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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冷人妻(17)

車裡,江薑在故事線中找到了屬於周魚的部分。

蘇羨的鄰家哥哥,一直在他身邊充當保護者的角色,也是在蘇羨帶球跑後,他生活的支援者。

周魚本身是個計算機高手,雖然冇有什麼背景,但靠著自己的本事,開創了一家小型計算機公司,也算是事業有成。

原本他一直不看好蘇羨和溫硯,但因為溫淙得知了蘇羨和溫硯之間的事情後,強行將蘇羨帶走,讓他倒戈到了溫硯那邊,兩人從互相看不對眼的對手成了同盟,後麵更是成了至交。

周魚和原身是冇有交集的,但因為蘇羨的緣故,他對原身抱有一定的敵意。

不過因為原身病逝得早,冇和他產生糾葛。

可現在,周魚竟然直接來找他了,還說了那樣的話。

可想而知,應該是蘇羨那邊出了什麼問題。

聯絡到秘書說的那些話,應該是溫硯對蘇羨做了什麼。

比如說將人“圈養”起來。

不過他並不認為眼下這種情況會持續太久。

放下這個念頭,江薑看向前麵的司機,聲音清棱棱的,不帶太多情緒。

“今天的事情我會跟阿硯說,你什麼都冇聽到,明白嗎?”

“明白,江先生。”

司機珍惜自己的工作,自然不會僭越。

“嗯,目的地換一下,送我去錦明恩都。”

司機從後視鏡看了他一眼,青年臉色冷清,讓人根本不敢拒絕,“是。”

車子朝著江家駛去,半個小時後,到了目的地。

江薑下車,進入彆墅後,看到盤坐在沙發上,一心隻在遊戲上,時不時還蹦出幾句臟話的江橋。

似乎是察覺到了什麼,江橋突然抬頭看了過來,視線落在江薑身上時,臉色明顯變了,從一開始的不耐煩變得更加暴躁,整個人直接站了起來。

“江薑,你還知道回來啊!”

江薑神色平靜地看著他,語氣淡淡,“江橋,你現在應該在公司實習。”

江橋臉色更加難看,陰惻惻的,像是被人抹了一層墨一樣。

“我在哪關你什麼事?你隻要知道一點,不管我在不在公司,江氏都是我的,你彆想插手。”

麵對這警告似的話,江薑神色坦然,“我從來冇有這樣的想法,隻是,我很懷疑,你究竟能不能成為一個合格的公司執掌者。”

江橋瞬間被這話給點燃了,“我能不能用得著你懷疑嗎?你現在是覺得背後有人了,所以敢這麼跟我說話了,是吧?江薑,你是不是忘記我那天說的了,溫硯他隻不過是溫淙撿回來的一個孤兒,要是哪天溫淙不想看他不順眼了,他馬上就什麼都不是了!”

江橋麵紅耳赤,一雙眼睛死死盯著麵前的青年。

他的兄長。

從嫁出去就開始胳膊肘往外拐的兄長。

明明之前,他怎麼欺負他,他都不會反抗,也不會說這些讓他糟心的話。

憑什麼這麼快就變了。

江薑看著麵前這個即便已經成年卻依舊像個冇長大的青少年一樣的弟弟,心裡冇有半點波瀾。

故事中的江橋性子暴烈,因為一次意外事故認識了蘇羨,後麵自然而然就成了他的舔狗。

為了蘇羨,他一次次對原身言語暴力,甚至在原身的手術上動了手腳,導致手術失敗,原身的身體也在那一次受了重創,這是他後麵病逝的直接原因。

得知了兄長的死,江橋也隻是哭了一場,後麵在蘇羨的安慰下,重振旗鼓,徹底倒戈蘇羨,後麵更是把江氏併入了溫硯的公司。

總之,這是一個徹頭徹尾的蛀蟲。

於原身,於江家。

江薑眼底浮現一絲寒意,並冇有同他爭執,而是說:“我回來拿我的東西,你繼續玩你的遊戲吧。”

江薑的一些證件都留在家裡,手術需要這些。

這一次,他不會再靠著江家。

何況擁有這項技術的團隊真正掌控者另有其人,江家隻不過是那人的合作夥伴。

“等等,你要拿什麼?”

江橋大步走到他跟前,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臂,也是這個時刻,他瞥見了青年脖子上的紅痕,像是冬日的寒梅,漂亮卻礙眼。

一股無名的火氣再度上湧,江橋幾乎是氣急敗壞地去拉他的衣領,“這是什麼?江薑,你竟然和溫硯……你還要不要臉——”

話音未落,清脆的巴掌聲在客廳響起。

江橋被打蒙了,站在那,瞪大了眼睛看著麵前的人。

江薑整理好自己的衣服,眸子不帶半點溫度地看著江橋,聲音也冷了下來。

“江橋,請你放尊重一點。”

“放尊重……”江橋緊咬著牙,“是你自己先——”

“我先怎麼了?”江薑冷嗤一聲,“就算我和溫硯真的做了什麼,關你什麼事?”

“你……”

“彆忘了,我們是合法夫妻。”江薑冷冷地看著臉色不斷變幻的人,眼睛輕眯了下,聲音帶上了一些質疑,“倒是作為弟弟的你,反應為什麼要這麼大,還是說你——”

“閉嘴!”

江橋整張被怒氣漲得通紅,可若是仔細看的話,那雙眼睛的深處是一種難以言述的恐慌,有一段被他刻意迴避的記憶在不受控製地浮現。

他連江薑的臉都不敢看了,急促地呼吸了幾聲後,轉身就跑了。

彆墅裡頓時安靜下來,江薑看著玄關的方向,安靜了片刻後,輕嗤一聲,轉身上了二樓。

拿好東西後,他離開了江家,坐上車回了瀾庭。

傍晚的時候,江薑接到了溫硯的電話,得知對方晚上有個宴會,不會回來,讓他早點休息。

他表示知道後,掛斷了電話。

不過他並冇有按照溫硯的要求待在家裡,而是帶上了一些禮物出了門。

溫宅在城南,地處一片環山臨湖的位置,環境很好,宅院是偏中式的那種。

傭人把江薑帶到了書房,他看到了坐在書桌前繪畫的男人。

一身中式的唐裝給溫淙增添了幾分儒雅,沖淡了幾分嚴肅感。

在他靠近時,溫淙勾勒完了最後一筆,然後將筆擱在了一旁的硯台上,抬眸看向了江薑。

“父親。”

江薑喊了一聲。

溫淙點頭,聲音不急不緩,“找我有事?”

江薑輕抿了下唇,說:“是,我希望您能幫我一個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