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爭搶
就在這時!
剛剛還在震驚恐懼的沈幼怡,看到哥哥的巨物終於離開了媽媽的身體,目光落在那不斷湧出大量精液的、屬於媽媽的神聖之口,眼中瞬間閃過一絲極其複雜的光芒——有羞恥,有恐懼,更有一種被徹底衝擊後的茫然和某種被點燃的、扭曲的情緒。
在麥穗激烈的舔舐聲和媽媽壓抑的喘息聲中,她彷彿被某種力量驅使,也從衣櫃裡踉蹌地爬了出來!
她幾乎是撲到媽媽身後,跪在地上,雙手有些發抖地掰開了媽媽那兩瓣微微紅腫、沾滿更多精液和愛液的臀丘!
然後,在媽媽略帶驚訝的目光和我震驚的注視下——
沈幼怡深吸一口氣,帶著一種近乎絕望的、獻祭般的虔誠,將她那張小巧、溫軟的嘴巴,猛地貼上了媽媽那仍在涓涓流淌濃精的、微微張合的濕潤穴口!
“呃嗯……”媽媽發出一聲混合著驚愕和極致酥麻的悶哼。
沈幼怡閉上眼睛,小嘴微微用力地吮吸,大口吞嚥著從媽媽體內流淌出來的、包含著哥哥和媽媽體液的粘稠混合物!
同時,她的舌頭甚至笨拙地、試探性地深入那溫熱潮濕、剛剛經曆劇烈征伐的甬道口邊緣,想要將裡麵殘留的、哥哥留下的濃精也吸吮出來!
麥穗在前麵奮力舔舐著媽媽的陰蒂和陰唇,發出嘖嘖的吸吮聲;沈幼怡在後麵用力吸吮著媽媽還在流淌精液的陰道口……媽媽夾在中間,身體因為前後夾擊的刺激而劇烈顫抖,發出壓抑不住的、極度愉悅的呻吟……
好一會兒,當麥穗終於將媽媽前方舔舐得相對乾淨,舔了舔嘴角殘留的混合液體,意猶未儘地抬起頭時,目光瞬間被吸引——我胯下那根剛剛從溫熱母體抽出、依舊半硬、沾滿各種濕滑液體、散發著濃烈雄性氣息和情慾味道的粗物,正微微跳動著!
麥穗如同發現了新大陸,眼睛瞬間亮得驚人!她嗖地一下撲到我腳邊,跪坐在地上,毫不猶豫地握住了那根濕滑黏膩的巨物!
她仰起頭,對我露出一個帶著討好、狡黠和濃濃情慾的媚笑,然後張嘴就將那依舊濕漉漉、散發著複雜氣味的龜頭含進了嘴裡!
“唔……”溫熱濕潤的口腔包裹感再次傳來。
麥穗的舌頭靈活地在龜頭棱角、繫帶和馬眼處舔弄、打轉、吮吸,用口腔的每一寸去清理、去品嚐。
她吸吮得極其用力,彷彿要將裡麵殘留的任何一點精華都吸出來,發出響亮而淫靡的“嘖嘖”聲。
片刻之後,麥穗才戀戀不捨地鬆開嘴,我的肉棒在她儘心儘力的清理下,終於顯露出原本的模樣,雖然微微疲軟,但依舊可觀。
她舔了舔嘴唇,像隻偷腥成功的貓。
此時,沈幼怡也停止了吸吮,臉色複雜地抬起頭,唇邊還殘留著一絲白色的印跡。
她呆呆地看著眼前的景象——赤裸的媽媽,跪在媽媽胯下舔舐的麥穗,還有剛剛被她含弄過下體的哥哥……
巨大的尷尬和難以言喻的震撼讓時間再次停滯。
四個人,三種身份,在這瀰漫著濃烈情慾和精液氣息的房間中,陷入了詭異的僵持和沉默。
誰也不知道該說什麼,該做什麼。
隻有粗重的呼吸聲和彼此瘋狂的心跳在證明著這荒謬一幕的真實存在。
最終還是媽媽輕輕歎了口氣,打破了這令人窒息的寂靜。
她首先拉過還跪在腿間、有些失神的沈幼怡,用指尖抹掉她唇邊的白濁,動作輕柔地替她攏了攏淩亂的頭髮。
那眼神裡有無奈,有疲憊,卻也有著一種難以言喻的、包容一切的母性微光。
“嚇壞了吧?”她的聲音恢複了平時的一絲溫柔,雖然還帶著剛剛情事的沙啞。
沈幼怡像是終於找到了依靠,眼淚瞬間湧了上來,把臉埋進媽媽汗濕的懷裡,小聲抽泣起來:“媽……”
媽媽又看向站在一旁,眼神閃爍、帶著一絲興奮又有些侷促的麥穗,伸出手,輕輕捏了捏她紅撲撲的臉蛋:“還有你這小瘋丫頭…膽子倒是不小。”
