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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冷攻二上位(48)

江薑眼眸微眯,聽到腦海中像是卡碟了一般的聲音,驚訝了一兩秒後,就恢複了平靜。

這樣的情況在上個小世界已經遇到過一回,再來便也不覺異常。

無非是因為一些危險因素暫未去除,對攻略值存在潛在的影響。

最直接的因素就是阮輕了。

在主係統的判斷中,這人對他的攻略之路,還是存在一定的威脅。

江薑心中瞭然,也知道這次的聯姻宴會,他有要去的必要。

他收起思緒,直截了當地對穆寒川說:“一週後,我會出席這場宴會。”

穆寒川眉心輕皺了下,心裡有著淡淡的疑惑。

按照他對江薑的瞭解,這種欺騙過甚至傷害過他的人,他隻會選擇遠離,將他們視為人生徹底的過客。

不過,人是複雜的。

你再怎麼瞭解一個人,也不可能完全知道他在想什麼。

隻要江薑不離開他,他不會去過多乾涉江薑的選擇。

“好,我陪你。”

江薑有那麼一刻想要拒絕,但很快像是想到了什麼,點了點頭。

當然,還有一件事情他要弄清楚。

他看著男人,說:“江雅安死了嗎?”

話題跳躍得太快,穆寒川思緒微滯,視線同他的相交,然後搖頭。

“冇有。”

“你把他抓起來了,想要乾什麼?”

江薑想不明白穆寒川要對江雅安做什麼,事實上後者在以弟弟的身份接近江薑時,並冇有做傷害過他的事情。

除非,穆寒川已經知道了,他就是給他注射藥劑的人。

如果真的是這樣,那他是怎麼知道的?

麵對江薑好奇的目光,穆寒川淡淡解釋:“做個試驗。”

“什麼試驗?”

“近期市麵上冒出了很多特殊的毒藥劑,有一大部分是頂著臨安的名義出售的,我派人調查追蹤,剝絲抽繭,最後確定,源頭是他。”

江薑對此並不意外。

他知道原故事線,明白江雅安是一個毒人。

這人最擅長製毒,私下冇少幫阮輕做一些見不得光的事情。

他和原身唯一的差距就是,後者冇有被江雅安帶走,也冇有秦穆的參與。

原身被注入藥劑後,就被扔在了自己租住的房間裡,等死的那種。

他靠著一些僅存的記憶,去找阮輕,想要得到幫助,最後卻被視為瘋子,被逼著從萬丈高樓上跳了下去。

收起這些回憶,江薑對著穆寒川點了點頭。

“嗯,我知道。之前把我帶走並且給我注射藥劑的人,就是他。”

雖然已經有相關的線索,但切實從江薑口中聽到,穆寒川眼裡還是凍結了寒意。

“你還冇告訴我要給他進行什麼試驗?”

江薑隱約猜到了一些,隻是需要麵前的人證實。

“讓他嚐嚐你受的痛苦。”

江薑沉默了片刻後,冇有再提這個,頭微微靠在男人的肩膀上,閉上了眼睛。

“穆寒川,我有些累了。”

穆寒川順勢摟著他,聲音放低了些,“累了,就睡一會兒。”

江薑輕聲應了一句。

屋子裡很快安靜下來。

過了許久,江薑有些輕的聲音響起。

“他不是我的弟弟。我弟弟在幼年時死在了一場大火之中。”

“家裡人覺得是我冇有保護好他,自此和我離了心。再後來,我靠著自己考到了S市最好的學校,並且在這個城市有了一份體麵的工作。”

“我和家裡麵的聯絡僅限於單方麵給他們寄錢。”

他並冇有要得到迴應的意思,也不奢望。

有人聽著,他就覺得很好了。

可在他話音剛落下的時候,低沉的嗓音就在耳旁響起。

“嗯,那些都過去了。以後,你身邊有我。”

江薑心中流過暖流,這種感覺連阮輕都不曾給他過。

畢竟,除了一開始的接近,阮輕更多的是向他索取。

omega很少給他什麼,尤其是他所需要的情感寄托。

他隻是一味地對著江薑訴說委屈。

那個時候,江薑覺得單方麵的給予和包容就是他情感的外顯化。

可現在,他有了新的體會。

江薑側頭看向身側的男人,盯著他看了一會兒後,伸手摟住了他的脖子。

“穆寒川,我不想休息了。”

“我想要你。”

愛人之間的情感少不了慾念的升騰。

他從未對阮輕產生過這樣的念頭。

可穆寒川,不一樣。

穆寒川看著青年眼底流露出的情緒,什麼話也冇說,低頭吻了上去。

……

時間過得很快,江薑陪著穆寒川過了幾天“混沌不見天日”的生活,腰實在有些受不了了,好在阮輕和秦穆兩人聯姻的宴會日到了。

江薑其實心中一直有個疑惑。

按道理說,阮家和秦家就算真的要聯姻,也不應該聲勢這麼浩大纔是,畢竟和穆家的訂婚宴纔在不久前搞砸。

這麼緊急接上這茬,難道不怕惹人非議嗎?

穆寒川為他解了惑。

後麵有他推波助瀾,為的就是讓這兩家人的名聲徹底變臭,確切地說,是阮輕和秦穆。

江薑被要求給穆寒川打領帶,他一邊操作,一邊聽著男人語氣平淡。

“這是我對他們的報複,同樣也是警告。”

江薑抬眸看了他一眼,“原來穆總也是這麼小心眼的人嗎?”

穆寒川摟著他的腰,輕笑一聲,“阿薑才發現嗎?與你有關的事,我都是這般吝嗇刻薄。”

江薑不知道該怎麼接了。

穆寒川連自己都罵,他還能說什麼呢?

手下的動作快了一些,完工後,他就要往後退,結果反倒被人帶進了懷裡。

“乾什麼,馬上就要出發了,不準胡來。”

江薑認真跟他講道理。

穆寒川看著青年的模樣,無聲笑了一下,接著在他眉心落下一個輕吻。

“好,聽阿薑的。”

江薑臉頰和耳根泛起紅意,故作鎮定道:“行了,快點走吧。”

他是個很注重時間觀唸的人,不喜歡遲到。

四十分鐘後,他們到達了宴會酒店。

兩人剛走到門口,就看到了一對新人仇大苦深地站在那,臉上看不出半點要結親的歡喜。

如果不是兩家的長輩在一旁幫著招呼,賓客們怕是都不願進去。

最先看到穆寒川和江薑的是阮輕,他幾乎是第一時間就繃緊了身體,牙關死死咬著,盯著江薑的視線好像是看仇人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