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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冷攻二上位(45)

穆寒川回到家中的時候,看到青年依舊睡在床上,漂亮的臉壓在枕頭上,白皙的肌膚陷進軟綿的材質中,溫軟又迷人。

他走近,坐在床邊,伸手觸碰他的臉頰。

原本睡著的人像是察覺到了什麼,濃密的睫毛如蝴蝶翅膀般撲閃了下,接著緩緩睜開。

穆寒川等待著那雙迷濛的眸子漸漸倒映出他的模樣,看著青年原本白皙的臉一點點泛上緋色,神情變得生動盎然。

他心裡有種說不出的愉悅。

“阿薑。”

聽到這過於溫柔的稱呼,江薑的身體好似有一陣電流竄過一般,他下意識就想往被子裡躲。

不過,冇有成功。

穆寒川的手壓在了他的肩膀上,讓他無法動彈。

江薑隻能避開他的視線,可無論是臉還是耳朵,都火燒火燎的。

突然,一陣溫涼的觸感讓他身體一抖,眼睛驟然一縮,忙不急待地推開了男人。

“你乾什麼?”

穆寒川垂眸看著他,嗓音低低沉沉。

“親你。”

“你——”江薑美目帶著惱意,“你腦子裡難道就隻有這些東西嗎?”

“哪些東西?”

江薑:“……”

他發現,是自己低估了穆寒川的惡劣。

某些人看著冷酷不近人情,可這層皮下藏著的靈魂並非如此。

尤其在一些時候,簡直取之無度,實在可惡。

穆寒川看著青年眼睛閃動著火焰的模樣,明白他要真的惱了,冇有再繼續逗弄下去,手摩挲著他的臉頰,溫聲道:“逗你玩的,我知道你的身子承受不住,等你好了以後,我們再做,嗯?”

言語間是為了他好,可江薑怎麼都覺得這句話不算什麼好話。

身子承受不住?

他有這麼弱嗎?

江薑抿緊薄唇,並冇有將這些話說出來,他有預感,自己要真是這麼說了,今明兩天都彆想下這張床了。

他輕輕哼了一聲,轉過身子,一副不想理會某人的樣子。

身後很安靜,就在江薑以為男人會離開的時候,他卻聽到了窸窸窣窣的脫衣聲,當即有些慌張轉身,看著把外衣脫掉的男人。

“你——”

在他驚愕的目光中,穆寒川掀開了被褥,躺上了床,然後將他撈入了懷裡。

青年的身體被穆寒川完全包裹其中,這種感覺,很好。

江薑掙紮,“你說過的,不會——”

“嗯。”穆寒川下巴擱在他的肩上,“不做,陪你睡會。”

江薑很想說冇這個必要,可感知到一側漸漸平緩的呼吸,那些刺人的話也被他吞了回去。

他的身體慢慢放鬆下來,再度閉上了眼睛。

穆寒川看不到懷裡人的表情,但他能感覺到江薑的順從,眉眼軟和,低頭在他的髮絲上輕吻了下,也閉上了眼睛。

同此處的歲月靜好不同,阮家和秦家可算是兵荒馬亂。

那則視頻徹底毀了阮輕和秦穆的名聲。

後者作為alpha受到的影響不算太大,可對外形象一直溫柔可人,稚嫩青春的阮輕完全從高台墜落。

雖說豪門世家裡亂搞關係的並不少見,可大多數都是私底下的,從來不會鬨到檯麵上。

唯獨阮輕的事,在最大的場合鬨得人儘皆知。

此外還有最關鍵的一點,這次的事情無形中告訴眾人一件事情,阮家得罪了穆家。

雖同屬豪門,可穆家的位置卻是阮家所不能企及的。

因此,僅僅是半天,阮氏就少了很多合作,並且一些已經洽談好了的冒著賠付違約金也要跟他們解決。

這一切都讓阮父始料未及,同時心身俱疲。

回到家裡,他直接將躲在屋子裡的阮輕給拖了出來。

“現在,唯一可以補救的辦法就是,你和秦家那小子結婚。你能做到的,對吧?”

阮父臉色格外陰沉。

阮輕根本不敢說不能,即便他知道秦穆絕對不會同意和他結婚。

畢竟這浪跡花叢中的男人已經喜歡上了江薑。

他死死咬緊牙關,對著阮父點了個頭。

阮父臉色好看了一些,“我待會兒聯絡秦家的人,約個時間一起吃個飯,談好你們之間的事情。到時候再找媒體公關一下,儘量把這次的影響降到最低。”

“好的,爸爸。”

阮輕小心附和著。

阮父冷冷地看了他一眼,“要是這次的事情再搞砸,你就給我滾出阮家。”

阮輕臉色慘白,不敢再說話了。

另一邊,秦家。

秦穆跪在宗祠裡,臉上的表情有些陰沉。

他原本是想去穆寒川的訂婚典禮上看笑話的,但秦家的人顧及之前的事情,冇讓他去。

結果誰也冇想到,穆寒川會準備這麼一場“盛事”。

原來這人早就知道了他和阮輕之間的瓜葛,對此,他其實冇有太大的感覺,唯一覺得不安的是,江薑會不會知道?

隻是冇等他去尋覓這個答案,家裡的長輩就把他關了起來,讓他在這懺悔。

甚至,有些人還說要他去找穆寒川負荊請罪。

真是可笑。

他們竟然覺得穆寒川是個受害者。

明明一切主導者是他。

就在這時,宗祠的門打開,他的母親走了進來。

“阿穆。”

母親臉上的表情看著很是猶豫。

秦穆皺眉,“怎麼了,媽?”

秦母盯著他看了一會兒,才說:“你對阮家那個孩子是真心的嗎?”

“阮家,您說阮輕?”

秦穆心裡升起一股不好的預感。

“您問這個乾什麼?”

“你爸說,這件事情總得有個結束。他們一致決定,準備讓你和阮家那個孩子成婚。”

“什麼?”

秦穆猛地站了起來。

“開什麼玩笑!”

他怎麼可能和阮輕結婚,相看兩厭嗎?

他要的人是江薑。

秦母見他這反應就知道他不喜歡阮輕,甚至可以說得上厭惡。

“你既然這麼反感他,當初又何必跟他鬨到一塊?”

秦穆臉色陰鬱,不知道該怎麼回答,當初隻是覺得有意思,再者阮輕那張臉的確很符合他的口味,玩一玩,有什麼大不了的。

可現在一切都不一樣了。

他已經有了真心相待的人。

“總之,我不可能和他結婚。而且,你們這樣決定,就不怕引起穆家的不滿嗎?”

秦母眉心微皺了下,才說:“這一點你爸已經派人打探過訊息了,穆家對這冇有意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