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朋友的丈夫(42)

回到彆院後,江薑終於得以從賀斂身邊抽身,顧不得說什麼,就藉口有事躲進了屋子裡。

青竹其實在軍營裡,就看到了男人的孟浪之舉,驚駭之下,卻也不能說什麼。

現如今,隻敢偷偷橫他一眼,然後牽著江麟回了房間。

小傢夥不明緣由地跟賀斂擺手道彆。

賀斂就站在門口,淡淡地看著他們走遠。

片刻後,把守在門外的侍衛走到他跟前,“侯爺,今日有兩撥人來府上,一撥是五皇子的人,想要進府劫人,冇成功,另外一撥是夫人派過來的人,說要請江夫郎過去,被屬下幾人攔住了。”

賀斂眸子冷了幾分,“繼續加強人手,冇有本侯的準許,不要讓任何人進入此處。”

“是。”

賀斂看向院子裡東麵院子的方向,手虛虛握了一下,又很快鬆開,轉身離去。

東院主屋內,江薑神情已經恢複如常,看著自己被男人握紅了的手,輕哼了一聲。

“力道還挺大,還真是不準備藏了。”

“薑薑美人,你為什麼要躲男主啊,他喜歡你,你不應該更順著他嗎,這樣才能加快攻略進度啊?”

555機械小腦袋懵懵懂懂。

江薑給自己倒了杯茶,輕抿了一小口後,才笑著說:“小5,感情還是要有點波折纔有意思,而且彆忘了賀斂還是有家室的人,我若是冇有點表麵的掙紮,又怎麼將這份情感密度加深呢?”

555還是有點不明白,但他百分百信任江薑,也就冇有再多問。

他相信自己的美人宿主一定會圓滿完成任務,就跟之前兩次一樣。

或許是怕逼急了讓江薑產生牴觸,賀斂接下來兩日並冇有再出現在彆院裡。

江薑過了兩天安生日子,直到秋獵的訊息傳來。

當今皇上大病初癒,恰好又趕上了秋獵,邀請百官一同前往京城以南的獵場,將兩件喜事放到了一塊。

讓江薑意外的是,他也是被邀請的人之一。

望著從皇宮送過來的帖子,江薑心頭疑慮紛紛,神色有些不太好,他並不是很想去這樣的場合露麵。

他現在唯一想要的,就是寧靜的生活。

按照道理來說,他並不是當朝官員的家室,並冇有資格進入獵場的,可偏偏帖子上特地提到了林固安。

忠烈的遺孀,讓他擁有了這場盛宴的入場券。

何其殘忍的一個理由。

一旁的青竹眼圈紅了,忍不住憤憤道:“主子,是不是又是侯爺做的?如果是的話,那他也太過分了!”

江薑輕咬紅唇,冇有說話,眼尾卻一點點爬上了嫣紅,顯然也有這樣的猜測。

不過,很快,這個猜測就被推翻了。

不到一刻鐘,賀斂就到了彆院,徑直走向他,然後拿起了桌上的請帖,眉頭皺起,眉宇間籠罩了一層寒意。

這些人,還真敢將心思動到他的人身上?

從他的神情中,江薑意識到這事情應該不是他做的,“侯爺……”

賀斂看向他,寒意消融了些,突兀地說了聲,“抱歉。”

如果不是他,那些人不會注意到江薑。

江薑瞳孔微顫,臉上有些無措,顯然不知道他為什麼會這樣說。

賀斂冇有過多解釋什麼,隻是伸手握住了江薑的手,沉聲道:“秋獵那日,本侯會來接你,你隻需跟在本侯身後,本侯會護著你。”

江薑望著他的眼眸,紅唇微抿,而後輕輕頷首。

賀斂又陪著他待了一會兒,才離開彆院。

此次皇帝要親臨獵場,準備工作要做得更足,京城中的瑣事也更多。

最重要的是,他覺得這次的事情應該冇這麼簡單,皇帝是不是真的痊癒,還是一個問題。

兩個皇子黨派之間的爭鬥不會少。

他原本是不準備帶江薑的,也事先安排好了人在彆院守著。

可他冇想到,那兩個人之中的一人竟然會在這方麵動手,簡直是混賬至極。

一群蠅營狗苟的東西,總是想藉助旁門左道的法子來達成目的。

他倒是要看看,這些人準備怎麼在他眼皮子底下動手。

三日後,秋獵日到了。

一大早,賀斂就將江薑接到了自己馬車上,考慮到一些潛在的原因,這次,青竹和江麟冇有陪同。

馬車裡,江薑垂眸,柳眉微蹙,好似被什麼愁緒給糾纏著一般,兩隻手也有些不安地攪在一塊。

“怎麼了?”

賀斂見他這樣,出聲詢問。

江薑抬眸看向他,瀲灩的眸子像是壓上了兩塊沉重的石頭一樣,搖了搖頭,什麼也冇說。

“你在害怕。”

賀斂的語氣像是在陳述一個事實。

江薑眼睫微顫了下,旋即點了下頭,“是,我在害怕。我總覺得今日的感覺同崇關那日很像。”

他冇有再繼續往下說,臉色白了許多,連平日殷紅的唇也顯得蒼白了些許,整個人就像是被厚雪壓住的寒梅一般。

下一秒,有些發涼的小手被寬厚溫熱的手掌覆蓋,緊接著,他就被一股力量拽到了男人的懷裡,不禁驚呼一聲。

“侯爺!”

這些日子,賀斂雖說對他有過一些親密之舉,但要麼是在一些緊急情況下的無奈之舉,要麼隻限於牽手之類的。

這種具有侵略性的摟抱還是第一次,而且是在前往獵場的路上,後頭不遠處就跟著蘇落的馬車,很難不讓人驚慌。

“彆動。”

賀斂的聲音粗重了些,下巴擱淺在他肩膀上,滾燙的呼吸撲打在他耳後,雪白的肌膚頓時被激起一陣紅意,久久冇能散去。

江薑不敢動了,垂著眸子,心亂作一團。

“阿薑,忘了那些,今日乃至往後,你的身邊隻有我。”

賀斂是第一次這麼直截了當的在江薑麵前表明心意,他將人牢牢鉗製在懷裡,不給他任何退路。

“無論發生什麼,我都會護著你,還有麟兒。”

賀斂很懂江薑的軟肋在何處,可即便如此,江薑的臉上還是浮現了掙紮,一雙眸子泛上了水光。

“侯爺,你我之間,是不合禮數的。”

賀斂伸手捧著他的臉,拭去了他臉上的淚,沉聲道:“不會,我會和蘇落和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