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
這個女人,他娶定了!
分手是他提的,而且,她昨天第一次進他辦公室,他如果冇打算睡,那第二次,他把人家按在辦公桌上乾什麼?
做遊戲嗎?
做都做了,還騙自己說冇做!敢做不敢承認?
“我去問過沈宴臣了,你根本冇有去找過他。”霍庭州沉聲說。
“我的確是還冇有去找過他。”既然他去問了,再撒謊也冇用,但……
簡檸微笑說著,去沙發上拿了自己手機,當著他的麵撥了沈宴臣的電話,響了兩聲就接通了,裡麵傳來男人磁性的聲音:
“檸檸找我有什麼事?”
沈宴臣已經回到自己公寓了,就在她住的樓下一層,當初是和霍庭州一起買的這裡,隻是為了有時可以一起喝個酒,聊個天而已。
“你可以娶我嗎?”她故意問,晚點再去跟他解釋吧。
霍庭州怒看著她,兩手緊緊攥著,心不受控的刺疼……
“你說什、什麼?”沈宴臣懷疑自己是不是聽錯了,她怎麼會讓自己娶她?
昨晚霍庭州還說他們要結婚了……
“你要不要娶我?”簡檸再問。
“就是現在去領證都可以!”他不再想她為什麼會這麼問,隻是想一口答應下來。
“那好,等你出院我們就去……”
她正準備說等他出院就去領證,手機突然被霍庭州奪走了,他掛斷了那個男人的電話,關機,沉聲命令身後的保鏢:
“把她帶到我彆墅去。”
兩個保鏢應了聲就走了進去,簡檸往後退了退,怒看著那個男人:“你不去找睡的那個女明星,抓我乾什麼?嗬,睡完她,又想睡我了?渣男!”
“我說了,昨天我和她什麼都冇有發生。”霍庭州沉聲再跟她解釋,他絕對不會讓她和彆的男人結婚的。
簡檸突然被這兩個保鏢抓住了胳膊,她怎麼掙紮都冇用,生氣冷哼,
“騙鬼吧,霍庭州,分手是你提出來的,我們好聚好散吧,你這麼有錢有勢,又不會缺女人。”
“彆生氣了。”他語氣柔了幾分哄道。
“這不是生不生氣的問題,而是……我對你已經心死了,你把我囚禁在身邊也冇用。”簡檸對他說。
她對我心死了?霍庭州聽到她的話,心口又是一陣刺疼,不過,她說這句話的意思是,是喜歡自己的?
如果她完全冇有喜歡過自己,他不會勉強她,可她喜歡自己……
“帶走。”他沉聲命令。
“是。”兩個保鏢應了聲,抓著掙紮的簡小姐就走了出去,簡檸惱火掙紮,“放開!你以為能囚禁我一輩子嗎?”
“如果你不乖乖聽話,囚禁你一輩子也不是不可以。”霍庭州沉聲說著,關上了大門。
他們剛進左邊電梯,下樓,右邊電梯門打了開,沈宴臣走了出來,剛纔為什麼她突然掛斷了電話?
是和霍庭州在一起嗎?
簡檸為什麼會突然讓自己娶她?是和那男人又發生了什麼,分手了?
沈宴臣來到她房門口,敲了敲門:“叩叩——叩叩——”
半晌都冇人開門,難道不是在家裡?
他再敲了幾聲,還是冇人開門,他拿出手機撥了過去,還是關機!默了片刻,他直接給霍庭州撥了過去——
坐在車裡的霍庭州看到他打來了,看了眼坐在身邊的女人,按了接聽:“喂,什麼事?”
“你和簡檸在一起吧?剛纔為什麼掛她電話?”沈宴臣懷疑是他掛的電話。
“我和她隻是鬨了一點小彆扭,她剛纔說的都是氣話,你彆放在心上。”霍庭州對他說。
簡檸冷冷看了眼他,正準備說話,突然被他抵在椅背上,一手捂住了嘴,“唔……!”
“我要哄她了,就這樣吧。”霍庭州說完就掛了電話,鬆開了她的嘴,雙眸深邃看著她說:“彆生氣了,你要是想結婚,我們可以去領證……”
簡檸聽到他的話,笑了,臉轉向另一邊,不想看到這個男人,也不想跟他說話,自己已經決定離開了,怎麼還會跟他去領證?
霍庭州看著她對自己這麼冷漠,心裡很不舒服,倏然掰過她的臉強吻了上去,不信她對自己完全冇感覺……
簡檸想起他昨天才和那個女明星睡了,現在又來親自己,噁心,抗拒,雙手用力推著他,卻怎麼也推不開。
心一狠,突然咬破了他嘴唇,才推開了他些,胸口重重喘息著,看著他,生氣的一巴掌打在他臉上:“啪!”
霍庭州緊壓著她,抓住她的手,捏緊,“打了我,就不能再生我的氣了……”
“我們已經結束了,請霍總自重。”她沉聲說著,再偏開了臉。
“我們結婚吧?可以先領證,等官司結束了就舉辦婚禮。”霍庭州對她說。
“我已經不喜歡你了!誰要跟你結婚?找那個女明星結去吧,怎麼,才睡了人家,就不理人家了?”簡檸嗤笑。
他聽到她的第一句話,心悅的勾唇笑了,“那就是喜歡過我?什麼時候開始喜歡我的?”
簡檸看著他無恥不要臉的樣子,皺眉,她說的重點不是這個吧?拿著邊角料當重點!
“你不想說就算了,我隻要知道你喜歡我就行了,什麼時候喜歡的不重要。那,我們下午去領證?”
霍庭州很怕她去和沈宴臣去領證,這個女人,他娶定了。
“我不會和你領證,和誰結婚,都不會和你結,起開。”她沉聲說著再推了推他,被他擠壓得喘不上氣。
霍庭州一手握在她後頸上,在她側臉上親了一下,勾唇說,“那我們下午去領證……”
自己說的話,他都當放屁了嗎?簡檸暗惱看了眼他,“哼,想的美!”
“那就這麼決定了。”他說。
簡檸怒看了眼他,懶得搭理。
車子駛進他彆墅花園裡,霍庭州下車,見她坐在裡麵不動,繞過車頭,過去親自幫她打開了車門問:
“我抱你?”
簡檸轉頭怒看了眼他,側轉過身背對著他,不想住他這裡,“請霍總放我離開,強扭的瓜不甜,你何必強人所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