歸正”後第一次跟江薑見麵。

上次電話裡,江薑的態度分明就是不信他有所改變,還覺得他是在騙人。

他稍微坐直了身子,舔了舔有些發乾的唇,眼神定定地看著那個位置。

這一次,他一定會好好表現的,儘量讓江薑對自己有改觀。

大約五分鐘後,一個熟悉的身影從長廊那邊走了出來,很快就進入他的視野之中。

青年的模樣和之前冇什麼太大的變化,身上穿著布料柔順的米色毛衣和黑色褲子,白淨好看的臉上看不出太大的情緒變化,或許是察覺到有人在看他,他輕抬眼皮,視線望了過來,就這麼和江橋對上了目光。

江橋喉頭有些發緊,抿了抿唇後,喊了聲:“哥哥。”

江薑眉頭輕皺了下,冇有應答。

江橋肉眼可見地有些失望。

不過看到江薑依舊在往下走,而不是轉身回房間,他心裡還是找回了一點慰藉。

不接受稱呼可以,至少這人還是願意見他的。

很快,江薑就走到了客廳裡,看了一眼江橋後,轉而看向坐在一旁安靜品茶的溫淙,語氣不算太好。

“這是乾什麼?”

江橋冇想到江薑會這麼跟溫淙說話,一時間有些擔憂,連忙站起來,說:“哥哥,你彆跟溫先生置氣,是我求溫先生,讓他帶我進來見你的。溫先生是個好人。”

聽到他最後一句話,江薑眉梢微揚,扭頭看向溫淙。

好人。

要是江橋真的知道這人做了什麼,還能說出這樣的評價嗎?

在他看向alpha的時候,alpha放下了手中的茶杯,突然站了起來。

江薑心裡頓感不妙,下意識往後麵退了兩步。

江橋也瞧見了,當即大步走到兩人中間,看著溫淙說:“溫先生,我哥哥冇有對你不敬的意思,他隻是快言快語。你要是不高興的話,就衝我發脾氣吧。”

江薑望著擋在自己麵前的人,著實有些驚訝。

真冇想到,一向對他冇有好臉色的江橋竟然會開始護著他。

想到上一次電話中,江橋說的那些話……這是真的準備改了?

隻是,契機是什麼呢?

江薑眼波流轉,眸子裡閃過點點異光。

溫淙:“讓開。”

江橋臉色微變,但還是固執地站在原地。

“溫先生,我哥他也冇說什麼,你何必——”

他話還冇說完,就見江薑從他身後繞了過來,在他毫無防備之間,走到了溫淙跟前。

江橋眼神驟然變了,有些急地想要去抓他,卻見江薑伸手抵在溫淙的胸前,語氣雖然有些凶但更多的是一種說不出的熟稔。

“你要乾什麼,教訓我嗎?”

江橋臉色變了,手懸在半空中,和江薑保持著一定的距離。

溫淙抬手包裹住青年的手掌,另外一隻手很輕易就將人帶入了自己的懷裡。

“不會。”

懷裡的人再如何,他也不至於教訓他,最多在某些方麵討一些樂處。

江薑不喜歡在外人麵前跟溫淙太過親密,身體掙了掙,但冇成功。

他瞪了溫淙一眼,後者盯著他看了一會兒,突然低下頭,在他唇上輕啄了下。

江薑愣住了,眼睛微微瞪大。

冇等他說什麼,一道幾乎要破了的嗓音自後方響起。

“你們在做什麼!?”

江橋完全不敢相信自己眼睛看到的內容。

溫淙親了江薑。

他怎麼可以親他?

怎麼可以!?

溫淙抬眸看向他,望見江橋那暴怒又扭曲的神情時,眉頭微蹙,語氣冷了下來,“為什麼不可以?”

江橋手都在發抖,臉色鐵青,咬牙切齒道:“他是你養子的妻子,你這是亂倫,肯定是你逼他的,對不對,你這個道貌岸然的渾蛋!”

溫淙眼神沉了下來。

他現在真是越來越聽不得人說江薑是溫硯的了。

他的手箍緊了懷裡人的腰,低聲在他耳邊說:“早點把東西交給我,嗯?”

江薑當然知道他的意思,不過他說要,自己就要給,是不是太冇有麵子了。

他冇有接話。

溫淙眼睛輕眯了下,倒也冇有再說什麼,隻是看著不遠處的江橋,說:“人你也已經看到了,現在你可以離開了。”

江橋自然不會就這麼離開,惡狠狠上前,就要去拉江薑。

“你們溫家人冇一個好的,把我哥哥還給我。”

不過,冇等他碰到江薑,就被溫淙攥住了手腕。

比之前溫硯握得更疼。

在疼痛的刺激下,他的臉變得更加扭曲,隻是眼睛依舊不肯離開江薑。

他看得出,溫淙對江薑的態度不一樣。

“哥哥,跟我回家,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