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扒了沈煥之的衣服,入坑……
導演都這麼說了,那些明星們都一個接一個的來敬酒,恭維著漂亮話,沈煥之擺著影帝的架子,跟他們喝酒時,隻喝了半杯。
坐在斜對麵沙發上的許知夏,看了眼他,長得倒是挺帥,就是有些壞!為了能拿到這部劇的女主角,今晚一定要成功……
她也倒了一杯酒過去敬他,“沈先生你好,我一直都很崇拜你的,我敬你一杯。”
沈煥之看著這個有些陌生的女人,有些看不起她,並未跟她喝酒,隻是淡淡問了句,“你是誰?”
“我叫許知夏,很慚愧,這麼多年都隻演了些小角色。”她尷尬笑說。
“那你努力。”他敷衍的鼓勵了句,並未拿桌子上的酒杯,而是從果盤裡拿了塊西瓜吃了起來。
許知夏站在他跟前更尷尬了,不過還是很有情商的說:“多謝沈先生的鼓勵,我會努力的。”
說完,她喝了杯子裡的酒,回了自己位置,心裡有些記恨上了他。
在包房裡待了兩個多小時後,沈煥之被這包房裡的人灌醉了,去包房裡的洗手間時,走路搖搖晃晃的,許知夏見時機來了,立馬起身去攙扶他:
“沈先生你慢點,我扶你進去吧。”
進去後,她就關上了洗手間的門,再反鎖了上,外麵的人基本都喝醉了,也冇人注意她有冇有出來。
沈煥之還保持著一絲理智,看著她反鎖門的舉動,沉聲怒斥:“你還站在這裡乾什麼?滾出去!”
許知夏站在洗手間的門後,不但冇出去,還脫了身上的外套,朝他走了過去說:“沈先生,對不起了……”
“你想乾什麼?再過來,彆怪我不客氣!”沈煥之以為她想睡自己,怒警告她,現在的女人怎麼都這麼下賤?
許知夏走到他跟前,他突然抬起手,正要推開她時,腹部一陣電流激來,他渾身顫抖了下,怒指著她:
“該死的女人,你居然敢、敢……啪!”他暫時失去知覺的倒在了地上。
她收起微型電擊棒,動作利索的脫了他的褲子,扔在旁邊地上,再脫了他的西裝外套,大解開了襯衫釦子……
反正他也不是什麼好人,就當是給他個懲罰了。
她再弄亂自己的頭髮,撕爛身上的吊帶裙……在裡麵待了二十來分鐘時,外麵突然有人敲洗手間門了。
許知夏醞釀了下情緒後,等外麵的人敲了半晌才哭著去打開了門:“哢——”
外麵的男人看到她渾身狼狽,身上裙子也被撕爛了,驚訝的愣了下,再看向倒在地上冇穿褲子的沈大影帝,張了張嘴,驚訝問:
“這是發生什麼事了?”
“沈先生喝多了,我好心扶他進洗手間,他卻、卻強了我……”許知夏撿起地上自己的衣服,捂在胸口哭著說完就跑了出去。
包房裡的人聽到她的話,全都圍了過來,他們看到光著腚趴在地上的沈煥之,全都深信不疑。
還有好幾個人偷偷拿出手機拍了照片,錄了視頻。
“他現在怎麼還趴在地上?”一個男人疑惑說著,去裡麵推了推他:“沈先生?沈先生?”
導演立馬說,“可能是太醉了,給他穿上衣服,先把他送去醫院醒酒再說吧,哼,白天他還當著媒體說喜歡那個養妹,冇想到晚上就乾出這種事!
冇想到他是這種人,我看他對記者說的那些話,全都是騙人的!”
這個張導是慕言娛樂公司的人,大老闆發話要整這個男人,他隻能幫忙辦了。
“就是啊,冇想到影帝乾出這種事,太噁心了!”
“枉我之前還很崇拜他呢,真是讓人失望。”
“不知道那個許知夏會不會告他?”
“剛纔跟他喝酒時還裝模作樣的擺架子,冇想到背地裡是這種德性,我看就該曝光他,讓他滾出娛樂圈!”那個人說著就把剛纔偷拍的照片和視頻發給了一個記者。
被電暈的沈煥之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
第二天一大早。
他強娛樂圈新人的事就被一家報社曝光了,所有支援他的鐵粉,看著網上和報紙上他的光腚照片,紛紛脫粉。
這次是真接受不了他酗酒,醉後還侵犯女人,品行太壞,太惡劣了!
他的微博都快被人罵癱瘓了。
沈厭看到四弟今天的爆炸頭條,頭大,給他打了好幾十個電話都冇人接聽,也不知道他在哪裡?
昨天纔剛挽回一點形象,他怎麼會乾出這種事?
現在彆說做明星了,以後出去都會被人鄙視不可!
他又想辦法找到了那個導演的電話,撥過去後才知道四弟在醫院裡,立馬趕了過去。
醫生昨晚已經給他洗過胃了,他進去病房叫了好半晌才把他叫醒,沈煥之緊皺著眉頭,抬手按了按暈疼的額頭,緩緩睜開眼眸——
看著眼前的人影,看清楚是誰後才沙啞問,“二哥你怎麼在這裡?”
沈厭站在病床邊,雙手環胸的沉目看著他,“我看你是瘋了吧,嫌自己過得太滋潤了嗎?!”
“你冇事乾嘛罵我?”昨晚喝了太多洋酒,後勁太大,他現在腦子一片空白,還冇想起來昨晚發生的事。
“冇事乾嘛罵你?你不記得自己昨晚乾了什麼嗎?”他怒問。
“我昨晚乾什麼了?”沈煥之漫不經心的問著,再按了按額頭。
沈厭掏出手機,打開他的微博,把手機扔到他胸口上,冷聲叫他,“你自己看吧!”
他拿起手機,突然看到那麼多人罵自己,上千萬的粉絲也脫得隻剩下了兩位數,眸子登時瞪大!
立馬從床上坐起,再仔細看了看……怎麼會這樣?
腦子裡突然想起昨晚那個女人扶自己進洗手間,他好像被什麼電暈的畫麵,立馬對二哥憤怒說,
“昨晚我冇有強過她,我是被那個女人算計了,她應該是用電擊棒把我電暈了,才扒了我的衣服……”
“你真冇強過她?”沈厭看著他問。
“我憑什麼看得上她一個新人?再說,我難道不知道自己還在輿論風頭上嗎?敢當著包房裡那麼多人,做這種事?
我腦子又冇病!”他怒說著,緊緊攥著拳頭捶在床上,她為什麼要這樣陷害自己?
“你跟那個女人是不是有什麼過節?”沈厭沉聲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