麥穗不好意思地嘿嘿笑了笑,吐了吐舌頭。
最後,媽媽的目光才落回我身上。
她的眼神複雜難明,包含了太多東西——責備、縱容、無奈、疲倦,還有一絲尚未褪去的、被徹底滿足後的慵懶和媚意。
她伸出手指,隔空點了點我的額頭,聲音裡帶著濃濃的嗔怪和一種“認了命”的釋然:
“你啊…真是個不省心的小混蛋…儘惹麻煩…”她頓了頓,目光掃過沈幼怡和麥穗,嘴角最終彎起一個意味深長的、帶著疲憊和某種妥協的弧度,“…這下…可真都便宜你了。”
燈光昏暗裡,我、媽媽、沈幼怡,還有麥穗的目光終於交織在一起。那凝固的、令人窒息的空氣彷彿被媽媽最後那句話輕輕戳破了一個口子。
沈幼怡還蜷縮在媽媽懷裡抽噎,麥穗臉上帶著做了壞事被抓包卻異常興奮的傻笑,我則是一臉複雜的、做賊心虛卻又暗藏得意的表情。
不知是誰先忍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緊接著,像是某種繃緊的弦猛地斷裂,又像是某種無形的堅冰被融化,一股難以形容的情緒瀰漫開來。
那裡麵有尷尬,有荒唐,有羞恥,有後怕,有無奈……但更多的,是一種卸下了沉重負擔、共同經曆了無法回頭之事的、奇異的親密感。
媽媽無奈地歎了口氣,搖了搖頭,卻也跟著彎起了嘴角。
我們四個人,就這樣在這瀰漫著曖昧氣息的房間裡,在這荒誕不經的夜色下,不約而同地、帶著複雜難言的意味,輕輕地、緩緩地……笑了起來。
那笑聲很輕,帶著沙啞,在遠處海浪的伴奏下,卻像是解開了一道無形的枷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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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間裡瀰漫的鹹腥海風也吹不散那股濃烈混合著男人精液、女人體液和汗水的淫靡氣味。
媽媽靠坐在床邊,赤裸的身體在月光下泛著細膩的汗光,微微喘息著揉了揉被肏得微微發酸的小腹,嘴角帶著一絲慵懶而滿足的笑意,目光掃過身邊三個同樣氣息不穩的人。
然而,剛剛經曆過如此衝擊的沈幼怡和麥穗,體內那份躁動根本平息不了。
“哥哥!該我了!”沈幼怡眼睛還紅著,卻像隻護食的小貓,猛地撲過來,推著我倒回床上柔軟的凹陷裡。
麥穗幾乎同時趕到,兩人一左一右,像餓極了的雛鳥,撲向我的胯間!
“你!麥穗!你還搶!”沈幼怡動作快了一步,小手一把攥住我那根半軟的、但柱身還沾染著斑駁濕滑液體的肉棍,不由分說,低頭就將濕熱的粉嫩小嘴,重重地含住了碩大的龜頭!
“唔…哥哥的…都是幼幼的…你剛剛…剛纔已經吃過了!”她含混不清地嘟囔著,溫熱的口腔包裹上來,舌頭急切地舔舐著敏感的頂端,試圖喚醒它。
麥穗撲了個空,看著沈幼怡含住那塊“肥肉”,撇了撇嘴,卻也冇惱。
她狡黠地一笑,順勢趴伏下去,臉蛋貼在沈幼怡臉頰旁,目光灼灼地看著那被吮吸的巨物。
她伸出舌尖,像隻靈活調皮的小貓,開始一下下、清晰地舔舐我垂在腿間的卵蛋。
濕滑柔軟的舌尖帶著一種奇異的電流感,從敏感的下方傳來,配合著沈幼怡對龜頭的吸吮撥弄,剛剛發射過的肉莖以驚人的速度重新充血、膨脹、昂然挺立!
沉重的分量墜在沈幼怡口中,讓她不滿地“嗚”了一聲,吐了出來。
還冇等沈幼怡重新含穩,媽媽不知何時已經悄然起身。